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第一赘婿

第137章 太子妃的手段

李世民有点后悔让李承乾来到这个世界上

就应该回到长孙皇后的肚子里重新深造一下,最好有个比这混蛋跑的快的才好

让常温彻查这件事,其实查与不查基本也就这样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李承乾

无非就是李承乾和称心,惹怒了张玄素,李承乾有服食五石散,想干掉张玄素,谁知道却被称心给拦住,张玄素这才仓皇逃命

老李最关心的问题就是,是不是太子府的人下令要截杀张玄素,最后干掉

常温的嘴角一抽,“陛下,这个……”

老李身边的长孙无忌想劝说,最后还是放弃了

“实话实说,不要顾及任何人,朕才是天子”

“是龙武卫大将军杜荷”

“传杜荷”

老李说完,常温很识相的消失在黑暗中

现在活着就是老李的影子,老李的耳目,一直鹰犬爪牙

长孙无忌也退到了内堂

杜荷一身盔甲出现在紫宸殿,“臣杜荷参见陛下”

“杜荷啊,朕最近经常梦到莱国公,一晃儿父亲都离开三年多了”

李世民的叹息带着许多遗憾,“房谋杜断,父离世,朕如同失去一臂”

“臣,代父亲谢陛下”

“杜荷,可知朕为何宣来紫宸殿?”

“臣……”杜荷一愣神,“陛下是为东宫之事?”

“不不不”老李摇摇头,“朕是昨日梦见莱国公,十分想念想让代朕回乡祭拜一下莱国公”

杜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难道老李是想罢黜的爵位和官职吗?

“杜荷,也是朕未来的的女婿朕早年把十六女城阳公主许配给,昨日梦见莱国公,莱国公请求朕让和城阳完婚,朕答应了”

老李瞄了一眼杜荷,后者惨白的脸上多了一点血色,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和城阳带着朕对莱国公的思念,回乡祭祖朕明日会让李淳风选个好日子,们回来的时候,就完婚吧”

杜荷激动无比,原来不是为了东宫之事,急忙扣首谢恩

“下去吧,城阳是个乖孩子,别辜负了她”

“谢陛下,臣告退”

看着杜荷离开的身影,老李的眼睛闪烁过一点寒芒

“辅机,觉得赵节如何?”

杜如晦之子,龙武卫大将军杜荷离开,李世民却没有问杜荷,却问的龙武卫另外一位大将军赵节

“年少之时,桂阳公主(李渊第五女,李世民的五妹)教导有方,赵节父亲一身武艺全都传给赵节,名将算不上,冲锋陷阵做一个先锋官没问题”长孙无忌避重就轻,也怕老李问及东宫之事,陷入两难

“赵节的父亲离世之后,贵阳公主嫁给安德郡公杨师道,杨师道是名儒,赵节自然受之熏陶,文武全才”

“去杨师道府上串串门?”老李嘴角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自打朕的五妹嫁给杨师道,还是出嫁的时候见过,朕登基之后,也只见过一面而已”

“臣觉得不妥”长孙无忌叹了一口气,看来李世民是相对李承乾下手了

“有何不妥?”老李的眉头几乎都拧到了一起

“陛下,臣觉得程怀亮有句话说的很对”

“什么话?”

“出现问题就解决问题,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出问题的人”

“问题是,出现问题的人很难解决”老李终于说出自己的忧虑,“辅机,如果可以,朕何尝不想杀了呢?可杀了,不就是告诉太子,朕的屠刀已经悬在的脖子上了吗?”

“陛下,臣觉得这件事,还要太子妃处理比较好毕竟太子妃执掌东宫一半权利”

“她?”老李苦笑连连,“她要是有那个本事,称心何以能乘虚而入?”

“以前是没有,可现在太子殿下毕竟身在大理寺”长孙无忌淡淡一笑,“更何况现在称心一直昏迷生死未卜臣听闻,太医署的人说,称心能不能醒过来全凭天意”

称心就是一个死结,老李处理不好就会发生巨变的死结,可现在长孙无忌说出来,老李发现,这个结似乎有点松动了

“那接下来呢?”老李眼中充斥着期待

“接下来就看那位太子妃有没有道行了”长孙无忌神秘一笑

东宫

血迹和尸体已经清理干净

扭到脚踝的苏曼青,却来了精神

讲道理,扭了一下确实是扭到了脚踝,可症状不是像苏曼青表现的那么严重

看着躺在榻上太子妃,金莲忧心忡忡

“金莲,本宫无碍”苏曼青假意揉了揉太阳穴,表示自己很头疼,

金莲开始没在意,可苏曼青总是有意无意的揉头,就不一样了金莲立刻大呼,“都进来,娘娘病发了”

苏曼青的嘴角勾勒出一个一闪即逝的弧度,对金莲的表现十分满意

周围进来十几名宫女太监,把苏曼青死死围住

苏曼青的脸上立刻露出愤怒的神色,对着周围的人训斥连连

“都围着本公主做什么?太子殿下被抓,不在宫中称心有昏迷不醒,找几个宫女去照顾好称心本宫要称心活着,要称心活着!”

金莲急忙带头,分出来几个人去照顾称心还让一个太监专职给称心熬药

称心?称心?称心?

苏曼青的脸色变得好看起来,扭到脚踝的地方也不疼了,心里也不堵了,满脸期待的看着忙碌的宫女太监们

李承乾被关进大理寺死牢

因为老流氓程咬金和尉迟敬德刚走,床还没凉透呢,太子殿下就来了

也算是占了程咬金和尉迟敬德的便宜,牢房里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也省去了许多麻烦

已经快半夜了,李承乾睡不着,心里一直惦记昏迷不醒的称心

死牢的大门被打开,一个小胖丫,很费力的拎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狱卒打开牢房的大门,很识相的离开

食盒被打开,一盘酱牛肉,一碗白米饭,一碟小咸菜,一小坛子闫家特产的烈酒

“兕子,这算是一种嘲讽吗?”李承乾眼神复杂的看着小胖丫

“贞观初年,父皇登基便立为太子,那时候八岁,兕子还没出生”

小胖丫给李承乾到了一杯酒,“时常听哥哥姐姐们提及,对所有人都疼爱有加可却发现,虽然是一奶同胞,确是冷酷无情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