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只想当咸鱼

第9章:躲过了一劫

狱卒只是摇头,说是那二人因为番值失职,被调离了神武军至于具体去向,也是不知

宋通哀叹连声,只说是自己害了同袍,令们无端遭受颠沛流离

此时也是没办法,只好走入牢舍狱卒锁好铁栅门后,转身离去

监舍过道的墙壁上,点着一盏长明灯宋通坐在土榻上的干草上,眼见周边的胡饼、煮羊肉都在伸脚轻轻地踢了踢酒罐,酒浆也还有一些

这说明,阿史那博恒与曹世宇,在宋通被带离后,或者没心思再吃喝,或者也很快被带走了

心中慨伤,宋通拎起陶罐,直接用双手将它捧到嘴边,“咕嘟、咕嘟”地孤独自饮起来

喝尽了罐中酒,宋通长呼一口气,仰躺在土榻上发呆

长明灯的光亮照进清冷的牢舍,暗自回忆着前世情景,暗恨不已:做个新时代小学体育老师,很好啊!非要逞强,还真的到了这里又是要杀安禄山,又是给武惠妃治病,图的是啥?

想着,这一天也是疲惫的,昏昏睡去

梦境中,宋通仿佛站在神武军卫所的校场内,看向对面走来的两个人

宋通的大脑中,立即闪过信息:

阿史那博恒,碧瞳黄须、身高约六尺三寸(开元二年十一月初一日出生(以大唐计算年龄的方法来论,就是二十三岁);

突厥和同罗人混血的后裔;

孤儿,为汉人收养,从小在军营中长大后经选拔,进入长安城戍卫;

职务为禁卫军之一的左神武军,第七队队正

另一个棕褐色头发,灰蓝色眼瞳的人,名叫曹世宇,身高约5尺九寸(开元三年出生,今年二十二岁;

粟特人;

朔方地区六胡州的粟特人孤儿,自小与同族人做各种生意于两年前入伍,今年初选为长安禁卫兵士

信息检索完毕,宋通继续淡定地看着走来的二人

“呵呵,好个宋六兄!同年,生日是九月初九日,只比早两月而已,却兄长气十足!”阿史那博恒走近来,脸上带着不服气的神色笑道

接着,高大的身躯略微低下,靠向宋通低语:“来自草原大漠,是南面的归州人那天射箭比试,竟然不输于,实在恼人今天们换个方式,再来比试比试!”

一旁的曹世宇,只是笑嘻嘻地旁观着宋通看着阿史那博恒跃跃欲试的样子,笑着点头答应下来

阿史那博恒立即开心,就歪头努嘴示意着,要宋通和一起走去卫所的角落处比试

走到墙角的树荫下,宋通不禁笑了:这里和穿越前,自己所在的那家小学的后院一样——也有一株老榆树,也很高大,也把枝杈像是手臂一样高举着伸出,伸过了高墙,接满了一怀阳光

阿史那博恒见宋通发笑,就问为什么宋通从老榆树的枝杈间收回目光,看着说:“觉得是‘榆木脑袋不开窍’输了就应该服气,却还来挑战”

阿史那博恒即便听不太懂什么榆木脑袋的话,只看宋通的表情也知道是在嘲笑

气恼不已阿史那博恒率先脱去甲衣,只穿着内里的军袍

指了指墙角的几个沙土袋子,朝宋通撇撇嘴后,说道:“每人背两袋,两百斤,”说着,再迈开大步,以脚丈量着距离

大致走了四五十米后,在地上找个小石子划了一道线,再快步返回,对宋通说道:“三十步!谁先到就算赢!”

宋通也脱了甲衣,看着碧绿的眼瞳笑道:“阿史那,不用亲自跑一趟用眼睛看,大致也能找到远近就说,‘到那株槐树下’就好了”

阿史那听到宋通嘲讽自己脑子不够精明,不禁更加气恼二话不说,迅速弯腰,两手抓住一个沙袋抛在后背上,再指挥着身边的曹世宇,将另一个沙袋拎起来放在的背上

宋通也已背好两个沙袋,立刻口中大呼:“走!”

阿史那博恒立即迈开两条长腿,两手在身后扶好沙袋,小跑着向目标而去

听到身边并无动静,心中得意但就在以为胜券在握时,却看到大气不喘的宋通,悄步赶过身前

眼见宋通抢先到达目的地,阿史那博恒倒也保持着尊严,背着沙袋随后而至

看了看宋通,脸上阴沉着,也不管曹世宇在身旁安慰不停,只默不作声地再背着沙袋送回原地

两人重新面对面,阿史那博恒喘匀了气息后,比拼的兴致仍未消退再对宋通说道:“宋六,这场负重较量,虽说因为哺食没有吃饱,但的确是输了们再来比试!用长枪,用陌刀,敢么?!”

眼见这个胡人虽然总是不服气,但是很直率,宋通也并不在意的纠缠不休

阿史那博恒见宋通首肯,立刻就喜笑颜开地跑到墙角,捡起一根长三米左右的木棍扔给宋通权作陌刀后,再捡起一根六米来长的木棍以作长枪

秋风飒飒,榆树叶从空飘落

阿史那博恒先双手朝天,口中喃喃地祝祷一番后,再平端着“长枪”,朝向双手持着“陌刀”的宋通

一阵小旋风,卷起一团尘烟,扑向对面站立的二人

阿史那博恒大吼一声,右手握在枪尾处,左手压低枪身,向宋通直刺过来

“阿史那!神武军兵曹参军召前去!”一名兵士跑来通报

阿史那博恒收住身形,看看这名兵士,再看看对面的宋通,摇了摇头,神情显得极为遗憾

“先去复命,稍后回来再比试!”宋通笑着说道

阿史那博恒听了,觉得这话听着还算满意把手中的长棍丢给旁边的曹世宇后,一边口中喊着“宋六,躲过了一劫”,一边快步跑向卫所公署内

宋通看看天色近晚,也已无心再和阿史那博恒争斗

正要和曹世宇一起收拾好沙袋、木棍等物,宋通转身看去时,却见快步向校场外走去

即便连续喊,宋通也只见头也不回地,继续走入了夕阳的余晖中

心中着急,宋通连连大呼之后,从睡梦中惊醒

额头、身上,已经发出微汗,侧头看了看牢舍铁栅外的那盏长明灯,再重新默默地,仰看着暗黑的牢舍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