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第 76 章
此为防盗章订阅率不足的稍后看开始防盗时间延长一倍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居然可以歹毒至此,高估了孟槐菡的人性,差点将自己陷入万劫不复
奶娘先是被周氏的人拦着,再是楚淮引的人,此刻见孟侜孤孤单单地窝在被窝里,十分担心,“少爷,您没事吧?”
孟槐菡出事,奶娘怕孟侜也跟着出事
“没事孟槐菡清醒了么?”
“一早就醒了在周氏那里大砸大喊,全府上下都听见了”
孟侜动了动身子,觉得尚可,楚淮引技术有待提高,药倒是不错
“少爷要去哪里?”
“去孟槐菡那里看看,怕她又整出什么幺蛾子”孟侜觉得自己有必要找一个有点功夫的随从了,不然真是太可怜了,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
随即感慨了一下京城的物价,欣然作罢
周氏屋里的瓷器桌椅倒了一地,孟槐菡被狠狠甩了两个耳光之后安静下来,捂着脸一言不发
周氏恨铁不成钢地骂道:“现在发什么疯,孟家面子里子都让丢尽了!娘早跟说了别惦记着淮王,官场上的东西绕不清楚,结果、……孟槐菡,为什么不替娘、哥想想!哥马上就要说婚事了,现在哪家姑娘愿意进们家的门?”
“娘!女儿现在都要嫁给一个青楼看门的,还只想着哥的婚事……”孟槐菡颤抖着嘴唇,眼里隐隐有恨,她抓着周氏的袖子,青筋暴起,“都是孟侜!如果不是那个野种,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当初为什么不一出生掐死!让好好的活到现在,害了的亲女儿!”孟槐菡已经没有什么逻辑可言,可笑的是周氏还赞同她
“是啊……当初在广恩寺,姜瑶居然挺过来了,还生了孟侜这个杂种!刻意调走了产婆,还派了小厮去刺激她,没想到她居然命这么大!”周氏冷笑一声,这也好,若是姜瑶死得太快,她向谁去讨回所受的委屈
“若不是自己去招惹,根本不会平白惹这一身腥!”
“娘,是为了哥哥啊!不知道,那些夫人,不在就向打听孟侜,说现在有出息,不愧是孟相和姜家结合的血脉哥哥近些年不在京城,她们都当孟家大少爷是孟侜!”
周氏眼皮一跳,被孟槐菡戳中了痛脚她平生最恨孟侜鸠占鹊巢,明明是她先嫁给孟甫善,生下孟家长子,可是这些都敌不过陛下给姜瑶和孟甫善的亲自赐婚京城这些高高在上的夫人,明面说叫她一声孟夫人,暗地里哪个不是在嘲笑她被孟甫善视为弃妇,如果不是姜瑶死了哪轮得到她!
“别嚎了,等外公到了,会有办法的”
孟侜没想到自己只在门外猫了一会儿,就听见周氏倒豆子似的把十几年前的真相说出来
那个没有眼色的小厮故意要姜瑶一尸两命!
刚刚被淮王剪过的指甲生生在光滑的柱子上抠出一条划痕有只蜜蜂缠着孟侜飞,心烦地挥手赶走,不想弄出了一点动静
“谁?”周氏许是坏事做多了,对周围十分敏锐,“小霞去看看”
孟侜模仿了两声猫叫,悄无声息地溜走
孟槐菡现在自顾不暇,在周家长辈来之前,应该不会作妖
孟侜若有所思,跟踪黄老板,有次在青楼跟一位外地客人喝酒,隐约听着像“周老弟”
跟周家人上京有关连吗?
这条线索押后,当务之急是在发现了那批兵器和刘家有关
刘家是新起的武将,掌管京都防务,督察四门孟侜无意间路过刘家的校场,里面刀剑林立,场地开阔家主刘德备受皇帝赏识,封赐丰厚,因此整个校场规模不输姜家
作为一个校场,经过兵部批准,可以定制武器,全方位培养将才,表面上看似合情合理
但孟侜眼尖的发现,们使用的兵器成色居然和赌场如出一辙每座矿山都独一无二,铁矿里夹杂的稀有金属或者其元素的细微差异,都会如实反应在最终成色上古人没有高纯度精炼的条件,因而出来的成品,在颜色,光度,硬度上都有区别
平常人不会在意这些,孟侜最近对兵器多了几分关注,看见什么都要上前敲一敲,比较一番
十几年前姜将军战死之后,刘德接替将军之位,可惜的军事才能并不突出,一开始还好,拖得越久,越是连连败战最后楚淮引开赴战场,刘德灰溜溜地上书请辞但不知天元帝为何对另眼相待,将调回京城,大力培植
如果刘家有鬼,那么手中的京城兵马,就是楚淮引的心头大患
而据消息说,刘德身染重病,恐怕时日无多天元帝关切慰问,有意将的职务传给刘德长子
不等想出什么好方法,刘德居然在今早一命呜呼,刘家内外挂起白绫,吊唁官员络绎不绝
孟侜自然也在此列
刘德长子名为刘鸿宝,身材肥胖,面相憨厚,强撑着心力筹办丧事,眼眶红肿,眼底青黑,来人都要赞一声孝子
这只是表面上
京城人都知道刘家仗着天元帝青睐,私下里横行霸道,无理至极,刘家的校场更是不知染了多少无辜百姓的鲜血
孟侜听见低声跟管家吩咐:“把老爷的东西都整理出来,明日先烧一批”
大魏风俗,头七那天,要把逝者生前所用的东西烧给,一来告慰死者在天之灵,而来整顿家务去除晦气
而第三天一般只烧一些纸房冥钱元宝新衣物等
刘鸿宝这么急着要烧旧物品,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吗?
无故打扰别人的葬礼,是一件有损阴德的事情不是笃定其中有猫腻,孟侜不愿意轻易出手
孟侜打听之后,首先排除了传染病的原因第二日一早,风刮地很猛,在刘家的下风处等着,果不其然,有未燃完的灰烬乘风而起,朝孟侜这个方向飘来
听见刘忠骂家丁“风这么大不会拿屋里去烧,院子里到处都是,呛得一鼻子咳咳……”
孟侜极目远望,精确地捕捉到一小片白色的纸张,脚随眼动,跟着那片纸屑傻跑,然后就看见它落在了一顶贵气逼人的轿子上
居然跑到拾香楼前面了
轿子主人看起来是有身份的,孟侜不敢爬上去,否则等于公然骑在人家头上,有些人对这些礼俗介意地紧
望望天,望望地,孟侜百无聊赖地等风把它吹下来
拾香楼的饭菜香无孔不入,孟侜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攻击地直不起腰
饥饿来得猝不及防,瞬间抽走的全部气力
两个衣衫褴褛的乞丐经过门前,深吸了一口气,表情陶醉,脚步磨蹭,但不敢多留
路过孟侜时,其中一位对孟侜说到:“小兄弟,新来的吧?这儿呆不得,小二要出来赶人的”压低声音,只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量道,“上次们有个弟兄饿晕在这儿,对,就站的地方,被客人马车直接碾过去了!那场面,肠子都出来了”
孟侜低头看了眼,刚才只顾着追没仔细看路,袍子被横生的木叉勾了一个大口子
已经落魄到被乞丐同情的地步了吗……
孟侜捂了捂肚子,最近不知怎么的,特别容易饿,今天又站久了,快饿晕了避免发生乞丐说的惨剧,孟侜决定先去吃个饭
拾香楼是万万吃不起的,把目光转向对面的包子铺
许是恰好酒楼后厨里的清蒸鱼出锅,一阵鲜香浓郁的味道猛然袭来,孟侜甚至能想象乳白滑润的鱼肉边缘沾着焦黄的酱汁,还有上面撒的嫩绿小葱花的形状
鱼,孟侜所欲也
包子突然变得索然无味
正当孟侜想着赶紧撤离,不然忍不住要把淮王借的钱花在大鱼大肉上面,季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淮王请公子一起用膳”
孟侜觉得自己大概饿晕了吧,咽了咽口水:“再说一遍?”
“……淮王请孟大人一起用膳”
“这是淮王的轿子吧?”孟侜问早知道是楚淮引的,还花这么多时间守着干嘛
“是”
孟侜跟着季炀进去,经过轿子的时候,一个晃神撞在轿厢,嘭一声颤了三颤,差点把轿子推倒快倒在地上之前,孟侜就势用手撑了一下地面,不至于摔得太狼狈
“孟大人!”季炀连忙伸手去扶,这是饿昏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