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娘亲她是团宠大佬

第7章 宗人府里的大佬

夏竹吞金这又是唱得哪一出?

凤白泠抬眸,看东方离拿出一封信

“孽女,还不跪下向七皇子求情,千万别连累了公主府”

凤展连气得浑身发颤

“七皇子,求不要杀泠姐姐她也是走投无路,求看在她是未婚妻的份上,放过她”

凤香雪一听,抢在凤白泠前跪下,冲着东方离磕头求情

此情此景,旁人眼中看着,都觉得凤香雪姐妹情深,感慨凤白泠有个好妹妹

“香雪,实在是太善良了她这么对,还为她求情,也罢,看在和公主的面子上,杀人之事,兹事体大,还是请公主出来给个说法”

东方离暗道,同样都是公主府的女儿,凤白泠蛇蝎心肠,凤香雪兰心蕙质,才是王妃的最佳人选

“姐姐,快去请娘出来”

凤香雪央求着凤白泠

那时,凤白泠可没看穿凤香雪的恶毒用意,在被毒打一顿后,为了保住自己和七皇子的婚约,她不顾娘亲永安公主还在养病,请她出来

永安公主在看到凤白泠被毒打一顿后,又气又急,当场就吐血而亡

永安公主死后,凤白泠又被赶出公主府,凤展连父女霸占了公主府,靠着那一道先皇留下的密旨,巴结上七皇子,一路平步青云

凤白泠直到死前,才知道这一切

“凤香雪,娘病重,这时候叫她出来,可是想气死她?再说了,夏竹还没断气,怎么就杀人灭口了谁都不用请,要见官”

凤白泠轻飘飘一句,凤香雪哑了

她张张嘴,不敢再说请公主出来的事

“孽女,还嫌不够丢脸,还要见官?”

凤展连气得都要站不住了

“大楚律有明文规定,是正儿八经的公主府嫡女,上了皇家玉碟,除了皇上和宗人府,谁敢办!要去宗人府!”

凤白泠将荆条横在身前,眸间冷光凛凛

东方离皱了皱眉,当然知道大楚律法,可凤白泠这个猪脑袋怎么也知道?

宗人府的宗令是那人……比父皇还要棘手

不过今日之事,和九弟策划多年,自问做的天衣无缝,夏竹吞了金,活不过一个时辰,人一死就死无对证了

“就依,去宗人府”

在东方离看来,凤白泠到了宗人府也就女人那一套,一哭二闹三上吊

那人最烦就是女人,凤白泠这次是死定了

半个时辰后,几辆马车停在宗人府前

和历朝历代一样,宗人府多挨着皇宫,与六部接壤,内设了衙门,由宗令主持日常皇家相关事务

凤白泠没来过宗人府,也不知道这一任的宗令是什么人,只听说宗令是个狠角色,很多皇帝不能解决的案子,到了宗人府都能一一查办

东方离的马车最早抵达宗人府,下了马车,负手在背后,一脸的孤傲

朱墙黑檐,白雪堆砌在墙上,墙边种着一片梅林

宗人府门庭冷清,大门紧闭

“大白天的,一个人都没有来人,拍门”

东方离娘亲是萧贵妃,在几位皇子中很受宠,如今太子又是那样情况,朝野中不少人认定是下一任太子人选

宗人府的这位虽军功赫赫,可终归只是天家臣子,东方离并没有将其看在眼中

一阵拍门声,见无人应答,两名侍卫推门而入

脚刚跨进去,砰砰两声,那两名侍卫就如断线风筝飞了出来,滚到马车旁

东方离定睛一看,胃里顿时翻江倒海,腿脚都软了

两名侍卫一个被砍断右手,一个嘴里满是血断了舌,躺在雪地里,鲜血染红了一树树的白梅,看上去触目惊心

“哪来的野狗乱吠”

那人声音清冷,落在耳中,比北风还要冻人

刚下马车的凤白泠听到那声音,心情复杂

宗人府内,一人水墨锦衣,缓步走来,行走之间,自有一股鹰顾狼视之相

宗人府的现任宗令,正是九千岁独孤鹜

“独孤鹜,好大的胆子,敢伤皇家护卫!”

东方离脸色发白,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吓的

“东方离,午后的马车出了城?”

独孤鹜看也不看东方离,随口问道

“是……是又如何管什么事,杀了的侍卫,要去父皇那告”

东方离的马车出城,是为了接应夏竹,哪知道夏竹办砸了,还受了伤

“七殿下,宗人府不可携带刀械入内,的手下逾越了”

风晚紧跟着独孤鹜身旁,“好心”提醒道

风晚暗道,真是个不知死活的,自己撞到刀口上了,爷正在调查星宿门刺杀自己的事,七皇子的马车刚好那时候路过,其中有几具尸体又刚好有一枚七皇子府的令牌

东方离气结,又不好发作,只得悻悻然去叫凤府一家人进来

凤香雪被丫鬟搀着下了马车,两名侍卫已经被抬走了,留下来两滩血印子

“姐姐,也看到了,宗令为人残忍,要再不认罪,一旦被宗人府用刑,对的名声不好,对公主府更不好”

凤香雪细声细气提醒凤白泠

这位宗令不久前刚将两名皇亲砍了脑袋,只因两人酒后路过宗人府,吵闹了几句,扰了清静

凤白泠像是没听到,无视血迹,走入宗人府

凤香雪咬咬牙跟了上去

“站住,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没上皇家玉碟,没资格进宗人府”

凤白泠头也不回,喝斥道

凤香雪脸色刹那惨白一片

凤香雪只是公主府的养女,虽然是凤展连的掌上明珠,可不是公主的血脉,也不是皇亲上不了玉碟,这件事一直是她的心头刺

凤香雪委屈的直抹泪

“香雪,不要理她,夏竹快不行了,杀人偿命,她这次死定了”

东方离安抚了几句,这才和凤展连一起进了宗人府

“那不是‘癞姑娘’?”

风晚认出了凤白泠,可不就是癞蛤蟆想吃自家王爷天鹅肉的那一位?

“罚俸一月”

独孤鹜嘴皮子动了动,丢出一句

风晚哭丧着脸,做错啥了,要罚俸?

那点小银子,连吃个花酒都不够……还是处男呢

回来的路上,独孤鹜已经查明了凤白泠的身份

丑女人果然不自量力,居然想脚踏两只船

虽然没把凤白泠放在眼底,可一想到她还与人有婚约,独孤鹜就莫名的心中不爽

“宗令大人,民女凤白泠,有冤情要陈述要告七皇子东方离谋害的丫鬟夏竹,还坏名节,请大人明断”

就见凤白泠走上前,跪倒在地,不卑不亢,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