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392:殷琉璃你耍流氓!!
撩倒撒旦冷殿下
第392章耍流氓!!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和歌声,嘴角不自觉的弯起了一个弧度
似乎只要有阮随心的每一天,都不会无聊
这就是所谓的生活乐趣吗?
她在闹……在笑
每一天,都会很快过去
让人格外的留念跟她一起的每一天
只是
阮家
一个逆天的存在?
毫无疑问,殷琉璃今天去听墙角了
看向浴室里的玻璃门,眸光开始变得幽深起来
阮随心洗好了,猛然打开门,就对上殷琉璃幽深的眸光
心底不由一突
那眼神好似要将她看穿一般
“殷琉璃,干啥?眼神那么激烈,还能透视玻璃门看见洗澡不成?”
“……”
“还是还在思考中,要不要偷窥洗澡?”
殷琉璃嘴角抽了抽道:“以为是?”
“呃……怎么着,是男朋友,还不能偷看洗澡了?”
“那时候还不是!”
那时候们只是被强迫一起的未婚夫妻关系,没有确认男女朋友关系
阮随心就已经不要脸的去偷看人家洗澡了
还抱着得不到也要看到的心理,简直不要脸到极致了
不过人家阮随心脸皮够厚,撇了撇嘴道:“那又如何?看都看了,有种偷看回去啊!”
“不需要!”
“怎么的,还不稀罕看见是吧?”
“不是”
“那什么意思?嫌弃身材没料吗?”
殷琉璃眸光幽深的瞥了一眼她身前,语出惊人道:“要看就光明正大看”
而后直接起身,朝着她走了过来
阮随心身上就裹了一条浴巾,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见这禽兽居然要冲过来,她赶紧双手环胸,往后退
可人家殷琉璃的速度太快,不一会儿她就被壁咚在浴室的玻璃门上
殷琉璃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也不说话,只是用行动证明了现在想干的事儿
一只手,放到阮随心裹在胸前的浴巾边缘处
阮随心一脸目瞪口呆的看着道:“殷琉璃,想干啥?”
“想干,给吗?”
阮随心都快哭出来了
殷琉璃耍流氓就是的不对了啊!
“不给!”
“强上,肯屈服吗?”
“不肯!”
“那就穿好衣服再出来!”
别有事没事就出来诱惑人家殷琉璃,人家也是个正常男人
话落,阮随心就感觉胸前一空,而后整个人被推进了浴室,玻璃门被关上
她一脸懵逼的低头一看,什么都没有
崩溃道:“殷琉璃,狗日的居然扯老子浴巾!”
老子里头可是连一条小内内都没穿,王八蛋!
“穿衣服”
“特么的老子要是记得拿衣服进来了,会裹着浴巾冲出去么,殷琉璃,这个禽兽!”
下一刻,浴室的门被推开,殷琉璃的手,拿着她的睡衣递了进来
阮随心抱着拿衣服的手就咬了一口,而后迅速的接过衣服,关上了浴室的门
殷琉璃默默的看着手上的牙印,眸光微微一眯
就守在门外不走了
于是阮随心一打开浴室的门就看到殷琉璃气势逼人的站在那里
心底又是一突
嘴角一抽道:“殷琉璃,这次可是穿着衣服的”
却见殷琉璃的眸光危险的眯起道:“嗯哼?咬?”
“咬怎么了?不也经常咬?”
“那是惩罚!”
“这也是惩罚!”
“没错!不认!”
“说有错就是有错!”
“阮随心?”
“嗯?”
“想……”
“想干嘛?”
“要了!”
阮随心整个人一僵,眸光与直视,就见眸中所透露着一抹她看不懂的幽深
那抹幽深看起来很认真,不似在说笑
她不动声色道:“殷琉璃,今天抽的什么疯?”
“的疯!”
而后下一刻,阮随心就感觉自己被打横抱起了,被丢到床上
而后就被殷琉璃给扑了
又是那个霸道总裁的姿势,阮随心都快崩溃了
尼玛她今天真心没有招惹殷琉璃啊!
到底又是哪里做错了,激发了的兽性啊!
特么忘了拿睡衣进来,裹着浴巾出去都有错吗?
只能说今天的殷琉璃太反常了
眼看着要开动了,阮随心崩溃道:“殷琉璃,别乱来!老子不让上可都是为了好!”
殷琉璃的动作一顿道:“不需要好,今天就要!”
“殷琉璃!尼玛不听话了是不是!真上了会死很惨的”
“哦?怎么个惨法?”
“不怕就试试!”
“那就试试!”
“……”日啊!
这是没法了是吧!
阮随心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了
“那个啥……殷琉璃,咱们有话好好说成不,的身体真的不能碰!”
“原因!”
“跟说了,有些东西说出来了对没好处!”
“那就上!”等后果自己出来
什么都认了
事实上殷琉璃没有真想上,试探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在套话呢!
可阮随心太紧张了,内心太恐惧了,没看出来
殷琉璃话刚说完,就见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闭上了眼睛
“殷琉璃,敢上老子明天就敢消失,试试看吧!”
殷琉璃发了狠的在她肩头用力的咬了一口,随即关了灯,背着身子对着她,睡觉
疑似在生闷气
可阮随心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能给的她都给了,给不起的真心不能给
后果没人能够承担得起
默默的从身后搂住,脸贴在的后背,心底那叫一个苍凉啊!
只想质问一句,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
特么也很想跟殷琉璃XXOO好吗!
每天看着那么诱人的殷琉璃,也很想给扑倒强上了好吗!
可她不能啊!
感受到殷琉璃平稳的呼吸声,阮随心渐渐内心安宁了下来
就着这个姿势,在黑暗中道了声:“晚安”
就开始酝酿睡意了
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而在她睡着之后,殷琉璃轻手轻脚的将她的手给移开了
起床下了楼
芙蕖正在那里等候着
“少爷”
“嗯,查出来了吗?”
“觉得呢?”
“查出来了!”
“少爷觉得可能吗?那可是阮家,知道那是怎样一种存在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