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4 押寨男人
女人的泪让人悲伤,男人的泪更有杀伤尹奂的泪让莫霜心里一软
莫霜轻声对尹奂说:“师父她老人家要见,届时莫要多言,切记切记”
尹奂听到莫霜反常的语调,情绪从刚才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正想口花花,但嘴却张不开,这才想起来已经被莫霜封住了
想想也太窝囊了,等一会儿一定得向莫霜要封口费,如若不然,非得封她的口不可
尹奂静静地伏在莫霜的后背,一阵处子特有的馨香让一阵阵迷醉,不一会儿,竟然歪着头睡了过去
莫霜再仔细一看尹奂,没想到这个疲赖的小子还挺耐看,不说话的时候倒像个腼腆的大男孩这个人也太多变了,如果醒来开口说庆,就变成了另一副面孔这人就是一个非常矛盾的综合体
不一会儿,尹奂就醒了,刚才好像被什么划了一道这时,莫霜背着她正在向山上攀爬,而尹奂的头顶戴了一个头套,幸亏戴了一个套,否则刚才还真要被树枝划到脸了,破了相可就惨了
莫霜为什么给自己戴上套?是不是戏分来了?
一看莫霜走的山路,尹奂马上就用起心罗盘进行了定位,发现这个地方竟然离坐禅谷不远
莫霜的师父是什么人?为什么住在山上,并且是离坐禅谷不远,难道她对坐禅谷有什么图谋?对啊,自己就是坐禅欲的人,她让莫霜把自己掳到这里来,到底有何用意?
给自己戴上套,肯定是莫霜的师父不愿意自己日后找到这里如果是好事,还怕人找上门来吗?
尹奂决定继续装睡,看看莫霜的师父到底是何居心看来莫霜对自己还算不错,知道提醒自己“莫要多言”,她的师父估计是个灭绝师太一样的人物
终于上到了山顶,尹奂发现月光之下,山石之上,坐着一个女子,长相极为丑陋,大脸盘,肉鼻子,麻子脸,但除了脸部,其地方的皮肤竟然相当的白晰,长得怎么就这么不搭调呢
真没有想到,莫霜这样一个仙子一般的美女,师父却是走了另一个极端,竟然是个麻脸女
莫霜放下尹奂说道:“师父,此人就是尹奂”
“解开吧”
莫霜把尹奂解开,并取下了头套而尹奂仍然像死猪一样地躺在地方,莫霜解释说,她掳走尹奂的时候,正与同学们在喝酒,估计这一会儿酒还没有醒过来
没想到莫霜的师父说:“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天地既爱酒,爱酒不亏天;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但得酒中趣,勿为醒者传”
莫霜的师父也是爱酒之人?这可真是少见,尹奂再一看,她的身后还放着几个酒瓶,有两个是空的,竟然是舍得酒的天时系列莫霜的麻脸师父竟然吟得一手好诗,还爱酒,再加上白嫩的皮肤,这些都集中到一个人身上,让尹奂感到十分怪异
莫霜的师父问道:“此子本性如何?”
莫霜就把连日来尹奂的表现、所做的事、所说的话统统说了出来尹奂听得冷汗直冒,这些事怎么她全部知道,而且细节都那么清楚?自己的功夫已经不低了,但居然没有发现莫霜就在一边看着,万一莫霜是自己的仇家,那自己就死了一百回了
不行啊,练功尚未成功,自己尚需努力回去之后,一定要练好功,好好练功
当然,莫霜在描述的过程中也省略了很多细节,特别是在该要省略的时候脸色就会发红
莫霜的师父看到她的样子有些奇怪,只是说她自己选择了这种练功方法,就千万不要中途而废,不要为俗事所扰,为情事所困
莫霜的师父过来看了看尹奂说道:“小子看起来长得不错,喜欢!”
尹奂心想,这下糟了!莫霜以前所说“受人之托”就是受这个麻脸师父的托,而今天把自己掳过来,就是为了满足师父的生理需要麻脸女子围着尹奂转了一圈,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尹奂心中哀叹,今天算是栽了,如果跟莫霜,倒是一百个、一千个愿意,但是要满足这个麻脸女子,实在是消化不了这个残酷的现实这哪里是一个会作诗的女子嘛,显然就是一个女土匪嘛,而且还要抢自己作押寨男人!
到底是要出声反对呢,还是继续装睡?如何才能避免被这个丑女蹂躏?
龙困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歁今天就算是自己想逃走也是不可能了,莫霜的小手都逃不出去,更别说她师父的魔掌了
不行,不能继续装睡如果继续装睡,麻脸女子说不定就会乘势而上,在山顶上把自己给睡了,今后将如何面对凤紫?如何面对玉女?如何面对沙拉波娃等等?
让恶心,会用最恶毒的语言让更恶心只要对自己恶心,这麻脸女子就不会再纠缠了吧?
“这里是哪里,们要把怎么样?”尹奂装作十分惧怕的样子,瑟瑟发抖地问道自己不仅要让她觉得恶心,还要让她看不起自己大凡女人,都不会对胆小如鼠的男人感兴趣
“小哥莫要害怕,等并非恶人,掳到此,是有大事相商”麻脸女子微笑说道
“能不能说句人话,就是人能听懂的话,现在什么年代了,还在拽什么戏词?不恶心,都恶心了,”尹奂十分牛B地说,“要是莫霜这样说话,就喜欢,嘛,另当别论”
“奇哉怪也,啊,那就用人话跟说吧,人有人言,兽有兽语,没想到是个人,那就换换风格”麻脸女子说道
尹奂一下子被噎住了,没想到此女的说话风格转换极快,自己还真是碰到对手了如果她长得再好看一些,还真可以当个朋友
“为什么莫霜这样说话就喜欢,这样说话就不喜欢了,是不是嫌丑啊?”麻脸女子还好有自知之明,让尹奂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啊,长得就像个古猿人似的,这里也不是燕京的周口店啊,怎么做起了山顶洞人?”尹奂此话一出十分得意,不信不生气
“哈哈,不错,这倒是提醒了,莫霜,明天咱就在这里挖个洞,咱做个山顶洞人,也过一过人类祖先的生活”麻脸女子的反应又是出乎了尹奂的意料之外
尹奂决定再加一把料:“说们也不用打洞了,不是一直坐在这山顶吗?现在就是山顶洞人了啊”
“此话怎讲?”麻脸女子有些不明白,坐在山顶,就成山顶洞人了吗?
“别用文言文来跟说话,可否?”尹奂说道:“不用打洞了,不是自带洞洞嘛,岂不就是山顶洞人?”
“哈哈哈,”麻脸女子狂笑着,又指了指尹奂说:“小哥果然心思电转,喜欢!莫霜,好久没有碰到这么有意思的人了!”
尹奂一听,糟了,这麻脸女子就喜欢这样的调调?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此女倒是另一个极端的极品
自己如果再按照这种风格说下去,就会越来越对她的胃口和脾气,那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小哥,按照的说法,也是山顶洞人啊,”麻脸女人的丑脸以极快的速度移到尹奂面前:“不要说,连*都没有!”
只听得扑哧一声,莫霜笑出声来莫霜心里想,这个色色的坏小子,对自己一直说些不荤不素的坏话,碰到自己的极品师父就没招了吧?
尹奂一看没招了,说也说不过她,打也打不过她,干脆闭口不言,爱咋咋地
“小奂子,们盯好久了”麻脸女子说道
从来没有人把自己叫“小奂子”,听着就如同太监一般看来今天是在劫难逃了,人家盯得很久,早有预谋了
“这个似乎不妥吧,在这里让人看见多不好啊,况且莫霜也在这里,不擅长野战,最擅长室内推演”尹奂拖得一时是一时,如果换个地方到城市开房,说不定自己就有机会开溜
“记得白雪吗?”麻脸女子忽然正色并且提高了声音
呃?白雪?
“哪个白雪?”尹奂问道
“还有几个白雪?”麻脸女子似乎生气了
莫不是自己曾经救过的白雪?小时候的情形一幕幕闪现在眼前,那个冰雪聪明的小女孩逐渐清晰起来
“们曾在伊嵩县见过”麻脸女子看尹奂在努力回忆,实在是忍不住了
果然如此,这个麻脸女子与白雪有关系尹奂只是几年前接到白雪的一封信,知道她在美国,但自己一直没有机会去美国此人是白雪的什么人?
“呆子,白雪,是师妹!”莫霜看尹奂一副傻呆呆的样子也忍不住提醒道
“呆子”?麻脸女子一脸狐疑地看着莫霜,后来又转向尹奂哈哈大笑起来:“小子,有两下子,喜欢!”
尹奂此时真是糊涂了,麻脸女子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撮合自己和白雪甚至还包括莫霜?
想到这里,再一看麻脸女子,忽然觉得此女不那么难看了,俗话说,一俊遮百丑,这麻脸女子一点也不丑嘛
“前辈,那个,叫什么名字?这么长时间了,连的名字都不知道,实在罪过”尹奂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模样(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