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只狼来爱[强强]

14惊心动魄的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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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车在街上飞速的行驶

齐晖车技好,三下两下就窜到小巷子里,再沿着海边的公路加大马力,听见夜晚的风从耳边咻咻而过的声音,以及浪潮铺天盖地的嚎叫

贵哥手下跟丢了人,一排人刷的低着头回去领罚

不夜城的正门外,站着一排低着头的黑衣男人,贵哥走上前去,一个人赏们一个耳刮子,一直打了十七下,手都打肿了,这才消了气

旁边站着一群穿着彩色西装的俊美青年,都是卖肉的,看着贵哥咯咯地笑着

们当然不是欣赏贵哥,而是嘲笑

在陈五爷的地盘,还没有人敢嘲笑五爷的爱将王贵!

贵哥对阿七说道:“给们几个人也赏几个耳刮子,要见血!”

阿七领命,正想走过去,在人群里突然走出一个男人长发随意的放着,一身修身的白色西装,就像一个翩翩贵公子

“贵哥,今天火气好大”男人笑语盈盈,一双桃花眼顾盼生风,有好些个女人在人群里微微惊叹

贵哥本想骂是哪个王八犊子敢出来碍事,一回头却看见丁行雨站在那里,连忙低头鞠躬,声音立刻低了八度,“原来是丁先生,您也来了”

“听说们找到了江公子了?”

“这是什么话,如果找到了们一定会尽快禀告上面的”

“是吗?”丁行雨笑着走过来,用右手将贵哥的下巴轻轻抬起来“知道最讨厌别人骗”

“不敢不敢,小的那里敢”贵哥全身发抖

丁行雨依旧眉眼含着笑意,不再说话,转身走入不夜城

贵哥一身冷汗

齐晖的摩托车在路边停靠下来,越过栏杆跳进沙滩,冲着黄拾喊:“快下来,这夜风好大啊”

黄拾跟着齐晖越过栏杆,脚踩着绵软的沙滩

“黄拾,见过海吗?”

“见过”

“真的,在哪?”

“忘了”

“真没劲儿!”

“记得跟人看过海,也是这样的深夜,不过忘了跟谁,是吗,齐晖?”

齐晖赶忙摆手摇头,可能是跟前任女友吧,或者前任男友?

一想到这里一身鸡皮疙瘩

黄拾正跟着齐晖走在软绵绵的沙滩上,鞋子里进了很多沙石,刚想弯下腰来脱鞋子,右手突然一阵刺痛

刚刚才被打伤的右手手臂,一兴奋竟然就忘了疼

齐晖正走在前面跟黄拾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这边刚提出一个问题,发现黄拾没答话,不满地回过身子,这才发现左手捂着右手,痛苦的跪倒在地上

“黄拾?黄拾!”齐晖奔跑过去,自己真是太不长心眼了,还兴冲冲地跑来海边看夜景,忘了黄拾手上的伤

“喂,没事吧,的手没断吧!”齐晖过去试图将黄拾拉起身来

黄拾因为疼痛难当,根本站不起来,感觉到自己的骨头裂成几瓣,嵌进血肉里

“混账,倒是说句话啊!”

“齐晖,让休息一下”黄拾艰难地开口

“还休息个屁啊!送去医院”

一把就将黄拾拉起来,放到自己背上,撒开腿就跑,摩托车就扔在路边,打个电话让穆何派人来取

唤了一辆出租车,把黄拾塞进去,报了个地址

当黄拾手上打着石膏吊在脖子上出现的时候,齐晖差点笑岔了气

黄拾也有今天!齐晖一直记得上次的仇,今天贵哥算是帮报仇了,虽然觉得那个地中海男人也不是什么好货色,眼看着黄拾挨打受伤的呆样,心情也是蛮爽的

直到黄拾对说:“这几天没法煮饭了”

齐晖才意识到自己错了,真正的错了——

要重新开始洗衣煮饭拖地打扫的日子?

这跟丢了媳妇儿的孤家寡人有什么差别?哎哟喂,太难过了

而在另一边,不夜城的灯火依旧把黑夜照的亮如白昼

贵哥给在香港的陈五拨了电话

“江夏元找到了”

“杀掉”

“五爷——”

“又让跑了?”

“下次小的一定会……”

“饭桶!回去后,送一根手指来给谢罪,要是再让江夏元跑了,提一只手臂来见”陈五爷的声音浑厚而有点沙哑,却极其有震撼力,贵哥差点扑倒在电话机前面叩头认错

齐晖拎着盒饭回家

这几天过的真窝囊,在学校里累得半死不说,每天还要跑上跑下给黄拾买吃的

陈春香知道黄拾受伤,热情地过来做了几顿饭,齐晖还没吃半口就吐了一地,强行把陈春香推出家门去

陈春香趴在门上骂爹骂娘,说要把齐晖赶出公寓,还是黄拾给劝好了

黄拾手上不能碰水,每次洗澡都张着一双亮闪闪的眼睛看着齐晖,齐晖默默地看了半晌,不动声色地从茶几底下抽出一个塑料袋,扔在地上,说:“自己捡了把手包着”

“齐晖洗不到背部”

“都几个月没洗背部了,等手臂好了,带去马杀鸡”

“齐晖——”

“黄拾,本大爷给三秒,要是不想进去,也可以不进去,然后今晚拿张报纸睡在门口”

黄拾无可奈何地进了浴室

这天齐晖已经拎着盒饭走在回公寓的路上,没有代步的交通工具,偶尔会跟穆何借摩托车,只是上次那辆价值挺高的摩托车被齐晖扔在路旁,等穆何派去的人一到,车子早就被人推走了

那是穆何极其钟爱的车辆之一,如果是其人未必肯借,倒是这齐晖,还真是死党,借车一个晚上就能弄丢了,派人查了几天才在一个二手车交易市场找到这车子,那倒卖黑车的人还死活不肯还呢!

穆何表示可以给齐晖买一辆车,从单车到豪车任意挑选,就是不要再打限量版车辆的主意了

齐晖走了一小会儿,突然发现有些莫名的视线环绕在自己身上,走到拐角的地方停下来,回头望着后面——只有下了班匆匆赶路的人

有些疑惑,反复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却仍旧没能发现什么

直到走到公寓所在的那个街口,一辆阿斯丁顿突然听在跟前,把拦了下来

车窗摇下,李建波一脸严肃的看着齐晖

“建波?怎么来了!”齐晖惊喜

“先上车”

“……明白”

车辆带着齐晖快速离开了

李建波一直盯着齐晖看,把看得很不自在

“李建波把带到家干嘛,倒是透个气儿”齐晖坐在宽大的沙发里,十分舒适,果然比自家那张破沙发好太多了

“跟那个黄拾住在一起?”

齐晖面色微恙,但仍然努力调整情绪,“收留了”

“收留是怎么回事,齐晖这家伙还向们隐瞒了这个?”李建波眉头皱得越深

“走投无路了,大发慈悲”齐晖无所谓地说

“知道是什么人吗?”

“知道”

“哦,那说说”

“混黑道的——”

李建波脸色都变得怪异了,不能理解的看着齐晖,像看着一个陌生人,许久才把要骂出口的一句“这傻帽”憋回肚子里去

“齐晖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惹祸上身的”

“齐晖从来天不怕地不怕”呵呵,就怕齐老爷子的皮鞭

“是陈五手底下的人”李建波酝酿很久才说出来,一边看着齐晖的反应,以为自己能看到异常震惊的齐晖,但没想到这家伙只是轻描淡写的“哦~”了一句

“怎么知道的?”

“前几天去了不夜城,跟人打架了吧?”

“建波也去那种地方玩啊,还以为都偷偷来呢”

“正经一点,已经给方超打电话,差不多就要到了——当时在不夜城的楼上听到一些话,目标似乎就是旁边的黄拾”

李建波看齐晖没反应,补充道:“应该是陈五手下的叛徒”

叛徒?齐晖一听到这词还特意联想了一下黄拾的容貌,真是半点也不搭边,李建波这不是被害妄想症吧

李建波看着齐晖估计不会相信自己的话,一时并没有证明自己的话,心里怒气腾腾的往上涨,脸上仍旧风平浪静

齐晖的公寓外面,站着两个身着黑色卫衣的男孩,看起来估计只有十七八岁那样,正是那天跟踪黄拾的两人

“能确定是这边吗?”

“确定,街口的小超市老板娘跟说全了”

“那在几楼?”

“这个可没问——”

“蠢蛋!这十几层的房子们要一间间敲门吗!”

“不如们在这里等出来吧”

“蠢蛋,这样们会被附近巡逻的保安给抓走的”

“那怎么办?”

“给金禾哥打个电话,问问的主意”

“好!”

六楼,黄拾站在阳台抽烟没烟瘾,偶尔才会抽上几口,有一次附过唇去吻齐晖,就从嘴里闻到一股很重的烟味,却莫名的对自己有着感官上的刺激

可今天的香烟,实在是又苦又涩

拿着只抽了一点还有半场的香烟,手指一弹,那烟头就从六楼飘飞直下,一直砸到楼下蹲着的两个卫衣个少年其中一个人的头上

“靠,是谁乱扔烟头!”少年骂着

没有人应答——

黄拾早已脱了外衣,裸着身子躺在被窝里

晚上二十点,齐晖还没有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边打盹边码字,

一边就写到数码暴龙去了

还看见了究极进化的钢铁加鲁鲁兽啊喂!

只愿没有脱离文本奔向喜马拉雅星去,

这样也能安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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