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了10年剑的我终于可以浪了

第429章 誉王那小妾的婴儿不见了

彦十尴尬地说:“就是最近京城总有婴孩儿离奇失踪,这事儿可大可小,但偏偏,誉王那小妾生的娃儿也不见了,丞相的孙子也没了”

“孩子失踪多久了?”萧棠好奇地问

彦十表情立马就更加严肃了,“从元宵那日开始不见了,直到今日”

天哪

都半个月了

难怪那三位里面,就荣安侯最淡定,因为荣安侯没有失去小孩儿

荣安侯嘲讽那誉王突然格外关注朝堂之事,原来是因为自家孩子不见了

萧棠都可以想象到当时的场景,如果是别家的孩子丢了,誉王那绝对高高在上事不关己

“难怪这么急……”彦九轻轻哼哧,露出了一抹嫌弃

就知道誉王不可能那么勤奋

萧棠捏了捏下颌

拍了拍如意,“去给大人们准备些糕点水果,端进去”

如意心领神会,迅速去给她端来了糕点和水果

因为这些糕点平日里厨房都有准备着,毕竟王妃经常嘴馋,所以王爷都吩咐过了,必须要时常准备着

不能让王妃想吃糕点的时候,却没有糕点,这是万万不可以

萧棠拿着餐盘夸赞如意:“好如意,是个贤惠姑娘,谁娶谁有福气咯”

说完这话,她兴冲冲地端着餐盘走了

这话,很明显是在告诉彦九

如意手上一空,看着王妃离去的方向,脸色红红的,默默地瞧了眼彦九的方向

她努了努红唇

这个动作,还有她和彦九之间才看得懂

彦九知道她这是在撒娇

男人本来就脸皮薄,小麦色的健康肌肤很快就浮起了红意,也是因为看懂了王妃的提点

这边萧棠端着水果和糕点进了屋子

书房里,那誉王和丞相真是声泪俱下,疯狂倒苦水

把自己说得很苦很惨很悲催,把们的孩子可能饿在了某个犄角旮旯里,说得极其悲哀

书房里那更是弥漫着诡异的气氛

最绝妙的是,摄政王和荣安侯都沉默地瞧着这二人的表演

尤其是看着这誉王,如同看一个傻子似的

帝怀冷激动地不知是唾沫横飞,还是眼泪鼻涕横飞,抬起衣袖抹了抹眼泪

“摄政王,本王平日也很少求,今日这事,当真不得不求”

“这事……”丞相嗫嚅了下唇,“还是需要追查,若是接下来再有孩子失踪,这可如何是好?”

一个将自己多么苦说出口,一个将百姓丢了孩子多么苦说得情真意切,可真是一瞬高下立盼

萧棠笑嘻嘻地开口:“三位大人,别急,吃些糕点水果,坐下慢慢说”

她还唤来彦九:“快给三位大人斟茶,可不能怠慢了”

彦九倒茶时,偷瞄了眼誉王

誉王是里面最失态的

眼眶红红的

大男人哭成这样,也属实有点拉胯

【哦吼,哭成这副模样,好像比窦娥还冤似的?】

就在们喝完了第一杯茶时,帝景翎迅速出声问:“们喝完了?”

三人动作难得整齐地点点头

“那就请回吧”帝景翎又说

誉王和丞相:???

荣安侯:就知道是这样,只是来陪跑的

们三儿表情各异,内心戏丰富,只是唯一不同的是,荣安侯率先起身要走了

誉王迅速叫住,“侯爷且慢,这事儿今日若是摄政王不给说法,们不能走!”

丞相连连点头,“是啊,不然明日朝堂又有上诉的折子”

荣安侯摊手:“王爷,丞相大人,这事情摄政王不想插手,们看不出来吗?”

两人又摇头

好像很同意这话似的

萧棠笑眯眯地来到帝景翎身畔,“夫君又不是说不插手,们为何这么着急?”

“哦对了,们这么急切,是有线索了?”

于是乎……

誉王和丞相面面相觑

显然没线索

“们的娃娃多大了?”萧棠又问

“本王的……刚半岁”

“的孙子,三个月呢才”丞相一提这事就更伤心了,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处,激动坏了

不,该说难过坏了

【嗯?这么凑巧的啊?都是还没满一岁的小婴孩就被掳走了?】

【而且还是离奇消失,那人贩子也该是找个断奶的娃拐走才是……?】

萧棠猛然皱眉

也发现事情不对劲了

手被人轻轻扯了扯

帝景翎握住了她的小手,那掌心的温度熨烫着她的手指,像是在给她一点提醒

萧棠猛然垂眸

“明日本王会带国师去二位府上查案,们请回吧”

还算客气

这若是放在往日,摄政王赶人要这么温柔的话,那才是叫人害怕

荣安侯神色怔忪片刻,看了一眼萧棠,率先颔首走了

帝怀冷一脸老郁闷了,瞥见那夫妻二人恩爱有加的模样,心情也有些复杂

不敢再说话,也拉着丞相走了

萧棠望着们的背影问帝景翎:“孩子怎么就消失了呢?”

而且还非得带着她去查案?

看来是有诡异之处

若是恶灵邪祟出手,那必然有可能是无法再找回来的

如果是人为,还能追查

“不知道,本王只是听说,但未亲眼瞧见,从们的陈述来说,就是突然消失不见王府无人瞧见孩子是怎么消失”

萧棠:“咦惹……”

……

走到王府外,三人并没有立马离开

帝怀冷眼眶还泛红,只是面上已经取而代之的是愤慨之色,“摄政王没有丢过孩子才会一副不疾不徐的模样”

“誉王,这事儿,若是仰仗不起摄政王,那只有咱们自己动手了”丞相摸着自己的络腮胡

故意露出一副高深莫测之色

这也让帝怀冷产生了些许怀疑,“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们自己还能查个明明白白?”

荣安侯都听不下去了

“怎么,誉王凡事都要仰仗摄政王,自己不肯动手是吗?”

这下帝怀冷就不服了,“说什么?此话是何意?不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吗?”

两人剑拔弩张

丞相捏了捏眉心,“二位,别争了,们回府了”

们争吵也不过是浪费口舌

誉王也觉得的确如此

掩下眸底的冷意,转身上了马车

看着们离去,荣安侯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抹血红的折扇,轻轻晃了晃

若仔细看,那折扇上还有朱砂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