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番外02
番外02
秦戈最后并未删去顾鸣的号码
顾鸣从西部办事处到总部来，不是为了专门给谢子京添堵的参加了一个甄选考试，六月举行，现在是来确定报名材料和接受“海域”检测的
“能考过的话，顾鸣就能到总部工作了”秦戈跟谢子京解释，“以后就是同事，俩别每次碰面都吵架”
谢子京看着秦戈挂了电话，很是不悦：“为什么不讨厌？”
“不喜欢”秦戈打方向盘，车子拐入小区，“只把当做一个同事同事之间怎样相处，就跟怎样相处”
停了车，转头看着谢子京：“那样对，不可能不讨厌”
谢子京看着，忽然笑了笑一副公事公办态度的秦戈，觉得又有趣，又性感见地库里无人，谢子京凑过去吻了吻：“爸今晚出门吃饭了，以前的旧同学聚会，不需要回去太快”
“哦？”秦戈笑了笑，“长夜漫漫，打算怎么过？”
“想怎么过就怎么过”谢子京的胸口被安全带勒得有点儿难受，但还是贴在秦戈唇边把想说的话说完了，“新沙发结不结实？好像还没试过”
秦戈的小房子里换了一些摆设，谢子京买了投影仪代替电视机，兔子终于可以在巨大的画面中欣赏自己酷爱的半丧尸人演员，每次看片都乐得不行沙发和新的落地灯也是谢子京选的，浅蓝色的灯罩和布面沙发很相衬，尤其在亮灯的时候
落地窗的窗帘拉紧了，室内光线昏暗，只有落地灯亮着，一团晕晕的黄
皮肤上沁出的汗在交缠中被抹开了，只晓得人身上被粘腻而潮湿的东西紧贴着
“别抓沙发”谢子京说，“抓啊”
秦戈于是在手臂上挠了一下，几道划痕
谢子京疼里还带点儿爽：“一会儿给剪指甲，怎么这么不懂照顾自己”
用脱下来的上衣，胡头胡脑地罩在秦戈脑袋上，给擦汗秦戈忍不住笑：“去的，谢子京这衣服几天没洗了？”
谢子京：“昨天才换的”
干脆趴在了沙发上，把秦戈抱着，贴在身上深呼吸秦戈身上有的气息，仿佛又窥见了那沉默却也热烈的群山
两人洗了澡，盘腿坐在地毯上，一边吃外卖披萨一边看电影谢子京精挑细选了一部《丧尸侠》，兔子看得十分兴奋，激动时揪着巴巴里狮的耳朵扯个不停狮子呲牙咧嘴，秦戈在它背上摸一把，它就立刻安静下来了
这是谢子京和秦戈都十分喜欢的时刻工作抛到一边去，未解决的生活难题也抛到一边去，们在不宽敬的屋子里分享一段时光如果是白天，狮子和兔子可能在地毯上打滚如果是晚上，尤其是有月亮的晚上，兔子会爬到狮子的脑袋上，揪着它头顶的毛发和耳朵，一起晒月光
谢子京有时候甚至想，要是买彩票中了大奖，立刻就要跟秦戈一起退休，天天过这样的神仙日子，一定很长寿
选了披萨上芝士比较多的一块：“这玩意儿特别容易把人吃肥，少吃点儿”
秦戈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虽然接受了谢子京的建议，但心里还是半信半疑：“刚刚摸肚子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
谢子京咧嘴一笑，脑子里瞬间冒出千百句带了颜色的话正在从中精挑细选最合适的那一句时，秦戈的手机又响了
来电的还是顾鸣
谢子京：“帮挂断”
秦戈：“等等，可能是问‘海域’检测的事情明天上午九点就要做检测了”
接通电话时看了眼时间，现在才晚上八点谢子京贴着手机，边吃边听，脸色渐渐变了
“别管”等秦戈放下手机，谢子京立刻说，“死不了”
“算了，还是去看看吧”秦戈起身道，“王都区毕竟不熟悉去不去？”
谢子京起身时，原本挤在两人中间的狮子和兔子也随之消失了“当然去”不情不愿地说，“要是放一个人进了王都区，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顾鸣来的电话是向秦戈询问王都区有什么有趣的酒吧打算在那里度过一个无所事事的快乐夜晚，根据谢子京的猜测，极有可能还打算在王都区寻找自己的新目标
“西部办事处人少，都是看不上的”和秦戈前往王都区的途中，谢子京一直在说顾鸣的八卦，“还跟一个已经结婚的哨兵示好，那姐们拒绝了好几次，最后她伴侣出面才把事情解决”
竖起两根手指：“两个女哨兵，想想，多可怕顾鸣差点没被打死”
说起这些事情，显然十分快乐
秦戈和谢子京赶到王都区时，顾鸣已经钻进了阿提斯酒吧
两人在酒吧里找到，已经完全适应了酒吧里的气氛，埋身在人群里冲着舞台上的钢管舞表演者欢呼
“这同事不怯生啊”秦戈大声说
谢子京也大声回答：“变态是什么都不怕的！”
“说谁变态？”顾鸣不知何时已经钻了回来，看到谢子京和秦戈便凑了过来，“们好歹也有一场情意在，不要在精神调剂师面前诋毁”
“谁妈跟有情意？”谢子京怒道，“宿舍里那几道锁就是用来防的”
“知道”顾鸣说，“都能撬开，但是想给留点儿面子，所以没进去”
谢子京：“最后不还是进了吗！”
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秦戈连忙制止“顾鸣，不要故意挑衅”秦戈脸上带着温和但不容置疑的微笑，“虽然们明天才开始‘海域’检测，但对的印象是会影响最终给的鉴定的”
顾鸣立刻闭嘴@无限好文，尽在银子5A网
但实在话多，东张西望片刻后，看着站上舞台的新舞者发愣：“这女人骨架这么大？”
谢子京不想和多说，看到顾鸣就烦“去找黑兵的人”贴在秦戈耳边说，“夏春上个月告诉，黑兵选出了半丧尸人和哨兵向导的新首领，还没见过”
顾鸣津津有味地看了一段舞，回头便发现谢子京已经不见了
正要间谢子京去向，秦戈已经开口了：“现在跳舞的这个，是阿提斯的老板，孟玉”
顾鸣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渐渐露出惊异神情，冲秦戈无声询问：男的？
秦戈点点头
顾鸣指了指自己的手肘：“是错觉吗？的手部关节是不是不太灵活？”
@无限好文，尽在银子5A网
“是地底人”秦戈告诉，“一个朋友的恋人”
因为离得近了，看到顾鸣脸上的神情，有一瞬的微妙变化仿佛在这短暂的两秒钟里，这位心心念念要找到伴侣的向导已经预料到了孟玉未来的生活
音乐终于停止了，酒吧里充斥着震耳欲聋的欢呼，喊的全是孟玉的名字
秦戈和顾鸣坐在角落，顾鸣压抑不住内心的好奇，直接问：“普通人和地底人不能结婚吧？”
秦戈点了点头想起了一年前的春天在危机办办事大厅的最后一天，也是被高天月告知，即将成为调剂科科长的第一天地底人挖穿了办事大厅的地面，就为了在桌上贴标语，在墙上刷“们要自由的婚姻制度”
“地底人和普通人类不能结婚”秦戈告诉顾鸣，“不过朋友是一个向导她们正在为自己的婚姻努力希望还是有的，孟玉体内的岩化病毒控制得很好，虽然对的身体还是有一定的影响，但应该是可以共同生活的”
“如果能成，那是不得了的大事啊”顾鸣接话，“地底人的婚姻……这真的了不起”
一口灌完了杯中的酒：“也想结婚”
秦戈好奇起来：“可是的这种方式……很让人不舒服”
“今年28岁了”顾鸣说，“一定要在30岁之前结婚的”
秦戈愈发不解：“为什么？”
“没看过青眉子那本《完美婚姻与完美命运》吗？那本书很准的”顾鸣兴致勃勃，“根据书里说的测试算过了，如果不在30岁前结婚，30岁之后的日子都会过得很惨”
秦戈：“…”
顾鸣：“青眉子，晓得吧？能预言的特殊人类”
秦戈点点头，抿了一口酒，决定不打破顾鸣对青眉子的喜爱，不揭穿青眉子的神棍身份
“那可以把范围扩大一点儿啊”秦戈说，“西部办事处的哨兵向导可能不太多，但整个地区就没有喜欢的女人或者男人？”
顾鸣立刻说：“不考虑别的种族，就要哨兵或者向导”
秦戈：“所以这也是考回总部的原因？”
顾鸣：“对”
秦戈心想，西部办事处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怎么净出些一根筋的同事
“对了，如果明天检测中，发现的‘海域’有问题，是不是就立刻会被刷下来？”
“看情况没有人的‘海域’是绝对正常的”秦戈跟解释，“焦虑，恐惧，遗憾，不甘…
这些负面的情绪都会在‘海域’里留下痕迹，但是它们仍然是可理解的不正常的‘海域’简单来说，就是充满了逻辑没办法理解的东西
放下心的顾鸣跟聊起了谢子京的事情，秦戈对谢子京在西部办事处那几年的生活非常感兴趣，两人越聊越热闹，没注意身旁有人靠近
一个金毛青年用酒杯碰了碰秦戈的后脑勺：“秦？”
秦戈回头，立刻看到满脸惊喜的弗朗西斯科
“好久不见！”金发的吸血鬼热情万分地和握手，又去跟顾鸣打招呼，“好，是马云”
顾鸣：“……什么？”
在弗朗西斯科身后不远处的人群里，秦戈看到了七八个外国人
“这些是的朋友，还是的猎物？”秦戈小声间
“都不是”弗朗西斯科小声回答，“是的家人，还有血族同盟的长老”
听完一通解释，秦戈才知道，血族同盟中华区分盟终于要成立了，主事人就是弗朗西斯科“以后在国内通行就不用搞旅游签证了”弗朗西斯科看上去非常高兴，“工作签证更方便”
兴高采烈地跟秦戈介绍自己的事业和工作，身后忽然伸来一只手，重重按在肩膀上
“弗朗西斯科先生”蔡易咬着牙，“们已经喝了三家酒吧，考察结束了吗？”
秦戈：“蔡易？！怎么在这里？”
蔡易：“舍命陪吸血鬼”
弗朗西斯科：“蔡秘书长，说过了，请叫血族”
蔡易：“够了吧？昨天喝，前天喝，今天也喝这不是公款吃喝啊，们花的都是的钱”
弗朗西斯科：“们正在工作”
@无限好文，尽在银子5A网
秦戈看出，蔡易正用极好的涵养来控制自己不要暴怒，但仿佛已经看到蔡易的科莫多龙从肩膀攀爬上来，冲着弗朗西斯科呲牙咧嘴
顾鸣这时候插嘴了目光炯炯地看着蔡易：“这位先生……是哨兵？”
秦戈：“哦，对！对对对！是哨兵，还没有结婚，应该也……没有恋人吧？”
不太敢确定似的，回头看蔡易
弗朗西斯科立刻勾住了蔡易的胳膊：“不，蔡先生已经有了”
蔡易一脸忍耐的表情，但秦戈这回是真的确定，自己看到了从蔡易肩膀上露出的科莫多龙爪子
秦戈目瞪口呆：“……在不知道的时候，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