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他怀了龙种

83.第 83 章

此为防盗章订阅率不足的稍后看开始防盗时间延长一倍

姜信分外热心:“堂舅舅帮啊大外甥”

孟侜把褐黄的汤汁倒出来,捏着鼻子喝了,姜信适时呈上两颗蜜饯,被孟侜塞回嘴里:“不用”

口舌麻木,心里更苦

喝完之后,孟侜把药渣沥干,扔进灶炉子,就着干柴一起烧成灰烬

姜信挠着后脑勺,总觉得大外甥今晚不大对劲,喝碗药搞得跟毁尸灭迹一样,戏文里皇帝后宫才这么演的吧?

“药味太重,烧了干净”孟侜拍拍的肩膀,给洗脑

“是么,怎么没闻到?”

“鼻子不好,有空让黄叔给看一下”

“哦,难怪……”姜信深信不疑,孟侜说不好那就是不好,可药味重,怎么不吃的蜜饯啊……疑惑地嚼着蜜饯,好甜

季炀传回消息,带兵包抄冲灵,在七个凿出的洞穴中找到了大批兵器和劳工

村民解救回家,自动破除了“战神征兵”的谣言,被抓壮丁的人家感恩戴德,现在只认一个战神——楚淮引

季炀运气好,去时没有遇见阴兵过道,把罪魁祸首捆成一捆准备回京复命时,山间风起,雷雨交加,有人装神弄鬼试图营救逆贼季炀谨记孟侜的嘱咐,认准了一条路拼杀,风雨骤歇时,鬼神露出真面目,地上尸体横陈,这回真成了鬼去见阎王

季炀运着几大车囚犯赃物进京,光明正大留了一半的军队驻扎,顺便继承了洞穴里的劳动成果

楚淮引在朝堂上旧事重提,说五年前被王家贪墨的军饷下落不明,儿臣觉得十分蹊跷,擅自顺着往下查,果然为大魏揪出了一波反贼!

天元帝近来身体加速衰败,头昏眼花,只有谋反这个词能让高度关注

“谁!”

楚淮引点名:“刘鸿宝”

刘鸿宝肥胖身躯一抖,扑通下跪叩头:“陛下!臣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家父临终前对臣说这辈子陛下对刘家的恩德无以为报,愿来世再为君臣臣遵父遗言,愿为陛下肝脑涂地,怎会做出背叛陛下之事!”

天元帝也不相信,刘德是最信任的臣子,甚至比两个儿子更亲近

“刘德憨厚老实,十三年,刺客近身,刘德替朕挡住毒刀,忠心可鉴……后来朕让总领五城兵马司,数次推脱,稍有人员变动就要进宫与朕商量,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刘德装傻充愣的本事不小,结巴,沉默寡言,每天徒步上朝,只走固定的几块青石板,有一回下大雨冲坏了一块,变成一个积水坑,也愣愣地直接踩进水坑里不懂得绕一步此事被同僚看见,上朝的时候当笑话和天元帝一说,天元帝不仅没有嫌弃笨,反而更加信任

说白了,天元帝做梦都担心自己两儿子逼宫,因此京城布防一直放在刘家人手里,刘德死了就由儿子继承要正视这个问题,难更容易怀疑楚淮引动机不纯,想争夺京城兵权而故意陷害刘家

楚淮引宣冲灵主犯觐见带着镣铐的犯人面容脏污,但能轻易看出其与刘德相似之处

赫然就是同宗同脉的血亲

天元帝老眼昏花,还没发话,二皇子脸色一变,沉不住气了右相王家倒台之后,刘家已然是最后的王牌眼看楚淮引把证据一一亮明,二皇子自然急了,至少今天不能让天元帝怀疑们,京城是们的地盘,这次楚淮引突然发难猝不及防,只要再多一点时间,就有把握能销毁罪证翻案

“父皇,刘德忠心为国,这其中定有误会!”侧过身,大义凛然地斥责楚淮引,“五年前皇兄率军开赴北境,刘统领不重名利,二话不说让出战场如今尸骨未寒,在这大殿之上空口指控,未免让其大臣寒了心啊!”

其大臣纷纷附和,二皇子一派给楚淮引扣帽子简直得心应手

楚淮引冷笑着睨一眼,空口?证人都带上来了,装瞎的本是倒是不小

右相严镶上前一步:“大量兵器从冲灵山流入京城,实为大患,臣请陛下清查京城,揪出藏匿之处!”

天元帝不怒自威:“此事交给左相,孟甫善接旨”

一直避免陷入争论的孟甫善上前领旨,还不知道的老丈人也是主犯之一

这下有好戏看了

严镶心里偷乐,面上还要做出不被天元帝信任的颓悔

二皇子和刘鸿宝对视一眼,一下朝便匆忙出宫

被带上来的主犯浑身瘫软,惯常在冲灵为虎作伥,横行霸道,金銮殿里个个身份高贵,把彻底衬成了一只软脚虾伸手抹了把汗,面容居然有细微的变化,不像方才那么神似刘德,甚至可以说不像

确实是刘德亲弟,十几年前就坐镇冲灵,连刘鸿宝都记不清的样子楚淮引让人将化得更像刘德,为的就是刺激二皇子

冲灵之事找个替罪羊太容易了替朝廷练兵和私人练兵,不过是上下嘴皮子一翻,就看陛下相信谁

但二皇子慌忙之下替刘德说话,以天元帝多疑的性子,矛头就会从楚淮引头上转移,对准二皇子

淮王府

楚淮引换下朝服,一边和季炀说:“盯住京城各处,凡有异动,立即捉拿”

天元帝现在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热衷于和稀泥,想让两个儿子都顺着,求立太子

楚淮引一开始就不指望这件事通过天元帝解决二皇子现在慌了阵脚,正好顺着们的动静一一拔出京城及周边的据点,连根带泥,不留后患

“孟侜呢,最近怎么没动静?”楚淮引喝了口茶,有几天没见了

季炀:“呃,大理寺事物繁琐……”跟着孟侜的暗卫只负责危急时刻护住的性命,并不负责监视孟侜不主动往上凑,还挺不习惯的

“给捎句话,近日少出门,不要凑热闹”

想到上次见孟侜还生着病,又加了一句:“让好好吃饭,嗯,就从府里做好了带过去吧”

沦落成送饭小厮的季炀:“……是”

“罢了,本王亲自去”楚淮引放下刚拿起的毛笔,站起来,还对季炀说,“不听的”

这炫耀的语气

季炀:“…………”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牙疼

刚出府门,身前突然落下一道黑影

“王爷,属下办事不力,把孟大人跟丢了”影九直奔主题,“请王爷责罚!”

“不是,跟丢?就孟侜的功夫能跟丢……不会是遇见什么高手把人掳走——”季炀不负责任地猜测

“说清楚”楚淮引一瞬间心窒如溺水,下意识往最坏的方向想——孟侜遇上了刘鸿宝上次作法,刘鸿宝就对孟侜虎视眈眈,心有不甘刘鸿宝现在忙着转移兵器,而孟侜正好爱掺和冲灵山的事,这要是撞上了后果不堪设想

“是今天孟大人进了一家成衣店,属下谨记王爷嘱咐,远远守着,但是许久不见孟大人出来,属下便进去寻找,可孟大人如同凭空消失一般,伙计也说没看见出来”

战场上五千对敌军五万,楚淮引尚敢不等援军率军突围,可这一刻,居然不敢冒一点险,只敢用最稳妥的办法

沉了沉声,果断下令:“关闭四门,全城严查,特别是刘鸿宝,盯住身边的所有人”

“王爷三思”季炀惊声阻拦,现在正是揪出二皇子一系的最好时机,这么做打草惊蛇不说,过早了暴露王爷的真正势力,无异于将天元帝往二皇子那边推况且,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孟侜出事,此举实在不够理智

楚淮引顿了下,眼中划过决绝凌厉,既然打草惊蛇了就给来一个瓮中捉鳖

“季炀,带兵借搜查兵器之名,镇守四门,严查出城之人影九,们去成衣店看看”

孟侜最近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时刻担心自己被人瞧出怀孕,愁得连审卷都没心思

反复三天之后,终于决定——准备一下跑路事宜

楚淮引不肯主动放出京,那就只能自谋生路了

和奶娘透露过想离京的念头,奶娘自小疼,二话不说要带着礼文乐和一起走,有个大夫路上也好照看

孟侜想到奶娘年事已高不宜奔波,礼文乐医馆开在京城,如今日子也算慢慢安定下来,如何能让们抛弃一切跟去不知道哪个山沟沟

和奶娘打了个哈哈,老人家实在太过坚持,争论没有意义,总之哪天消失了,们心里有底就好

数了数剩下的银子,加起来还有一千两

孟槐菡下药自食恶果事件过后,孟槐道不顾周氏阻拦,毅然离京回到原任职地,谁也不知道原因临走前一晚瞒着周氏塞给孟侜五百两和一声“抱歉”孟侜一直把孟槐道和孟家其人分开看,不知道孟槐道为什么说抱歉,可能是替母亲和妹妹补偿

姜瑶和原身的仇是一定要报的,收了孟槐道的钱就说不清了孟侜拒绝了孟槐道,看得出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