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兴华路高中以学校为中心辐射方圆十里的住宅区所有学生，学校地方不大，学生却不少，公立的，升学率不高不低，主要是便宜
九年义务教育，只用掏个书本费、杂费、住宿费
单这几样也便宜
学校大门半开着，有穿着宽大白蓝条运动校服的学生往出走，打打闹闹的商量去哪里吃饭，齐澄站在门口，本来是想找门卫登记的结果门口小房子没有人
进去也没人拦
这学校比上的高中管的还要松
中午十二点多点，学生都往外跑吃饭，齐澄拦住一位学生，“好，请问高二三班怎么走？”给路阳打电话，没打通
“呐，从政教处的楼穿过去，和综合楼挨着那个楼梯上去，三楼，教室门口挂牌子自己找”
“不是们学校的？也是高二的，找谁？可以跟说啊”旁边女同学看齐澄长得帅，笑嘻嘻搭讪
“找路阳”
女同学脸色一下子变了，说：“和是朋友吗？”
“们才认识”不算朋友
齐澄从小到大交过两个朋友，短暂的一个给点吃的把当狗逗，另一个想让帮忙写作业、考试给抄然后就绝交了
“那还是离远点，听说昨天在校外和体校的打群架了，还砍人，就因为保护费不给交，好像是抢地盘……”
不是砍人，是被皮带抽的而且大概率上是家里人打的
齐澄没再和女同学说话，按照指路，找到了高二三班教室是绿门，前后门闭着，留了一条缝，齐澄脑袋凑过去，想看看有没有人
小狗勾惊吓的眼睛瞪得溜圆
结结巴巴，有、有同学在、在亲
班里后排一对小情侣同学抱着亲的难舍难分
母胎单身齐澄澄，已经结婚齐澄澄，老公很帅齐澄澄，可惜经验为零，噔的老脸一红，耳朵都蔓延上来
现在高中生都可以这样吗？
胆子好大
齐澄脸红红的狗狗祟祟的移开暗中观察的脑袋
站在门口，不知道敲不敲门
刚注意力全都被小情侣吸引住了，也没看清楚，路阳在没在
本来自诩大人的齐澄，现在大人的架子拿捏不住了，踌躇想，再等等？等们亲完在敲门？那不知道亲没亲完？几分钟能亲完？
要不然再看看？
就看一下下，看好了没
狗狗祟祟的脑袋还没贴上门——
“喂，谁啊，在们班门口看什么呢？鬼鬼祟祟的”
齐澄：……
本来穿上老公大衣，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很气势，现在气势倒完了齐澄挺直腰，看向后面的男同学男同学端着饭缸，有点胖，小眼睛发出警惕
“找路阳”
小胖子男同学警惕立刻没了，亲热的大嗓门嚷嚷：“找路哥？谁啊，路哥朋友吗？没见过，就在班里，进啊”热情的一脚踢开门
……教室亲——齐澄来不及提醒
只好目不斜视进去
“路哥，朋友啊？刚趴在门口看了半天”小胖子将饭放在桌上，“打的多，吃不吃？今天食堂炸了鱼排”
路阳趴在那儿睡觉，被吵醒，看了眼胖子，说了句不吃又看向班里多出来的
“电话打不通”齐澄解释
这小孩眼神很凶额头的伤被头发遮盖住，看不出，就是脸色很白，也没穿的羽绒服，而是穿着校服，拉链也不好好拉，露出里面黑色的毛衣
起球了
路阳的生活情况很糟糕齐澄又想到了高中的
胖同学小眼睛来回扫很好奇，路阳抬手拧小胖的脑袋转回去，“吃的饭”
“出去说吗？”齐澄找了个借口，“到中午了，们学校门口有什么吃的？”
路阳和曾经的一样，自尊心很强
不会接受别人的同情，哪怕是善意的回报，也不想要莫名的齐澄想到现在吃老公软饭的自己，明明之前上班时，女同事买了下午茶点心，邀请，都会拒绝的
可现在吃软饭吃的香喷喷，也没觉得自尊心受辱或者还不起人情
……老公怎么会是外人呢！
们结了婚，是一家人的齐澄澄高兴想
学校外头的餐馆都是小馆子，米线、砂锅、盖浇饭、面条等等，已经排满了学生，有的生意好，店里没地方坐，就在店铺外人行道摆着几张桌子
学生们叽叽喳喳聊天哄笑，不适合说话
路阳本来想拿了钱就了当，结果变成了两人进了校门口有规格的饭馆，还点上了菜路阳抿着唇，疏离又抗拒，“钱给就行”
“想请吃饭，上次故意摔了酒盘，因为这个毁了的工作”
“人真的很好，谢谢帮忙”
齐澄很认真道谢
路阳满脸戾气，“讨厌被人泼一脸的酒，谁都不行，只是顺手”从记事开始，那个男人会醉醺醺的捏着的脸给灌酒，洒一脸的酒，恶意的骂着脏话，哭的话，就动手抽
不想称这个人是父亲
齐澄没说话，不知道说什么原身家庭的不幸各有各的三天前在酒吧，路阳只是脸冷但很仗义善心——帮砸翻托盘的酒，吸引莉莉安的火力知道，所以才会出声把火力转移回自己身上
本来就是的事情
好在菜上来了齐澄中午吃过了，自己动手打了碗汤，没去管路阳，慢慢的喝，没一会对面路阳就开始拆筷子吃了起来
吃饭很凶，像是饿了好几顿
齐澄看到路阳，就像是看到自己比路阳好点，孤儿院不会用皮带抽小孩，以前抽过，后来被志愿者发现，闹上本地新闻后，就改成了关小黑屋，不给饭吃
“知道们嘲笑，背地里根本没把当朋友，只想花的钱，们都觉得人傻钱多，很好骗”齐澄喝着汤低低的说
这家的蛋花汤没权叔做的好喝，有点咸，不过鸡蛋给的很多
路阳停了下筷子，这人还知道
“有两辆跑车，衣柜很多品牌衣服，每天不用上班工作就有钱花，之前父母给零花钱的卡，一个月应该有一百万”吧？
应该是有的
“但是没朋友，交不到真心的朋友”
路阳露出讥讽和厌世的表情，有钱人就是这个德性，还在挣扎生活费、辛辛苦苦打工赚明年学费，这个人挥霍大把的钱，只想交朋友
所以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
“六岁的时候被人贩子拐走过，刚被拐走每天晚上都会哭，哭了就被关在柴房，再哭就会打一顿，干不完的活，挨不完的打，后来被找回去，很怕黑、怕穷、怕被打”
厌世与讥讽僵在路阳脸上
“救的是被拐的大学生，她家里人找到了，因为她察觉到一丝丝的不对劲，坚持了善念，所以才能回家”齐澄露出个笑容，看了过去，“幸好那时候没有死掉，坚持了下去”
路阳有些狼狈低头，低头风卷残云的扫着饭菜
齐澄买了单，将装在纸袋的钱放在桌上
“……谢谢”路阳拿着纸袋道谢
可能是因为钱，也可能是因为齐澄最后的一句话
幸好没有死掉
幸好坚持了下去
这个世界还有好人，还有善念，没有必要为了那些渣滓毁了自己
“们也算朋友了吧？”齐澄问
“……说是就是吧去上课了”
路阳回到教室，才想起来什么忘了那件羽绒服沾了的血，放在宿舍忘了
赔香水的一千四，一百吃饭，剩下的一千三正好给了路阳给太多，路阳肯定不愿意接受的回去的路上齐澄心情很好
“齐少爷，商场到了，不是要买东西吗？”
“哦，对师傅先回家，一会自己溜达回去”
人间真实完，齐澄又要飞扑到的软饭咸鱼快乐世界了先去书店，这次一定要瞪大了眼睛，少女漫，坚决不可要买点炫酷的，让老公看看，以后不能叫小麻雀
逛完书店，正好有点点饿了
炸鸡！
买儿童套餐会送小挂件元旦礼物
是游戏柄同款的皮卡丘
黄黄的，很可爱
“买！”
齐澄澄一掷千金！
坐在kfc里，等餐旁边早早放学的小学生在打游戏
“新出的皮肤好酷啊，买不买？”
“妈说洗一个月的碗就能买”
“不知道说惨，还是幸福了”
小男孩人小鬼大，齐澄脑袋探过去，好奇问：“们玩的什么啊？”
有点像王者荣耀
“荣耀”
果然，两个世界大差不差齐澄很快下载了游戏
“好逊啊，才青铜，哈哈哈”小男孩嘲笑
齐澄一怒之下，氪金，买了小学生要洗一个月碗才能买的新皮肤
两个小学生哇的两脸崇拜
“大哥，加不加好友？带玩啊”
“们写完作业晚上可以打打的，这里加好友位，以后一起上分”
今天不止收获了高二学生的友情
还收获了两位小学生的小弟之情
很满足啦
齐澄拎着炸鸡漫画书回家时，路过奢侈品商场的广场，然后就被两个年轻女孩瞪
？？？
不认识，真的
“因为，慧慧去不了国外留学了，现在只能考本地大学，家里管得那么严，请了很多家教，说考不上就继续复读，卡都给停了，不能和们出来逛街了，都怪，这个害人精”
“算了安妮，少说两句，蒋少都认了大嫂了”
霹雳巴拉质问的女孩，噎住了，憋了一脸，气呼呼走了
哦，想起来了，周慧慧就是莉莉安
可莉莉安不能去留学，被家里管得严，和有什么关系？
莫名其妙
狗勾委屈，回家找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