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花瓶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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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口就会被轻易的听出来音色和这些小孩子截然不同
也不是猫,更不可能对着凌焕喵喵叫
陆靳北的沉默被凌焕理所当然的看成了默认
凌焕把怀里的猫放在沙发上,拿着已经准备好的食材进了厨房,澄澄一蹦一跳的跟着的脚步往前走,被凌焕拎着脖子拿起来放在桌上
看了眼凌焕的背影,陆靳北垂眸,克制着莫名想要跟着凌焕一起进厨房的冲动,在沙发柔软的绒布上抓了两下
竖起的耳朵能清楚的听见厨房里的交谈声
“哥哥会不会做小鱼干?麻麻今天下午不在家,现在还不是饭点,但是可以让管家打电话给大厨,大厨还有、还有两个小时才能过来做晚餐呢”
凌焕说,“不用打电话”
“那可以往锅子里加、新买的可乐味软糖吗?糖醋小鱼干的糖是不是这个软糖?”
把冲洗好的鱼干放在边上沥干,开锅热油,然后把蹲在桌边兴奋搓搓手的小刺猬拎到另一边去,笑着说,“不是这个糖”
很快凌焕就把糖醋小鱼干做好,用两个小盘子装,按照之前商量好的数量分的很清楚
陆靳北趴的沙发陷下去一块儿,边上坐过来一个人,鱼干酸酸甜甜的味道像是从四面八方蹿了过来
因为五感灵敏,所以好闻的味道会被放大无数倍,这会儿凌焕明明只是把盘子放在沙发前的玻璃桌上,陆靳北却觉得鱼干已经逼到嘴边了
澄澄直接坐在桌上,迫不及待的用专属小叉子敲敲玻璃,满眼期待的看着凌焕
陆靳北余光看见凌焕先把装了四条的给了那只吵闹的刺猬,然后才把盘子放在面前
澄澄用缺了口的牙含含糊糊的咬着,鼻子不停的动
“葛葛好腻害,好恰……”
凌焕刚拿过来放在贝贝面前的盘子突然被推开,擦擦手,低头去看发现贝贝的尾巴正蔫蔫的顺着沙发垂下来,看起来心情有些糟糕
把盘子往回拿了拿,又被推开
凌焕担忧的摸了下猫头,“不喜欢吃吗?今天早上留出来的早餐也没吃,是不是饿过头了?”
陆靳北睨一眼
下一秒小鱼干被凌焕拿起来,小心的靠近的嘴,凌焕另一只手还在顺下巴上的毛,动作柔和的像是在哄
陆靳北侧头看见桌子上没人管的刺猬正吃力的抱着鱼干啃的满嘴油,脚底踩了油在桌上差点滑一跤,但是凌焕好像没注意到刺猬的可怜情况,现在只在关心为什么不吃鱼
眯着眼睛咬了口送到嘴边酥酥脆脆的鱼干
味道勉勉强强,还可以
原来凌焕在被派来之前,还在联邦学习过怎么当个厨子
“要有人喂才肯吃吗?贝贝这是坏习惯”凌焕收走已经吃空了的盘子,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连边上多出来的酱料都舔没了,低下头看着对的批评毫无反应的猫,有些无奈,“觉得好吃,过段时间打折再买一点”
陆靳北没所谓的趴着
打折买鱼干和又没关系,跟讨论什么,真是奇怪
……
凌焕去洗碗,吃饱喝足的碍眼刺猬也要往沙发上坐,陆靳北动作优雅的从沙发上跳下来往没人的客厅角落走了过去
不习惯和别人靠的太近
尤其是这个刺猬看起来就很扎
精神力有开始恢复的迹象,在离凌焕近一点的时候会恢复的比较快,等会儿发现不在沙发上,凌焕肯定会主动过来找的
但是等凌焕从厨房出来,足足过去半小时,凌焕都没有注意到不见了
凌焕正抱着那个又吵又闹的刺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而蹲着的客厅角落,凌焕都没有往这里看上一眼
电视里在放幼稚到极点的儿童频道,陆靳北并不感兴趣,这个角落倒也正好,凌焕找的时候是死角
今天被凌焕盯了一天了,总算空下来一点时间可以处理光脑上堆积的消息
远在军部的覃野熬夜两天情绪暴躁,好不容易把手头的公文全部整理好,正双手合十躺在床上准备开始睡觉,光脑传来夺命的消息提示
——早上有人来军部?
覃野俊美的脸上挂着两个黑眼圈回陆靳北的消息
——皇室那几个一直盯着的这两天都派了人过来,用之前那套说辞让们请回了,但是就跟脑子缺根筋一样,非要见到本人,吵的不行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们迟早会发现根本不在军部,到时候皇室就会有动作了
——后天会回来,到时候来处理
精神力再恢复一天,就可以不用维持兽态了
陆靳北清理完了光脑里堆积的消息,抬头看了眼沙发
凌焕还是没有发现不在沙发上
耳边传来两人愉悦的欢声笑语,从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凌焕的侧脸
凌焕仰头喝水,然后舔了下唇,唇上多了点淡粉的水色
虽然被沙发挡住了,看不见别的地方,但是陆靳北猜到凌焕现在肯定在抱着那只刺猬
刺猬又没有毛,为什么要一直抱着,不扎手吗?
的爪子突然有一点痒
边上有个刚好和站起来差不多高的小茶几,上面正安静的放着个插了朵红玫瑰的花瓶
电视进了段广告,澄澄还在咂巴嘴回味刚才的小鱼干
“啪”的一声
短暂静谧的气氛被突兀的瓷器摔碎的声音打破
凌焕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是回头听见机器人嘀嘀嘀的亮了红灯,黑屏上唰的浮现出“清理中”三个字,伸出的左手旋转了下变成扫把,开始嗡鸣着朝沙发后面的小角落里跑去
跟着回头,冷不丁对上站在角落里的贝贝
不知道是不是的错觉
还是因为贝贝站的位置顶上刚好有个小吊灯,凌焕莫名感觉猫好像大了一圈
但这并不是现在关心的事情,视线顺着往下滑,很快就找到了刚才碎裂声音的来源
地板上惨烈的横躺着花瓶尸体和一朵玫瑰花,水撒了一地
花瓶不会自杀,凶手正站在边上
罪魁祸首陆靳北和凌焕对视一眼,开始若无其事的舔爪子
凌焕连忙把澄澄放在沙发上,快步走过去,蹲下来抓着正在舔的那只爪子,以为是哪边碰到了碎瓷片割了伤口出来,担忧的翻来覆去的看了下,低声道,“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