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武魂奇门阵,掌控万物!

第八十四章 因为我太强了

斯芬克斯,是希腊人对狮身人面像的称呼不过,古希腊的斯芬克斯却有两只翅膀这就比古埃及那个长着石灰石脑袋的家伙,显得轻盈娟秀,也就能超越时空从雅典飞到费城

◎那克索斯的斯芬克斯,公元前560年,大理石,高米

翅膀,是重要的

是啊,没有翅膀就不能飞但怎样飞翔,却还要看是什么样的翅膀伊斯兰文明此刻还没有产生,这里只说希腊和中华[3]

[3]关于中华文明和希腊文明的两只翅膀,请参看邓晓芒、易中天《黄与蓝的交响》

中华的翅膀,是忧患心理和乐观态度

的确,忧患是们民族文化的底色从《诗·小雅·小旻》的“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到孟子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再到以《义勇军进行曲》为国歌,忧患意识几乎贯穿了整个中华史

这是对的历史的经验证明,任何一个政权,忧患则生,安乐则死个人也一样所以,士大夫固然要“先天下之忧而忧”(范仲淹),诗人们也得“为赋新词强说愁”(辛弃疾),因为“忧从中来,不可断绝”(曹操)甚至就连妓女丫环、贩夫走卒,也懂得“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从而“忧国忧民”

但,们民族又是乐观的们相信“天遂人愿”,相信“善恶有报”,相信“事在人为”,相信“事情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因此,们“不改其乐”,哪怕“自得其乐”,也总归“乐在其中”

一忧一乐,就有礼有乐礼就是“理”,讲伦理,讲秩序,体现忧患;乐就是“乐”,讲快乐,讲和谐,造就乐观礼和乐,也是两只翅膀

希腊呢?

希腊的翅膀,是科学精神和艺术气质

正如罗马人痴迷于法律,希腊人则陶醉于科学希腊人的科学不是实用主义的,们是“为思想而思想,为科学而科学”所以,们能把埃及人用于测量土地和修建金字塔的技术,变成几何学;也能把巴比伦的占星术,变成天文学有科学这双翅膀,希腊文明就超越了的埃及爸爸、美索不达米亚妈妈

与此同时,希腊人又极具艺术气质正如马克思所说,们是“正常的儿童”,因此能“为艺术而艺术,为审美而审美”这种纯粹,使们即便是在纵欲和淫乐时,也毫无负罪感,更不会道貌岸然只要干得漂亮,不管是谈天说地,还是寻欢作乐,都会得到喝彩而且,喝彩的既包括朋友,也包括敌人

由此可见,科学和艺术,在希腊人那里是对立的,也是统一的它们统一于单纯,统一于天然,统一于率真事实上,希腊艺术原本就是感性精神和理性精神的统一它们在尼采那里被叫做“酒神精神”(狄俄尼索斯精神)和“日神精神”(阿波罗精神),前者体现于音乐,后者体现于造型艺术,尤其是雕塑

希腊精神是互补的

同样,忧患心理和乐观态度,也是“互补结构”忧患是底色,乐观是表情,正如希腊艺术气质的背后,其实是科学精神它们对立统一,相辅相成,共同塑造着一个伟大民族的精神风貌

也许这就是秘密所在——那些毁灭了的文明,很可能都是一条腿在走路

然而希腊与中华,却又迥异其趣

总体上说,希腊文明是外向和进取的,中华文明则是内向和求稳的们的忧患,其实是对乱的恐惧,对治的祈求因此,尽管两种文明都有翅膀,飞行方式却截然不同希腊人是“远航”,们是“盘旋”因为远航,们“浴火重生”;因为盘旋,们“超级稳定”秦汉以后,甚至西周以后,无论怎样治乱循环改朝换代,都万变不离其宗

这又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