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的饭菜,尚且施舍乞丐呢,待,连对乞丐都不如」
宣怀风不肯和说话,甩开脸,又想翻身蜷起来
白雪岚一把抱住,把困在怀里,强硬地说,「好,不想和说话,咱们就把事情做到底反正已经豁出去了,也不用顾着脸面说流氓也罢,弓虽.暴犯也罢,总之是不放过的」
说完,压住宣怀风的双唇,狠狠吻了一气,把宣怀风逼得肺里的空气都用尽了,不断在怀里乱转乱蹬
亲完了,白雪岚放开宣怀风,抓着的下巴,眼里带着凶光地问,「和林奇骏,也是这样亲的吗?」
宣怀风倔强地一个字也不说,一个劲地转头,转身子,要把身影眼神都撇到视线不及的地方,这可把白雪岚大大激怒了,索性把高大的身子完全压在宣怀风身上,探手往腰腹下面探,一把握住要害,「帮弄这里,很舒服么?」
宣怀风胯下被抓得一阵异样,又气又怒,伸脖子就往白雪岚肩膀上咬
白雪岚身子一侧避过了,冷笑着说,「心里只有姓林的,对倒是想咬就咬,怎么就从来没想过也会疼」
低头吻住宣怀风的唇,舌头探进去,狂风扫落叶似的搅动口腔
宣怀风连呼吸都赶不上,气力不继,脸色憋得发青,白雪岚吻够了才放过的唇,像不给自己思索余地般的,也不容宣怀风喘息,两手握住宣怀风膝盖,左右一分,趁势把身子契进两腿之间
迸动的热物硬硬地抵在入口
宣怀风畏惧地一颤,低声叫着说,「不要……」
不等说完,下身一阵刺痛,异物直直地嵌了进来
脑里顿时恍惚
白雪岚又进了一点,宣怀风才清醒过来似的,「啊」一下惨叫,不断把两脚蹬在半空里乱踢
白雪岚得偿所愿,顿时被胯下热热柔柔的,吸住似的触感给逼得毫无理智了
也不是没和人上过床,对那隐秘的地方本无新鲜感可言,为了忘记宣怀风,在法兰西的时候还特意寻了两个同性情人,但现在全明白了——一切都是徒劳
就是想要这个人
千金难买心头好,差一点都不成!
只有宣怀风能轻而易举,就把一腔野火全烧起来
热气直冒的快感让白雪岚只想按住宣怀风,宣怀风的脚在半空里踢过来,索性两手抓住乱踢的脚踝,往左右扯,把宣怀风大腿根分得更开
这样一来,臀部的秘地较容易进去了
发疼的亢奋,试着往紧紧的热道深处挤,极安静的夜,仿佛能听见往深处挤压时碾过肉膜的声音,令人的牙齿有一点点发酸
却也让人如野兽似的发疯
抓着两只白玉似的脚踝,在翘臀中央一点一点侵进去,每进去一点,就像把里头的林奇骏挤了一点出来,像在宣怀风这块冰上面撒了白雪岚的一点火种
占有的喜悦感把的心涨得满满的,仿佛把一件眼馋了许多年的宝物,终于捧在掌心上
腰杆用力一顶
凶器完全放进漂亮身子的那一刻,一直乱滚乱动的宣怀风,忽然哇地一声,很大声地哭起来,十指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脸
白雪岚抓开挡在脸上的手,不许逃避,低头咬住的唇乱吻
「奇骏!奇骏!」宣怀风大声的哭叫着,拼命甩着汗津津的头
在脑海里努力回想的奇骏的笑脸,被白雪岚骤然加重的动作给击碎了
不管怎么竭力逃避,却无法不感觉到自己正被白雪岚占有,被扩张到极点的秘处,羞耻的痛感沿着血管蔓延到全身,摩擦到肉的吱吱喳喳的带着水渍的淫靡声,直往耳道里钻
光裸的脊梁上,一阵阵电流乱窜
气息完全紊乱了,喘着气,连哭都哭得断断续续
感觉着白雪岚反反复复抽动着粗壮的腰杆,在自己身子里面凶猛地深深地捣
全身莫明地颤动着
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激荡振奋,宣怀风这辈子也不曾体验过,原以为是对白雪岚的恨意当白雪岚一边动着,一边握住的下面时,才发现自己胯下不知什么时候挺得直直的
「想不想让奇骏来看看这个?被抱得硬起来了」
宣怀风倒吸一口凉气,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看着白雪岚很有趣味地抚摸着自己那个代表着欲望的部位
那地方竟然快乐地挺直了,期待似的在白雪岚掌心里跳动
宣怀风的心猛地抽疼了
咬着下唇,大滴的眼泪淌出眼角,一颗一颗顺着脸掉在床单上
白雪岚简直看得不忍,想停下来,骤一转念,又刻意让这样绝望的无声哭着,动作反倒更无情了
击打内部的频率越来越快,宣怀风也不叫疼,后脑抵着床单,身子努力反弓起来颤栗着,只有眼泪掉得更厉害
折腾了不知多久,白雪岚一直抽动得十分厉害的腰杆,忽然稍稍停了一停,下一刻又猛地顶到最里面,在痛快的巅峰勃然爆发
热热的精华溅在里头,像被开水烫到一样
宣怀风像被踩到伤处的猫咪似的,骤然呜咽一声
白雪岚一腔欲火泄尽,舒出很大一口气,伏下来
盯着面无表情的宣怀风半晌,低声问,「们再来一次?」
宣怀风无论如何也保持不住漠然了,不得已把目光转过来,惊骇地瞪着
白雪岚温柔地抚着下面,轻轻说,「还没快活过呢,刚才不是硬了吗?帮弄出来」
宣怀风被摸得浑身发抖,严厉的眼神,渐渐转为哀求,双唇颤抖了良久,低声下气地小声说,「已经得逞了,还不肯放过吗?」
白雪岚心里一阵刺痛,本要说两句歹毒的话刻薄和林奇骏,话在舌尖,却又忍耐着吞了回去,只说,「不错,是得逞了在心里,白雪岚就是个强盗加流氓」
宣怀风眼睛像含着水的两颗宝石,怔怔看着天花板,一点声音也没有
房子里静静的
白雪岚等了一会,叹了一口气,狠狠的咬牙,恶狼似的冷笑,「好,就当个强盗加流氓」
翻身躺在床上,扯过被子盖着,和宣怀风并肩睡
说是得偿所愿,白雪岚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滋味却汹涌着,刚才的快乐仿佛一下子飞走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瞪着眼,盯着仇人似的盯着天花板
「!」隔一会,白雪岚用右脚踢踢身边的宣怀风,命令说,「靠过来,把头枕肩膀上」
宣怀风好像没知觉,一动不动
白雪岚冷冷说,「今天已经认识了的为人,该知道是粗鲁野蛮的有一句话,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何况遇到个强盗流氓?正在兴头上,如果不听话,就拿绳子把绑了,再强行玩上两三遭到那时候,可别怪脾气暴戾」冷酷地哼了一声
宣怀风在身旁,像变成了石头
白雪岚等了一会,还是不见回应,暗想还真的决心和对着干了
正打算转身把硬抓过来,身边的宣怀风居然翻个身,僵硬的把头靠在肩上这姿势实在别扭,身子直挺挺的,却又在一阵阵颤抖,显然怕极了白雪岚真的把绑起来,又逼做那激烈的床事
白雪岚心里暗叹一声,一丝儿得胜的感觉都没有
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去抱宣怀风
宣怀风害怕地往被子里一缩
白雪岚坚持把从被子里抱出来,低声说,「别动,没别的心思这身子,总要洗一洗才能睡……」
小谢受了一顿不小的惊吓,开汽车回到年宅,果然不敢胡说八道,按照白雪岚的交代,和张妈说了一句「怀风少爷很好,白总长留住了」自己就回了房
张妈对白雪岚极信任的,一听说小少爷很好,自然也不担心
因为天晚了,宣代云怀孕易倦,吃过饭已经睡下,张妈怕吵到她休息,也没有再去通报
就这样过了当夜
第二天宣代云起来,想起弟弟到白雪岚那里的事,对张妈问起来
张妈说,「小少爷没回来呢,白少爷请住下了」
宣代云是有点知道宣怀风对白雪岚有成见的,怀疑地说,「不能吧?家就在城里,汽车来往很方便,为什么要住下?况且,怀风也不是爱在外头留宿的孩子」
张妈说,「小姐,太操心了白少爷是好人,还怕对小少爷招待不周到吗?要说小少爷不留宿,在会馆也住了这么些日子呢,现在是大人了」
宣代云沉吟一会,对她说,「这事,不是很信得过把小谢找来,亲自问一下」
刚好小谢早上起来,还未接到年亮富的电话,要到小公馆去,就呆在听差睡觉的小房里,一听太太找,只好过来听吩咐
宣代云下了床,正在吃早点,见小谢来,就问,「昨天把怀风送到白总长那里,是怎么说的?怀风怎么在那里住下了?」
小谢见太太亲自过问,那可没有张妈好糊弄,心里七上八下,只好把白雪岚的话又说了一遍
宣代云问,「在白总长那里歇下了?这话是白总长说的,还是怀风说的?那怀风有没有和说,和白总长谈得怎样?」
小谢便支支吾吾的
宣代云见那样子,陡然疑心起来
一番追问,小谢再也扛不住了,苦着脸说,「太太,不是有意瞒着您,是不敢说啊」
只好把昨晚所见所闻,完完整整都说了
宣代云万料不到事情这样生变,像凭空被一锤子砸在脑门上,顷刻天摇地晃,砰地跌坐在椅子里,半晌,才抬头对小谢说,「这么大的事,……」
她本想狠骂小谢两句,但骂也无济于事,反是弟弟的安危不能耽搁,犹豫了一会,挥手说,「算了,就是骂死也无用,快出去备车,立即到公馆走一趟」
刚好张妈端了茶水过来,宣代云把事情简单说了几句,埋怨张妈说,「真是老糊涂,昨晚听了怀风不回来,就该把叫醒,要是出了一点事,就是悔断了肠子也不济事」
一番话把张妈说得震惊无比
宣代云也顾不上张妈如何惊惶担忧,自己匆匆换了衣服,就上了汽车,直奔白雪岚的公馆
(中集)
第十一章
宣怀风因为近来打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