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孕:冷枭的契约情人

第九章 夫妻成敌

“还是这么糊涂,前边是男洗手间,这边,才是出去的路”厉昊南指指自己所在的方向,很平静的向顾筱北陈述着一个事实,看着顾筱北瞪着大眼睛窘迫又茫然的四处张望,不由想起很久以前,她也是这样稀里糊涂的在温泉山庄里迷了路,横冲直撞的跑进男宾室,幸好,遇见从里面走出的自己那时候的自己和她,是那么的有缘,现在呢,们的缘分断了吗?

顾筱北真有那么一刻是想要从另一边逃走,结果被厉昊南一语道破,骑虎难下,尴尬异常,她探头往走廊的一端看去,乌墨派在她身边的保镖都不在了这条走廊不长,彼端明明遥遥在望,但她却无法再往前走,厉昊南看似随意的站在那里,可就好像一道屏障,将前面的一切都跟她隔绝开,她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似乎呼吸都开始困难

她抬头看着厉昊南嘴角勾起,好似带着抹笑,她想一定是在嘲笑自己,心中不觉有种被羞辱的气恼和穷途末路的愤恨,兔子急了还咬人呢,顾筱北勇气瞬间激增,“厉先生,好狗不挡道,请让开!”

“顾筱北,还敢说失忆了!”厉昊南咬牙切齿,的眼中有火花迸射,有兴奋,有懊恼,有气愤,这个世界上敢如此脸不变色心不跳张嘴就骂的女人,只有一个顾筱北,她真的是被自己惯坏了,骂自己如同骂儿子一样顺溜!

“就是失忆了,怎么了!”顾筱北见厉昊南言之凿凿,更加慌乱,她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叫嚷的语气软弱得连自己都觉得没有信服力

“筱北,说谎从来就不是的专长”厉昊南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神情变的皓月清风般从容在吴闯那里听说顾筱北两次在游乐园遇见儿子时,心中就起了疑,今天在贺子俊病房外逮到偷偷张望的顾筱北,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确定她没有失忆,现在更是百分之百的肯定,顾筱北没有失忆

顾筱北抿了抿唇,不说话,她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难以应付厉昊南了,们之间的关系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她从来都不是厉昊南的对手,以往自己能在面前要风得风,无往不利,只是因为肯让着她

“顾筱北,如果失忆了,为什么总是想方设法的接近厉熠,还对那么好;如果失忆了,为什么听说贺子俊受伤了,就在第一时间急忙跑了过来!贺子俊,永远是的心头肉!”厉昊南这句话说到后来,已经多多少少的带出些酸味

“是的粉丝,来看的偶像,不行吗?”顾筱北此时已经下定决心,她知道自己斗不过厉昊南,但她可以死不承认

厉昊南突然笑起来,笑得很有风度,一张棱角分明硬气的脸因为带了笑,显得刚柔并济,“顾筱北,知道最擅长的就是抵赖,还有股子胡搅蛮缠打死也不说的混劲!”

顾筱北心中一惊,厉昊南太了解自己了,而自己也是了解的,这样笑的时候,往往已经被气到了,估计很快就会有意想不到的危险降临

果然,厉昊南的唇缓缓的上扬,开始露出一个恶魔般的冰冷表情,乌黑的瞳孔里满是精明的光芒,脸上迸发出不容小觑的光芒,“顾筱北,还记不记得,曾经在身体的哪个部位,留下过特别的标识!”

顾筱北脸色刷的一白,想都不想的就否认,“不记得,什么都不记得,说了失忆了,身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识!”

“好,既然不记得,就由提醒一下,看到它,也许就会想到了!”厉昊南伸手就搭上了顾筱北的肩膀,微一用力,她整个人已经被揽进怀里

顾筱北受了惊吓般浑身发抖,她可以感觉到厉昊南炽热的呼吸直接喷在耳后,还有隔着衣料透过来的温度,她把手攥成拳抵在厉昊南的胸口,让两人的距离大一些,可厉昊南好像并不打算放过她,大手一动,就将她肩头的衣服扒落,雪腻的肌肤随即露了出来

“放开……厉昊南,混蛋,要干嘛,个流氓!”顾筱北又羞又怒,低低的叫嚷,拼力反抗

“厉昊南,放开她!”

随着这声突然的虚弱的断喝,厉昊南和顾筱北同时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贺子俊靠在门旁,好看的脸苍白得仿佛雕像,此时额前布满了汗水,或许是因为身体虚弱的关系,眼神有些涣散,但还是慢慢地将焦距对准了顾筱北

的胸膛下上起伏,静谧的长廊上好像只听见一个人粗重的喘息,由急促到逐渐缓和,最后,动了动嘴唇,微不可闻地轻轻的说:“筱北!真的是!”

“子俊哥哥!”顾筱北此刻委屈又难过,看着贺子俊那熟悉的温暖的眼神,终于如同一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扑进贺子俊怀里,呜咽的哭了起来

在顾筱北的世界里,贺子俊一直是这样伟大的角色,在她伤心失意的时候总是习惯的扑入的怀抱,从身上得到的温暖,得到轻轻的拍抚

厉昊南看着躲在贺子俊怀里哭泣的顾筱北,霎那间有些看呆了,眼神里的色彩,是爱,是恨,已经不能分明

贺子俊安抚的拍着顾筱北的背,轻声说:“筱北,没事了,都过去了,没事了!”

顾筱北虽然情绪激动,但只哭了几声就连忙抬起头,扶着贺子俊的腰,有些紧张的说:“子俊哥哥,怎么样啊?别管,快点去床上躺着!”

贺子俊看着顾筱北,温蔼的笑着,“没事了,筱北,别担心”的声音如夏日里沁凉的酒,对顾筱北来说是种久违的安慰

顾筱北紧挨着贺子俊,当然可以感觉到的虚弱,她坚持扶着走到床边,让坐到床上

厉昊南侧身靠在门框上,看着自己面前默契而温馨的场面,脸上的神情说不清是苦涩还是嘲讽,拿出一支香烟默默地点燃,淡淡的烟雾在和那两个人之前升起

顾筱北看了一眼厉昊南,想告诉这里是病房,让到别处抽烟去,但看着的神色不善,知道此时自己再敢持宠生娇的招惹,尤其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跟叫板,一定会炸开的,她识相的嘎巴了一下嘴,没敢发出声音

仿佛过了好一会儿,厉昊南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看着靠在贺子俊身边的顾筱北,轻声说:“顾筱北,到了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怎么了?现在怎么了,说什么?”顾筱北故意装傻

“顾筱北,根本没失忆,为什么让乌墨说失忆了,而且还配合在面前装失忆,在酒会上还假装不认识!”厉昊南往前走了几步,深幽的目光一路紧锁住顾筱北,直走到们对面才停下脚步

顾筱北的谎言被揭穿,本来就有些羞恼尴尬,现在被厉昊南这样咄咄的逼问,想起酒会上不也是挽着安雅,夫妻恩爱的跟自己装路人甲吗!她心中气愤,不是已经结婚了吗,还来纠缠自己干什么?怎么,现在又忍不住要重翻旧账了,也不先问问自己乐不乐意陪叙旧呢!

于是顾筱北很若无其事的看向厉昊南,“厉昊南,记得们已经离婚了,装不装失忆跟有什么关?再说了,从前的事情都忘了,酒会上还真的有些不敢认了!”

厉昊南明知道顾筱北可能是在说气话,可是还是抑制不住的心里抽搐,她竟然敢说她不记得自己了,她竟然忘了!多可笑,怎么就忘记了顾筱北做事从来没心没肺,怎么就忘了顾筱北她根本就不爱自己,从开始的开始就注定失守

的心里巨澜滔天表面仍可以不动如山,现在只想得到一个答案,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的问出:“顾筱北,难道不知道乌墨现在是的对头吗,这样跟在一起演戏,是逼的,还是自愿的,是无意的,还是有心的?”

顾筱北心中哂笑,厉昊南,只许和安雅上演情投意合,比翼齐飞,离了婚后还得对俯首帖耳念念不忘,誓死效忠于?

“厉昊南,有句老话叫吃谁的向着谁,现在跟乌墨在一起,自然什么事情都要替着想,凡是自然听的安排”

厉昊南感觉被戏耍了一般,相比于顾筱北无所谓的淡笑,坚毅的面庞则阴郁暗沉,薄唇紧抿一言不发,典型的怒不可抑,“难道就没想到,这样是在与为敌!”

“做不成夫妻,就做朋友,可没有那么高的素质!敌人就敌人吧,怎么了!”

厉昊南开始严重的恨起顾筱北来,恨得死心塌地,已经为了放弃了自己最基本的做人原则,为了连自己那些生死弟兄都不顾,可是她对自己竟然是如此的不在乎,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这般无情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