奥术神座

第七十一章 哭求(求正版订阅,求粉红)

秦氏微微一笑:“想嫁个寻常汉子做正头夫妻,便成全韩妈妈是的陪房,她外甥跟年纪相当,品貌周正,虽家境贫寒些,却也是个知道读书上进的,以后能考取功名封妻荫子也未可知韩妈妈曾经替求过,想娶林家的丫头,这样好的姻缘本想留给红笺绿阑,如今却是因祸得福,做主许们二人姻缘,放出去成亲,日后远远离了这儿,可愿意?”

香兰浑身一颤

韩妈**外甥?韩妈**外甥是什么模样?她见都不曾见过,如今就要点头把自己许给个陌生人?

她到底做了什么孽,为奴为婢受人摆布香兰死死咬着牙关,将满腔的苦恨都压在舌根底下

秦氏扬了扬眉,道:“怎么?不愿意?”

香兰脸色苍白,不愿意又怎样?秦氏显见是要狠狠发落她,如今这个已是给了一条明路她不知怎的,想起宋柯的眉眼,在她的记忆里恍恍惚惚,那眉眼仿佛又变成了萧杭香兰凄惨一笑,就当做一场梦,就算方才秦氏真允许放自己出去,以她的身份也配不上宋柯

香兰咬了咬牙,磕头道:“那奴婢便谢谢太太的恩......”“典”字还未说出口,便听见背后“咣当”一声,门被踹开

香兰猛转头一瞧,只见林锦楼大步走进来,鹤氅上滚的玫瑰二色金晃人眼目

秦氏一惊林锦楼已走到跟前,见香兰趴跪在地上,便上前攥住她胳膊,把她往上一提,对秦氏道:“母亲叫她来做什么?莫非知道儿子看上了她,便想提前抬举她?可如今还在曾老太太孝里,只怕不大合适”

秦氏怒道:“满嘴胡说八道,镇日胡来都替跟老爷瞒着,如今愈发不知轻重,给滚出去,替肃清门庭”

林锦楼站直了身子,淡淡道:“儿子房里的事不劳母亲费心了,若没别的事,儿子先告辞了”说着拉扯着香兰就要走

“孽障!给站住!”秦氏站起身几步走到跟前拦住去路,骂道:“是不是要气死?”

林锦楼嬉皮笑脸道:“儿子怎么气死母亲了?儿子不过是看上个丫鬟,莫非也犯了歹?儿子知道母亲是心疼青岚,可这事是青岚吃醋妒忌了,才晕过去母亲可不能不明事理,把这账算在这丫头身上?”

秦氏听林锦楼句句维护香兰,便愈发来了气,怒极反笑道:“好啊,好得很,如今为了个丫头,居然不听的话”

林锦楼笑道:“儿子不敢,儿子可是一肚子的孝心可母亲也总该心疼,林家上上下下这么多丫头,就看中她,母亲可别夺人所爱”

秦氏道:“放屁!就看中她?那鹦哥画眉是打哪儿来的?”

林锦楼道:“那两个比不这个知情知趣”

香兰缩着脖子,暗想道:“见这位爷每次都跟见瘟神似的,哪里知情知趣了?”

林锦楼眸色转深,盯着秦氏道:“母亲,儿子房里的事自有主张,不敢劳动母亲”

两方正僵持着,韩妈妈忽从次间出来,仿佛吃一惊,又笑道:“都在这儿站着做什么?大爷正好来了,方才太太还念叨大爷,让亲手熬个祛暑的汤水给大爷喝”走上前拉着秦氏,低声道:“太太何必为个丫头跟大爷闹不痛快?爷的脾气不是不知道,拧着呢”

秦氏一怔,脸色阴晴不定

林锦楼的脾气好像暴风骤雨,如今连老子都快压不住,秦氏也忌惮三分何况秦氏素来溺爱长子,自然不愿如此闹僵起来

林锦楼笑嘻嘻道:“这丫头先带回去了,赶明儿个让她过来给母亲磕头”说完像拎着小鸡子一样将香兰提了出去

林锦楼仍将香兰带到外书房,把人屏退了去拉香兰的小手,笑着说:“爷可是又救一回,还不亲一口”说着将脸凑过去

香兰垂下头别开脸儿

林锦楼脸色阴沉,却又换了满不在乎的神情道:“这回是受了惊吓,只管放心,日后给撑腰,别人不敢欺负”将她推到桌子前头,只见上头摆着四碟点心,四碟果子,道:“这是从大馆子里买回来的点心,跟府里的味儿不一样,尝尝看爱吃哪一样儿?再叫小厮们给买回来”

香兰悄悄看了眼林锦楼,显见是刚从外头回来,身上还穿着见客的衣裳,黑漆漆的头发束在青玉冠里,愈发显得沉凝霸气,端得是个英武的男人可香兰却知道绝非善类,一不留神就要把自己葬送在这这宅门里

她两只小手攥紧了衣角,低声说:“大,大爷,太太方才已经说了,要放奴婢出去成亲……”林锦楼身上一顿,香兰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道:“也全怪奴婢不好,惹太太奶奶们生气,也别因为奴婢让们母子不痛快,这……”

林锦楼转过身看着她,香兰后半句话便哽在喉咙里,林锦楼摸了摸香兰的脸儿,阴沉的脸上忽然扬起一抹笑:“啧啧,倒是个小没良心的,爷正惦记着,居然想出去找野男人成亲?那跟爷说说,是哪家的汉子,值得这么心心念念的?”

香兰“噗通”一声跟林锦楼跪了下来,求道:“奴婢……求……奴婢实不愿与人做妾,求大爷发发慈悲,若把奴婢放出去,奴婢愿意一辈子当姑子,给大爷诵经祈福,永不嫁人”说着已哽咽起来,泪珠儿顺着脸颊滚了下来

林锦楼仍然笑嘻嘻的,弯下身子用簇新的衣裳袖子给香兰擦眼泪,语气却极温柔,说:“哎哟,怎么还掉上金豆子了跟着爷有什么不好,就这个小模样儿,又乖觉讨人喜欢的性子,爷还指不定多宠,去当姑子,爷也舍不得……”

香兰躲开林锦楼的袖子,磕头道:“求大爷发发慈悲……”

林锦楼哄了几句见香兰仍然不好,脸上的笑骤然不见了,嗤笑一声说:“‘不愿与人为妾’?那宋家那小子呢?许诺要娶当正房老婆?”

香兰倏地睁大双眼

林锦楼嗤笑一声,冷冷道:“说啊?许了当大老婆?”

香兰连忙摇头:“这跟宋公子没关系,……跟不相熟……”

“不相熟?不相熟给见天的送吃送喝?”林锦楼回过身坐在凳上,翘起二郎腿,半眯着眼看着跪在地上的香兰,冷笑道,“当爷是傻子不知道呢?不声不响就暗中勾搭上一个,可是只小狐狸,倒有这样的本事,怎不叫爷跟着见识见识的手段?”

香兰脸色发白,死死绞着手,道:“没……没有……大爷,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是那样?”林锦楼脸色冷得如同凝上一层霜:“还托小三儿跟讨呢?心里高兴坏了罢?”

香兰抖着嘴唇,再说不出话

林锦楼招了招手说:“甭跪着了,起来罢地上凉,要病了,爷心里心疼着呢,过来”见香兰跪着不动,便扬声道:“快点,莫非让爷过去请不成?”

香兰只好起身,全身木木的走过去,林锦楼一把将她拽在怀里,让香兰坐在腿上,笑嘻嘻说:“跟爷说说,看上宋家小子什么了?还是许给什么了?”

香兰浑身僵硬,硬着头皮小声编道:“什么都没有,有一回看见被表姑娘打骂,便帮提水,宋公子看可怜,便说日后得了机会把讨过去伺候妹妹”

林锦楼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仰过身子,眼神却愈发冷厉,捏着香兰的小下巴,说:“爷的小香兰,可真是个招人疼的小东西,就这样就看上了?就又送扇子又送吃食了?啧啧,还玩戏本子里这套才子佳人的把戏呐?送了把什么样的扇子,跟爷说说”

香兰心里一沉,知道林锦楼已知道内情了,咬着嘴唇,再不肯说话

林锦楼仍然一副笑笑的模样说:“们两个胆大,敢在爷的眼皮子底下玩把戏漫说宋家如今的行市,就算以前全盛的时候,在爷眼里也就是个屁”

香兰颤着身子哭着说:“大爷,跟宋公子是清白的……奴婢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

林锦楼点住香兰的唇儿,亲昵的靠过去,热气呼在她耳边:“爷今儿个就告sù,甭管是宋家那小子还是谁家的,趁早给歇了心,乖乖儿的给在这儿呆着可别忘了,不光,们一家子全攥在爷手里,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想闹腾也得看人下菜碟不是?”轻轻抚了抚香兰的鬓发,“们这一家子和和美美的,爷也不愿让们骨肉分离,只是要惹爷不高兴了,兴许们从此天各一方的,让人也觉着凄清”

香兰明白林锦楼是不会放过自己了,一时万念俱灰,她恨自己是奴才,也恨自己的爹娘是奴才,如今让人牢牢拿捏着

她想狠狠抽林锦楼嘴巴,用刀剑刺得体无完肤可是她不敢,她能豁出一条命去,却不能让自己的爹娘置于险境

她艰难的点了点头,用袖子擦了擦脸颊,道:“明白了,大爷”

如此柔顺的姿态自然令林锦楼欢喜,摸了摸香兰的头发,笑道:“今儿个也受惊了,既然知春馆里那些鬼东西欺负,就不必回去了,一会儿让书染回去替收拾,就搬到这儿来”

香兰吃一惊道:“大爷,过几日再搬罢”又柔声道:“求了……”

林锦楼想了想方才点头:“那就过几日罢”说着起身,亲自将她送了回去

香兰不知自己这一路是怎样走回去的,只觉着心里满满装的,都是绝望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