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8、会玩的异界人
良久,坐在上首位置的老者一声叹息:“唉,太一啊,以后可别这么冲动了,这世间武圣已经不多了,再出什么意外,两界楼就真的要毁灭世界了啊”
是的,从以往两界楼的行事风格来看,们确实是想毁灭世界
听出老者语气中的无奈,太一闷声道:“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就在这时,太一身子一颤,眼睛一翻,突然回身抓住世贤的胳膊,一阵摇晃:“老爷爷,饿~”
世贤:“???”
见世贤不理自己,太一又抓住另一边的聂港:“叔叔,要吃东西~”
聂港:“!!!”
见两人都不理自己,太一很难过,就地一滚就躺在地上不断撒泼:“肚肚饿!要吃饭饭!”
众人:“……”
看到太一的样子,世贤都迷了,不是说没事的吗?
太一滚了一阵,可能是有些累了,坐起来揉着眼睛就在那哭:“大哥,在哪?快点给做吃的啊”
原来这个徒弟是这么来的吗?真是太丢人了老铁……
“咳咳,看来太一伤的挺严重的哈?”众人满头黑线,还是世贤出声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这里有一颗圣心丸,给太一吃下应该就好了”坐在上首的老者在怀里掏了掏,拿出一个小瓷瓶,轻轻一抛,小瓷瓶就到了世贤手中
世贤拿着瓷瓶,手掌一翻,将太一砍晕,倒出瓷瓶里的药丸,塞进太一口中,一掐太一喉咙,那药丸便被昏迷的太一吞入腹中
“怎么样?有效果没?”
众人围成一圈,打量着躺在其中的太一
圣心丸可谓是极品疗伤圣药,不仅药效强烈,而且还对神魂损伤有奇效
太一吞下圣心丸不过片刻,便悠悠醒转,看见眼前的情况,略一思索就明白了缘由
沉吟两秒,太一躺在地上脑袋一歪:“吃饭了吗?”
世贤一个爆栗打在太一头上:“吃个头!不是跟说已经好了吗?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这叫好了?”
太一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来,摸摸鼻子:“就是看刚刚气氛那么沉重,活跃一下气氛而已”
世贤眼睛一瞪:“还说!”
“哈哈哈哈……”
看到两人这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
这个世界的人好像都留着长发,陈浮想了想,幻想之力催动,头发开始急速生长
很快,因为陈浮用力过猛,头发堆满了小半个房间
陈浮就用刀将多余的部分砍断,只留到腰际,找出一根绳子,随意扎出一个高马尾,拿出镜子看了看,
还挺好看的......
地上的头发有点碍眼,陈浮本来是准备将它们烧掉的,但火焰未至,陈浮忽然顿住,将地上的的头发都收进了尚未成型的丹界之中
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这头发终究是陈浮自己长出来的,就这么烧掉有点可惜
既然如此,那就带在身上吧,兴许以后还能织件毛衣啥的……
左右无事,陈浮便独自一人走出了客栈,打算随便逛逛
来都来了,不逛逛确实是有些可惜了
“嘿嘿,小妞儿,要不要跟大爷一起去快活快活啊?”
“啊!不要,走开!”
刚走出没多远,陈浮便听到一阵不和谐的声音,抬头一看,啧,强抢民女?
这老套的剧情,陈浮都忍不住想要吐槽
不过,虽然情节老套,但是这种时候要是自己来一套英雄救美的话,很大可能会俘获那女子的芳心,那以后捏脚的人不就有了吗?
想着,陈浮大步向着纠缠中的两人走去,周围行人对着纠缠中的两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白日宣……不对,强抢民女!禽兽,放开那女孩,让来!”
陈浮并没有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记得自己曾在某个地方看过,诚实的男人,在女人那边是非常加分的
嗯,有一些女孩子,就特别喜欢找老实人结婚......
纠缠中的两人仿佛没想到真的会有人管,或者说,们应该是没想到,管闲事的人会说这样的话
一时间呆愣在原地,愣愣的看着陈浮
趁着两人都不动,陈浮快步向前,拳头用力轰出
一拳打在那男子肚子上,后者瞬间腰弓如煮熟的虾般倒飞出去,落地之后吐了口血,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陈浮回头,露出微笑:“姑娘别担心,比们帅,符合以身相许的标准,不用来世再报”
“混蛋!”
陈浮话音未落,眼前的女子便差点一巴掌打在陈浮脸上,还好陈浮躲得快,没被打中
但陈浮还是有些懵
这女的为什么要打?
“干什么呐!”
那女子一声尖叫,推开陈浮,快步跑向倒在不远处的男子,蹲下来不住摇晃:“相公!相公!怎么了?不要吓啊”
“???”
陈浮差点用脚在地上扣出三室一厅
竟然被人套路了?!
那女子推了一阵倒在地上的男子,后者毫无反应,女子突然就回身抓向陈浮
陈浮用太一教的游身步躲避,滑不溜秋,宛若游鱼
女子一边抓一边哭喊着:“这个杀人凶手,还相公,还相公!”
以陈浮目前的力量,一拳打死人那可不是说着玩的
不过那个男子也没死,只是被打晕了过去
主要陈浮也没有出全力
“姑娘,看是这样的,把相公打成这样,是不对,要不赔一个吧?”
女子:“???”
陈浮比了个健美的姿势:“姑娘看怎么样?”
“???”
女子满头问号
当然,陈浮也只是开个玩笑
知道这件事主要是自己的错,于是凝聚幻想之力,说道:
“姑娘,理论上来说,相公没死,只是晕了过去,地上凉,觉得也差不多该醒了”
话音刚落,那吐血昏迷的男子瞬间清醒,身躯直挺挺的弹射而起
“姑娘,看说的没错吧,相公醒了”
陈浮说道
那女子回头一看,果然,人已经醒过来了,正在那咳血呢
女子一下就跑过去,慌张的查看男子的状况
陈浮这时也听清楚周围的人在讨论什么了
“啧,宋安这两口子又在乱搞了”
“是啊,诶说这两口子是不是有病啊?怎么净搞这些稀奇古怪的”
“嘿!那人是外地人吧!人家小两口打情骂俏还上去管,还差点把宋安给打死了”
……
听到路人的话,陈浮有些尴尬,想堂堂幻想主宰,竟然也有社死的一天......
男子虽然醒了,但还是很虚弱,陈浮摸摸鼻子,走上前去,不断小声的吹着牛批
当然,陈浮声音很小,也没有人听清陈浮在说些什么
幻想之力接连作用
不一会儿,男子一脸惊奇的从地上站起来,那种难受的要死的感觉已经消失了,现在感觉浑身上下都是劲儿!
特别是中间,硬邦邦的!
陈浮一拱手:“这位兄弟,刚刚对不住了,不知道们…这么会玩”
那男子体验过陈浮的力量,也不太敢追究,连忙说这件事们自己也有错,人没事就好
就是一直弯着腰,看着有些不太美观
男子不追究了,老婆却不依不饶:“不行!怎么能就这么算了?相公刚刚可是吐血了!先动的手!”
“娘子,别闹了,没事,咱们先回去吧......”
宋安感受着自身的异样,有些脸红
不明白自己怎么被打了一拳还能被打硬了,现在也不想在街上停留了,只想尽快回家
当然,若是陈浮知道的想法,肯定会告诉,目前的这种状态,理论上,用游戏术语讲,叫做‘硬直’
陈浮知道对方的尴尬,想了想,掏出两枚金叶子,递给两人:“这位兄弟,刚刚的确是错了,这个给们,就当做赔偿吧”
反正这金叶子是世贤给的,花起来又不心疼
原本不依不饶的女子看着陈浮手中的金叶子,眼睛都看直了,周围的路人议论声也停了下来
宋安张了张嘴,准备说些什么,还没来得及说,那女子劈手夺过陈浮手中的金叶子,说道:“这位少侠,相信不是故意的,原谅了,相公们走!”
语速极快,说完拉着自己相公,一溜烟就跑的没影儿了
周围路人纷纷惊醒,冲过来将白华围着中间:“少侠打!一拳只要一枚金叶子!”
“少侠别听的,打,只一拳只要半枚!”
“少侠来打,皮糙肉厚,可以打十拳!”
“少侠,小女子手感好,快打快打”
嗯,这是个女的
“少侠少侠,打,能打到半死!”
……
“???”
陈浮一脸懵逼
这条街瞬间就被围的水泄不通,陈浮被热情的人群挤的难受,运起游身步,瞬间就滑溜的像个泥鳅,努力离开拥挤的人群
……
离开人群之后,陈浮不再停留,打算去逛逛青楼——有钱,就要拿出来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这叫达则兼济天下!
青楼,就是天下!
“给打!狠狠地打!给打死她!竟然敢偷药?”
嘈杂声传来,陈浮一看,好多人围在前面
“这地方破事怎么这么多?”
寻思着自己身上好像也没有常规的主角模板啊!
陈浮走进一看,只见一个衣着破烂的小孩正躺在地上,几个大汉在对着拳打脚踢,旁边还有一个长相猥琐的中年男子大呼小叫,听起来,似乎是这小孩偷了人家的药?
啧啧,打的真狠
眼看着这小孩身上的伤越来越多,却还紧紧的护着怀中的药材,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陈浮想了想,决定帮这小孩一下
小小年纪偷东西固然不对,但既然偷的是药,而不是其的什么贵重的东西,兴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那被打的小孩满脸痛苦,但还是紧紧的抱着怀中的东西,似乎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走出围观的人群,白华嘴巴一张
“给住手!”
说话之人并不是白华
一位面如冠玉、女扮男装的公子
女扮男装?
有趣
陈浮嘴角一勾
换做觉醒记忆之前,还真不一定能够能认出这是女扮男装
因为天下太平
不过现在,觉醒记忆之后,陈浮看人就不光是用眼睛看了
那女扮男装的公子一袭束身长袍,嘴边还有两撇精致的小胡子,颇有书生气质,越众而出,推开正对着小孩拳打脚踢的壮汉,对着猥琐中年人怒目而视
“嘿!怎么滴?多管闲事啊?告诉,这小兔崽子偷了的药,给让开,不然老子连一起打!”
猥琐中年人嚣张的指着‘公子’,威胁道
这时陈浮终于走了出来,掏出一枚金叶子扔过去:“药钱给,够不够?”
金叶子做工精美,一看就是出自名匠之手,价值不菲
那猥琐中年人见此,眼睛转了转
看陈浮这年轻的模样,年纪轻轻就能这么有钱,城里几户大富人家的公子哥自己都认识,并没有这号人
而且一般来说,给钱也不会直接用这样的金叶子
这金叶子…不知道是从哪里拿来的!
猥琐中年人一指陈浮:“好啊,还敢偷的金币?给打!”
陈浮一愣
好家伙!
恶人先告状这种事,不是一直都是在做吗!
看着向自己围过来的两个壮汉,陈浮微微摇头,身形一动,两个壮汉就已经倒飞出去,躺在地上,吐血不断
没有花里胡哨的技巧,就是简单的一拳一脚,瞬间结束战斗
那猥琐中年人见此,腿都吓软了,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这是踢到铁板了,颤抖着声音:“少侠…认错人了少侠…”
陈浮脑袋一歪:“不是偷钱了吗?”
“没偷没偷!绝对没偷”
“但是觉得偷的了”
“啊?”猥琐中年人傻眼了
讹诈与反讹诈?
陈浮眉头一挑:“就说偷没偷”
“偷了偷了!”
猥琐中年人赶忙把身上的钱袋子拿出来,递给陈浮
“滚!”
“这就滚,这就滚......”
‘公子’走到小孩子身边,蹲下:“伤的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