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要上头条

34 我哪样了?

“沈玉枫!一品居是们玉剑山庄的产业,跟药王谷可扯不上任何关系

如此大张旗鼓地来这里要人,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世人,玉剑山庄的少庄主和药王谷的谷主是同一个人吗?

是嫌们玉剑山庄落在朝廷手中的把柄太少了,觉得朝廷当真不敢动们吗?”

洛云锡放下筷子,沉声对沈玉枫说道

沈玉枫眨了眨那双桃花眼,俊脸上堆满了笑:“所以说,这是关心了?”

洛云锡凉飕飕地瞥了沈玉枫一眼:“想多了,只是怕这事会连累到玄幽王府而已”

沈玉枫:“……”

“对了,这次来京,为何迟了这么些天?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洛云锡看了一眼桌上的空盘子,有些意犹未尽地放下了筷子

“差点把正事忘了,还有事要请帮忙呢”沈玉枫坐直了身子

“在来的路上,经过清风城一品居的时候,意外遇上一个人,那个人的武功路数,跟玉剑山庄的如出一辙,甚至还有些过之无不及之处,可是自从爹开始闭关之后,玉剑山庄就再没收过嫡传弟子了”

“跟交手了?可擒住了?”洛云锡若有所思

“交手了,放心,用的不是玉剑山庄的武功,没有泄露身份”

沈玉枫的神情有些惭愧:“也知道的,向来讨厌武学,只喜欢钻研医术,就这半吊子武功,也就轻功强了些,肯定是擒不住的

偏生那家伙还嘴严得紧,不肯透露一丝一毫信息,就这样逃追,一直追到了京城附近

怕动静太大引起有心之人的注意,又想着保不准会来京城,所以就没再继续追了若是闲来无事,不妨让人帮打听打听”

“那人样貌如何?”不知想到了什么,洛云锡忽然心中一动,又问:“那人可有同行之人?会不会跟葡萄镇遇上的是同一个人?在葡萄镇丢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就是们偷走的”

想到在葡萄镇吃的那些亏,洛云锡就有想杀人的冲动

“应该不会吧?跟同行的那小子笨得要死,钱包被人偷了都没反应,应该不会是偷东西的人吧?”

沈玉枫推测道,自恋地摸了摸自己的鬓角,然后“啪”地一声挥开了自己的折扇

“至于样貌嘛……那人一直躲着,不停地换着装束,谁还顾上端详样貌了?总之就是没长得好看就是了!至于同行的那小子,似乎也没长得好看!”

洛云锡黑了黑脸:“说完了?”

“啊,说完了”沈玉枫笑道

“吃饱了?”

“吃饱……不是,洛云锡什么意思?”沈玉枫不依不饶地站了起来,看架势又想跟洛云锡讨教一番

“祁风,送客!”洛云锡往门外看了一眼

“是是是!”话音刚落,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进来的却是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的陈忠,看样子似乎一直就守在门口没有离开

一边小跑着走进来,一边笑着解释:“世子,祁风忙别的去了,老奴来送莫谷主出门吧”

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胳膊拦住了沈玉枫:“莫谷主,您远道而来辛苦了!已经给您备好了客房,您赶紧过去歇着吧”

“备什么客房?不去客房,就要住在这青竹居里!”沈玉枫大声嚷嚷道

听到沈玉枫的话,陈忠的身子抖了好几抖,警惕地抬起头来看着沈玉枫,忽然猛地抱住了的胳膊

“莫谷主,们家世子还未娶妻,您这样可不太好,给您安排的地方可比这青竹居雅致多了,咱们这就过去吧!”

陈忠说着,便使上吃奶的力气将沈玉枫往外拉

“洛云锡,这胖管家是怎么回事?哪样了啊?怎么就不好了?”

沈玉枫被陈忠拖着出了门:“走就是了,别拉啊!就吃了些青菜,肉都让洛云锡那小子抢走了,还没吃饱呢,们玄幽王府都不管饱饭的吗……”

吵闹声逐渐远去,洛云锡无奈地伸手捏了捏眉心

一阵脚步声传来,进来的是气喘吁吁的陈忠,满脸笑意站在洛云锡身边,欲言又止

“忠叔还有事?”洛云锡站起身来出了饭厅的门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陈忠陪着笑,亦步亦趋地跟在洛云锡身后,一直跟着走到了抄手游廊的尽头

“忠叔有话不妨直说”洛云锡停住了脚步缓缓转身

“忠叔常驻京城玄幽王府,对洛家尽心尽责,云锡都知道,临行之前,父王也嘱咐过,让遇事多跟您商量,性子冷了些,说话或许也不太中听,忠叔不必放在心上”

“是是是,世子说得极是!”陈忠悄悄摸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又说:“老奴来找世子,其实是为了府中侍女一事……

前几次宫中赏赐的也好,老奴招进府来的也罢,总没能入了世子您的眼,但是老奴思来想去,总怕世子会受了委屈,论伺候人方面,毕竟还是姑娘家心细,所以……所以……”

“忠叔说得是,回头再有宫中赏赐的,或是哪个府上送来的,忠叔尽管留下便是,这些小事您大可做主”

洛云锡的眼神微微一冷,声音也沉了下来:“毕竟,隐在暗处的倒不如放到眼皮子底下来得放心”

洛云锡的话让陈忠脸上乐开了花,可是却才高兴了一半,又被一盆冷水泼了下来

“府上别的地方可以,但是这青竹居,忠叔就不用寻思着增调人手了,不喜太过热闹,有祁风们就够了”

“……好吧”陈忠脸上的笑僵了僵,却也稍稍松了口气

只要世子肯招女子进府,那就还有机会

“忠叔若无其事,就先去书房了,待会见到祁风,让过来找”

洛云锡淡淡地吩咐了一声,穿过垂花拱门进了一座小院,微风拂过,满园的竹子沙沙作响,平添一阵萧索

陈忠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洛云锡的背影在竹林里消失,许久之后,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然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