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嗜宠:王妃是个药引子叶云歌霍洵

第195章 心有不甘

“知道在做什么吗?”

霍洵激动质问,又是一口黑血喷出

叶云歌更是无奈,伸手用衣衫将霍洵唇角的血渍擦去,叹声劝道:“一个女子都不在乎这些,个男的有什么好计较的?”

“名节不想要了?”

都吐血了,霍洵还是不收敛,边咳边质问

这幅样子给叶云歌看笑了:“摄政王大人真是有意思,刚刚给喂水的时候,是谁不愿意松手的,后来还要求喂,那时候考虑的名节了吗?”

她呛得霍洵说不出话来,只顾着拼命咳嗽

见咳得眼角泛红,叶云歌心中蓦然一软,随后出声安抚道:“安分些,将治好就完事了,不然还真要顾及着名节,否则不好改嫁”

霍洵眼眸瞪大了些,表情恶狠狠的瞪着叶云歌

被盯着,叶云歌轻缓笑笑,温声道:“王爷,刚死里逃生回来,就好生躺着,大义之下不拘小节,比起这些可有可无的贞洁之类,性命更加重要”

说完,叶云歌伸手搂住霍洵的腰身,察觉身子绷紧,无奈解释道:“王爷,内力使用过度,还有暗伤,体内经脉紊乱得很,不能用内力为升温,只能先以体温为暖暖”

让动不动就做,现在也就只能这样了

叶云歌指尖运上内力,点上霍洵穴道,缓力轻揉而入,一个个的送入内力,不知如此做了多久,才让霍洵的周身血液流通,体温渐渐回升

只是这个时候,她与霍洵这幅样子就有些不妥了

看了眼双眸紧闭,双颊微烫的霍洵,叶云歌嗤笑一声,从容将衣衫穿上

“堂堂摄政王平日里威风凛凛,现如今倒是像霜打的茄子样了?”

确定霍洵脱离生命危险,叶云歌也有了调侃的心思

“叶云歌!”

霍洵咬牙切齿,声音嘶哑

不论是身体还是声音,现在都是个纸糊的老虎,叶云歌轻笑一声,越过下了榻道:“王爷应该有所察觉,得眼睛已经能够视物,但暂且,至少过个半刻钟才能睁眼”

看着霍洵意欲起身的动作,叶云歌出声叮嘱,顺便将霍洵微抬的手又按下去

“且等一等,得伤还没好透,只是脱离危险,这里没有医治得药物,得出府去买,好生在这里呆着等回来,这屋子会让青柳和春鸣两人前来守着”

叶云歌抬手将床榻上吊着的被褥拉下,收好,顿时一股子热气散开,也现出了霍洵因为体温过高而通红的脸颊

生的本来就好,现在又这幅作态,让人看着舍不得移开目光

叶云歌突然能够理解,前世她认识的那些个纵情享乐的同事了,若是她在那时认识个如霍洵这般姿容的男子,估计也要花大价钱

可惜,是在这里遇上的,身份尊贵,她又初来乍到,毫无势力可以倚靠,纵使有什么念头,也只能放弃

心里惋惜了下,叶云歌离开,并没有注意到榻上的人一只手轻抬,微风被的内力带起,眨眼之间手上就多出了被叶云歌放好的一床被子

“噗……”

霍洵一口污血吐出,心中羞愤交加,叶云歌那个女人,将的衣衫撕裂,临走也不知给留床被子!

心中愤愤,但想到刚才她指尖轻柔的触感,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左右自己拿到被子就是

适时,外头叶云歌的声音也传了进来:“们主子回来了,就在的屋子”

“王爷!”

叶云歌身前,春鸣眼眸微亮,激动到无复以加,谁能想到她们刚要离开,霍洵自个儿就回来了呢!

“王爷可有受伤?”

青柳依旧冷着脸,关切的询问声都无波无澜,但她的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叶云歌衣衫的一块衣角

其上被沾染着团黑色的血迹

叶云歌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轻拢了拢衣衫,将那处遮挡住,无奈道:“们王爷急着用药,眼下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们且守着王爷,出去一趟,去去就来”

“小姐!”

叶云歌抬步要走,却被春鸣喊住

她望着叶云歌的打扮欲言又止,叶云歌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刚刚给霍洵治过伤,她青丝凌乱,又怕耽误时间,随意梳拢就出来,这里又不是现代,披着头就能走的

但……“现在是晚上,无人注意什么,无碍的,们看好王爷就是,对了,再给们王爷准备一身合身的衣衫来”叶云歌想起被她撕裂的衣衫,主动言说道

春鸣眼眸睁大,试探问道:“王爷衣衫,不能穿了?”

“是”

叶云歌应下后,抬步就走

徒留春鸣和青柳两人大眼瞪小眼,准确来说,是春鸣瞪着眼看青柳:“王爷得伤成什么样,衣衫会不能穿了?”

“小姐该是已经给王爷治过了”青柳木着脸提醒道

春鸣点头,随后又问:“小姐是怎么给王爷治的,才让王爷的衣衫不能穿了?”

听着丫鬟的声音,霍洵不由轻哼一声,这个叶云歌,与她言说她不信,现在好了,她的名声彻底要坏了吧!

“没发现小姐的衣衫,也是换过的么?”屋外青柳直言不讳道:“小姐腰间的腰带是男款的,该是王爷的,应该是急着给王爷抓药,太过匆忙系错了”

“这这这!”

春鸣倒吸一口凉气,她今日算是吃上大瓜了,拉着青柳感慨道:“平日里瞧着咱们王爷那是高悬冷月,不可侵犯,咱们小姐清风朗月,寒梅傲雪,结果没想到两人私下里竟然这么,这么……纵欲!”

最后两个字传入霍洵耳中,让有些心头五味杂陈

和叶云歌纵什么?

明明只是肌肤相触而已,怎么就是纵欲了呢,背上如此形容,实在有些冤枉,要是不找个时间做实这个名头,心不甘!

默默想着这事,霍洵算了下,半刻钟时间已过,颤着长睫睁眼,只觉得明光刺目,但怎么都不舍得闭上

时隔许多年,终于又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