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圣手

第170章 嗜杀!(1)

第170章嗜杀!

也许,以后有时间可以试试

接下来的近半个月的时间,顾七也没再出门,而是专注着给她弟弟调养身体,看着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看着的身体开始长肉,心里总算觉得有些欣慰

只是,的眼睛她却查不出是因为什么原因,也不知有什么方法可以医好的眼睛,人的身体里,五官上最脆弱的就是眼睛了,她不敢轻易用药,怕弄让那一双琉璃般的眸子有一丝的受损,只能在修炼之余翻看着医药书,看看上面有哪些药物对眼睛有好处的

这一日,顾七的院中看着书,碧儿扶着风逸在院中走着,两人来到顾七身边时,风逸问:“姐,的身体已经好多了,现在走路也不会再喘不过气来了,姐,们什么时候去找爹爹?”

顾七从书中抬起头来,看了脸色红润的一眼,笑道:“嗯,最近的身体好得很快,也终于长点肉了,们在这里也差不多住了快半个月了,那就明天走吧!”

“好”一听,顿时露出笑容来

“等会碧儿出去买辆马车”她交待着

“好,一会就出去买”碧儿笑盈盈的应了下来,又问:“小姐,那们是不要叫一个车夫?还是们自己驾着车?”

“嗯,雇一个吧!看着老实点的就行”

“好”

三个决定着明日准备,便开始收拾着这里面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可收拾,也就是准备着一些吃的干粮可以带着路上吃,再将一些用着着的东西都收起来也就没了

只是,她们却不知,在碧儿出去买马车之时,就被人注意到了……

慕容家中,听到护卫禀报的消息,慕容雪仪脸上露出了一抺阴冷的笑容:“逃?看们能逃到哪去!躲了半个月又如何?还不是一样翻不出的手掌心?这回,看不将们全抓回来!”

次日清晨,马车停在院外,顾七牵着风逸的手,带着上了马车,马车缓缓的往镇门而去,只是,没想到的是在们将出镇门之时,就被围住了

车夫吓得不敢动一下,浑身直颤抖

马车里的顾七挑开车帘往外看去,见那一大队人马涌出将们包围住,脸色不由的冷了几分,目光中掠过几分杀意

竟然还不死心?

她们已经隐避了半个月的时间,在这半个月的时间也没怎么走动,她竟还能在这这川城那么多的小镇中找到们,不得不说,她手中所掌握着的势力,让她有些意外

川城中分布那么多的小镇,单单一个小镇的人口也将达到几十万人,一个小镇有四个进出口,她已经选了最偏的一条走,还被堵住了

“姐……”

风逸听到外面的声音,眼中浮现了担忧,不由的握住她的手,试图着压下心底的惊慌失措跟着姐姐生活了大半个月,喜欢她在身边的感觉,以前不曾有过的温暖,姐姐都给得到,不想回去,不想被困在那幽深的院落之中不能出来,还想要去找们的爹爹,不想被抓回去,也害怕了那种孤独

“别担心”她握着的手,轻声安抚着,对碧儿道:“照顾好少爷”

“是”碧儿点头应着,紧守在风逸的身边

顾七走了出去,站在马车之上,看着那在一大队人马拥护中而来的慕容雪仪,看着她出色绝俗的美丽容颜,眸光微微一闪,这样的一个女子竟然是们的生身之母?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如果她爹爹知道,曾经所爱的女子竟这样的对待的儿女,是否会心痛悔恨曾爱过这样的一个女子?

一身的精美的华衣,头上珠翠耀眼,饶是已人到中年仍旧美丽,可这样的一个女子,真心让她喜欢不起来,甚至,若不是想将她留给爹爹将来自己了结,她真有种冲动想要对她出手

但,她太清楚她爹爹的为人了,断然不会希望,她的手上染上她的鲜血,正是因为这一点,她才忍着不对她出手,而她显然,一而再的逼近,不给们一条活路

此时,顾七没有注意到,在那街边一名衣着破烂,以着乞丐装扮的老者正睁着眼睛,吹着那几根山羊胡子瞪着那站在马车上的顾七,嘴里念念有词

“好啊!找了老头这么久,原来这小丫头在这啊!这回,老头定要问问她上次到底跑什么?又是用什么方法跑得那么快的?”挤开前面围着看热闹的人,当看到那慕容雪仪时,老者诧异的眨了眨眼睛

“咦?那小丫头怎么得罪了那慕容家的人了?”轻喃着,停下了脚步,打算看看再说

马车上,顾七的目光落在慕容雪仪的身上,饶是她此时衣着普通而朴素,饶是她此时面容加以修饰不再绝美,但,依旧是那自信而清傲的神色,依旧浑身散发着不输任何人的尊华气息,清冷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从她的口中传出,清晰的在这镇门处传开:“大路朝天,拦着们的道是为何?”

“大胆小贼!盗慕容家灵药,火烧慕容家,还敢问为何拦道!真是不知悔改!来人!将们给抓起来,押回慕容家!”

慕容雪仪的声音阴沉而夹带着一股灵力气息,声音清晰的传向周围慕容家在半个月前突然着火,当家之人也一个个重病在床,据说如今慕容家主家暂由慕容雪仪执掌,这阵子不少人在议论着这一件事,只是,慕容雪仪说是那马车上的公子所为,似乎,有些让人无法相信

人群中,老头抚着几根山羊胡子,暗暗诧异:那小丫头偷了慕容家的药?还火烧慕容家?不太可能吧?

站在马车上的顾七听到她的话,不由的轻笑出声:“呵呵……”

她的声音清冷而淡然,低低的轻笑,似嘲讽,更似冷笑,她看着那慕容雪仪的目光更是带着令人无法窥知的诡异暗光面对她的咄咄逼人,她悠然自在的站在马车上,轻风一吹,白色衣袂轻轻飘扬,那姿态,那气息,怎么令人看都不像是偷鸡摸狗的小贼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