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我喜欢打群架
她才出来,魔界动静已经不小,不过只要不是柳澈深来,谁来都抓不到她
拈花和一道离开,柳澈深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下手也极狠,大仙门竟然已经毁得七七八八,四下散仙极多,完全『乱』套了
魔修祸『乱』,民生寥落,完全没有往日太平迹象,三界大『乱』已经有了征兆
现下完全不顾后果,就像是要留一道重重的痕迹,让人每次想都忘不了的存在,哪怕是恨的存在
位的修仙者斩杀恶的魔修妖物,救下了老弱『妇』孺,一时极为愤怒,“如今魔修道,妖物横行,都是为柳澈深纵容,这魔头还杀了这么多修仙之人,一日不除,三界一日难安”
千苍更是气苦,“这孽障真是愧对衡山昔日的教导!”
拈花闻言忽然想年少时说过的话,修仙是为心怀大道,泽苍生
可如今,却成了与之相反的人,不知心是如何感受?
拈花一时说不出心滋味
荪鸳鸳没有半点消息,恒谦也是下落不明,再拖下去,恐怕都逃不脱一个死字
拈花垂着眼睛,听着耳旁呼救的哭喊声,沉默许久叹了一口气,“回衡山仙门罢,一切从哪里开始,便从哪里结束”
…
边一抹鱼肚白渐渐消散去,日光落在仙门之,还是如往日那般,只是又和从前不一样
拈花等迦禹引心魔来,一路让修仙之人随行布阵,能挡柳澈深一时是一时
才到山门,慕容眉早早就已在门口,见她身后还有这么多人,一时如临大敌,“如今衡山仙门已经换了掌门人,还来做什么?”
千苍怒极,伸指去,“还敢称掌门,勾结魔界,背叛仙门,头一个要清理门户的就是!”
慕容眉闻言笑了来,看向拈花,颇有些阴阳怪气,“此话冤枉,可没和魔头不清不楚,不像这位掌门,和两个徒弟没首没尾!”
周围瞬一静,底下窃窃私语
“胡言『乱』语!”千苍大怒,一时气得大咳不止,硬生生咳出了血
拈花着实懒得多言,随手一挥衣袖去
慕容眉伸手接招,却没能接住,生生『逼』退了数十步,再抬头看来时,嘴里已经满是血
“多谢师姐替守着仙门,如今回来,也该歇一歇了”
“……!”
身后的弟子见状,皆是面『色』苍白
“本尊再给一个机会,是要跟着慕容眉,还是要重新做回衡山仙门的弟子”
周围安静片刻,她身旁的子韵即开口,“弟子愿跟随掌门,永生永世做衡山仙门的弟子”
慕容眉不敢置信,身后的弟子已经前仆后继往拈花那处去
她这处只有寥寥个人,一时恨苦,“都相信她,那就等着死罢,她那个徒弟本就是她的人,魔界听她的,修仙界也逃不了!”
周围一片安静
拈花没有时浪费在她身上,看了眼不远处跑来的坯畴,微微使了个眼『色』
坯畴犹豫片刻,见她眼着实凶残,只能嗷呜一声,变大数倍扑了过去
慕容眉见这庞然大物如山般来,躲闪不及,差点死在它爪下,只能不甘心地转身逃离去
坯畴即追了上去,在后头追着玩
拈花没有再理会,看向下面布的阵,还有两日,这么多阵结界,柳澈深便是有通的本事,也不可能短短两日内进来
远处拂来的风传来窃窃私语,“确定要信衡山掌门吗,那好歹也是她的弟子,倘若真的的弟子不清不楚……”
“不可能,不必有这样的猜测”
“可听说,那魔头要娶师父,倘若没有什么,又怎么可能涉及婚事?”
“衡山仙门是仙门正宗,绝对不可能害,那些谣言只是谣言已,莫要听信,只要静观其变,倘若她不打算清理门户,然另别论”
拈花听着依旧平静,崖边的风吹得衣摆翩然,她忽然想初在玲珑阵里,曾经也这样看着柳澈深历练
那时年纪少,很听她的话,受了伤也不吭声,很是能忍,叫她都生了恻隐之心
如今长大了,已经不再听她的话了,还与她成了敌对
‘叮!’
系统:‘警告:主角如果消失,世界将会消失,也会随之消失’
什么思,难道恒谦已经有生命之危,连两日都等不了了?!
拈花情微变,忽一声虚弱的悲切叫唤,周围皆是惊呼声
“师父……”
拈花转头看去,竟是满身是血的恒谦,手里拄着剑,整个人摇摇欲坠,乎快要撑不住背上的人
恒谦一看见她,眼眶瞬红了,“师父,鸳鸳她……”
拈花闻言有些怔忪,再仔细看去,才发现背着的是荪鸳鸳,那满身的血都分不清是荪鸳鸳的,还是的
“子谦!”千苍见状显然没能站稳,众长老也是大惊失『色』
拈花即往前去,恒谦已经支撑不住往地上倒去,众弟子连忙去扶
荪鸳鸳在背上,却没有一点动静
拈花见状连呼吸都有些止住,慢慢伸手探去,鼻没有一点气息,白净的脸上沾了血,安静地像是睡着了
“师父,鸳鸳说……如果有下一世,她还想做师父的徒弟……”恒谦连哭都是脱力,磕磕绊绊才说完了一句
拈花等了许久,都没感觉到荪鸳鸳的气息,一时手都有些发颤,心满是怒,“那个孽障,竟然真的……!”
忽然,山下传来一阵剧烈震动,山崩地裂山门都震了三震,显然是阵逐一攻破
远处的一片片黑沉下来,鬼地快速蔓延来
来得太快,根本等不了两日!
一片厮杀声,魔界的人围攻上来,修仙之人纷纷聚集到这处
远处际,一团巨大的白『色』烟雾往这处移来
拈花身看去,迦禹已然将心魔引来,来不及了,根本等不到两日之后的鬼日
她即闭目施,周围狂风骤,环绕整个仙门,声音慢慢变得嘈杂,加快了速度,耳旁飞掠去的鸟鸣声风声,也快到渐渐消失
系统:‘请宿主谨慎使用的修为,逆改命,篡改时很有可能会引世界逆反,产生不可避免的危险’
柳澈深分明就是要毁掉这个世界,她如今呆在这里多一时便多一分危险,哪还管得了这么多!
时加速往前,边的云雾快速地聚消散,日头落下,月亮升,转眼两个白日便过去了
周围人皆是心大惊
千苍连忙开口,“……可是在消耗修为,篡改时!”
“还不快快停下,想修为尽失吗?!”
“掌门!”
人群发出了惊呼声,答案显易见,不过两个日升月落,空已经阴云密布,隐隐飘了小雨,明明刚头还是晴空万里
鬼日的大时辰恰好到了,鬼地蔓延来,即开始吸收怨气,越发壮大,那些白影越飘越多,转眼之周围便变成了一片的鬼地
鬼地吸收怨气,勉强停下了厮杀,周围安静了许多,只有空气弥漫着一丝丝血腥味,雨丝冲淡了许多
蒙蒙细雨之,有人缓步迈上台阶,一身白衣,乌发用白布系带简单绑,是衡山仙门的弟子服
缓步往上,发带飘然带黑发,身后乌云压境,却如一副春日水墨画,赏心悦目
倘若不知是柳澈深,恐怕皆叹仙竟有仙人在
众人看着人走来,一时莫名就信了慕容眉的话
与二弟子不可能有什么纠葛,但与这大弟子就不一定了,毕竟生得这般好模样,又单独在玲珑阵里呆了三年,难免会有些许不同罢?
恒谦即拿手的烛龙剑,怒极往前,“还敢来,赔鸳鸳的命来!”才说完便吐了一口血,险些没有撑住
一旁领主飞快往这边去,显然必要拿下的『性』命
拈花即伸手施剑去,剑身带着杀气飞速过,直接将个领主击飞出去,生生救下恒谦
仙门弟子即上前拉回恒谦,护在身后
周围人即冲杀上去,四周皆是厮杀声,阵破得越来越多
鬼地怨气冲,鬼魂聚集得越来越多,正往这边厮杀来,满地的血,俨然修罗炼狱
远处的心魔往这边快速来,迦禹一跃下,冲她喊道:“快!”
拈花闭目凝,费力停住时,时辰越准,鬼地吸收的怨气便越多
她缓缓将的欲望倾注在那团怨气之,那无所求的欲望缓缓混入其,她所有的力都集在鬼地之上,将它吸收的怨气聚集在一
心魔到了这里,马上开始吞食欲望,可见鬼地之上的那团怨气越发眼馋,这怨气之包含太多贪念求不得,正是它最喜欢的
柳澈深拿着手的柳叶剑,往她这边走来
“师父!”
“孽障,还敢弑师!”
众人往她那处去,要挡住柳澈深,却没人拦得了,那手的剑很快就要到她这处,轻易就能杀了她
拈花额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力都有些支撑不住
她撑不了多久,如果心魔再不去吞噬鬼地的怨气,那么就是前功尽弃
远处心魔缓缓沉下,围绕着柳澈深来回转悠了好久,终是忍不住贪吃的诱『惑』,白『色』烟雾即往下,膨胀去,直接盖住了鬼地,下一刻怨气无尽吸收,它瞬涨大数十倍,弥漫开来,四周全都是白『色』的烟雾
忽,一声剑出鞘,清晰地在耳旁响,凛冽的剑风往这边来
拈花猛然睁开眼,果然见一片『迷』雾之,一柄柳叶剑往她这里来,直冲她的脖颈
她即伸手出,远处还在缠斗的剑,重新飞回到她手,她手腕轻转,那锋利的剑尖直接朝向了
剑身直接没入的胸口,白『色』的衣衫瞬染红
手的剑却轻轻一偏,顺着她的脖颈与她擦肩过,只落下了她的根发丝
鬼地魂魄尽散,黑暗褪去,周围白『色』烟雾也缓缓消散去,心魔吞噬了没有的欲望的欲望,像是空了,缓缓上腾去,没有了一点吃的欲望
烟雾消散去,雨却越下越大,看得却越发清楚
……没想杀她?
拈花有些顿住,慢慢抬眼,对上了的眼
雨幕朦胧,雨丝落在身上,缓缓湿了衣衫,慢慢晕开,黑发为雨水浸湿显得越发黑,衬得眉目如画,面若冠玉
看过来,眼睫水浸湿,显得眉眼极为深远,眼里有一个小小的,“师父”
这雨有些大了,大得她都有些看不清,已经分不清眼里是雨水还是泪,只是模糊得厉害
拈花莫名心口一闷
眼前的人缓缓跪倒在地,如果不是她的剑刺进的心口,恐怕早就倒下了
拈花拿着手的剑,明明想要收回,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
柳澈深握着她的剑,血顺着的指缓缓流下,面『色』苍白,血都顺着的嘴角缓缓溢出,却还是笑了来,“师父,终于愿认真看一眼……”
她慌『乱』地松开了手,不敢再握剑柄
“灭元,倘若元不死,就会卷土重来!”
“请尊者启阵,清理门户,诛杀孽徒!”
远处际聚齐了雷,是早已设好的阵
她早就想好了,要灭的元,免得丧命于此,可如今却『乱』了
周围的催促声还在继续,“杀了,杀了魔头!”
“铲除邪祟,还三界一个安宁!”
“师父,害死了鸳鸳,不再是师兄了,是冷血无情的魔头!”
拈花皱眉,无知无觉地缓缓抬手,边聚集的惊雷,缓缓往下来
系统:‘恭喜宿主即将完成任务,将马上返回原来世界’
柳澈深跪在她脚旁,已然支撑不住,伸手轻轻抱住了她的腿,像个孩子一样抬头看向她,一如往日第一次唤她师父的时候
声音很轻,像是和她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师父动手罢,徒儿早就累了”
她一时心口发闷,连呼吸都透不上来,差点没能站稳
系统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强烈,‘提示:如宿主无诛杀虚拟设定,视为任务失败,将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
拈花手都微微发颤
柳澈深明明没有表情,可话里却是绝望,“师父,早知如此,五年前就该死在玲珑阵里的……”
拈花忽心口一阵剧烈闷疼,终是泪湿眼眶,“终究是为师对不住”
那雷鸣急闪下,她猛然闭上眼,微微一咬牙,手往下去,却是途改变了方向,朝的灵盖去
惊雷落下,巨大的灵力场波动去,掀翻所有,周围皆是大吃一惊,惊呼不已
柳澈深只觉巨大的电闪雷鸣轰然下,却与无关
隐约之,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下,落在手背上,雨水冲淡下,变成了一片血红
有些茫然无措,慢慢抬头看去
是师父嘴里的血,好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