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梦魇
阎沥北口中的‘需要’深意浓浓,听得懂,可昨晚已经被折腾得筋疲力尽,很想好好休息一下
“能不能……”
才小心翼翼地说三个字,便果决地回答:“不能!难不成还要教如何做好一个尽职尽责的床伴?”
阎沥北,就尽情的羞辱吧,连为此难过的精力都消耗光了
“不是不去,晚上有点事,晚些去找好么?”轻声细语地和商讨,语气里面夹带着点点抽泣声
并不想用这个博取的同情,但这不是装的,而是实在控制不住
阎沥北这座冰山难得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如临大赦,连声再见都不给,直接切断了电话
的冷漠,习以为常
离住的地方还有一大段路程,靠着车座小憩,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沉浸在梦魇里,无法脱身
梦里,依旧有阎沥北这个魔鬼,不同的是,是青春年少的模样,阳光、干净、温和
会帮提着书包,跟在的身后,踩着的影子,叮嘱小心
忽地,那个少年不见了,轻启薄唇,露出了獠牙,狠狠地咬在的颈脖上
喊疼,却死死地钳住的双肩,朝厉吼:“唐雅,把父亲还给,一命偿一命,去死吧”
窒息感再次笼着,背脊一片炎凉,从噩梦中惊醒,才发现,原来的双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抬手抹去额上的冷汗,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依旧是怒色横生的脸
用阎沥北的话来说,和母亲是来向和父亲来讨债的
和阎沥北是一对特殊的兄妹,因为来自两个重新组建的家庭
总是念着继父对的好,可阎沥北不同,母亲将捧上天,依旧恨母亲,以至于恨
尤其当的父亲,那个和蔼可亲的继父死于车祸之后,阎沥北更是将摧毁地彻底
只因阎沥北一直认为,罪魁祸首就是怂恿父亲去旅游的人——的母亲
若说这是一笔债,想,五年来所承受的一切,足够替母亲还给阎沥北了
回到了家,将包随意扔在沙发上,包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
看了一眼,一盒避孕药
谁放的闭着眼睛都能猜出来,一定是阎沥北,只不过什么时候碰过的包?
走过去,捡起了药盒,背面有着苍劲有力的字迹:玩了火,记得善后
昨晚并未采取措施,喜欢最直接的感受,太忙,差点忘了这事儿
好在压根不想要孩子,也怕有孩子,倒出药,干咽下去,口中有了药物残留的苦涩
处理好这件事,便去了浴室大洗特洗,皮肤擦拭地一片红,才停止
收拾干净,开始对着镜子梳妆打扮,经纪人提醒过要上得了台面
五点半经纪人就来接了,她找不到住的地方,打电话让下去
忍不住地对着手机嘲讽了一句:“是经纪人么,连住哪个单元都不知道”
“的小祖宗,下来吧,全当之前不够尽责,道歉!”
经纪人如此讨好的态度,足以证明开始有了那么一丁点的利用价值
可这人别的还好,就是有些记仇
于是,特意慢吞吞,到了六点,心急如焚的经纪人见还不下来,只好一个单元一个单元按门铃找
找到的时候,经纪人面色很差,不悦道:“算狠!”
经纪人上下扫了一眼,表示不满意:“又不是去过冬,穿这么保守干什么”
“又不是去卖身,穿那么放là反驳
她对着双手合十,跟拜菩萨似的拜:“请去换一件稍微性感一丢丢的好么?”
见不为所动,她一点都不见外地将推回了屋里,找到了的衣橱,选了一件她觉得性感的抹胸裙塞在的手上让去换
去饭局的路上,经纪人不断叮嘱注意礼节等等,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她拿没办法,最后说得口干舌燥才安静下来
饭局上很多圈里响当当的人物,只听过们的名字,见,还是第一次
在座的还有一些三四线的女明星,陪在大佬的身边迎合着们,替们倒酒夹菜甚至一口一口喂们
的视线落在最右边的中年男人身上,的手正窜入女明星的双腿之间
当即,有些反感地瞪了一眼骗的经纪人,转身就要离开,却被粗壮的手一把拉住
然后被人搂住了腰身,调戏的恶心声:“来,陪吃个饭,开心了带去开个房,要多少钱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