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养花人

第304章 继位大典

金锦褶让们准备着,第二天,直接坐飞机去了金贵总部

看着金锦褶带着们准备开车前往天谷农庄入住,郝仁诧异的问道:「老师,们不去富贵山庄?」

金锦褶哭笑不得,问道:「郝仁,又不是不知道,富贵山庄是傅公子的寝宫,不奉召不可入内」

一边说着,一边就去停车场准备开车,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两个老者,带着二十四个金甲武士迎了上来

看到那金甲武士,金锦褶微微皱眉,这是金贵狱司的标识,只有金贵内部之人犯下重罪,才会出动金甲武士捉拿

为首那人,正是狱司司正大长老金缚影

「大长老!」金锦褶照着金贵的礼仪,行礼

金缚影还了一礼

「请过目!」金缚影把一份文件递给

金锦褶知道不好,忙着接了,打开一看,连着手都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子

「容俊人,……居然假冒文熙,跑去六号失落地讨要御风术功法?」金锦褶的声音中,带着难掩的愤怒

容俊人愣了一下子,但是,一早就想到了推脱之词,忙着说道:「老师,这也是为着天贵学院、为着您着想,既然六号失落地有最好的御风术功法,为什么不能够学?」

金锦褶听到这一番言辞,气得不成,转身,便于把斩于剑下

但是,金缚影拦住了

「这是长老会拟定的处罚决议,也请过目,若认罚,自然最好,若是不认……」金缚影苦笑道,「可以动手」

金锦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认,缚影兄,相交一场,可否容写下遗嘱?」

金缚影苦笑道:「锦褶老弟,不过是凡人之罚,犯不着吧?」

金锦褶径自从储物镯子里面,掏出纸笔,说道:「每天三刑千杖,连续七日,怕是撑不住……」

说着,径自开始写遗嘱——

「缚影兄,如果死了,的储物戒指,以及在天贵城的房产等物,都交给公子,既然叫了一声父亲,总得给留点什么?」

想了想,金锦褶又道:「终究是曾经的妖王,血肉之躯,多少还有些用处,让人提炼成药,给……这事得瞒着,不能让知道」

「张尚儒——」金锦褶突然叫道

张尚儒一颗心都坠入了冰窟,急得头上冷汗热汗都冒了出来,就在刚才,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给傅文熙打电话

「老师!」张尚儒的声音,都微微颤抖着

「缚影兄,这孩子跟着多年,天贵学院的诸多事情,都是在管理」

金缚影点头,说道:「的门人弟子,大可放心」

说话之间,目光落在容俊人身上,呵呵笑道:「至于这人,们也不会动,毕竟,长得有几分像公子」

「多谢!」金锦褶忙着说道

郝仁一步步的后退,为什么没有信号?的消息还是发送不出去,一直在打圈圈?

「郝仁?」金缚影呵呵笑道,「认为,会让在这个时候,通知傅公子吗?」

郝仁头上的冷汗、热汗一起冒了下来

金缚影也不在意,从手中拿过手机,想要把傅文熙的联系方式从手机中删除,但迟疑了一下子,终究没有动

「如果将来成为公子的侍从,手机自然会还」金缚影说道

张尚儒很光棍,把手机、储物袋等物,一起交了出来

一行四人,被关入金贵总部的地牢中

晚上

,就有个过来把金锦褶带了出去

张尚儒靠在墙壁上,问道:「郝仁,们……真的会打老师?」

郝仁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对对面牢房中那人

金缚影把和张尚儒关在一起,却是把容俊人关在对面的牢房中当然,们的灵力都已经被封,一如普通人

午夜过后,金缚影和几个金甲武士把遍体鳞伤的金锦褶带了回来

「老师!」张尚儒大惊失色,问道,「……们怎么把打成这样?」

金锦褶有些讽刺的笑笑,灵力被封,如今,只感觉全身都痛,连话都懒得说

「老师,怎么办?」郝仁叫道,「有没有法子通知傅公子?」

金锦褶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半晌,这才慢慢的说道:「真把当儿子吗?」

「老师,这个时候,能不能不要湖涂啊?」郝仁心里很是着急

「嗯……」金锦褶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然后,看了看斜对面牢房中的容俊人,苦笑道,「就算知道,也不会阻止」

「为何?」张尚儒心陡然一沉,如果傅文熙不闻不问,那么,这一次,金锦褶当真在劫难逃

还是比较了解金锦褶,如果不是当真面临死亡威胁,不会写遗嘱

甚至,唯恐们作践的遗体,所以,留下遗嘱,把遗体炼制成药,送给傅文熙

如此,才有可能让死得颇有体面

「也会想要打!」金锦褶说道,「们别管,尚儒,等着过几天,就回天贵学院吧」

想了想,金锦褶挥挥手,说道:「们别管,也就是挨顿打而已,老子皮粗肉燥,没事」

说着,闭目养神

两天之后,张尚儒就发现,晚上,金锦褶被带出去受刑

金缚影对于还算手下留情,回来会让换上干净的衣服,可是,就算如此,很快,的衣服就会被鲜血晕染……

金锦褶的状态,很是不好

第一天,还能够说说话,第二天,除了满脸疲惫,连着话都不想说

第三天,隔着牢门,叫了好久,金锦褶才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然后,再次闭上眼睛

第四天,金锦褶就没有能够走着回来,是被抬回来的

金缚影打开们这边牢门,把张尚儒叫了过来,丢了一些药给

张尚儒给检查伤势的时候,方才发现,金锦褶比想象中还要伤得重得多,加上灵力被封,没法子恢复

到了第五天白天,金锦褶才苏醒过来,看着张尚儒愁眉苦脸的模样,气得骂道:「老子还没有死呢,哭丧着脸做什么?」

张尚儒嘴唇动了动,想要说话,却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扳着手指头算了算,这才四个晚上,今天晚上,才算第五天

也就是说,金锦褶还需要遭受三天的酷刑折磨?

「老师,们想法子通知傅公子吧!」张尚儒低声说道

金锦褶执掌天贵学院多年,在金贵总部肯定有也自己的亲信,只要给傅文熙说一声,以张尚儒对的了解,断然不会坐视不管

「别闹!」金锦褶突然怒道,「不准告诉!」

「老师,这都到什么时候了,……能不能别和闹脾气了?」郝仁心中着急,大声说道

金锦褶闭上眼睛,不想说话,过了一会子,又睁开眼睛,看了看张尚儒,叹气道:「尚儒,郝仁,记住一句话,金贵——已经名存实亡了!而这一切,都是的错」

张尚儒和郝仁都是

一脸懵

金贵如今蒸蒸日上,实力雄厚

怎么就名存实亡了?

但是,金锦褶这么说,势必有原因

「老师,能不能详细说说?」张尚儒低声问道

「莫要多问」金锦褶说道

郝仁想了想,问道:「您的意思,傅公子就算知道,也无能为力?」

金锦褶苦笑,说道:「郝仁,错了,执掌金贵,才是——」

后面的话,不知道怎么说,当即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郝仁和张尚儒面面相窥

没多久,金锦褶再次陷入沉睡,张尚儒也知道,需要休息,晚上,天知道还有什么残酷刑罚在等着

所以,走到一边,隔着铁栏栅,低声问道:「郝仁,老师是什么意思?」

这天早上,傅文熙醒来之后,就盥洗起床

前几天,就有金贵总部跑来禀告,说是准备在金贵总部,举行的继位大典

当时,傅文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让这么一个人,真正的荣登金贵主君的宝座?

这个事情,好像也不是征求的意见,礼服已经送了过来,回禀一声,大概是出于面子情分上的尊重?

今天早上,金裕过来,把大典的行程安排流程表给送了过来

「公子,鉴于您身体一直不太好,所以,当天您只需要从富贵山庄坐车到金贵总部,然后由大长老金缚影恭迎您进入金贵主殿」金裕恭恭敬敬的说道

「二十四位长老会在殿内给您行礼,等各地掌事一百九十八人,在殿外行礼」

傅文熙的目光落在名单上,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过去,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才说道:「金裕,这是们决定好通知,还是——」

「公子有权决定一切」金裕忙着说道

「看看,最迟今晚给答复?」傅文熙站起来,说道

金裕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话,原本,傅文熙应该不会看,直接就答应了

现在,居然拖着不给出明确答复?

「公子,礼服试过了吗?」金裕躬身行礼,问道,「可还合身?」

礼服?

前几天就送了过来,傅文熙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试穿

「先出去吧,有些累!」这个问题,傅文熙也没正面回答

「是!」金裕不敢多问,躬身退出

现在的金贵,现在的傅文熙,都让有些看不懂

事实上,以前,金贵并不讲究这些礼节

金影听傅文熙说累,忙着就准备伺候歇息

「霍桦,青木呢?」傅文熙突然问道

霍桦把刚刚煮好的茶端给,笑道:「在外面感悟灭天一剑呢」

傅文熙喝了一口茶,站起来,说道:「陪出去走走?」

霍桦点头,看着慢慢地顺着富贵山庄门口的道路,向着一边走去

十年前的富贵山庄,并没有太过建设,现在,却是移栽了好些花草树木,如今,正值春天,四处都是繁花似锦

傅文熙在一株老大的垂丝海棠前站住脚步,眼见四处无人,这才问道:「霍桦,金贵出什么事了?」

霍桦被问的有些湖涂,出什么事了?

金贵现在最大的事情,就是的继位大典,所有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据说,这还是担心傅文熙撑不住,所以,一切从简

「为什么负责大典迎的人,是金缚影?而不是金锦褶?」傅文熙问道,「

这也算了,为何……她不在?」

「谁?」霍桦一惊,问道

「空蝉大人!」傅文熙取出刚才金裕送过来的大典流程表,递给道,「看了两遍」

霍桦几乎是从手中抢过的大典流程表,展开,先是从长老会那边看,然后是各地掌事名单,一个个看过去,确认没有金空蝉的名字

「这……这不可能?」霍桦也是大家族出生,焉有不懂的道理,惊道,「公子,隐约听说,金锦褶是犯了事,被关在金贵总部地牢,但是,们都瞒着,不知道具体什么事情」

「大典流程表有的名字,也就意味着,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为什么……没有空蝉大人?」

「另外——」

说到这里,霍桦陡然打住

甚至,整个人都忍不住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有一种趁着现在,对,就现在,立刻带着傅文熙逃离金贵的冲动

「如果她出事了,为什么还有的继位大典?」傅文熙低声说道,「是这样吗?」

「对!」霍桦说道,「公子,这……这很不合理」

「找人打听打听,确认金锦褶是被关在金贵总部地牢?」傅文熙说道,「罪名是什么?」

这一次,霍桦嘴唇动了动,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怎么了?」傅文熙看着神情有异,皱眉问道,「难道也瞒?」

「不是!」霍桦恼恨的说道,「金老头就是该打」

「又做什么了?」傅文熙不解的问道

「收了一个弟子,修为平常,但是,长得有些像您,然后,假冒,去找六号失落地浦薙仙尊讨要御风术功法」霍桦说道

一直都跟着傅文熙,自然知道,傅文熙和浦薙仙尊之间的关系

要是这人讨要别的东西,也就算了,讨要御风术?

浦薙仙尊没有当面翻脸杀人,已经算是大度了

「该死!」傅文熙叹气,甚至连着骂都懒得,轻轻的说道,「什么时候能够不这么湖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