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第一百二十六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
市价两亿的宅子,送?
齐澄当然不敢答应下来,听电话里赵卓声音实在是不忍心,只要对方不是来指责,给老公扣乱七八糟帽子的,齐澄还是很耐心的
和赵家没有仇的
“赵叔叔,知道的,要是送,当然不敢接受了,有什么事情直说”
赵卓叹了口气,就知道,小澄这孩子实心眼打直球,也不来谈判桌上那一套,说:“应该是知道,去年过年家小幺给们送了年货,蒋氏的股份分红当时给换成了合同……”
齐澄想起来这事了,当时老公还提醒了赵三的
赵三是赵卓四十多得了这个小儿子,所以一贯宠着疼着,都说父母碗水端平,孩子多了,总有长短之分,赵卓面上也大致公平些
家里的公司给了老大传承,老二是个闺女,结婚嫁人了,赵卓手扶持女婿,结果事业做成了,背着女儿在外头乱来赵卓的二女儿也有本事,利落的离婚,转手将公司股份卖给了前夫的对手,最后前夫公司破产
赵二则自己开了公司,做的是时装品牌,算是女强人很有头脑
前面老大老二都有公司事业,到了赵三,因为和哥哥姐姐年龄差距大,兄弟/姐弟情并不是很浓厚,加上外头人提起来就夸前头两个,什么事业有成、赵兄生的双好儿女,到了赵三这儿就夸一句长得不错,英俊
赵三是不好受,也想做翻事业,给家里人看,给外头说闲话的人看赵卓那时候想,家里和蒋氏比不上,也不差,砸个几千万,就当给儿子练练手
“……小幺做的确实还可以,当然也是有赵家在后头靠着,有大哥二姐顶着,人情面上都给几分面子,看高兴,也没点出这点,人家和做生意给订单,看的都是背后的关系”赵卓现在后悔,也晚了
赵三自信膨胀,想把公司做大,不想这些小打小闹的合同,等月份蒋氏股东大会时,赵三从父亲口中听到蒋氏芯片合作,可以将股份红利换成合同
当即心动,自知不可能全吞下去,蒋氏指缝漏出点也比们现在公司一年辛苦拉订单强太多,就开口求父亲
赵卓疼爱小儿子,也想着孩子大了,老大老二都有公司,都顺的好好地,再者蒋氏这个芯片确实是很有前瞻,然后就换了大半
为了保证碗水端平,赵卓将剩下的钱给了大儿子和二女儿,还说了以后小幺的公司赢了赔了都不管不插手了,也不用们帮衬补贴什么
“全砸手里了”赵卓声音掩不住的苍老
齐澄没说话,不可能说让老公不做人工智能,更不可能说去收购赵卓砸在手里没用的芯片
在科技这行,人们追求的就是最新,既然有了更新更好的人工智能,为什么要退而求其次的买一个a,差距太大了
“宅子上次也看过,保存修缮的很好,那边也有个幼儿园,很近的,比私立的好,是名城实验小的附属幼儿园,以后孩子上小学、初中、高中都行,就在附近……”
“赵叔叔,您直说吧”
齐澄都换上了敬语,也是客气了起来
赵卓也知道,打了半天的感情牌,没成想,小澄虽然单纯,看着好糊弄的人,和白宗殷有关的事都是寸步不让很惊醒的,便说:“看小幺的芯片们能用吗?虽然是等级低了些,便宜处,保个成本价”
说完电话阵沉默
“是难为了”赵卓道家子,看着高门大户,人口众多,热热闹闹,这是平时没有利益牵扯的时候,现在想从老大、闺女那儿掏钱补贴小幺,那表面上这些父慈子孝都可能保不住
赵卓门清,这通电话也是卖惨和试试还得再想办法手里的不动产,最值钱的就是那套宅子
结束了通话齐澄想想没给老公打过去问,该干什么干什么直到下午老公下班回来,吃过饭,家三口去后院溜达,散散步
将中午接到赵卓电话的事情说了
“……没答应”齐澄澄摸摸鹅子的脑袋,“当了爸爸,觉得赵叔叔也挺辛苦的”
虽然是有偏颇,对子女三人都是尽心扶持爱护的,如今把年纪求到这儿,那座老宅子,赵卓很喜欢的,修缮维护的很好
饭饭被爸爸摸脑袋,就仰着脖子,肉肉脸颊蹭蹭爸爸的手掌,副‘什咩四’的可爱小表情
“哈哈哈哈哈,说一下什么事?”齐澄逗鹅子
饭饭也露出笑,跟爸爸说:“什咩四?”
齐澄笑倒在老公怀里,发出了惊天的哈哈哈哈笑容白宗殷摸摸这个大的脑袋,在摸摸小的,看,饭饭也露出同款笑不过饭饭没有哈哈哈,而是张着嘴巴露出牙,大眼睛弯了起来
“喜欢那个宅子吗?”白宗殷随口闲聊
齐澄也就说:“挺大的,以前还想怕吃饭不方便,后来感觉还好,主要是咱家现在是不是有点小了?”
因为有保镖值班,在一楼客房安顿好,总是不方便齐澄的私人领域其实很强的,可能从小没有家,没有家人,喜欢在客厅玩,有时候也没什么形象,是保镖入住后就收敛了起来
就觉得二楼们主卧才是的家,小天地
“是有些小”白宗殷认同
这个话题也没怎么聊了大概半个多月后,齐澄听老公说:“赵叔叔的宅子买了,送给澄澄的生日礼物有些太早了”
齐澄当即跪在床上,惊讶说:“送给吗?太——”想说太贵重,然后嘴巴就被老公亲了下,齐澄顺便倒在老公怀里,笑的眼睛弯弯的,高兴重新纠正说:“贵重的礼物,就应该送给贵重的”
“四不四呀?”还学饭饭的腔调
白宗殷掩不住的笑,说:“对,澄澄值最贵重的礼物”
宅子在齐澄名下,请了设计师,打算重新换掉家具,还有装修也看要不要敲掉重新来院子是三进的很大,齐澄想着们自家住的进院就装下,后面的两个院子暂时不动
白宗殷听了也没问题,其实赵卓那边的装修很新,主要是定期维护,加上赵卓不经常住,有时候在别墅住,过年过节或者暑假了过去住
老宅子很凉快的
而且装修风格也是很还原宅子的味道,齐澄也没打算硬装大动,软装要换
到了年底,蒋氏集团的股票回升了些,外人看来,纷纷说,多年大厦怎么可能被个新冒出头的科技公司扳倒,也多了些舆论风向,还是小说里那些
名城的圈子再度的审时度势,开始冷了下来
齐澄没急,也没问过老公是不是不好,相信老公的能力就在一月的时候,有媒体曝出,蒋奇峰在蒋氏集团办公室被警察带走了
名城平静下来的圈子,宛如沸水炸开了
而直没有出现的蒋执也敲响了家里的大门
“苏苏~”饭饭好久没看到小执叔叔了,快乐的骑着车到了叔叔面前,抬着小肉脸,高兴说:“想鸭!”
又偷字漏字
齐澄看了眼蒋执,比上次见面瘦了很多,五官更英俊硬朗,显得有些锋利感,像极了小说里的冷酷霸总雏形
最终还是走到了这步
“大嫂”蒋执默默叫了声,又揉揉饭饭的脑袋
齐澄不知道怎么的,心里酸涩,有些难过,说:“哥还没有下班,给打个电话吧”
“不用,等等”蒋执说
空气里带着生疏和尴尬齐澄回头说:“知道过来一定很高兴,不打电话的话,要是加班没完没了的”
其实老公不加班,即便加班也是工作带回家的
蒋执便点点头,陪着饭饭玩了会
大概半小时后,白宗殷到家,外面还下着雨,肩膀上落着雨水,齐澄看到了跟老公示意,蒋执在客厅白宗殷摸摸少年的发顶,说:“没有关系,随缘吧”
老公是真的把蒋执当亲弟弟看待的,从打完电话匆忙回来就能说明可如今能说出随缘这个词,也说明老公心里对两人是否还能做兄弟不确定
齐澄就握了握老公的手
白宗殷笑了下,“傻澄澄,没什么大不了的”
以前,没认识齐澄之前,白宗殷心里只有恨,活下来的信念只有报复即便是对蒋执这个弟弟有时候有些纠结拉扯矛盾,该做的,不会手软,早料到这天
后来,认识了齐澄,有了饭饭,白宗殷心里变得柔软,像是赵卓的宅院,放之前的自己,可能不屑顾,赵三要破产要跳楼跟有什么关系
因为澄澄,有,或许聊过,和这个弟弟维持着表面的客气,不用死活
“哥”蒋执从沙发上起立
白宗殷的双腿现在行走正常,不需要手杖,点了下头,语气温和说:“和去书房——”
“哥”蒋执害怕,皱了下眉头
其实从蒋氏和纵橙科技站在对立面的时候,或者说更早之前,蒋执就察觉到了什么,直在逃避,包括刚敲响门,大嫂说给大哥打电话让早早回家
蒋执不想大哥早早回来,在害怕
“总要说清楚的小执”白宗殷很平静的目光看向这个弟弟,从跟在身后,晚上还会尿床的小孩,长大了,“来吧”
蒋执便走了过去,两人去了书房
齐澄摸摸骑车车过来的鹅子脑袋,对着脸问号的饭饭说:“大爸爸和苏苏有话要说,会就出来了,爸爸陪玩一会滑滑梯”
骑在车车上的饭饭肉脸急了下,崩字说:“粥!”
小三轮自动启动,飞快要走只是还没走两步,就被身后大手亲爹齐澄澄给逮住了,“坐了天的小三轮了,站着走一会,活动一下的肥腿子”
“不肥鸭!”饭饭认真反驳
反驳无效,因为被亲爹捏了脸颊肉肉,只好从小轮车车爬下来,和爸爸去游戏室玩游戏
等玩起来,饭饭就开心啦
小孩子最好糊弄了
齐澄心里想又想到书房里蒋执,唉,蒋执也不是小朋友,不该糊弄,总有这么天的
两人聊了好久,又像是很快齐澄掐着时间,其实也就半小时差不多,担心老公,所以觉得时间漫长,终于楼梯有人下来
齐澄看了眼,是蒋执,还是来的样子,也没有哭,只是看着副重创打击,十分的落魄,像是逃样出去了,没有打招呼
外头雨那么大
齐澄追过去想带把伞,根本追不到,雨幕中,蒋执身影已经消失了立即去二楼找了老公
“怎么怕难过?”白宗殷看到少年出现的瞬间,那些负面的情绪一扫而空,说:“澄澄抱抱”
齐澄就给了老公一个大大的拥抱
还亲了两口!
白宗殷便笑了起来,任由澄澄像是抱饭饭一样抱着,亲的声音就和亲鹅子差不多,最后没忍住,将人抓回怀里,认真的接了个夫夫之间的吻
“没有事了”
齐澄就没在问了
蒋奇峰被请去喝茶是因为公司税务问题,舆论显然是崩了,就像是雪山崩塌的前兆,哪怕之前股份废了气挽回,远远看上去还是高不可攀的大雪山,可这个信号,就是雪山崩塌最关键的片
而纵橙科技在二月二十二日时,智脑正式上线出售,可以说是蒋氏集团败落的最后一手笔同天,蒋奇峰又被带走了
名城圈子以为又和上次一样只是被请喝茶,或者蒋氏破产账务问题之类的,直到一周后,警方通报,蒋谋峰,涉嫌谋杀
这段时间吃瓜蒋氏的,加上蒋氏大公子和男明星交往,媒体对蒋氏的镜头真的很多,整个报道雪片似得,各种各样都有,娱乐圈则是踩郁清时和小男友,贬低嘲讽郁清时曾经想嫁入豪门,没想到豪门这么快破产,准公公还是个杀人犯
财经类则重点分析蒋氏集团为什么会在这么短时间破产
浅水湾最顶的蒋氏豪宅即将被拍卖
这些消息、八卦,齐澄其实没有太上心,只是在微信上问过郁清时蒋执状态怎么样,写写又删掉了,这个身份,站的阵营当然是老公身边
这种时候,蒋执更需要的是郁清时
轰动全国的#富豪蒋奇峰杀害合作伙伴#上了新闻快半个月,接近了年关,终于等到了法院开庭
“澄澄”
“嗯?”
白宗殷笑了下,“的心里最后一丝的恨没有了”
们在天上放心了,找到了自己人生活下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