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骨的女主

第95章 贺家凉了

贺子丰过去的时候不算太早,周围已经里三层外三层聚了不少人

远远的就能听见贺姑姑在骂人,她声音尖细,很有辨识度

走的越近,听的越真切

“臭不要脸的贱人,是个男人就得勾搭个遍,呸,看见都晦气!”

贺姑姑骂的是小万氏

这段时间小万氏伏低做小的在贺家也安稳贺东来今年粮食卖了个好价格,一笔就赚了不少可这好日子没过多长时间,今天一早,贺姑姑就跑过来撒泼,又是骂人又是打的把半个村都给引出来了

小万氏虽然喜欢卖弄风骚,但那是在背地里,面上是要名声的被贺姑姑这么一骂她脸气的通红:“满嘴喷粪”以前贺家显贵,她儿子万海也给她长脸,她可是村里第一体面的女人

哪成想被这个泼妇缠上,败坏她的名声

最小的俩儿子已经成亲,贺凡的媳妇又有了孩子,她是当奶奶的人了,被当众羞辱,在小辈面前都丢脸!

正气着呢,又看贺子丰们一家四口闲庭信步的过来,小万氏最不愿意在贺子丰面前落下风

对贺姑姑道:“贺家怎么会有这样一点不知羞的女儿,成天不是作天就是作地咋地,这下雪封了路,来唱大戏了?”

贺姑姑这人是个混不吝的,一点脸面不要但凡要是个有记性的在赤水村里掉粪坑那事儿就该臊一阵子别人都是家丑不可外扬,她倒是好唯恐天下不乱

小万氏跟这种混人对上了,她有天生的劣势

小万氏一开口,周围的人也帮腔:“说那谁啊,也当奶奶的人,成天这是吊嗓子呢都是一家人,有啥事儿关上门再唠呗非得弄这一出,也不知道是给谁看”

人群众不知道谁来了一句:“就是,大早上嗷嗷的,还寻思谁家进贼了呢”

村里的人也看不上小万氏,可是这贺姑姑三番两次的来村里闹事儿,看她那一张刁钻刻薄的脸,就无端的惹人生厌

村里的人谁不知道贺姑姑,那可是十足的搅家精,她要是就搅和自己家也就罢了,如今搅和到赤水村里了,这手也伸得太长了!

贺姑姑自然听的出大家嘴里的冷嘲热讽,道:“们不知道什么事儿就把嘴闭上这个贱货不是个省油的灯,当初欺辱侄子贺子丰,对自己儿子好!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大伙儿自是知道贺子丰当年在贺家的事儿,如今也在场,见贺姑姑还拉当同盟了贺子丰淡淡道:“也别在这装好人,当初老镇长亲自分的家,还上家来耍威风呢”

烦小万氏,也厌恶贺姑姑当年她没少在渣爹贺东来跟前上眼药,对们一家也是百般挑剔,不是什么好鸟

贺子丰开口,让贺姑姑有些下不来台她现在也不敢端长辈的架子,毕竟以贺子丰现在的能耐连村长还让三分呢

贺姑姑对付不过贺子丰又扭脸对上了小万氏道:“看来,不把这层虚伪的皮扒下来,还不肯悔改只问一句话,跟男人是不是睡过觉?”

这话一落,整个村都震惊了

秋玉立刻用手捂住小贺然的耳朵,儿子不解的看了看秋玉,哪怕被堵住了耳朵也依然很乖

周围的人没想到猝不及防的,吃到这样的八卦,这可了不得!

小万氏跟贺姑姑是姑嫂那跟贺姑姑的男人就是内亲,这……

再说贺姑姑的男人可是十里八村的怂货,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那种长得又黑又小,像是没毛的熊瞎子

蒙着眼睛抓一个,也不能找这么个人,更何况俩人还有亲戚关系

小万氏脸色一白,随后看着贺东来,道:“当家的,就看着妹妹这么冤枉?”

贺东来自从经历了这么多可不像之前似得对小万氏爱如珍宝现在特别冷淡,道:“到底做没做过?”

贺姑姑道:“呸,天生的贱货!离了男人离不了的玩意这种人给她送窑子里,都得乐坏了”

贺子丰一直看着小万氏,很了解小万氏刚才看她一瞬间心虚的表情就知道,小万氏是真的跟贺姑父在一起过!

小万氏看不惯贺姑姑总是颐指气使的样子像用这种方法来报复贺姑姑似得有种隐秘的快乐

不过她到底是大风大浪过来的这种事儿说出来就是个死,她又怎么能承认

再说事情已经过去好多年了,反正贺姑姑没抓奸在床,说什么都没用,哪怕是贺姑父亲自来说,她也不承认就说们两口子串通好来欺负她一个弱女子的,只是一个转瞬就把方方面面都想好了

此刻见贺东来全然不帮她,有几分寒心,她虽然前日不好,但也给贺东来生了两个儿子如今见贺姑姑的口水都要喷到她脸上了,贺东来还无动于衷

小万氏道:“好,今日们合起伙儿来欺负往头上倒脏水现在以死证清白死后,做鬼也不会放过的!”

贺姑姑这种泼妇跟人对骂的时候更狠的都说过,鬼神一说反倒是最轻微的:“哟,吓唬谁呢,可不是哥被玩的团团转要死赶紧死,就怕舍不得死呢!”

她这话音一落,小万氏竟真的要寻死,不过她不会那么傻去撞树而是往贺姑姑的肚子上撞

贺姑姑也不是等闲之辈,顿时大怒道:“好个贱人,看不弄死”

俩人又厮打在一起了

六子村长见影响太坏了,连忙叫人来阻止,但是俩人又抓头发又踹肚子的,真火上来了,连大老爷们上去也分不开俩人

动静闹的越来越大,连屋里的人也都给弄出来了贺凡和三嫂一快出来贺凡的媳妇有孕正在屋里呢,这样吵闹的地方她难受

此刻连忙出来硬把几人分开,俩人的衣服都有些凌乱了头发也一缕一缕的,俩人的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红痕

小万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啊?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全都喂了狗了”

贺姑姑看见她在那装可怜就生气,道:“少在那边整那套,不是说要去死么,怎么还不去”

贺凡道:“爹,说一句话啊”当小辈的急坏了,一个是娘一个是姑姑,实在是插不上嘴

贺东来像个佛爷似得,一点没动弹,也没开口

贺姑姑一见状又得意了,道:“看看,枕边人最知道是一个什么货色”

小万氏脸一白,道:“好,好”她浑身颤抖,随后站起来,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起身直晃悠:“这日子,一天都不想过了,要和离”

贺东来现在有房子,有银子,根本不在乎小万氏,她若是留下来伺候自己也行,她要是走了,正好给新人腾地方!

听闻那些有钱的财主,一把年纪还能找十八的呢贺东来反正是没有怕:“离就离”

小万氏抹了一把眼泪,随后叫贺同媳妇去问老三,问愿不愿意跟自己走”她手里没钱没地,自然是想带儿子离开,能多分点东西

又对贺凡道:“娘就只有们哥俩了,得跟娘走”

贺姑姑道:“这些孩子姓贺,带不走!”娘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对面贺姑姑咄咄逼人

贺凡心一软道:“跟娘”

过了一会儿那壮实的哥儿也回来了,道:“贺同说跟娘走”

贺东来道:“一个个没良心,吃的,住的完事儿扭脸就走滚吧老子有钱,回头再生”还真不稀罕

既然都同意分家,村长主持,让贺东来拿二十两出来,以后儿子,儿媳,都跟着小万氏走

贺东来被分过好几次家,对拿钱这个事儿深恶痛绝,就是村长开口也不好使,道:“就十两银子,爱要不要,不要这十两都没有”现在深知银子的好处,就是多花一文钱都难受

村长跟族老们好说歹说,这冬季艰难,分出去粮食又贵,贺同残疾,贺凡的媳妇刚刚有孕,哪怕不看在小万氏的面子,看在孩子的面上

但贺东来油盐不进,在的眼里,儿子没了还可以再生,银子没了就真没了

村长没办法又给小万氏商量,小万氏牙都快要咬碎了,但也没什么办法,只好应下了此事拿着银子,让儿子们收拾东西,们要去村里找个房子住

贺子丰目睹了分家,心中没有一点波澜

见分家也分完了,贺同贺凡夫妇都要离开白白叫村里看一场好戏转身要回去,突然感觉不对,呛鼻的味道冲天而起,村里人一回身

贺家的房子被点燃了

贺东来顿时疯了赶紧去救火,其人也帮着泼水什么的但火势迅猛,大冬天的竟非常霸道

有人道:“有油,被人泼了油”

眼看救不下来了

贺东来睚眦欲裂道:“是谁?”

贺同拄着拐从火光中出来,道:“是,可以报官把抓走”

贺东来碰见这种点燃房子的逆子,冲过去就打贺同被一下子磕在石头上,然后阵阵殴打的声音砸在骨头上,听着都叫人牙酸贺同那个壮媳妇把贺东来一把薅走,把人从拳头底下救下

贺东来怒道:“报官!”

贺子丰道:“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浪费衙门的资源,统统会被打五十大板”说着

贺东来怒红了眼睛,但是房子已经救不回来了窜着粗气看着这些逆子,气的要命

到底是亲儿子,贺同还残疾,抓进去肯定没命贺东来直喊作孽

一直烧了两个时辰,都烧透了才停下来大雪纷飞房子大梁没了,砖瓦塌了贺东来一看家里全没了

亏得的几十两银子随身携带不过这大雪的天,让去哪儿

贺姑姑给出主意,让去贺子丰那边,反正那边房子盖的大,空屋子还有好几间谁知去那竟吃了个闭门羹!

那边小万氏带着儿子租了村里一个房子,花了点银子安顿下来,就贺东来一个孤家寡人

贺姑姑见状道:“要不去家,有妹妹一口吃的就有一口们村还有个合适的寡妇,只要有钱在照样找好的,到时候再生个孩子,气死们”

贺东来道:“对”随后就跟着贺姑姑离开了村

大伙儿道:“这贺东来真是个傻的,好端端的日子被妹子搅黄了,跟儿子离了心还跟那妹子在一起!”

“脑子不好使”

“算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人家再不行,也有银子在”

但很快,们就知道瘦死的骆驼真死了,也仅仅过了十天,贺东来灰头土脸的回来,让村长给做主,说银子被偷了,让村长组织人去找妹妹

给村长气乐了道:“早寻思什么了?那是妹子,管她要就成了村里出面两个村都得打起来”随后道:“有老大不小了,怎么就不能好好想一想,日子怎么叫过成这样?”

贺东来嫌村长磨叽,不爱搭理又去妹子那个村里,结果脸上带一块淤血的红痕回来的房子烧了又跟妹子闹掰,竟没个地方去

又去找小万氏,想舔脸合好,谁知没进门就被轰出来了,说小万氏又找了个老屠户在一起了人家老屠户耍单这么多年,找不着媳妇一听们分了,当天媒人就去了三天就成了亲现在别的不说,猪肉是管够的

贺东来听闻此事气的头发昏,竟直愣愣的晕倒

等贺子丰休沐回来听闻此事,对秋玉道:“然后呢?”

秋玉道:“把地卖了三十两,就在贺凡娘的对门买了一套破房子”要说不是故意都不信

贺子丰嗤笑了一声,把地卖了,这是坐吃山空啊!不过那也人家的日子贺子丰听听也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