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我不会写标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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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黑的楼梯上,两个人半打半闹的,齐晖背着江夏元上的楼,脚磕到阶梯,小声咕哝
“春香这大妈,灯坏了也不花钱修修”
江夏元趴在背上
“嗑疼了吗?”
“笑话,跟蚊子咬的似的”
“陈太太好吗”
“她很挂念,明天还是什么时候跟她打声招呼吧”
“…………妈呢?”
“是咱妈,好得很,越活越年轻了”
“…………爸呢?”
齐晖顿了顿
“们不管”
江夏元安静了,心里感觉到什么,不过旁人都是次要的,谁也没有眼前的齐晖重要
齐晖跌跌撞撞地在黑暗中爬到六楼,脚撞到阶梯,一下子跌倒在地上,哈哈大笑,翻滚过来,干脆躺地上不起来了
“夏元,不是在做梦…………”
“嗯?”
“麻痹的痛死了,又重死了…………不是在做梦”
地板上很凉,江夏元伸出手把齐晖拉起来,拦腰抱住
“齐晖是不是变重了?”
“发福了,哈哈哈,女人说这样有魅力”
“什么女人?”江夏元把要搂住了,“敢玩女人”
“不敢不敢,是被她们玩…………”指的是自己那些相亲对象
江夏元把齐晖抱着到门口,手伸进齐晖兜里掏钥匙,又手忙脚乱的把门打开,进了屋子,把鞋子踢掉,摸黑进了房间
即使多年没触摸过这个地方,屋内每一个摆设的位置都熟悉得很,把齐晖推倒在床上,顺手打开台灯,暖黄色的灯光洒满了整间房间
江夏元用手抚着齐晖的脸
“变帅了”
齐晖嘻嘻地笑,已经不记得自己又多久没以这种状态笑过
“们都说男大十八变,就是越变越好看的那种”
“这头发难看吗?”
齐晖伸起手摸着江夏元的脑门,短短的头发茬,还挺扎手的,齐晖说:“像个和尚…………”
江夏元把手伸进齐晖衣服下摆,齐晖赶紧把的手按住
“不要犯色戒!”
“呵,这家伙…………”
楼下是密集的汽车鸣笛声,不远处的河边甚至有人在放烟火,屋外一片热闹红火,这间屋子却是安静温暖的,月色很亮,从宽大的窗子投进来,朦朦胧胧地笼罩着整间屋子,以及那张此时正散发着温热气息的床铺
那床上是模糊的两个身影,紧紧的叠加着,屋内回荡着浓重的,低沉的喘息声…………
江夏元吻着齐晖的额头,咬着的耳畔、脖颈把齐晖痒的直笑,在床上打滚…………那个体温既熟悉又陌生,许久没有人能给如此强烈的心脏撞击感
江夏元扯了齐晖的外衣,上衣,动作很着急,手甚至有点抖,刚才在街上看见,就想把按住了,如果不是在人来人往的街上,一定不肯花这么多时间跑回来
把齐晖赤条条的身子搂在怀里,手环到背上,摸着背上那个纹身
“没有下次了…………不要伤害自己的身体…………”
齐晖哪里听得到江夏元这些话,一下子掰过江夏元的头,用力啃的锁骨,动手扯开的衣服,要把压下去
但是江夏元很快把手抬起来,把齐晖压倒在床上,那具发烫的身体很快覆在齐晖之上,感受着对方起伏的胸口
齐晖胸前那个元字,滚烫烫的灼烧着的胸口
这样的情形盼了无数个日夜,特别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思念才更可怕,那东西像无形,却是有形,紧紧地压着,经常让喘不过气来
江夏元这辈子只记得两个人的体温,一个是江母,一个是齐晖
这两人的温度后来成为一辈子也无法忘记的温暖,仿佛被的肌肤牢牢记住,一旦感觉冷了,总会不自觉的想念,万分的渴求…………
齐晖摸着江夏元身上大片大片的疤痕
“有在,以后不会让受伤了”
………………
江夏元是在狱中表现好,减刑半年,提前出狱了
当时身上仅有刚入狱时带着的几百块钱,全用来当做车费了,一直到找到齐晖之前,本来想先回光陈组,跟金禾们借一辆车,开回去路滨
光陈的确变了不少,又或许是在特殊的日子里,年味儿十足,街上才弥漫着厚厚的人情味儿
没想到能在街上就遇见齐晖,用事后想起来的说法就是命中注定
命中注定的两个人,无论相隔有多远,冥冥之中总会重聚…………
江夏元回来的第二天,黑炎就知道了
长发男回去跟金禾禀告了
于是金禾带着黑炎等人风风火火地过来找人了
这公寓黑炎来过许多次,但陈春香并不是每次都能见着,于是当一帮人在除夕前夕穿的一身黑,开了几辆黑漆漆的轿车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刚置办年货回来的陈春香吓得嘴巴合不拢了
她心想这些年过得安安分分的没干过啥坏事吧…………
这是黑社会寻仇啊…………
听话的鞠了几躬,瞧见站在人群中间的是一个白净的小男孩儿,心想,这小孩儿看起来挺乖,不过一定是心狠手辣的类型,要不当不了老大
手底下几个人在公寓外面守着,黑炎陪着金禾上的楼,金禾有点小紧张,有许多年没跟哥见面了,这些时日被丁先生折腾的很惨,要是哥回来了就好了,自己就轻松多了
到六楼,黑炎敲了敲门,没人应,足足有十分钟,金禾自己动手拧门把,门竟然没有锁——金禾一下子就推门进去了
黑炎向阻止,但却来不及,更何况金禾是老大,不能违抗
金禾感兴趣地溜进去,黑炎只能站在客厅不敢动
金禾东摸摸西摸摸的,一下子到了卧室门口,门也没敲,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且说齐晖正觉得全身酸痛,一夜没睡安稳,听到有开门声,还以为江夏元起床了,转过头一看,人不在身边躺着呢嘛,于是开口骂道:“哪个混蛋!”
金禾吓了一跳,接着看见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从被窝里起来了
金禾见过齐晖,一眼就认出来了,可齐晖正睡得迷糊,更别说眼前这男孩西装革履的,跟以前穿着花纹内裤的金禾在形象上已然不同
齐晖看着这陌生男子,质问道:“谁啊?”
金禾脾性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被质问,竟然也不害怕,响亮的说了句:“是金禾”
齐晖摸着脑袋想了一会儿
“出去”
江夏元在被窝里听到这响动,睁眼看着齐晖,问:“怎么了?”
金禾摆明听见了自己哥的声音,叫了句:“哥…………”
这一叫就有趣了,江夏元赶紧起身,看着门口站着的金禾
跟齐晖这可是少儿不宜的画面啊…………尽管金禾早就成年了,在心目中却仍是个孩子,这情形,是不是该考虑怎么跟解释?
一慌张就下床了,一下床就露出同样赤条条的下面
金禾盯着看了老久,齐晖自个儿睡回笼觉,谁也不理
好不容易等到江夏元穿上衣服,有点尴尬的拉着金禾去了厅里,黑炎一见江夏元,就立刻来了个九十度的大鞠躬
“头儿”
江夏元冲笑
“黑炎,也过来了,这几年过得怎样”
黑炎抬起头,想说不好,事实上快被丁行雨戏弄得不行了,心里想着头儿回来了自己也能重新跟着了
黑炎老实,不会说谎,于是开口就是“不好”
江夏元料到会这么讲,笑着让坐下
黑炎看着自己头儿,觉得变了很多,首先是外形上,人瘦了,眼神也柔和了许多,刚才和对视,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压力;再来,这性格似乎也好了许多,刚才是不是冲自己笑了很多次?
江夏元明白黑炎在想什么,坐下,开门见山地说:“黑炎,不打算回组里了,要是不想跟着丁行雨,可以跟金禾说一下”
黑炎只是吃惊,金禾反应却是震动
“为什么,哥,不回家了吗?”
江夏元溺爱地摸着金禾的脑袋,“以后那间屋子就属于了,本来就是少爷,应该拥有光陈的一切,…………不过是个过客而已”
因为以后,这里就是的家了…………
再说丁行雨那边,一大早起来发现老大和金禾都不见了,觉得自己被排挤了,很不爽,立刻也开车赶到齐晖公寓这边,派了一个手下拿着扩音器在楼下大喊:
“黑炎,丁先生说玩忽职守,不听命令,要立刻下楼跟解释”
黑炎正纳闷这声音往哪儿来的,跑到阳台往下一看,正对上丁行雨笑意吟吟的眼睛
头儿,让见笑了…………
底下的人又喊了十来次,楼下的住户终于受不住了,大声喊道:“哪个混蛋叫黑炎,妈的给老子出去!!叫的人别吵了!”
黑炎看看江夏元,江夏元笑着示意下去
金禾依旧不能理解江夏元的做法,可是江夏元心意已决,正在金禾打算撒娇的当口,齐晖挠着头发从房里出来了,随口喊了句:“夏元,要刷牙,帮涂牙膏”
江夏元便起身走过去,先吻了齐晖的嘴角,再走进浴室
金禾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个平头男的确是哥江夏元没错,或许,也不能算是哥了…………
齐晖看着金禾,想了很久,终于一拍脑袋
“原来是!”当年在江夏元厨房外面穿着粉色四角裤乱晃的男孩
齐晖一下子跨上前去
“小子,告诉,江夏元是的了,这辈子也抢不回去!”
金禾郁闷
作者有话要说:不会写标题了囧
还有几章呐,不过番外要看啥,蹲地上数蚂蚁…………
有想看的可以说说嘛
不然又会渣了…………
p:谢谢零下的霸王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