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一切的谜底都解开了
毛番拓和陈四赶着车,陈四提心吊胆,竖着耳朵听马车里的动静
直到现在,陈四还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
文书房来的钦差公公,以及身负几条人命的赵义,还有那个如花似玉的闺女...
这三个身份南辕北辙的人,为何会在同一辆马车里坐着?
更可怕的是,陈四看到,婵夏竟然给赵义松了绑,这要是等醒来,还有个好?
陈四长叹一声,怎一个心烦了得
“阿爹,没事的,别叹息了,这一会的功夫已经叹了七八次了”婵夏的声音从车内传来
话音刚落,变成婵夏嘶了一声
她不小心碰到了手
于瑾眉头一皱,拽过她的衣袖,拉开看到缠着的白布,面色一凛
“受伤了?!”
“已经处理过了...”她的手被虎子折断了,她自己接了回去,又用麻醉针顶着,也察觉不出有什么,这会药劲过了,才察觉出疼来
“胡闹!手都这样了,还骑马做饭?!”
于瑾这才明白,她上马和上菜时,只用了一只手,原来这只竟然伤得如此重
“饭不还是做给吃了...”婵夏小小声
“强词夺理——受了这种伤还敢胡来,师父没好好教骨伤后遗症?”
在于瑾看来,她这种胡闹的行为,等同于自残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啊,教的,做的”
“很好,等手好以后,《正骨心经》抄写一遍交给教不会的,罚便记住了”
“???”婵夏无比委屈
她都重生了啊,怎么还罚她?
这一招吃遍天下是吧!
“回头就往桂花糖里吐口水...”
她小声的嘀咕,于瑾眼一眯
还有空顽皮,说明功课还是不重,也许罚抄一遍不够
“放肆!”毛番拓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这丫头也太不像话了
跟大人坐在一辆车里,毫不避嫌,这也就忍了
跟大人说话毫无恭敬之意,不顾大人的身份,也忍了
可说话竟敢如此没规矩,连大人的玩笑也敢开,这就不能忍了
“聒噪”于瑾不悦
“听到没?大人嫌聒噪,还不出来驾车!”毛番拓趾高气扬
“是说”
“...!!!”少爷,变了!
北直隶军营距离青州有一段距离,也得三四个时辰才能到
车一路晃悠着,于瑾闭目养神,婵夏便给说着青州的风土人情
很少回应,却也没出声打断她
婵夏对的脾气秉性还是有些了解的,对这些民俗之事很有兴趣,可能也是职业习惯
婵夏前世有机会就去搜罗各地民俗给听,这投其所好的能耐,毛番拓再修炼十年也达不到
“距离青州不远的栗州,当地有个奇怪的风俗,腊月过后不久,便要举行驱鬼仪式,要选一个鬼月出生的女子,带着赤鬼面具扮鬼,任由弓箭手射,周围百姓吹笙击鼓以此庆祝,视为吉召”
于瑾睁开眼:“每年都举行这种仪式?”
那岂不是要枉死很多无辜的妇人?
“是,每年都有,古书记载,最早都是要把赤鬼穿心的,近几十年改了风俗,去了箭头,包着布,打在人身上也不会要命,人人都争当赤鬼哩”
鬼月出生的人总会被视为阴气太重,这种仪式相传可以化凶为吉,所以到了驱赤鬼前夕,总会有姑娘抢着做赤鬼
于瑾闭上眼,表示知道了
只要不出人命,愚昧一些便随们去吧
婵夏正待讲下一个民俗,突然,外面马蹄声四起
“少爷!有刺客!”
毛番拓喊道
婵夏把头探出去一看,好家伙,来了不少人呢
全都蒙着面,骑着马飞驰而来
眨眼的功夫,就把马车围了起来
婵夏不等于瑾发话,直接跳了出去
来了十多个人,全都蒙面,黑衣打扮,为首的是个彪形大汉
“一个活口都不要留,杀!”
“喂,好好的护院不当,非得跑过来做这担风险的事儿,值得吗?蒙着脸也认识”
婵夏一语揭穿来者的身份
正是吴勇的护院之一
被拆穿身份后,护院摘下面罩凶道:
“陈婵夏,怪只怪管了不该管的事儿,跟了不该跟的人,这就送上路!”
说罢抽刀,劈头盖脸对着婵夏就砍
刀还没碰到婵夏,人便以直挺挺的朝着后方摔倒,后脑勺着地
于瑾收手,吹了下手腕上的袖箭
“不想死的,滚”
“吴凉已经垮了,们何必再担风险替王氏办这掉脑袋的差事?”
婵夏劝道
这些人都是王氏派过来,做最后无畏的挣扎
“废话那么多,弟兄们,上!”另外一个蒙面人开口道,众人一窝蜂地涌上来
婵夏见状不再犹豫,袖箭连续三发,轻松弄倒三人
于瑾从车内出来,看到她手上跟自己同款的袖箭后,眼眸暗了暗
这个是刚穿过来那年,根据现代机械学原理,在大型袖箭的基础上加以改良的
组装都是亲自完成的,图纸只有才有
除了,不会有第二个人会用
别说她不是从现代穿过来的,就算是穿越老乡,她也做不到能跟思维同步这么神
任何巧合的背后,都有各自的因果
“上车,别下来”于瑾把婵夏推到身后,抽出腰里藏着的软剑,跟毛番拓一起对抗刺客
陈四在马车上瑟瑟发抖,真的只想安静的做个小仵作,为何世界一夜就变了天,嘤!
“阿爹,用这个”婵夏从包里摸出个比袖箭大一圈的梅花筒
“扳机扣这里,对准坏人,可别误伤自己人”
梅花筒一下能发出五发,就算陈四准头掌握不好,也能帮上点忙
“从哪儿弄这些玩意的!!!”陈四惊叹,闺女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竟然弄了这么多稀罕玩意!
“师父亲自给的图纸,自己让铁匠打的零件,没时间解释了,快!”
这一句,刚好落在了于瑾的耳朵里
师父...
于瑾想到催眠虎子时,听到的那些话
一切的谜底都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