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 精锐
不止杜郁文,所有听到的人都觉得脊背发凉,方才的场景历历在目,如今再结合的描述,怎能不让人胆寒?
“是异域人么?”杜郁文突然问了一句
“指挥使,,没看见”方才那名禁军低头回道,似十分难堪
“倒是看到了,与迎战的通身皂黑,面目皆不可见,手持长刀,也是轻敌了,刀劈向时,下意识举剑相迎,没想到力道如此之大,这右臂恐怕是要废了”与方才那名禁军相距不远的另一人说道,也一样被人绑在身后骑在马上,离杜郁文不远
“看得出什么刀法的路数么?”杜郁文问道
两人皆摇了摇头,有一人可能话多些,说道:“指挥使,感觉们除了力道奇大,其余的倒也没什么特别的”
力道奇大这四个字钉入杜郁文脑海,正是如此,若没有力道,再锋利的刀都不可能将活生生的人像砍瓜切菜一样可是都是寻常人,好端端地为何会有异于常人的战力?
“莫不是吃了药的缘故?”与杜郁文一同前来探察的皇上亲卫此时说道见杜郁文饶有兴趣地望着自己,接着解释道:“听说有人训练死士时,便有服药一说药效起时,能将人的战力提升一倍有余”
回到东郡自己的营地,皇上听完们的回报,脸色阴晴不定,今日只想削弱禁军的实力,好让自己拿捏,并没有想过禁军会全军覆没亲眼所见与道听途说最明显的区别就是,皇上并不太认同对方强大异常之说,反而觉得是如今的禁军战力太弱平日里只晓得在京城里颐指气使,哪有半点锐气一旦对方凶猛些,便招架不住了
对杜郁文单凭几个残兵的一面之词就吓得丢了胆,十分的看不上眼想也知道,那几个生还的,必定是怕上级怪罪才会添油加醋,以此免去责罚,岂能全信
但如今禁军没了,南郡的人靠不住,唯有依靠杜郁文代理的东郡厢军了便将自己的想法强压在心底,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回应
“报,南郡厢军指挥使求见!”营帐外有人传信道
皇上叹了口气,“传”
南郡厢军王指挥使进来后,一开口便嗓音嘶哑,“皇上,还要进攻么?”
皇上没应声,却眼神犀利地望着,南郡厢军王指挥使赶紧解释道:“皇上,方才的浓烟真是厉害,不多一会,臣大半的兵力就晕厥了过去方才杜指挥使经过之时,也是看到的,火灭了,仍有许多人未醒”
“去看过禁军了?”皇上问道
“臣去看过了,世上怎有这样的队伍,怕是对方在人死后有意造成的,为的就是令们惧战”南郡厢军王指挥使说着自己的见解
皇上见终于说了一句令自己欣慰的话,不但脸色好看了些,连带着语气也暖和了起来,“哦?为何如此说?”
“禁军的身手世人皆知,哪里会如此的不堪一击,想必对方是趁着火势和浓烟,以数倍之敌对战禁军,再强大之人也怕群起而攻之,对方若是以数人战一人,可不就是这样的结果”南郡厢军王指挥使见探出了皇上的心意,便接着胡编道
杜郁文紧咬牙关,却不敢出言相驳,因为皇上明显是顷向于此,自己一味辩白,恐怕会势得其反
南郡厢军王指挥使之所以将对方兵力说得如此强大,就是想要皇上心生惧意,赶紧撤兵,以图再战,那现在已呈前沿的南郡厢军就算是再次躲过一战
“是说对方有了援军?”皇上沉默了许久,终于问道
“前两次臣与贼寇交战,对方根本不是这种打法,今日突然变了,不是有了援军,哪会有如此的胆量?”南郡厢军王指挥使继续努力着
“依两位爱卿所见,朕当如何抉择?”皇上问道
杜郁文拱手回道:“皇上,臣愿出战”见如此说,南郡厢军王指挥使也赶紧接道:“皇上,臣也愿与杜指挥使一同出战”杜郁文虽然对的厚颜十分的看不上眼,却也拿无可奈何
“鸣金收兵”皇上却说了句
此时的城楼内,方才出战的人都已快速撤去,仍旧寂静无声,唯有整齐划一的马蹄声和身上兵刃的金鸣相击之声
白景天和盛琰在城楼上探首静静观望,虽然忠源就在身边,但俩都默契地没去询问方才交战的场景,们在城楼上看得清清楚楚,在如此强大的军队面前,禁军那拨人简直如小儿般,战到一半,被吓破胆的禁军几乎都是引颈待割
与白景天不同,盛琰有些明白这些人是从哪里而来?们的队列,们手持的陌刀,们砍杀的招式,自己都十分的熟悉也明白们为何要不留活口,因为们是北地秦家军中的精锐,是不能让朝廷知道的力量
这些人做事十分利落,战场上收缴的兵刃等物件皆堆放在一旁,分门别类摆放牵回的马匹也用一根长绳围着,无数马儿沿城墙根满满站了一排
“报,对方撤兵了”忠源回道:“有人来收尸么?”
“尚未看到”传信兵回道
“堆远些,烧了吧”忠源吩咐道
数千人的尸体烧了整整一夜因为浇了油,火焰升至数米之高,就算皇上所处的城池都能看到远处通红的夜空
因为有探子回报,众人皆知是怎么回事,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感早上还神气活现跨马从城中出去之人,如今就变成了一团焦黑
皇上在营帐中看着地图,以兵法上看,当初的南郡厢军指挥使选择率先冲破此城,也不无道理因为一旦攻破此城,后面的地势便是易攻难守,对方的兵力毕竟有限,难免会顾此失彼
可谁也没有料到,会是现在这种局面
皇上长长吐了口闷气,原本以为自己亲自迎战,必然能收回几座城池,最起码将东郡的地盘收回,也算是让世人对自己有些敬畏哪知外祖竟是如此带兵,不但西郡防守不住,就连向来被视为精锐的禁军,如今都变成如此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