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市长的隐私:官情①②

逼宫来了

在这个会议室里,因为还是有很多善于猜测和挖空心思判断的人,们就感觉是不是庄峰并不支持这次会议,因为谁都知道的,庄峰和任雨泽关系一直紧张,看来大家都是被任雨泽骗来的,那问题就严重了,任雨泽不要好处,那是有,们可不能学,们也就这个样了,官也不要想做的多大,前途也算走完了,捞点好处就是目的,今天这会一开,下面们怎么办?

有人说:“市长不参加,这会还怎么开?”

有人说:“不会是假传圣旨吧?市长根本就想要参加这个会?”大家根本不相信会议主持王稼祥的话,不相信市长暂时决定不参加这个会,这种哄人的话谁不会说,在坐的每一个都是哄人哄得团团转的(纯文字)

任雨泽想哄们,是不是太小看们了?任雨泽不得不站起来说话了:“大家静一静,有什么话,散了会再说现在是开会!”大家静了下来

然而,任雨泽心里也有点儿心虚,轮到讲话时,脑子就有点乱,讲话稿读得不那么顺畅了,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这会议参加人员也就二三十人,是一个圆桌会议,大家离得近,任雨泽脸上的每一点变化都看得清清楚楚有人趁任雨泽停顿的片刻,就插了话,说:“看还是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了,这领导讲话们都人手一份,回去自己学习,慢慢领会吧”

有人胆子大了,说:“感觉这会应该不是们参加的”

有人附和说:“好像有一种被人耍的感觉?”

各种会议都有一个很清晰的层次区分,什么人召开的会议,开到什么层次,是很讲究的,虽然没有明文规定,却约定俗成,按现在任雨泽的职务,要召开的会议,最多只能开到各单位副职,最多也就能向各单位副职做重要讲话,当然有时候也有意外,可以找一把手来开会,但今天这样多的一把手来,而且有的单位级别也不低,作为一个副市长,已经有点玩大了

单位一把手里肯定有很牛的人,不然也不可能当上一把手的,这其中不乏冀良青和庄峰的铁杆人物,特别是庄峰的铁杆,知道庄峰和任雨泽的关系,现在看庄峰不来,猜摸着庄峰的想法,就要给任雨泽捣乱一下了

于是,最初认认真真开会的效果荡然无存,本来就想着捞一把的人,因为发现市长并非像想像的那么重视,便再次抬头一个区里的书记,就装模作样地看看时间,说:“还有很多事要忙呢!”大家都知道那话的意思

有人说:“不就是一个人忙,们也忙的”

有人说:“这在坐的哪一个不忙?”

那个书记是冀良青的嫡系,本来就挺傲的,现在听出了大家的话外音,知道大家都站在自己一边,就坐不住了,站起来收拾自己前面摊开来的会议资料,说:“任市长,这会不能再开下去了,还有其更重要的事要忙,请个假”

有人说:“要忙就忙去吧,请什么假?不批假,就不走了?看一样走”

大家就笑起来,尔后,也有人跟着站起来,也收拾自己前面摊开来的会议资料会议不了了之的态势显而易见

任雨泽从来没见过,甚至没听说过这种场面,从当干部到当领导,从参加开会到组织开会,从没遇到过这种中途退会的现象,这说明什么?说明参加会议的人不服从组织者,说明组织这个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说明任雨泽根本就不应该召开这个会,或者,根本就没有资格召开这个会

很明显,有人是一点面子不给任雨泽了,明显,这次会议的流产将成为一个笑柄,一个大笑柄,或许不仅在地级市流传,还会向下流传到各区(县),甚至于各乡镇还会向上流传到省,乃至于全国不仅现在流传,几年后,几十年后还会流传

很明显,任雨泽以后腰杆怎么也挺不起,人家会怀疑的能力,会不再把办的事当回事任雨泽的五官扭曲在一起,脸色黑黑得很难看,压抑着自己,不想自己马上爆发,是要爆发的,只是还没到时候

不是以前那个任雨泽了,不会再刻意压抑自己确切地说,是在聚集内心的能量,是在把所有的恼怒都转化成一股气,一股力量,这股气这股力量都运行到了的右手那右手扬了起来,狠狠地拍了下去

“嘭”一声,桌子跳了跳,桌面上所有的东西都蹦了蹦

这可是能围坐二三十人的圆桌,可见那力量,那内心的恼怒任雨泽右手拍下去的那一块也“咔嚓”一声,陷进去了一个坑,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了,有人首先感觉到的是不是任雨泽还会武功,惹怒了,说不定会给来那么几下子

官们怕什么?最怕就是耍蛮撒野,最怕就是动粗要的命这任雨泽真给那么几下子,丢了官是的事,自己挨了打身子吃了亏也不值,再者说了,自己也不是很理直气壮,这中途退会,自己也是有错的

站起来的人纷纷坐了下来,都是有一定年纪的人了,都能伸能缩,遇弱者愈强,遇强者愈弱,尤其是遇到这种要跟耍蛮撒野的人唯独那个书记不服气,也被任雨泽那一掌震住了,然而,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能在一个大区当书记,那后台和能力可想而知,因此,这种人往往不把人放在眼里,更不会把任雨泽放在眼里

这书记很不屑的说:“任市长想干什么?打架吗?”

这话也让所有的人震惊,到了这个时候,还那么咄咄逼人任雨泽控制着自己的怒火,说:“坐下,继续开会!”

这个区书记说:“请假!”

任雨泽冷冷的说:“不批!”

区书记就一笑,说:“请假恐怕轮不到批不批吧”

任雨泽说:“这个会是组织的,既然来参加这个会,就得服从!”

区书记说:“既然市长没时间,可以不出席这个会,同样也没时间参加这个会”

任雨泽眼中射出了怒火,说:“是在代表市长组织召开这个会不敢说代表市委市政府,但是,可以告诉,是在代表市长!会上说的话,就是市长要说的话有意见,会后可以直接向市长提,但是现在警告一下,只要敢自己走出这个会议室,任雨泽就算不当这个副市长,也一定要先把拉下马来,不相信可以试试”

任雨泽这样的话还是很具威胁性的,因为今天任雨泽是有点底的,万一这小子真走了,自己就要杀鸡给猴看,坚决拿掉,当然是要找冀良青的,如果冀良青不同意,自己就要带着尉迟副书记和正有求于自己的庄峰,给来给逼宫,相信冀良青不会为一个书记和自己闹翻的,官场上讲的是个利益和利害,至于感情和友谊,那是第二选择了

任雨泽的蛮狠和霸气让这个书记傻眼了,见过各种各样的领导,但任雨泽这样的领导倒是少有,而且过去任雨泽办下的几个事情,也是知道的,只能忍气吞声了,钱固然很重要,但真的为了勒索二公子的钱而把官丢了,那更不核算

有点气馁的坐了下来

任雨泽决定不再和这个书记对峙了,再对峙就显得没水平了,再对峙反倒有可以让对方逮着什么反击的机会了让自己平静一点,收敛了一点怒气,坐下来宣布继续开会

任雨泽也想好了,这个书记如果再罗嗦,自己完全可以当扰乱会场,叫工作人员请出去,当然,这和自己出去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任雨泽放缓了声调,说:“刚才发生的事,不再追究,但是,如果这次会议后,还有哪个单位不贯彻落实,不提高效率,就不要怪不客气!”

拿起了讲话稿,本想再往下念,但是,已经不知道自己念到哪了,于是,就把讲话稿甩到一边说:“大家既然都很忙,也就不照讲话稿念下去了只讲两点,第一,们要以一种什么态度看待这次高速路的项目第二,为什么要各部门单位配合支持这项工作就讲清楚这两个问题”

任雨泽不讲大道理,不讲那些漫无边际的理论,从执行市委市政府决定这个角度说,既然市委市政府决定了的工程,大家就要执行,大家就要共同维护市委政府决定的严肃性,作为一个单位的一把手,连这最起码的常识都不懂,还有理由要求自己的下属执行自己的决定吗?总结道:“说的话可能难听了一点,可能从来没人这么说,但是,如果不是咬文嚼字的指责,完全可以对今天说的话负全部责任”

会议总算是顺顺当当的开完了,不过任雨泽也不知道,这次会议到底收效任何了,不过也想好了,会后谁在给自己玩花样,搞什么阳奉阴违的事情,自己就对谁开刀

会议之后,任雨泽心里也是有点不舒服的,不过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太影响任雨泽的情绪,在官场上每件事情都是很难办的,每天也都会遇到这样生气的事情,在不了解底细的人来看,很多事情简单的跟个一一样,但在政府部门中就是会有那么大的麻烦,那么多的复杂性

所以任雨泽也早就习惯了这种扯皮的气氛了,回来稍微安定一会,喝点水,该干什么还得干什么,总不能因为生气,情绪不好不工作

任雨泽拿起了电话,就给治安大队的那个武副队长挂了过去:“武队长,任雨泽啊,到这来一趟吧,嗯,有事,等”

时间不长,武副队长就赶到了任雨泽的办公室,任雨泽也没有和太多的寒暄,单刀直入的说:“武队,现在有个机会,据说们陈队长要动一动,所以想应该找一找尉迟书记了”

武队长一听这个消息,高兴的眉开眼笑了,但一想,又有点担心起来,说:“就和两人支持,不知道能不能过啊”

任雨泽说:“当然不能过”

这话说的,让武副队长一愣,半天没说话,就眼巴巴的看着任雨泽

任雨泽等这个压力使的差不多了,才说:“就找好了,至于别人,放心,会给打点好的,到时候保证过”

任雨泽这个关子是一定要卖的,对武副队长这样的人,必须让知道,是提拔的,否则还不如不提拔

武副队长见任雨泽如此一说,心中的希望又呼啦啦的涨了起来,忙说:“那就谢谢任市长了,现在就回去,准备一点费用吧?不能让帮了忙还贴钱”

任雨泽摇摇头说:“的打点不一定就要花钱啊,也不用在其地方下功夫了,一会就去找尉迟书记,其的事情不用管了”

武副队长当然是不愿意了,就说一定要表示一下,最后任雨泽只好勉强答应说:“这样吧,等需要钱的时候告诉,好了吧,赶快办正事”

武副队长也是知道一点任雨泽的性格,只好先这样了

等武队长走了,任雨泽又给二公子打了一个电话,说政府刚开了协调会议,让抓紧时间把相关手续跑完,早点开工

二公子也是很高兴,嘴里连连感谢

这样到了第二天下午,等庄峰回来了,任雨泽给庄峰也大概的汇报了一下昨天会议的情况,再说到那个书记的时候,庄峰也摇着头说:“这人平常就是那样,很牛的,就听冀书记一个人的话,这样,到时候找冀书记谈谈,让给打个招呼”

任雨泽知道,对这样的人,其实庄峰也是无可奈何的,只怕也未必敢在冀良青的面前提这件事情

这样又过了几天,这天下班之后,任雨泽和江可蕊都难得的一起按时正点回到了家,江可蕊就给任雨泽做了几个小菜,任雨泽也在厨房的门口来回转悠着,总想帮点忙,可是像这样简单的饭菜,江可蕊根本不需要任雨泽

饭做好了,小两口子吃的情深意长的,好像这不是普普通通的家常便饭,倒像是法国大餐一样

晚饭后,江可蕊就舀了小半碗面,将蜂蜜、鲜牛奶、蛋黄一起放入碗中,掺维生素,搅拌均匀,调配成膏状,鼓捣一会涂在脸上,去洗了碗,收拾好任雨泽明天要穿的衣物,用清水将面膜洗去,擦了擦脸

至面净时,任雨泽突然发现了江可蕊是妖狐之容,焕然光明,为妻之态,尽善尽美,江可蕊倒了杯水,放置任雨泽面前,对任雨泽展开第一波忽悠:“老公,和商量商量一件事情啊”

任雨泽仰着身靠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呢,看得有滋有味,认认真真,到没有注意到江可蕊说什么,只是连连点头江可蕊挪到任雨泽的身边坐下,手搭在任雨泽的肩膀上,说,“雨泽,说能不能到北京去坐月子啊”

任雨泽盯着屏幕纹丝不动,心底感慨:该来的当不住啊,说一良民,不惹事不生非的,对社会有益无害,就想好好过日子,招谁惹谁了?这个话题不是江可蕊第一次提出了,早在过年两人上北京的时候,江可蕊就说过,说想到北京生小孩,想让她妈妈陪伴她

任雨泽当时就支支吾吾的没有说同意二字,因为任雨泽担心这来回路途有个闪失,任雨泽还有点舍不得长时间的离开江可蕊,在新屏市的话,自己不管多忙,每天总能见见面,在说了,在北京生了小孩,自己肯定是不能第一眼看到了

其实也是傻,就算在新屏市生小孩,也绝不可能第一个看到小孩,人家妇产科的大夫能让进去看着分娩?

江可蕊见任雨泽没有说话,以为没听到,就靠近一点说:“老公,和说话呢”

她推,腻声笑道

“老婆啊,们能不能不提这件事情啊?还早呢”任雨泽直视江可蕊的眼睛,既然避无可避,那就来吧

“上次不是和说了吗”江可蕊面呈不满,轻拍了任雨泽一下

“上次?什么上次,说过吗?怎么不知道啊?”任雨泽连翻白眼

“这人说话,说着说着就下道”江可蕊生气了,离了任雨泽,收起了笑容

“记得,呵呵,宝贝儿,逗玩呢”任雨泽嘻皮涎脸张嘴笑道

任雨泽坐起身,掏出烟来,见江可蕊没有反对的意思,便点着了,站起来到了外面的凉台上,抽了一口,想着自己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这样等到抽完了烟,任雨泽就摇摇晃晃的回到了客厅,四平八稳的说道:“可蕊啊,这个事情们需要谨慎从事,慢慢考虑啊”

“也是怕影响的工作啊,在那面至少可以更放心一点”江可蕊嘟着嘴说

“但是那么长的时间见不到,会担心的,要每天看到,有小孩了要每天抱抱”任雨泽还是决定打温情牌,说完就观察着江可蕊的反应,坐下来言犹不尽,又想起一句,复又站起,叫道,“现在不在身边,会很寂寞的”

说完方才将身体放在沙发上坐实

江可蕊感觉到了一阵幸福,她眨乎着大眼睛从上到下打量任雨泽,探询任雨泽的内心活动,说,“真的假的啊,真这么在乎?”

任雨泽就赌咒发誓的说了起来,反正是做好了准备,自己要坚守阵地,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掰,打消耗战

这样两人扯了好一会,江可蕊到底没有任雨泽的老谋深算,更不会任雨泽这样的真真假假,凄凄切切的表演,最后只好作罢,同意了任雨泽的建议,留在新屏市坐月子

任雨泽心里暗自高兴着,刚有了一点成就感,就接到了二公子的电话,说自己已经到了任雨泽家属院外面,请任雨泽出去坐坐,有工作要回报

任雨泽想,二公子能有什么工作汇报的,不就是喝酒泡妞吗?任雨泽懒得应酬,就回绝说:“今天有点累了,不想出去”

二公子说:“任市长啊,这真是有事情呢?”

任雨泽不屑的说:“真有事情?哪好,到家里来谈”

二公子过人有点为难起来:“家里啊,看算了,现在两手空空的,怎么好意思上家里去坐”

任雨泽就估计没事,在骗自己,说:“这又不要送礼,真有事就来,没事就自己玩去,不要影响”

任雨泽这次真的冤枉二公子了,二公子确实有事,听任雨泽这样一说,也就干干脆脆的说:“行,马上进来”

任雨泽听说还真的要要来了,忙对江可蕊说:“要来客人了,看看有没有水果,开水什么的,不要一杯茶都拿不出来”

因为这两人每天早出晚归的,很少在家里准备接待客人的东西

江可蕊就到厨房冰箱翻腾去了,一面也烧起了开水

这里还没准备好,二公子就过来敲门了,任雨泽开了门,一看二公子真的脸色也不太好,忙问:“怎么了?看一副不爽的样子?”

二公子就说起来了,说最近两天,公司出去跑手续,还是和过去一样,走到哪人家都是爱理不理的,有时候就是填错一个字,们都能让第二天再跑一趟,最可恶的是,那里错了们不说完,等修改了这个地方,从新做好了资料,又给指出另一个地方来,在修改了,就又出来问题了,整个就是要折腾

任雨泽起初还在笑着听,但听听的心中就是上了火,这简直是在嘲弄自己,自己还给们那么认真的开了个会,任雨泽就点上了烟,使劲的抽了起来

江可蕊正在旁边给任雨泽们泡水,一看任雨泽的表情,就知道已经动怒了,泡完了水本来是要离开的,但怕任雨泽生气,就过来坐在了任雨泽的旁边,任雨泽赶忙掐灭了香烟

二公子也想起了江可蕊的身体,就讪讪的一笑,说:“给嫂子添麻烦了,怎么晚还来打扰们,不好意思啊”

江可蕊就笑笑说:“到没什么,看有的人,一会又要吹胡子瞪眼了”

二公子忙说:“任市长是性情中人,性情中人啊”

任雨泽也是理解江可蕊的意思,知道她来坐下就是稳定自己情绪的,过去一般来客人找任雨泽,江可蕊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任雨泽叹口气,认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了,现在这样的情况关键不是一家两家,有道是法不责众啊,自己应该怎么处理这个棘手的问题,在开一次会议?让庄峰或者冀良青出面?

不行,那样的话,让别人怎么想?大家都认为任雨泽没有能力?

但不这样做,二公子的项目老是无法早日启动,对新屏市也是一个损失

看来只好杀鸡给猴看,抓个典型收拾一下,不过,抓谁呢?真正管事的领导,自己收拾的掉吗?为们和冀良青闹起来,值不值得?

任雨泽站了起来,一个人在客厅里来回的走动着,两条剑眉也紧紧的皱了起来,二公子和江可蕊先是来来回回的看着任雨泽度步,后来也是看的头晕脖子疼了,只好放弃了看,江可蕊对二公子说:“们按计划什么时候开工啊”

二公子苦笑了一声说:“本来定的三月中启动,现在看来有点紧张了”

江可蕊也很理解的点点头,她现在也多少入了一点官道了,任雨泽每天言传身教的,她对官场中的很多事情也慢慢领悟过来,知道任雨泽这一下遇到了一个很难解决的事情了,在官场,权利和职位并不是解决问题的绝对途径,很多看似不大的问题,但真正要遇上了,要解决好,那是很考验一个人的智慧的

看着房子里两个男人这一筹莫展的样子,江可蕊只能自己多说点话,来缓解一下这个局面,她就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二公子闲扯着,后来就说到等高速路开工的时候,自己带着电视台的人过去,给二公子好好的报道宣传一下

江可蕊正说的高兴,任雨泽却突然的走了过来,定定的看着江可蕊,而后就嘿嘿的笑了起来,这样的夜晚,这样的笑容,让江可蕊打了个冷颤,说:“任雨泽,不要吓啊”

二公子也有点惊诧的看看任雨泽,心想,不会吧,自己要是把一个市长逼疯了,那才是千古佳话呢

任雨泽慢慢的收起了笑容,坐回到沙发上,对二公子说:“李老板,好像新年还没有给嫂子买什么礼物吧?”

二公子莫名其妙的听到任雨泽这样一说,一想真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了,说:“是啊,是啊,最近都是这事情闹得,认罚,认罚,明天就给嫂子买件礼品”二公子心中真有点担心了,这任雨泽有点反常啊

江可蕊也听的是云山雾罩的,这不是任雨泽的习惯啊,还没见直接问别人要过礼物呢

任雨泽说:“这样吧,明天上嫂子们电视台去,给她们买点什么礼物,对了,就买点**志喜欢吃的什么零食吧”

这又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二公子和江可蕊对望了一眼,真不知道任雨泽脑袋里面现在装的什么了

任雨泽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的对江可蕊说:“江局长,请帮个忙,可以吗?”

江可蕊怔怔的点点头,说:“请任市长老人家说吧”

任雨泽说:“麻烦明天安排一个专题节目吧,名字就叫‘市机关新气象’吧,主要以表彰相关对外单位办事效率高,工作素质好,作风优良,这样的节目应该不难吧?”

江可蕊点点头,倒是二公子一下说话了:“任市长啊,咱们能不这样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好吧?们新屏市机关还作风优良,办事高效?看不是高效,是搞笑才对”

任雨泽理都不理二公子,对江可蕊继续说:“当然了,为了节目真实性考虑,可以安排摄制组的人员以李老板的企业为线索,跟着跑两天吗,这样办手续,们录制节目,效果一定不错”

江可蕊和二公子就一下明白了任雨泽的意思,二公子自己呵呵呵的笑了起来,这一招真是绝了,有摄制组的人跟在自己后面,恐怕在也没有那个单位敢给自己找麻烦了,那效率也肯定是极高了

江可蕊也是恍然大悟了,就嘻嘻的笑着说:“啸岭兄弟,给们买点零食糖果什么的可以,给嫂子可是不能太简单了”

任雨泽也就笑了起来说:“看看,看看,一个局长也好意思”

二公子很严肃的说:“这是一定的,因为们过年没在北江省,这过完年了又真的太忙,就把给们拜年的事情给忽略了,的错,的错,回头是一定要补上的”

几个人开了几句玩笑,二公子也就高高兴兴的离开了,有了任雨泽这锦囊妙计,事情再不用发愁了

还别说,第二天二公子真的带着设置组的人出去办手续了,这比什么都管用,那些过去很拽的单位,一个个领导是热情亲切,生怕在电视上留下了坏形象,几乎不到十分钟,肯定把过去好多天都解决不了的事情解决了

就算手续上真有点什么问题,在中国,最讲的就是一个灵活机动了,人家也客客气气的说:“没事,没事,以后补上,这一点都不影响的”

只用了三两天,二公子的手续都跑完了,后来诚心诚意的给江可蕊送了一大包兰蔻的化妆品来,江可蕊推不过也就收下了

回家之后任雨泽看到,说那就给人家算一下多钱吧

江可蕊说:“这还用算了,这整套的下来,基本上万元呢”

任雨泽一听上万元,也就有点舍不得给钱了,这可是自己好长时间的工资啊,最后想想,这个二公子钱多的很,算了,就占一次便宜也没什么的,以二公子这样的人,总不会有一天好意思为这点东西举报自己吧?

这样任雨泽也就不再问这件事情了,其实任雨泽也不是一个六亲不认,**不沾的人,也有的灵活性和理智性,有的钱那是一分都不能用,但有的人,比如二公子这样的人,相处的时间长了,任雨泽也就把当成了朋友,感觉二公子人也不错的,也就适当的要彼此有点交往了,不能搞的太生分,最后把自己练成一个孤家寡人

时间慢慢的过着,且说这天,庄峰找过了冀良青,谈到了治安大队的陈队长的事情,冀良青当然是不愿意答应的,就对庄峰说:“庄市长,这有点操之过急了吧,要调整也等到下一步两会过后,现在这样的调整算什么?”

庄峰心中是很迫切的,这两天治安大队的陈双龙有意无意的在自己办公室里出现了两次,一次是给庄峰送来一点茶叶,一次是请庄峰吃饭,但庄峰的心里清楚的很,这陈双龙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来回的在自己面前出现一下,无外乎就是提醒一下自己,让自己记得给答应的事情罢了

问题是自己还必须给解决掉这个问题,现在好不容易的任雨泽松了口,说可以支持自己,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让冀良青同意,庄峰就笑笑说:“冀书记,这件事情也不是个人有什么太多的想法,主要是陈双龙同志在治安大队的工作中成绩很突出,就拿今年过年来说吧,们硬是没有休息一天,为新屏市的百姓保驾护航,换取了一个和谐愉快的春节,这样的同志们不提拔,总感觉问心有愧”

冀良青听着庄峰这似是而非的借口,真心的想要鄙视,庄峰不要把自己说的这么伟大的样子,谁能不明白现在的提拔是一个什么情况啊,谁想象不到陈双龙过节的时候给送了不少好处,这样明显的事情还好意思说的冠冕堂皇,振振有词的,鄙视

冀良青平平淡淡的说:“庄市长,看这事情缓一缓吧?等下一步们都选举之后,班子稳定了,在考虑这个问题”

庄峰就很讨好的笑笑说:“冀书记说的确实有道理,按说是应该那样,但是”

停住了话头,冀良青历来就是一个很小心的人,不会放过任何的蜘丝马迹:“怎么了,庄市长的但是是什么意思啊?”

庄峰暗自冷哼一声,说:“但是这件事期和任市长,尉迟副书记都做过交流了,们的意思是可以考虑的,所以想要不先微调一下吧,好歹给一个面子”

冀良青一听庄峰的话,心中一凌,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事情并不是自己想象的这样简单了,这个庄峰竟然可以先和任雨泽等人取的了协商,现在显然就是来逼宫的,如果真如说的那样,任雨泽和尉迟副书记也给予了支持,恐怕自己就有点难以阻止了,但任雨泽怎么可能和庄峰走到一起呢?这有点让人难以理解

冀良青静静的思考了一下,不会轻易的让庄峰逼退的:“奥,庄市长,说任市长和尉迟书记也同意的想法?”

冀良青口中的疑问味道很重,就是要庄峰给出一个证据,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庄峰当然不能给说明自己和任雨泽达成的条件了,就轻笑一声,说:“是啊,这可不敢乱说,冀书记要是不相信,可以问一下们”

冀良青见庄峰并不想给自己解释,但再仔细的一想,这种谎话庄峰应该不会随便说的,那就等自己和任雨泽联系之后,在确定如何行事吧

冀良青说:“行吧,要是们都同意了这个想法,也不会刻意为难的”说完,冀良青端起了茶杯

庄峰见说到了这个份上,几乎事情已经成功了大半,也就很满意的告辞离开了

在庄峰离开之后,冀良青慢慢的坐了下来,现在越来越感到任雨泽和尉迟副书记这个联盟带给自己的巨大压力,放在过去,这样的人事变动,那里轮的到庄峰来指手画脚啊,但现在新屏市的局面就在任雨泽身上出现了一个微妙的变化,已经成为了新屏市高层决策中不可或缺的人了,竟然可以左右到自己的决定,威胁到自己的权利

这对于任何一个权利的拥有者来说,都是无法接受的事实,冀良青更是一个对权利充满了**的人,卧榻之侧岂容人鼾睡,冀良青决定了,自己要加快步伐,一定要粉碎任雨泽和尉迟副书记的联盟,让们不能在对自己形成威慑

但眼前的问题还是要解决的,冀良青拿起了电话,需要证实一下庄峰说的这个信息,本来想给任雨泽去电话,不过沉思之后,把电话打给了尉迟副书记

“尉迟书记,冀啊,好”

那面就传来了尉迟副书记的声音:“冀书记好啊”

冀良青斟酌字句的说:“是这样的,刚才庄市长来过一趟,说起公安局治安大队人事调整的事情了,不知道对此事怎么想的”

这件事尉迟副书记也和任雨泽沟通过,武副队长也来找过自己,上次没有提升武副队长,尉迟副书记就很不舒服的,现在有了这个机会,尉迟副书记也就准备发力一次了

说:“嗯,听说了”

这个回答不能让冀良青满意:“那么同意?”

“感觉可以,治安大队很久没有动过了,但这个事情还是要请冀书记考虑的,这就是自己的一个看法”尉迟副书记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冀良青验证了庄峰的话,也一下就明白了尉迟副书记和任雨泽为什么可以同意庄峰的提议了,这个治安大队的副队长武平,不是尉迟副书记的侄儿吗?前次没有提升起来,尉迟副书记就很不高兴的

如此说来,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所能控制的范围,与其最后勉强同意,不如现在痛痛快快的答应下来,说:“嗯,那这样吧尉迟书记,们陈队长要是动了,看治安大队就让武副队长上来接手吧?内行管内行,这次有效果”

尉迟副书记就连连说:“嗯,冀书记这个提议看可以,支持”

挂上了电话,冀良青真感到自己现在活的有点辛苦啊,自己现在沦落到了来讨好一个副书记的地步了,这真可谓是一个悲哀

但是这样的悲哀冀良青还是要忍耐,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在后来没用几天的时间来,治安大队的人事就做了调整,武副队长也终于把那个副字拿掉了,心里美滋滋的,一天给任雨泽来了五次电话,就是想要任雨泽出来吃个饭,让表示一下感激之情

任雨泽在推辞不过的情况下,勉强陪出去坐了坐,不过也就是简简单单的吃了顿饭,武队长的那个银行卡,任雨泽最终硬是没有收

不过就在任雨泽和武队长吃完饭的第二天,武队长又一次来到了任雨泽的办公室,任雨泽心里就纳闷了,昨天不说说的好好的,这个事情就算这样结束了吗?怎么这小子又来了

任雨泽很严肃的对武队长说:“烦不烦啊,不就是当了个破队长吗?有完没完,又来做什么?”

武队长嘻嘻的笑着,说:“怎么?任市长以为还是送礼啊,告诉,不送礼,有事情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