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愤怒的暴力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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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某幢外观普通的建筑物前面停下,楼房只有五层楼高,外观是浅灰色,门窗也很小,这么说吧,比普通民居还要不显眼,它就那么安静的立于这条繁华的街道上,旁边是高耸的摩天大楼
两人下了车,有个十几岁的门童从一楼的门口走出来,接过穆何手里的钥匙,弯腰说了句,“老板请进齐先生请进”
齐晖看了穆何一眼,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的店啊”穆何说
齐晖露出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上次去的那家华丽的巴洛克酒吧给卖了,然后买了这间小民房?”
“半个月前有两个男的在酒吧里为莙秀大打出手,然后其中一个就把另一个给捅了,差点把命根子都给摘了,当时带来的几个打手一起还手,把出手伤人的给打死了,脑浆都迸出来了,把莙秀都给吓坏了——后来警察过来录口供,在酒吧厕所里揪出了几个正在吃粉的客人——”
穆何耸耸肩,“然后就被叫到局子里去了”
还以为齐晖会表达一点同情,想不到对方竟然笑了出来,“大老板蹲了多少天”
穆何嫌弃地看着齐晖,“五分钟——五分钟后穆安丽把领出去了”
穆安丽是穆何的母亲,从齐晖和相识起,一直这么称呼她
“所以这间民房是用来干嘛的?”
“穆安丽把她的房产回收了呗,上次被带进局子的有几个混黑白道的,她不放心,就扔给这个——”知道齐晖心里的小失望,于是凑过来神秘地说:“这里面可是别有洞天啊,先进去吧”
穆何的酒吧是玩票性质,反正不缺钱,来玩的都是一些旧友,也有一些是在社交场合认识的,基本都是一些年轻的富二代,大部分都是败家子,几万、十几万的红酒喝起来就跟喝水似的,也不是真的会品酒,就是不想在面子上输给人
以前那间门面做的很奢华,极其吸引人,还能做一些新客人的生意,现在搬到这里,外面还没装修,显得极其普通,只有一些常客才会过来
齐晖跟着穆何进了楼里,走过一段木制的楼梯,眼前豁然开朗
硕大的水晶吊灯悬于舞池中央,地板是深沉的黑底金边,墙壁都是鎏金图案,在昏暗的灯光下仍旧光彩夺目
只是里面显得很冷清,只有几个服务生在吧台前擦拭着酒杯
齐晖向穆何投过去疑问的眼神,穆何抬起手朝齐晖指了指手腕上的手表,意思是:现在还早接着又说了句,“待会儿就会热闹起来了”
齐晖问:“那过来干什么?”
“是不由分说就要过来的”
“不会跟说明一下情况?”
穆何耸耸肩,抬手叫来旁边的服务员,那年轻的男子走过来,轻声叫了句“老板”
穆何附耳跟说了几句话,男子点点头退下去了
穆何回过身来,一手搭上齐晖的肩膀,领着上楼,“不是说要找女人吗,反正她们早早来待命了,由挑好了,就在楼上”
“不用挑了,就莙秀——”
“开什么玩笑,莙秀可不行”穆何笑着领着齐晖上了三楼,一到楼梯口,一眼望去都是齐刷刷的房间
齐晖问:“为什么不行?自己留着了?”
穆何笑笑,一双淡灰色的眸子闪着奇异的光泽,回道:“别开玩笑了,以后她就是妹妹了,找其女人吧”
齐晖还想追问,却听见楼梯口传来一阵悦耳的笑声,一个留着直发的漂亮女孩走过来,一下子抱住穆何的手臂,叫了声穆哥,她又回过头来跟齐晖打招呼,一双眼眼睛含着笑意,把齐晖心底看得一阵燥热,她叫了声,
“齐晖哥——”
齐晖对她点点头这个女人比以前还要漂亮,十几岁时是清秀动人,现在则是妩媚流转
“齐晖哥好久不见了,今天怎么会到店里来?”莙秀问,她一双眼睛滴溜溜的在齐晖身上转着,这个齐晖看起来跟以前很不一样,哪一次见面不是肆意张扬的,哪里有现在那种憋屈的表情
穆何对莙秀说:“上火了,让泄泄火”
莙秀一听就明白了,笑着拉紧穆何的胳膊,跟齐晖道了个别,两人下楼去了
穆何下楼之前还回过头来对齐晖说:“就是左边这个房间,轻点,别把店里的人玩坏了”
齐晖看着们两个走了,顺手推开旁边一个房门,里面一个性感的女人正穿着睡裙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一看见齐晖进来便笑意吟吟地朝着齐晖过来,勾起的胳膊往房间里拉,并抬手把房门关上
“老板已经吩咐过了,会好好伺候的”女人身材很好,裸/体在半透明的睡裙下若隐若现,把齐晖看的几乎喷火
女人说:“是茱莉,先生要先洗澡吗?”
齐晖想了想,时间还长呢,也好——
且说穆何跟莙秀下了楼,进了办公室,两人正在聊天呢,门童突然急促地敲门,得到老板的允许进到办公室后,才有点慌乱地说:“老板,刚才店里进来一个陌生男人”
穆何看着门童那么慌张,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原来是来客人了,这有什么好紧张的,于是说:“那就好好招待”
门童又说:“是冲着齐先生来的”
穆何一听,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又看了看莙秀,这才问道:“什么情况?”
“那位先生进来的时候以为是客人,可是过了一会儿,吧台的人跟说那位先生到吧台询问了齐先生的情况,一听见齐先生在楼上,脸色都变了,怒气冲冲的上楼去了”
吧台的那个人,正是方才穆何叫去通知茱莉的人刚开始以为陌生男人是老板故交齐先生的朋友,于是便没有隐瞒的按照询问说了,但是过了好半晌才觉得情况有点不太对劲,忙去找门童询问
正碰巧门外有个出租车司机在大声叫嚷着,不知道催促什么人赶紧还车费一询问才知道是刚从进了店里的男人身上半分钱也没有,竟然连出租车费也付不起
门童这才慌慌张张过来报告
穆何稍稍皱了皱眉,当然不排除男人是齐晖好朋友的情况,不过看这人的描述,还是亲自上楼看一下吧
黄拾从校门口看见齐晖坐上陌生男人的车,怒火中烧,当下拦了一辆的士,跟了上来,也不知道车里两个人会去哪里,只是看见们在一幢毫不起眼的楼房前面停下来,这才紧张地下了车
一下车就被司机拖住了:黄拾没钱付车资
只得撒谎说进屋里拿钱,这才进了楼房,却发现这里是一间隐秘的酒吧,内心更加慌乱,跟吧台的服务员询问了齐晖的情况,匆匆地赶到三楼,到了服务员说的房间,也没敲门就旋开门走进去
茱莉正坐在床上擦指甲油呢,她浑身只脱得剩内衣内裤,一看见怒气冲冲的黄拾,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指甲油掉在床上都洒了
她好一小会儿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站着一个神色紧张的年轻男人,长得一点也不比正在浴室里洗澡的齐晖差,男人味十足茱莉这才从床上起来,光着脚靠过来,媚声问道:
“有事吗?”
黄拾生硬地问:“齐晖呢?”一进门并没有看见齐晖,有点慌乱
“齐先生正在洗澡呢——怎么是来找不是来找的”管是找谁的呢,但还真有男的见到她穿的这样还不动心的?茱莉才不相信
“说什么?”黄拾一听见齐晖在洗澡,瞬间有了不好的联想,想起了上次在手中解放了的齐晖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怎么了,怎么这么火大?趁着齐先生在洗澡,进来跟聊聊吧”
茱莉说着身子就攀附过来身子紧紧贴住黄拾的腹肌
齐晖长得也不错,可那是老板的指令啊,再看看齐晖那副样子,肯定不会对女人温柔,眼前这个男的却不一样,一副男子汉的样子,反倒显得很有安全感呢
黄拾坚硬地推开她,茱莉不依,手上还是缠着,嘴巴却凑了上去,黄拾别开脸,那红唇就印在脸颊上
齐晖在浴室里匆匆忙忙冲了水,裹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一心想要扑到床上去,可一打开门,便看见茱莉和那可恶的狗奴才双双靠在门口接吻
怔了怔,咆哮道:“黄拾——”
声音震耳,连正在楼梯上的穆何都听到了
黄拾看过来,发现齐晖,很惊喜,叫了声:“齐晖——”
“狗东西!”齐晖恶狠狠地骂茱莉有点吓到,尽管阅人无数的她第一眼就看出齐晖这个人脾气很火爆,却没想到这么无缘无故就生气了
“齐先生?”茱莉以为自己惹生气了
“滚出去!”齐晖怒骂,却是对黄拾说的茱莉有点胆颤,以为齐晖说的是自己,艰难地挪到床边,拿了衣服从门旁挤出去了
“齐晖”
“滚出去”
“齐晖,道歉”
“狗奴才”
“要怎么骂都可以,跟回去”黄拾见齐晖正在怒头上,低声地说道,靠过来伸出手想要拉齐晖,齐晖一把把的手拍开
“齐晖别生气”黄拾嘴上讨饶,身体却擅自行动,把围着浴巾身上正在滴水的齐晖一把揽进怀里,“跟回家吧”
齐晖抬起脚踢黄拾的膝盖,黄拾被踢到忍住不哼声
真是痛惨了,的齐晖还是这么暴力
“警告赶快给放手”
“跟回去”
“先给消失”
“不可能——”
齐晖简直要急火攻心,没见过比这狗东西还要执拗难缠的人于是握紧拳头,用力地打黄拾的腹部,黄拾痛的直咬牙,手一松就把齐晖放开了齐晖刚要过来继续动手,腰上的浴巾一松就掉了下来——
那结实匀称的躯体一览无遗黄拾的血液快速流动
正巧穆何带着莙秀上来,走到门口看见赤身裸/体的齐晖,一把回头把莙秀的眼睛遮住了
询问地看着齐晖,又看了看一边的黄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才在楼梯口遇见茱莉,她紧张得话都说不清楚
“齐晖,怎么回事?”穆何问
齐晖看了一眼穆何,什么话也没说,光着身子进了浴室
穆何看向黄拾,问:“这位先生可以解释一下吗,们在店里发生了什么事?”
黄拾看着眼前高大的男子,知道就是今天开车带走齐晖的人,而且齐晖还对着笑得灿烂无比,火气也上来了,没好气的说道:
“这是们的私事”
“们?”
黄拾回过头,对着穆何加重语气,“告诉,齐晖是男人,不许动”
男人?穆何吃了不小的惊,身后的莙秀也是谁不知道齐晖是正儿八经的直男,最喜欢女人了,怎么可能会是的男人,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况又摆在眼前
穆何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仔细打量了一下黄拾,一个很出色的男人,外貌很讨女孩子的喜欢,许多同志估计也会被吸引,但绝不是自己的菜
正在心里估摸着事情的严重程度,在浴室里穿好衣服的齐晖就风风火火地走出来了齐晖刚才回到浴室,看见那条粉红色的领带,一下子就把它扔进马桶里,放水冲掉了
一走出来就冲着黄拾喊:“狗东西跟出来”
黄拾没有回嘴,乖乖跟了出去穆何惊得不行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出了楼房,齐晖依旧大步走在前面,黄拾跟在后面
“齐晖——”
齐晖不理
“齐晖——”黄拾不依不挠
刚才载黄拾过来的司机还没走呢,趁着黄拾上楼的期间又载了附近两个客人,尔后又飞速赶了回来,绝不能让别人占一点便宜看着刚才那没钱付车资的男人出来了,打开车门朝着对方迎了上去,正打算喊“站住”呢,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了
看见走在搭车男子前面的男人走着走着突然回过头来,一拳头朝后面的人脸上打过去
黄拾没有防备,躲闪不及,被打在鼻头上,两道鼻血一下子就流出来了用手一摸,痛得不行,鼻梁骨应该没有断裂吧
“齐晖?”艰难地问齐晖怎么了,为什么打
“为什么处处跟作对”齐晖质问
“没有”
“喜欢女人自己不会去找吗,为什么撬墙角?”
“不喜欢女人”
“不喜欢女人跟那茱莉吻个什么劲儿!!”
“喜欢”
“放/妈的狗/屁!”齐晖恼羞成怒真垃圾,竟然在大街上就这样说出来了,不要脸还要脸呢!一把冲过去揪紧黄拾的衣服,恶声道:“告诉爷喜欢的是女人,听明白了吗?”
“不许喜欢别人”黄拾也回手,抓住齐晖的胳膊,用尽力气按住,齐晖只听见咯吱的声响,仿佛胳膊要断裂了
“□麻痹!t是什么狗东西想管!!”抬脚就踹黄拾,黄拾躲不过,只好用力将齐晖推倒在地上,两个人倒在街上继续推搡
齐晖一甩手就给黄拾来了一巴掌,五道清晰的指印顺着黄拾嘴角流出的鲜血就浮现了出来黄拾痛极,根本没法让齐晖冷静下来,自己也发飙了,不忍心打齐晖的脸,双手按住齐晖的左胳膊,咔嚓一声,就把齐晖的胳膊卸了下来
齐晖手臂脱臼,痛得倒抽气,不愿意认输,连手机钥匙都掏出来扔黄拾身上了,又在地上挪了一会儿,气喘吁吁地爬起来,操起楼房前面的小盆栽,往黄拾头上扔去,黄拾躲过,花盆砸到地上碎了一地
齐晖又过来用拳头揍黄拾,两个人在扭打中摔倒在地上,滚在满地的陶瓷碎片上,背上手臂都被扎了很多碎片,鲜血开始哗啦啦的流了出来,不一会儿,就把穆何酒吧的门面搞得满目狼藉,而出租车司机早已目瞪口呆
这是多大的仇?弟弟爱上嫂子?朋友抢了自家女人?
穆何赶出来的时候,有点被眼前的场面震慑到,看见齐晖骑在黄拾身上,挥着拳头死命地砸的脸,一会儿黄拾又翻到上面来,把齐晖的手脚关节拧得嘎嘎作响,齐晖痛的大喘气,嘴里还骂着“这狗东西”
谁也不肯认输,两个人早已全身是血
作者有话要说:还以为会更激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