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圈套
缺德鬼每天都会变着法子折磨们,而卢小闲就像打不死的小强
开心了就笑,不开心了过会儿再笑!
高兴了就乐,不高兴了就使劲乐
总之,该吃吃,该睡睡,爱谁谁,卢小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决不向缺德鬼低头,坚持就是胜利
……
天亮了,卢小闲再一次被莫名的恶臭熏醒
这些日子以来,每天早晨起床都是这种情况卢小闲很想搞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太瞌睡了,根本就醒不过来
这一次,终于看清了,白公子的屁股正朝向自己的鼻子,恶臭是源自它所放的屁
被缺德鬼折腾也就罢了,就连这只白毛畜生竟然也如此欺负人
发现卢小闲醒了,白公子反应很快,一下子便蹿下了床
卢小闲怒火中烧,起身来便上去追打
白公子机敏的很,哪能让卢小闲打着,一溜烟便逃出了屋子
等卢小闲追出门外,白公子早已藏在缺德鬼身后,摇着尾巴朝坏笑呢
“不必找白公子的麻烦,是让它叫们起床的!”缺德鬼一本正经道
叫人起床难道非要用这么恶心的法子?
白公子的屁简直太臭了,没人能受得了
卢小闲眼中冒火,恨不得把缺德鬼和白公子千刀万剐
“奴仆就该比主人起的早,若能比起的早,就不用这法子了!”缺德鬼淡淡道
的话听上去很公平,可事实上哪有那么容易做到?
白天累的像狗一样,半夜还要去蝙蝠洞里受煎熬,睡眠本就严重不足,早晨哪能起的来
就算卢小闲想早点起来,可又没有闹钟,只能由着白公子用这种方法叫们起床了
要不是因为打不过缺德鬼,卢小闲早就跟翻脸了有苦说不出,只能咬咬牙忍了
“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河边干活!”
说完,缺德鬼转身进了屋子
……
刚穿越到苦水村的时候,卢小闲觉得,的世界从彩色变成了黑白可自从做了缺德鬼的奴仆后,才发现,自己的世界竟然已经全黑了
卢小闲就像一只小小鸟,怎么飞也飞不高,因为笼子就那么高
时常想,当年女娲造人会不会泥巴不够用,所以用大便造了些!如果真是这样,卢小闲敢断定,缺德鬼肯定是其中之一
缺德鬼施展各种阴谋诡计,蒙骗戏耍着卢小闲和张猛,而且乐此不疲
卢小闲时刻都要保持着万分警惕,即便是这样可每每还是会被缺德鬼算计这倒不是卢小闲太笨,而是缺德鬼太狡猾了缺德鬼的每一个圈套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环环相扣,精确而周密
每当缺德鬼嘴角一边微微翘起,眼睛狡猾地眯着,眼珠了不时转几圈,嘴里发出“哼哼”的声音,那一定是又想出了什么新的鬼点子
一次次心灵的折磨,像一根根尖锐的刺,扎在卢小闲的心头,让暴跳如雷,怀恨在心,却无计可施
张猛倒像没事人一样,无论怎么折腾都不生气
有的时候,卢小闲真的很羡慕张猛,能像一样做个没心没肺的人,其实也挺好可是,卢小闲真的做不到
……
有些事情做久了,就会形成习惯
就拿每天早上都要吃“屎”这件事情来说,卢小闲和张猛早已经习惯了
这一天早饭时分,们面前又摆上了两盘“屎”
缺德鬼还是往日那副表情,就像谁欠了的钱没还一样
摇风的表情略微有些怪异,但说不出哪里不对
卢小闲瞅了一眼缺德鬼,低头夹起一厥“屎”,放入口中大嚼起来
咦!今天这味道怎么怪怪的?
卢小闲看向张猛,张猛似乎也觉得味道有些不对劲
“味道是不是不对呀?“缺德鬼摇头晃脑的说,“实话告诉们吧,今天盘子里装的,是白公子拉的屎,真正的屎!”
卢小闲先是一愣,接着捂嘴一头冲出屋去
张猛也紧跟着出去
屋外,再次传来二人咆哮般的呕吐声
良久,卢小闲鼻涕哈拉,一屁股坐在地上,连生气的劲都没了
缺德鬼像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出现在们身后:“备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记住,防人之心不可无,任何时候都得留个心眼!”
说完,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施然离去
大意了,真的是大意了
听了缺德鬼的话,卢小闲肠子都悔青了
瞒天过海是三十六计中的第一计,意思是说防备得十分周密,往往容易让人松懈大意;经常见到的人和事,往往不会引起怀疑把秘密隐藏在公开的事物中,而不是和公开的形式相对立非常公开的事物中往往蕴藏着非常机密的事物
缺德鬼就是利用们已经习惯于“吃屎”这件事情在作文章,在卢小闲和张猛对此已经习以为常的时候,在们最懈怠的时候,把真的屎放进盘子里,们果然中计了
难怪摇风当时的表情那么怪异,看来以后还得要提高十二万分的警惕,不然以后还有更多苦头要吃
……
尽管卢小闲已经很小心了,可还是不断的被缺德鬼所算计
这天早晨一起床,卢小闲便感觉浑身痒的厉害,怎么挠也不管用
张猛比卢小闲更惨,身体扭曲,恨不得把全身的肥肉都剐下来
好不容易捱到小河边,二人顾不得去拣鹅卵石,脱了衣服就下了河,在冰凉的河水中浸泡了好一会,这才觉得身上的痒缓解了
认认真真把全身上下搓洗了一遍,这才上岸穿好衣服,开始拣石头
可没过多大一会,们又觉得身上开始发痒
无奈之下,只得再次下河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次,却始终解决不了问题
木屋前,缺德鬼和摇风正等着卢小闲和张猛回来
摇风瞅了一眼缺德鬼:“大师兄,这小子脾气犟的紧,恐怕您一时半会调教不过来吧!”
缺德鬼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脾气是犟,像年轻的时候不过师弟只管放心,很有天赋,只要能熬的住,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
摇风微微摇头道:“大师兄,也别太乐观了,云轩也是少有的天纵奇才,不比这小子差再说了,云轩入师门比这小子要早,有二师兄亲自调教,担心这小子将来不会是云轩的对手!”
“哼!入门早又能怎么样?”缺德鬼冷哼道,“摇风,知道,心里一直向着老二,瞧不起是吧?不用长的志气,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摇风尴尬的解释道:“大师兄,知道不是这个意思!”
缺德鬼与摇风出自同门,几十年风风雨雨,怎么会不了解摇风缺德鬼当然知道摇风不是那个意思,可不知怎的,一提起这事来,的心情就会陡然变差
摇风向缺德鬼恳求道:“大师兄!您能不能别再和二师兄呕气了,咱们可都是同门……”
缺德鬼脸上霍然变色:“这不是呕气的事情,给就此打住,休要再提起,若再提起别怪不认这个师弟了!”
摇风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这事是大师兄心中永远的痛,只是一直不死心而已
此刻,见缺德鬼生气了,摇风只好闭口不言了
正在此时,远处三个身影正向这里飞奔,白公子和卢小闲、张猛回来了
到了木屋后,卢小闲和张猛急忙扔下袋中的鹅卵石,赶紧腾出手来在身上一阵狂挠起,脸上的肌肉不时抽搐着
“是不是很痒?”缺德鬼笑眯眯的看着们
听了缺德鬼的这话,卢小闲就是用脚趾头也能猜的到,肯定又是这个老家伙再使坏
尽管心里恨的要死,但卢小闲却工夫没搭理缺德鬼,只顾着浑身上下的挠,看上去可笑之极
缺德鬼不紧不慢的说:“们俩的身上肯定是粘上了痒痒粉,就算挠出血来也没用,止不了痒的!”
痒痒粉?
果然恰如其分,名符其实
也就缺德鬼能想出这么变态的名字
说话间,张猛果然将身上挠出了血
缺德鬼继续慢悠悠的说:“痒痒粉用水是洗不掉的!”
废话,卢小闲心中暗骂,刚才们在小河边又不是没试过
“想要止痒,只有一个办法!”
卢小闲和张猛一边挠一边支棱着耳朵,听着缺德鬼的下文
这时候,缺德鬼却剧烈咳嗽起来
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想拖延时间看们的笑话
卢小闲和张猛痒的呲牙咧嘴,浑身扭曲,却只能干着急,焦急的等待着缺德鬼的下文
也不知过了多久,缺德鬼终于不咳了,这才慢腾腾的说:“要想止痒,必须脱光衣服,用泥巴把全身裹起来……”
缺德鬼话音未落,张猛便飞也似的跑了
卢小闲不甘落后,也紧跟而去
“等等,的话还没说完呢!”缺德鬼在后面大声喊道
卢小闲和张猛哪有心思再和啰嗦,只要能止痒,别说在身上裹满泥巴,就算裹满大便们也会毫不犹豫
卢小闲和张猛二人,全身裹满泥巴,只有眼睛和鼻孔露在外面,看看,看看,就像个两人泥人一样
“不行,还是痒!”张猛哭丧着脸说,“老家伙在骗们呢!”
张猛话音刚落,缺德鬼便出现在们面前
看着们这副模样,缺德鬼忍不住摇头:“遇事要先能沉住气才行,刚才话没说完,们就跑了光裹泥巴不行,这里面还少一道工序呢!”
卢小闲和张猛眼巴巴瞅着缺德鬼
“们身上的泥巴得用小火烘干,然后再把泥巴敲开,这样才可以彻底止痒!”
听了缺德鬼的话,卢小闲连死的心都有了
缺德!
太缺德!
简直缺德到家了
按这个办法,如果再撒些盐腌制一下,卢小闲和张猛岂不成了活生生被烤制的叫花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