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的病秧子少爷,每晚亲哭我宋颜傅柏凉

第七十一章 伤害(一)

屌丝男的幸福人生!

就这么一路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条河边,余建径直就朝河边走去,金鹏飞看情况不对,赶紧上去一把就抱紧了余建,语气急切且慌乱,“别别别....兄弟,咱有话好好说行不行?可千万不能做什么傻事,命可只有一条,冷静点冷静点”

余建也不说话,只是奋力的挣扎着,却被金鹏飞铁钳一样的手给牢牢的箍住了金鹏飞根本不可能放手,哪怕和余建一起掉河里去了,这会儿也不能放手

余建挣扎了半天,见都挣不脱,这才无奈的叹了口气,“放手吧,不会去做傻事的,只是想坐河边静一静”

金鹏飞半信半疑,“真的?真不会去跳河?”

“才去跳河呢,特么有那么差的心理素质么就去跳河?跳河了劳资都不会去跳,活着才是真的,死了一切都是假的”

见余建还有心思骂人,金鹏飞这才相信了,放开了手

余建果然没有过激的反应,而是朝前走了几步,就坐在了河边的树荫下,定定的看着河水在那里发着呆

金鹏飞这会儿也不可能走,就紧靠着余建,坐在那里抽烟,靠这么紧也就是怕突然蹦起来就要跳,好及时能抓住

余建盯了许久的河面,金鹏飞也就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一旁丢了好几个烟头了金鹏飞这会儿也没法去想要钱的事情了,工程款再重要,也没有兄弟的命重要,得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去想办法了

良久,余建竟然伸过手来,要了一支烟,金鹏飞看余建情绪有些好转了,赶紧给点上,这会儿就怕人往死胡同里去想,只要思想上能够转变一点点,事情就会有转机了,毕竟注意力就转移了

余建深吸了口烟,轻轻的吐了出来,看着远方

“哎,鹏飞哥,咱两认识有多久了?有十几年来着?都忘记了以前倒是记得很清楚,后来和应媛媛开了公司,就越来越忙了,忙的很多重要的事情,都记不清了现在又记起来一些了,那时候高中上学,老实巴交的,有一次惹到了班上的那个大块头,记得吧?就是踢个球把别人腿给铲断了的那个怕的要死,放学之后,就待在教室了,根本不敢出门回家,怕在校门口拦还是拖着走的,那时候就告诉,不要怕,大不了就是流点血,但是人不能懦弱,被打死的男人不丢人,被吓死的男人才丢人后来果然就被人堵了,然后一点也不含糊,就帮着上,结果两都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当然那人也没落下什么好回去的时候们还对口供来着,说是骑自行车摔的那时候就很佩服,就觉得是哥,和亲哥一样后来上大学,们家也没什么钱,这个人又太浪,省下点钱都特么泡妞花光了,还是看挨饿把的饭卡给去刷,自己和郑玲约会连个开的钱都没有觉得做朋友真的够仗义,做兄弟也没什么话说后来,就改了大学的毛病,就遇到了应媛媛,想着这辈子还是先把生活过好,生活生活,生下来活下去,什么理想都先放一边吧,那些都是扯淡的东西,人都要饿死了还谈什么理想?应媛媛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她身上有很多的优点,就喜欢这种强势的女孩,但是并不知道们家是做什么的,更没有想着要沾她什么光后来才知道,原来们家还是挺有钱的,开公司做工地嘛,家境能不好吗?可是平时应媛媛穿着打扮也看到了,都只是普通而已,所以真不知道,只是因为她太低调吧在一起也有两年多了,打算结婚的时候也困难重重,相信也猜到一些了,作为一个男人,不如女人,那种憋屈应该想得到们家人都不看好,都说是想高攀们家,看上了们家的钱屁啊,压根都不知道们家有钱,后来已经在一起了才知道这时候媛媛她就决定要开公司,那时候们计划的也很好,三年内赚到多少钱,然后就风风光光的结婚,也让们家里人看看,们在一起也是可以幸福的但是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应媛媛竟是这样一个人,她的强势以前在看来,那是懂事是聪明,是有阅历很果敢,现在却完全不一样了,就说她转移工程款的事情,是压根就没想到,还故意哄着去出差,其实她早都想好了这一切了,她肯定猜到是不同意她动那笔钱的,可见她是一个多么有心计的人现在这样也好,嘛的劳资余建就非要靠着活吗?没有她就办不成事了吗?本来想着人不能忘本,要不是金鹏飞,能有今天?就想着帮一把,总不能让还不上钱去坐牢结果千算万算,就没想到应媛媛会这样做哎,兄弟,是不好,是错了,打也行骂也罢,.....特么就不是个东西”

说着余建就提起手往自己脸上扇,一点也不像作假,脸上没两下就红了,余建依然不停手

金鹏飞哪见得这个,而且这个事情根本就不怪余建金鹏飞将烟一丢,就过去抓住了余建的手

“知道知道,咱们兄弟还用说那么多吗够兄弟,难道对就不好吗,都是一样的,真心换真意,这个事情是兄弟做的不好,当初非要争那口气,要不然也不至于会闹成现在这样了,弄得们不和睦当然也知道是想要帮,但是这份情也是一直放在心里,毕竟还没什么本事可以报答,所以也就没挂在嘴边也不用那么生气,其实现在想想,如果是应媛媛,恐怕十有八九也会那么做,想想,人家老爸那边正好也缺钱,她想着帮忙不是合情合理吗?没准人家也是想借着这么做来给加点分,没准老爸以后对的态度就有所改观了是不是?没准们结婚们家里就没那么反对了是不是?所以真的不用为了这么生气,办法总会有的,实在不行就去坐牢,毕竟这是的责任,可不能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