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不一样的戾气

“不是吧？”

吓的浑身发毛，眼珠子发红，那不是鬼魅邪灵的东西才有的特征么，上次那个鬼影胁迫的时候，眼珠子就是红的

“有多红？”急忙问

曹楠迟疑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便看向黄毛

黄毛微微沉吟，“还记得鬼节那天晚上的魔月吗，比那个颜色淡一点”

心中万千羊驼狂奔而过，这已经很红了魔月似血，比它淡一点，那也有贴对联的红纸那么红了

“怎么会这样？”心里惴惴不安，大活人的眼睛怎么会红成那个样子，明显不对劲

黄毛也沉默了，道：“上一次见打架的时候，就发现身上有一股戾气，但很淡，这一次明显更浓了；应该有所感觉才对”

“上一次，什么时候？”疑惑问

“就是冯家挖爷爷坟的那一次，一个人跑过去和们一群人拼命，这种事只有疯子才干的出来”黄毛道

无语了，自己身上不光有戾气，而且戾气还越来越浓，这到底怎么回事？

仔细想想自己这几次打架，好像真是越来越狠了，一旦打起来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往死里招呼，怎么狠怎么弄以前的自己不是这样的，再怎么打也不会失去理智，比如用砖头拍人脑袋，绝对不敢用全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急忙问，黄毛不提醒的话，根本不会知道到自己起了变化

黄毛想了一下，说：“戾气这种东西一般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暴脾气的人身上多一些，随和的人身上少一些；但们都和不同，平时挺好，虽然强势一点但算不上暴躁；厉害就厉害在动手的时候，戾气冲天，见过犯二十条人命的杀人犯，都没什么浓”

越听心里越发抖，是啊，谁打架眼珠子发红啊？

就算有一点，那也是眼睛瞪出来的血丝，微微有点泛红就很吓人了，仔细想想，屠家三兄弟都不带这样的

“会不会，是因为这段时间诡事缠身引起的？”试着解释，自从红衣女出现之后，围绕自己身边的诡事就给了莫大的压力，加上爷爷的坟数次被挖，激出了狠性

黄毛微微皱眉，不敢肯定的样子，倒是曹楠说：“磊子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靠，什么时候跟婆婆妈妈了？”

无语道，曹楠和从小撒尿和泥长大，一起上学，一起逃课一起打架，有什么事都是直说的

“是不知道自己对不对”

曹楠纠结了一下，说：“觉的小时候打架的眼神就特别狠，还记得们刚上一年级的时候么？”

微微一愣，思绪飘回到小学一年级的时候

那时和曹楠根本不是一个类型的人与爷爷相依为命，总吃不上肉，所以长的比较瘦小，但学习不错，因为爷爷有文化，对进行过学前教育

曹楠正相反，家里做生意比较优越，吃的好玩的好，从小就高、壮，是一个孩子王屁股后面经常跟着一堆的小跟班，学习成绩很稳定的倒数第一第二

这孩子王都有个毛病，喜欢挑那些看起来好欺负的同学欺负一下，上学不到半个月，就瞄上了

刚开始只是撩一撩，捏一捏，见没怎么反抗，胆子就大了起来，终于有一天，弄坏了一样能让炸毛的东西

那是爷爷专门给做的一个带水的水葫芦以前没有现在那么多能装水的东西，最奢华的是那种大的军用水壶，但很贵，所以爷爷用葫芦给做了一个，上面雕了几副小人画特别好看，很喜欢，平时同学想看不舍得给们

曹楠那天趁不在教室，带了几个小跟班把水葫芦拿出来，在小人画上面又图又抹还往里面撒尿

回来一看顿时急了，冲上去要抢回来，但曹楠一伙人高大不说，人还比多，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打水葫芦还被人踩碎了

那是第一次打架，但没怂！

去外面捡一块石头，冲上去就是一顿砸，当场开了两个小伙伴的瓢

曹楠虽说是个孩子王，但本质上就是一小破孩，真遇到血也尿，被追的满学校跑，一边跑一边哭，鼻涕泡都吓出来了

那一架算是出了名了，一下开了两个小伙伴的脑袋瓜子，后面拉架三个老师都追不上

曹楠虽然到底没被追上，但吓的三天不敢来上课

自那以后，就再也不敢招惹了，虽然在别的小伙伴面前还是孩子王，但遇到就怂

有时候看到吃零食，还会分一点也不知道是主动想分给，还是怕报仇

那时候嘴馋，没怎么吃过零食，可曹楠家里不缺呀，所以这一来二去和就熟了

慢慢的，曹楠打架打不过的时候就会约镇压场子，学校里谁都知道上学半个月就开了两个家伙的瓢，好使

再后来随着架打的越来越多，和的关系也就越来越铁了

“第一次和打架的时候，并没伤到，而是吓到了，特别是的眼神，之后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到的就是追眼神”曹楠道

震惊了难道这戾气不是从金盆乡诡事初期开始，而是从小的时候就开始了？

这样就更吓人了，如果是从诡事初期开始，那自己还有可能是受到了压力和环境的双重作用，可如果是从小时候开始，那没办法解释了

弄不好是自己出了问题，这才要命！

戾气很危险，无论对于别人还是对于自己来说，都是一样的

毁灭的开始一定是疯狂，毁灭别人，也毁灭自己

“先别着急，身上那种东西未必就是戾气”黄毛突然说道，又说：“因为戾气这种东西是无法隐藏和控制的，戾气重的人，往往面容阴郁，眸光泛冷，是很难隐藏的，更别说控制了但完全不一样，不动手的时候根本看不出来”

曹楠也道：“对呀，那时候看觉的挺好欺负的，哪晓得发起飙来那么狠”

点点头，自己平时是还可以，顶多算有那么点强势，毕竟常打架，总有一股子气势在戾气重的人是做不了生意的，因为生意讲究和气生财，经常会吃点小亏什么的，比如货品质量不好，数量不对，顾客挑三拣四，都得耐着性子，不能斤斤计较，戾气重的人绝对干不来

气氛沉默了一下，黄毛摸了摸下巴，似乎突然想到什么问：“爷爷对打架是个什么态度，惩罚严吗？或者说，禁止打架吗？”

迟疑了一下，摇摇头：“好像不太管”

向来比较听爷爷的话，要是爷爷对管束很严的话自己也不会打架打到大了就是一下开了两个小家伙的瓢，也就是训了几句，然后提着鸡蛋去别人家里道歉，去学校求情，要不然那一下都够休学的了

“有没有觉的，爷爷在纵容打架？”黄毛突然说道

愣住了，这个问题不好回答，爷爷向来随和，不光对，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看起来就是一个老教书先生，斯斯文文的

但要说纵容，也有，因为不管打架的事，受伤了回家，就给弄草药散瘀，从来没说让不要打架

还是那件开别人脑袋瓜的事，要是放在别家，吊起来打都是轻的，更别说一次两颗脑袋最显眼的例子就是曹楠，爹要是知道打架了，甭管有理没理，一顿抽是绝对跑不了的

所以，小时候特别羡慕，说爷爷对真好，从来不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