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世太子妃

第10章 欺侮至此

谢景拦住苏菱,定了定神,道:“菱儿,是有哪里做的不好吗?若是有,菱儿直说便是”

“没有,让开”对着谢景,苏菱实在是没有好脸色

然而,谢景是个脸皮厚的,对苏菱的话只作充耳未闻,“既然惹了菱儿生气,那便是的不是这样,早就听闻菱儿喜画与书法,特意临摹了一副李唐的《采薇图》,虽画技拙劣,但到底也是一番心意,还望菱儿收下”

话音落下,便将画展开,递到了苏菱面前

单是瞥了一眼,苏菱便知,这幅画是下了苦功夫画的虽是临摹,可竟也真的被模仿出了李唐真迹中的精髓

苏菱正欲开口谢绝,不远处的宁景琰与云霆,却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云霆虽是一言不发,可身上强大的气场却始终叫人无法忽略

苏菱不敢看,唯恐又惹了生气

反倒是宁景琰,玩味的打量了谢景一眼,随即才看向了手中的那副画,“不错,这副临摹倒当真有李唐的风采,谢世子平日吊儿郎当,却不想竟还有这等画功?可想而知,世子为了某些人,倒真真是费了大功夫了”

谢景闻言,立刻谦虚道:“这没什么,只要菱儿喜欢便好”

说的诚恳,一双眸更是情真意切的瞧着苏菱,好似当真有多喜欢苏菱似的

苏菱却看也不看一眼,只是道:“世子,与并未相熟到唤小名的程度,还请世子自重”

她这般与谢景划清界限,可那谢景却像是听不懂一般,道:“是,菱儿说的是平日私下叫惯了,一时未能改口往后在这般场合会注意的菱儿,莫要再生的气了”

苏菱越是要划清界限,谢景便偏偏不让

这话说的,不知道的人还当真以为们的关系有多亲密

私下叫惯了?说的好似们多次私下幽会一般

这话可真难听!

苏菱死死攥紧了手心,她气的不知如何反驳,目光却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云霆,深怕云霆会误会了去

夜幕沉沉,光线并不好,隐没于黑暗之中,苏菱看不清的神色唯有那双眼睛,亮的惊人,却又深邃的令人沉溺看的苏菱无端害怕

她正欲解释,那人却已经转身离开,背影是说不出的落寞

宁景琰与背上的璇玑,亦是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菱儿姐姐,不是说,是喜欢舅舅的吗?菱儿姐姐在骗人吗?”

童言无忌,璇玑的这番话却像是一把尖刀狠狠的插尽了苏菱的心里

她看着云霆离去的背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她不能让走!

谢景瞧着苏菱脸色煞白的模样,又开口假意关心道:“菱儿,可是身子不适?莫不是前阵子......”

话音未落,伸过来的手却忽然被苏菱重重打落

苏菱冷冷的看着谢景,反驳的话脱口而出,“谢世子,请自重!方才说的那番话究竟是何意?便是这样随意污蔑一个女儿家的清白的吗?既然谢世子说,私下叫惯了,那倒要问问谢世子,苏菱何时与在私下见过了?请谢世子明示!更何况,虽然现在上听旨意还未下达,但阖宫谁不知苏菱未来的去处?谢景今日如此这般,可是想对陛下不敬,对未来太子妃不敬?!”

这会儿的苏菱,已经全然冷静了下来她越是慌乱便越是中了谢景的圈套

凝视着眼前少女不卑不亢的眼眸,谢景彻底愣了

而方才急匆匆离去的云霆,在听闻少女清亮的声音陡然传来后,脚步蓦地止住

恍然转身,眸光微亮,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少女

见谢景不说话,苏菱弯唇冷笑,又道:“世子,为何不说话?是默认方才毁清誉了,罪当立斩了吗?”

这般咄咄逼人,这般气势,当真是认识的那个一直躲在苏语凝身后的苏菱?

私下见面是从未有过的事,左不过是让苏语凝给苏菱传过几句话罢了,苏菱连回复都甚少今日此举,不过是想让太子绝了那条心罢了却不想苏菱竟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反驳逼问!

真真是让谢景猝不及防!

有些慌乱,却还是不得不勉强答道:“菱儿,莫不是从楼上摔下来摔忘了?们虽见的不多,可还是有过几面之缘的若是忘了,便回去问问苏表妹,她定是记得的”

苏菱闻言,更是冷笑连连,“问表妹?为何要问表妹?世子,莫不是记错了人了,从未与表妹一起出过府,每次出门,都是姐姐陪难不成......与世子见面的,其实是表妹?”

苏菱四两拨千斤,便拆穿了谢景这个谎言还顺便,把苏语凝卷了进去

“而且,表妹身份特殊,自家人尚且这般唤她,怎么世子也是?语气还这般熟稔,真是让觉得好生奇怪呢”

“不是的,只是......顺着国公府上那么喊罢了,并没有那个意思!”谢景摆摆手,冷汗连连,慌忙想要解释,“菱儿,听说......”

“住口!”苏菱面色陡然一面,“世子,方才说的话可是听不懂?与,从未相熟,有何资格唤小名?是不是觉得苏家没人,便可以随意欺侮至此了?”

苏卿见状,正欲站出来保护苏菱却不想,苏菱话音刚落,便有另一道声音紧跟而上

“谢世子,眼里还有没有孤?”

方才离去的云霆,去而复返步至苏菱身旁,脸色不似方才那般冷峻,眸光划过苏菱时,也温柔了许多

只是看着谢景的目光,却还是如同之前那般

若是眼神可以杀人,只怕谢景早就已经死了千万次了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眼看着太子去而复返,谢景心中压力更大,“方才......方才是微臣眼拙,竟未发现殿下也在此处,还请殿下责罚”

无论如何,都是不敢与云霆正面对上的

云霆看着这般胆小如鼠的模样,面上嘲讽更甚,“今日是长姐的满月酒,孤便不同计较只不过......可否与孤解释一下,上个月为何频频缺席练兵一事?”

谢景闻言,登时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