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化龙可期,七夜仗剑
第217章化龙可期,七夜仗剑
灯油+0,
灯油+5,
灯油+07,
灯油+2,
灯油+95,
……
嵩都王宫之内,裴远识海心灯光华闪耀,汲取着如水流动的灵性,丝丝缕缕化为灯油
若是这心灯是某种系统外挂的话,这时候裴远耳边怕是会听到一连串悦耳的‘叮咚!叮咚!’声响
加上原本的2份灯油,心灯储存重回十人份以上,达到了前所未有的6份
瞧着一件件灵性之物因为灵性被抽取后,迅速龟裂粉碎开来,裴远心情愉悦
不枉耗费绝大精力,甚至冒险擒拿下‘天鬼’厉沉,进而炼成‘七夜’这尊纸傀儡
播种固然辛苦,收获的酣畅淋漓却足以弥补一切
凭借着擒杀极光剑主的威势,七夜鼎立阴月皇朝,一声令下,自有诸多世家豪族,宗门帮派为效力,很快就搜集到了大量灵性之物
这还仅仅只是第一批上供
裴远眼下离开了闭关的湖心宫殿,抵达嵩都,除了回收灵性之物,补充灯油之外,还有个目的就是带走蛇纹青年和高瘦汉子两人
这两人皆是众星之门投放此界的‘游星’,擒拿下们后,之所以没直接杀死,是因为裴远想在们身上做点测试
至于近来掀起云州动乱,伏尸百万,气焰汹汹的许凤麟,裴远没有亲自出手的打算
许凤麟不是身受重创的‘天鬼’厉沉,处于全盛状态的真道强者,以裴远现在的修为,没有多少抵敌的把握
裴远如今直接或间接交手过的真道高手有三
‘天鬼’厉沉!极光剑主!
但此二者要么伤残,要么初入真道,本相都尚未凝聚,远不能作为真道的平均水准
第三人就是那位神秘组织的‘九天’了!
此人虽然慑于七夜神剑之威退却,裴远却清楚那次短暂的交锋根本没损及对方分毫,以‘九天’为标准,裴远估摸着真道门庭还在玄胎三境之上
恐怕只有超越玄胎境界,往前再跨出一步,成就‘龙象’之境,方才能与真道中人一争高下
当然,这是指独修‘玄胎法’的情况
裴远情况较为特殊,兼修‘玄胎法’,‘八象法’两种体系,且这两种体系逐渐融会贯通,化为一体
在已经八象大成,窥探真道秘境的情况下,或许只需达到玄胎第三境‘化龙’,即可与真道高手扳一扳手腕了
孰强孰弱,打过方才知晓
玄胎三境,脱胎,成象,化龙!
‘成象’乃是将自身所学所悟熔炼一炉,化为最为精纯的武道真意
“化龙”则是玄胎境界的最后蜕变,登天一跃,化身为龙!
这里的‘龙’当然不是真正的龙,而是拥有如同传说中神龙一般的力量,肉壳乃至威势
此‘龙’也即是道身,一具能够承载修炼者精元,肉壳,神魂的道身
裴远在精元,神魂上的修为都达到了化龙的门槛,唯独肉壳弱了许多,所以近来也是搜刮炼体之法,企图容纳诸般精义,开创出一门独属于自身的炼体法
这并不是异想天开
一朝抹去神魂上的阴霾,尘埃尽散,裴远自身灵慧澄澈,对于武学的理解远非寻常能及,而今又有心灯辅助,将会极大提高的效率
‘化龙’指日可待
“那么,这两个人就带走了!许凤麟就交给对付了!”
裴远探手虚抓,磅礴真气形成大网罩下,将蛇纹青年与高瘦汉子一把抓起,身形无声无息间融入风中,飞快消失
同样的,目注裴远离开之后,七夜掌中真光无形剑轻轻颤鸣,周身气机亦是变得如剑一般锋锐,波动与剑体趋于一致
下一霎
嗖!
人剑合一,一道流光划破宫城,撕裂云霄,惊鸿掣电般向着一个方向射去
真道乃是夺天之道,冥冥中与天呼应,气机交合,裴远的精神修为并不比寻常真道逊色,莫名的就知晓了许凤麟来者不善,绝对是冲着七夜而来
这也能推测出来
厉沉现在可还以卡的形式被封印在七夜体内,这厉沉也是走到了‘相’尽头,希望寿尽前搏一搏‘众生相’的人物
裴远有着厉沉的毕生记忆,自然明白许凤麟掀起大战,死伤无数,非是丧心病狂,而是为了汲取众生念头更上一步
明了这些,当然不能给积蓄力量的时间
快刀斩乱麻!
任凭对方如何算计,直接杀上门去
换成裴远自身,自是不会如此莽,可七夜不过是纸傀儡之身,纵然真道战力难得,损失了裴远也不会患得患失
到底根本在于己,本尊无恙,则万事大吉
仗剑而行,一去千里
对于真道高手而言,千里虽非咫尺之间,但也耗费不了多少功夫,剑光飞腾之间,破风而去数千里
蓦地前方煞气冲天,血光遮天蔽地
又一城池为乱军攻破
七夜按下剑光,剑气撕裂煞气,目光扫视下方满目疮痍,没有点滴情绪波动
纸傀儡终究非人,自没有人类的愤慨,怜悯,悲怆等诸多情绪,只是望向前方虚空
虚虚幻幻之间,迷雾萦绕不散,即使是的剑光袭卷,也难以侵入
“七夜剑君?!”迷雾中浮现出一条模糊的身形,其周身带着一缕火红色,见风就长,化为焚天烈焰,霎时间照彻苍穹
显现出的人正是许凤麟
瞧向了前方的七夜,语气中似乎有些惊异,没想到对方会如此果断,来得如此之迅捷
而九天则在这时候消失不见,不知遁去何处
许凤麟微露惊愕,随即脸上便露出笑容,是老友重逢般亲切的笑:“近些日子剑君彗星崛起,斩极光,立皇朝,名震十域,许某人也是想见的很啊!”
语气虽和煦,语声落处,七夜顿时感受到四面八方气流骤卷,不断朝内压缩,化为一堵堵铜墙铁壁,轰然朝着挤压而来
这是属于‘天之象’的妙用,许凤麟一语之间尽显真道夺天之妙,直接让周天之气为所用,仿佛化为了的奴仆,随意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