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狗狗的生活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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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子,蓬头垢面,也不知道为什么被人锁在一间狭窄的房子里,房间里没有窗户,到处黑蒙蒙一片
几缕光线透过门缝投射进来,在泥地上映上了一块光斑,那一小块地已经被鲜血染成红色了
那是男孩的血,头上被砸了一个口子,正在不停地往外流血,好痛好痛,可是出不去了,好怕啊,好恨——为什么要把锁在这里,为什么?
没有人回答,只好举起无力的手,用手指拼命的抓挠着那扇木制的门,一下,两下,指甲都断了,十根手指鲜血淋漓
“齐晖,为什么要这样对?为什么——”
“齐晖——”
黄拾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心有余悸的起身,全身被冷汗湿透
这个梦境太可怕了,时不时的就会出现,同样的梦境,同样满脸鲜血不停哭泣的少年,嘴里都喊着“齐晖”
那是谁?黄拾的头又开始痛起来努力想要抓住梦境中的一点线索,可是除了黑暗与鲜血,什么也看不到,自己到底是谁,齐晖又是什么人
一回头,看着在旁边睡得正熟的齐晖,忍不住贴上去把抱住
那是仅有的安全感,仅存的未曾失去的感觉
齐晖坐在候客厅里,胃部一阵绞痛
不是吃错东西了,是被气的
一切源于自己以为捡到了一只小狗,可那只可怜兮兮的小狗一夜之间变成一只皮笑肉不笑的恶犬
今天早上一觉醒来,黄拾又抱着,齐晖二话没说就把闹钟磕头上了,直到喊着疼放开,齐晖才慢悠悠的起床,刷牙洗脸打领带
那只恶犬在自己换衣服的时候一只盯着自己的光溜溜的背看,齐晖本来可以过去把眼睛戳瞎,可是这样闹几个来回面试就该迟到了
昨天去的那所私立高中竟然叫教物理,连重力加速度的概念都搞不全呢,莫不是要去误人子弟
过了一小会儿,前面的面试者都被叫进去了,齐晖开始端正态度等待面试
这是一所私立高中,对面试者的要求也不高,普通本科学校毕业,有教师资格证,最好是相貌端正
对于文凭齐晖有点心虚,可对于相貌要求有着绝对的自信,为了这次面试还特地穿了一套西装——那是第一次工作时哥给买的
大哥比出色,这其实也是造成混日子的原因之一幼年时的齐晖觉得,齐家有个齐鸣就足够了,哥什么都会,根本犯不着来忧心忡忡甚至还想过,就这么啃老也不错,反正大哥有钱,被老爸赶出来还能去大哥那里混吃喝
后来呢,大哥就结婚了,还有了俩小孩,每次齐晖一过去就得帮忙换尿/片,久而久之,一看见小孩子头就大
再后来就不去大哥家了,又被爸赶了出来,不得以自力更生,尽管再不愿意,都是要去工作的,以前还可以靠着欺负别人搜刮点钱财,现在要是敢出去街上拦个学生要钱,半分钟就会被拉进局子去了
轮到面试了,首先回答了几个很场面话的问题,比如“为了什么而当老师?”“对这一职业有什么看法”,这些答案都是背的,哪里要动脑筋,再加上自己的吹水能力,说的天花乱坠,不时有几个面试官表示满意的点头,还有那个四十多岁的女年级主任,更是对齐晖的外在条件十分满意
果然不出所料被录用了走出学校大门,齐晖伸了伸懒腰
有几个女学生从旁边走过,低声地议论着
“快看那个帅哥,是们学校的新老师吗”
“啊啊,真的吗,太好了,不知道是哪个班的”
齐晖听得心情很愉悦
想女孩子就是好,声音软绵绵的,身体也是软绵绵的,生气了只会撅嘴生闷气,顶多让她打几下,又不疼
这时候一个中年男子突然从旁边走过来跟齐晖搭话
“好,请问是齐晖老师吧”这个男人三十岁上下,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看起来就是个中学的老师模样
“啊,好”齐晖打了哈欠,选择性忽略了男人伸出的手手上站着一点油污,估计是吃午饭的时候留下的,竟然没有擦干净,齐晖不想跟握手
男人也不尴尬,笑着把手收回来,自介绍道:“是二年级的化学老师,叫陈东斌,以后们就是同事了”
齐晖心想,如果是美女也就算了,一个大男人还过来搭话,烦死了但还是笑着回道:“哦,是吗,那以后请陈老师多多帮忙”
“要走了吗,不如送一趟”
“不用了不用了,女朋友等着呢”齐晖扯道
“有女朋友?”男人有点惊讶,随即有点失望
“看起来不像吗?”齐晖开始不耐烦,这男人怎么婆婆妈妈
“不不,没有的事,只是有点意外”
齐晖心想,真不得了,第一次见面就跟自己胡扯的男人还对自己有女朋友感到意外看来真是得找个女人了
一想到这里就觉得心痒痒的,最近忙着找工作,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碰过女人了,不如去一趟酒吧
就这么想着,也不理会身边的陈东斌在说什么,齐晖自顾自的走了
陈东斌在后面“齐老师齐老师”的叫着理都没理
看着天还没黑,去酒吧喝酒有点奇怪,打了车到第八街区去
到了那边已经是傍晚六点多,齐晖一下车就有几个年轻的女孩子围过来,穿着都很火辣那些都是出来玩儿的女人,也有一些女高中生,她们要找的通常都是开着豪车过来的男人,十个有九个不是秃顶就是大腹便便,当然也有像齐晖这样的,长得帅但是不多金,仅当业余消遣
一个扭着水蛇腰的女人很快就攀上了齐晖的肩膀,两人心领神会的对上眼了,齐晖一把搂过她的腰,抬手叫了一辆的士
们一上车就开亲,司机大哥有好几次从后视镜不小心瞟到,激动得脸红心跳
齐晖的嘴唇被啃的生疼,趁着呼吸的空档给司机指了个地址
到了公寓前面,齐晖告诉女人自己的房间,自己在那里掏钱包付车资
女人一件v领的小背心,小短裙,手里拎着包一甩一甩的就爬上了六楼,她心里抱怨着这男人住的什么鬼地方,要不是长得还可以,谁愿意跟过来
六楼右手边第三间,拿着齐晖给的钥匙刚想开门,钥匙还没插/进钥匙孔呢,门吱呀一声就打开了
“回来——”黄拾在里面,刚说了一半,发现门外是个不认识的人,一个性感火辣的女人,看起来年纪不大,顶多二十出头,不禁皱起了眉头
女人的心思可和不一样
这门一打开,她就看见了一个特男人的人站在自己面前,头发理得很清爽,明明只穿着普通的t恤运动裤,好身材却是藏不住的,看看胸前的肌肉——女人手一伸就摸了上去,黄拾一怔,把她的手按住了
“哎呀也是住这里吗?”女人很高兴的样子
“找齐晖吗,不在”
“不,刚跟着过来的,本来想跟玩一玩,不过看到就改变主意了”女人看见自己的手被按住,忍不住,用力地在黄拾胸前按了一下“要不们两个来玩”
黄拾疑惑了三秒,然后就明白了,心里忍不住抽了一下,想发脾气,但表面上还是笑着说:“好啊,要进来吗?”把门口让开,正要请女人进去,楼梯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齐晖兴致勃勃的上楼来了,一开始看见小妞儿和黄拾站在门口,还有点疑惑,不过仅有数秒时间,便笑嘻嘻地过去搂小妞的腰
女人抬手把的手拍掉,扭过头来露出一个“不好意思在忙”的微笑,一边搭上黄拾,挤到胸前,对着齐晖说:“抱歉咯,改变主意了,有约了”
黄拾顺着女人的目光对上齐晖的眼神,发现对方呆滞了足有半分钟,而后才反应过来,然后一把拽过女人,对着黄拾说:“黄拾撬墙角?”
“没有”
“跟玩儿真的?”齐晖不是多喜欢这妞儿的姿色,只是这样轻易便被抢走了女人,面子挂不住了
“不跟玩,是在外面乱玩”黄拾可比冷静多了,面不改色心不跳
“玩儿女人还用管?”齐晖怒了,的缺点就是脾气火爆,开讲三句就能爆粗
“不许在外面乱玩”黄拾把攀附在身上的女人推开,一把揪起齐晖的衣领
“麻痹是什么人啊混账”齐晖一串钥匙丢在黄拾的脸上,在面颊刮出一道细微的血痕
女人有点吃惊,她眼见着两个帅哥为了自己吵起来了,看情势就要开打了,连忙劝架道:“们不要吵了——”
齐晖吼道:“闭嘴”
女人吓了一跳,身子缩了回去
黄拾转过身去对女人说:“先下楼去,等会儿下去找”说完还露出一个好看的微笑,把女人一颗心笑得飘飘然的,朝黄拾点点头,又避开暴怒的齐晖,一蹦一跳的下楼去了
等到女人的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楼梯口后,黄拾才回过头来,盯着齐晖看了好久
齐晖一只手扬起来就着黄拾的脸就要扇下去,被对方抓在空中怎么也挣不开
烦躁,真是太烦躁了,如果自己力气再大那么一点就可以把这蠢狗踢下楼梯去了
黄拾看见齐晖生气了,赶忙松开了手,凑过去把齐晖抱紧了,齐晖用手狠狠一推,恶心道:“狗黄拾别t恶心”
黄拾也不生气,只是脸上的表情消失了,说:“对不起,不知道那么喜欢那女人”
“谁t告诉喜欢她?”齐晖没好气的推开黄拾,走进屋子,边走边脱鞋,鞋袜甩的到处都是
“不喜欢她吗,真的?”黄拾低沉的脸上突然有了细微的表情,像是高兴
“让给好了,赶紧滚下楼去见她吧”混账,又扫了自己的兴,难道今天又得自己弄出来吗,又不是十几岁的高中生,为什么要被整的不得不禁/欲?
“不下去”黄拾跟着齐晖进了屋子,抬脚把齐晖乱扔的鞋子踢到墙角,走到齐晖身后抱住,“那女人没有好”
神经病,神经病,齐晖都懒得动弹了,这家伙实在是太难搞了,还是省点力气吧
用力掰开黄拾的手指,“让开,去浴室”
“去浴室干嘛,先吃饭”
“吃个妈蛋,上火了”齐晖骂骂咧咧,把领带扯开,西服一下子丢在沙发上,光着脚往浴室走
黄拾看见了裤子支起来的帐篷,手伸了过去,被齐晖打开,对方说:“给三秒,现在立刻马上从本大爷面前消失”
黄拾一个冷哼,伸手迎面就把齐晖搂住了,一直往后推,直到把推到墙上紧紧压着,这才戏谑的笑道:“要是不消失想拿怎样”
“怎么这么烦!”齐晖心里窜着一股热火,实在没耐心和这恶犬吵架
“帮吧”黄拾说着用身体压着齐晖,右手摸到齐晖下面,轻轻的按了下去
“找死”齐晖虽然有点吃惊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抡起拳头就往黄拾脸上打,把对方打了一个趔趄,黄拾被打到一边,嘴角渗出了一点血丝,用舌头顶顶被脸颊,好痛
想要齐晖,这是本能冲动
忘了过去所有事,可觉得自己以前一定很爱,不然不会第一眼就对动心,以致于自己现在真的有点像只狗在齐晖身边摇尾乞怜,可对方连看也不看
现在的齐晖在眼里,傲慢暴力,可因为忍耐欲/火所表现出来的狂躁同样让着迷,不止一次想要把这个骄傲的人狠狠地压在身下蹂/躏,把弄坏了,哭着喊着求放过自己
齐晖看着黄拾嘴角流血,这才解气的哼哼,走进浴室,打开莲蓬头放水想了想觉得不放心,转身把浴室的门也锁了
脱衣解裤,跳进浴缸里
黄拾一直站在客厅那里,看着浴室紧闭的门,可以听见里面的水声,想着齐晖在里面光着身子的模样,忍得内伤,嘴角的血还没干透,用舌头把它舔尽了
站了三分钟左右,突然直起身子朝着浴室走过去,抬起脚就往门上踹
作者有话要说:时代的要求,修改文章拒绝不能,
虽然知道这清汤挂面,于是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