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不甘

第34章 破鞋

阎沥北这样的话,不止说一两遍,而也听烦了

望着捏住胳膊的手,半妥协,半不耐地应声:“知道了”

倒也没有为难,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和的紧扣,并不喜欢被掌控在手中的感觉

试着挣脱阎沥北的手,却施加了更大的力道,逃不出的五指山,只好依着

不过,快要走到宴会场地的时候,发现了许若笙

她穿得很低调,一身素净的裙子,反而衬得她很美,她是个尤物,一直这么认为

此时,许若笙正端着酒杯亲呡了一口,想起了阎沥北的话,许若笙现在怀着孩子

或许,是一种本能,竟然在想,做了母亲还能喝酒?

然而,意识到这一点的人不止一个,阎沥北忽然松开了的手,朝许若笙走过去

怔怔地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就像一个别人突然不要的东西,被扔在了这里

若是有一面镜子,一定能照出脸上苦涩的笑容

随手端了一盘小点心,也朝许若笙走过去

还没走到阎沥北和许若笙面前,就听到阎沥北严厉的声音对着许若笙:“不顾及肚子里地孩子也顾及一下自己的身体,不能喝酒”

听到这样的话,笑了

若不是阎沥北之前和说过许若笙孩子的事情,此时此刻听到这么说,真的容易误会许若笙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阎沥北的

那么关心许若笙的身体,以及种种

可是,这个男人从十八岁以后,从未如此关心过

也不知怎的,木讷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人,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倘若怀孩子的人是,阎沥北也会如此担心吗?

许若笙难过的声音扰乱了的思绪,她对阎沥北说:“难道不生气吗,它不是的孩子,不是给了一定的期限解决它么,现在不是正好”

离开阎沥北的时间太长了,在这座城市中,没有人敢挖阎沥北各个方面的信息,自然也不敢轻易挖掘阎沥北身边的人

所以,也很难从别的地方去了解许若笙、阎沥北以及顾云深之间的纠葛,们这几个人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还要进入了这几个人的生活,才能慢慢得知

盯着阎沥北,想听听是如何回应许若笙的,似乎,阎沥北也注意到的视线一直落在的身上

阎沥北睨了一眼,才将视线转移到许若笙的身上,而许若笙喝醉了,并未瞧

“若是弄掉孩子伤身,就留着吧”阎沥北如此道

的心顿时坠落到谷底,说不上来听完有什么样的感受,许若笙却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瞧着阎沥北

“沥北,知不知道在说什么?”许若笙清醒了许多,问

阎沥北却清清楚楚,一字一句地回应她:“知道”

们两个人就好像是在唱双簧,就是个看戏的人,们的恩爱戏码,却让难受

这个地方待不下去,于是,扭头就走,转身的幅度太猛,七公分的高跟害得崴了脚

即便很疼,还是强忍着,一瘸一拐地跑了出去

阎沥北并没有追上来,却仍旧反头看了一眼,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又在渴望什么……

不自禁地手覆在腹部上,钻心的疼,却不是身体上的,千万缕的情绪好似波涛汹涌的海浪将掀翻

“这是谁呢?”

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很熟悉,是席曼

隐去脸上的情绪,反头看了一眼走过来的女人,明显感觉到四个字:来者不善!

“这种十八线也能来这样的宴会,瞎了眼”她讽刺地对说,紧接着,上下打量着的穿着和配饰

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妒忌,席曼向来讲究品牌,身上穿的、戴的,无一例外都来自顶级奢侈品牌,她又怎么看不懂呢

席曼走向,手伸过来碰了碰的项链,躲开

她却笑了起来,然后悄悄地凑过脸,对着的耳朵问:“真攀上阎王爷了?”

“是又怎么样”不怕她,直接回应了她

然而,就是因为不怕她,席曼才会如此讨厌

“那恭喜了”她开始用和气的口吻祝贺

但知道,席曼这么说,不过是表面的客套

“不过啊……”席曼的话锋一转,道,“现在一个人跑出来,不就是斗不过宴会上的许小姐吗”

看了她一眼,看来,席曼知道一些有关许若笙和阎沥北的事情

保持沉默,席曼却侃侃而谈:“许小姐和阎王爷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至于,玩玩就罢了,迟早是阎王爷不要的破鞋,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事情还是别想的好”

“可没想过要成为阎沥北的女人,倒是,飞不上枝头,没地方发泄才来找吧”冷笑着回应她

席曼顿时扬起了手,想要扇一巴掌,眼疾手快地拽住她,将她的手狠狠甩开

警告她:“是娱乐圈一姐又如何,别再面前逞威风,不吃这套”

“,诅咒不得好死”她见不理会她转身离开,在后面叫嚣着

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头朝她微微一笑,道:“死过一次的人,是不怕死的”

席曼气急又拿无可奈何的样子,逗乐了,她哪里知道的性子如此受不得人欺负

“许小姐在阎王爷的心中可不是一般的地位,就算她怀了别人的孩子,阎王爷不是照样要和她订婚”席曼没完没了起来,依旧在后面说着

却因为席曼这样的话停了下来,阎沥北从未对外宣布要订婚的事情,那么,她又是如何得知的?

还有,孩子的事情若不是阎沥北对说,全然不知道腹部平平的许若笙怀了孩子

犹豫了一秒,问席曼:“孩子是谁的?”

“野种”她说话向来刻薄,习以为常

不过,有一点却得出了结论,孩子一定不是阎沥北的也不是顾云深的

之所以会如此判断,完全是因为,席曼和顾云深在一个圈子里面,两个人的影响力都很大,私下们做搭档,交集必不可少

倘若孩子是顾云深的,席曼这个藏不住事情的女人,一定会直接说顾云深的名字

“从这件事情上,能瞧出阎王爷和许小姐之间感情有多深,当年若不是许小姐,阎王爷死了都没人知道”

席曼最后的话,却让有些意外

什么叫做死了都没人知道?难不成阎沥北也经历过生死劫?

艰涩地问出声:“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年底,不然,以为许小姐怎么能套牢阎王爷,人家用的是生命,用的不过是身体,完全没有可比性”席曼嘲讽的语气越来越弄,气焰还挺嚣张

这次,席曼转身先走,却留下一个人站在这里,脑袋有些放空

去年年底,的经济来源开始被阎沥北截断,这么算来,不是有意的,而是因为出了意外?

可是,好了之后并没有开始找,难道真的不知道离开了美国回来了吗,况且,好了之后,也没有立即打钱给,很多事情根本就说不通

脑子里面一团乱,坐在草地的长椅上,捏了捏眉心

是,有一点席曼没有说错,许若笙用的是生命,用的不过是身体,所以,没有必要去纠结阎沥北对许若笙好

也难为许若笙了,花了这么多年的时间,还有宝贵的生命,才套牢阎沥北

“怎么跑这里来了?”甘醇的嗓音从的头顶传来,是阎沥北

缓缓抬头,望着

男人此时逆光站着,比例恰到好处的五官,说不出来多精致

“不觉得这里的空气很新鲜吗?”答非所问

阎沥北理了理西装前面的扣子,从而挨着并肩坐下来,忍不住地往旁边挪了些位置

有意的保持距离,阎沥北不悦,一手捞住,将扣在的怀中

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不刺鼻,却让人陷入恐慌,总觉得是个危险分子,和当年认识的哥哥完全不一样

“吃味儿?”凝着的脸,问

尴尬地笑出声来,道:“瞎说什么呢”

“跑出来不是因为和若笙?”虽然阎沥北的语气是疑问,实际上是肯定

“不是,只是想喘口气”的话还未落下,阎沥北顿时朝覆盖而来,咬住了的下唇

越来越重的力道,让尝到了血腥味儿,紧蹙着眉头,趁着喘气的空隙,叫着的名字

的唇被咬破了,阎沥北放开了,望着的杰作,极其满意

的指腹轻轻抚摸着的唇瓣,问:“席曼和说了什么?”

阎沥北看见了席曼?深吸了一口气,告诉阎沥北:“她和说,去年年底,差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