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暴打看门狗
钟言不知道钟楚楚的名字?
这个自然是不可能的,这么说,完全是在故意逗对方呢
只是可惜的是,这个世界的风气比自己想象的要保守以及蛮横的多
要是上个世界,女人被这么一挑逗,要么就是害羞着抛开了,要么就是反过来挑逗自己了
可是这个女人呢,二话不说,直接动武,打算手底下见真章了
“别,别动手,跟闹着玩的呢”
开玩笑,战师级别的修行者,现在自己打起来,很真是有点儿勉勉强强啊
急急忙忙解释了一句,又指了指自己吵吵闹闹,已经打开的宗师大门以及里面走出的一名门童道:“再说了,好歹也是一个长辈高人,这样子当着别人的面打打闹闹,是在不成体统啊”
一句话说的钟楚楚老实说会了手,钟言又补充了一句道:“如果真相打,咱们可以晚上来房间,咱们床上打个痛快”
“个混蛋”钟楚楚被这一句话气的够呛
可是钟言不给发作的机会,已然一个箭步朝着那门童走了过去道:“这位钟家师弟,请问一下咱们大当家,钟振山钟家主在么?”
门童是个年纪大约二十五岁的青年,双手抱胸,一脸倨傲,典型的下巴朝天,鼻孔看人
给人当门徒看门,这种人,大多实力低微
可偏偏这样子的家伙,仗着服侍的主人牛逼,往往狗仗人势,可是嚣张的不行
就钟言所了解到的,钟家从姓家仆过五百,其中家仆又分三六九等
下流家仆,就好像原先的钟言,当奴当狗,反正是叫什么干什么,毫无认全可言
中流的家仆,稍微好一点
这些人拥有固定的工作,一旦完成自己的工作,便能够获取一定的自由时间,用来练武习功
至于上流家仆,说的就是眼前这个家伙了
工作轻松,而且狗仗人势,又有对其家谱呼来喝去的权力
同样是家仆,钟言之前就没少受这群人的欺负
青年似乎早就知道钟言会过来一般,高昂着脑袋,上下打量了钟言,眉头一皱道:“就是钟言,那个侥幸获得金令的家伙?”
“哟,这事情传的还真是快啊,钟大当家果然不亏是战师巅峰强者啊,神通广大,才发生的事情,们后脚就知道了”嘴上夸赞着,钟言又道:“这位师兄说的没有错,就是钟言,那个侥幸获得金令的人”
钟言客客气气的说着话语,不想随随便便惹事情
倒不是怕事情,主要是在女人面前,尤其是在漂亮的女人面前,动粗对于钟言来说,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
然而的温和态度,却助长了青年的威风
当即藐视钟言道:“是的话,就没错了,来这里,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是也明白告诉了,家主是不会见的”
“也不想一想自己什么身份,一个小人物,一个二星战士,就不要痴人做梦,想要跟们家家主平起平坐,争夺钟家权势了”
“真要是那么做的话,就凭借这点儿力量,估摸着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而且看在也是一个家仆的份上,也不难为了,只要老老实实的叫出金令,就可以平平安安的离开了”
这青年可是话里有话啊
钟言揣摩一阵道:“平平安安离开?那的意思是,如果不老老实实的叫出金令,就不会让离开了?”
青年嗤笑道:“说呢?金令夺权,虽然这是很久之前的一个传说,谁也没当回事,但是觉得家主会任由一个普通人拿着这么一个金令么?”
这个倒是一个大实话
换做钟言,也绝对不会允许这么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跟自己争夺权力的
哪怕这个金令,只是一个莫须有的传说而已
可关键是人言可畏啊
一件东西哪怕真的是假的,可是说的人多了,那也是可以变成真的的
青年说道了一句,又朝着钟言一伸手:“来吧,别废话了,这玩意不是个小人物该拿的,赶紧给叫出来吧”
钟言手掌一缩,躲过了对方的一抓
这般反抗的举动,看的青年眼睛一瞪:“哟呵,小子,还想反抗,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手中金令上下掂量着,钟言道:“死字当然知道怎么写,但是呢,这个世界上,能够让钟某人写下个死字的人,还根本不存在呢”
“再说了,这个金令是得到的,钟振山有什么本事从这里拿走啊”
又一指青年道:“还有,小小一个看门狗,好心好意跟说道一句,不进去通报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想要阻拦,是不是找打啊?”
身形一阵,微微的红光笼罩拳头
没有实力不可怕,最怕那种没有实力,还喜欢装逼的家伙
早就看这个家伙不爽了,钟言毫不客气一拳朝着对方,面颊打了过去
“嘭咚”
一拳力气击打,男子那一嘴的鲜血四溢,门牙直接蹦飞了好几颗
啊啊痛呼大叫着,青年踉踉跄跄往后退了几步,似乎才意识到钟言是个觉醒了战气的战士
而呢?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仆从而已
可是尽管如此,这个家伙还是捂着满脸的鲜血,一脸不可置信道:“打,这个混蛋竟然敢打?跟拼了?”
这个家伙狗仗人势,在一群奴仆之中高高在上,欺负人欺负惯了
眼下突然被打,竟然一时气昏了头
明明没有一丝实力的普通人,竟然朝着钟言一个二星战士扑了过来了
普通人之于领悟战气的战士,天壤之别
可是结果呢,钟言分分秒秒钟教会对方做人,将其暴揍了一顿
可尽管如此,这个家伙依旧威胁道:“不要过来,不准进去,不能够打,可是老爷的人,大狗看主人,动了,家老爷不会饶了的”
双手大张,死死拦在门口,阻拦住了钟言的去路
看着这一幕,钟言只是冷冷一笑道:“给让开”
青年使劲摇头:“不让不让,有种动啊,老爷不在,这里就算打死,也不会让随便进去的”
钟言气极反笑道;“好,打死也不让开,这个可是说的啊,等会儿不死,可别松嘴啊?”
一把抓过对方衣襟,啪的就是一个耳刮子扇了过去,大骂道:“叫狗仗人势,现在让不让开啊?”
“叫狗眼看人低”
“叫小看,不让进门”
一脸十多个耳刮子左右开弓,直打的对方像个猪头似得,钟言道:“怎么样啊,现在是让还是不让啊?”
“让,让”青年嘴中淌血,含糊不清道
钟言嗤笑道:“怎么?就这么一会儿就嘴软了啊,之前还是谁说死也不让的吗?”
青年闻言,一脸的苦笑
倒是想要继续嘴硬不让,可是不让不行啊
仰仗的就是自己主任那点儿威视,可是结果呢,遇到钟言这么个完全不将自己主人面子看在眼中的人,活该挨揍啊
回答的非常快,本以为钟言就此罢休了
哪里知道,话语说完,又是一个耳刮子扇了过来
当即青年直接被打蒙了,苦着张脸道:“为什么啊,都说了让了,为什么还要打啊?”
钟言道:“为什么?哪里需要这么多为什么啊,看不爽,想要打,这个难道不行吗?”
“啪啪”
又是左右开弓,好几个巴掌
“住手”
正打的起劲呢,门里一个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走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比赛那会儿,见过没多久的钟镇岳
钟镇岳过来这边,第一眼便看到钟言将那青年按压在地,一个劲儿殴打的模样,当即叹息摇摇头道:“钟言啊钟言,该说什么好呢,一枚金令而已,大哥叫叫出来,就叫出来就是了呗,何必将事情闹成这样呢?”
又一指昏迷不醒的青年道:“而且这人怎么说,都是家主府上的人,打了,就是打了家主大人,这样子做,又让家主大人的脸面往哪里放呢?”
家主与金令得主,这可是一个水火不容的事情啊
巨大的利益冲突,家族的权势分配,两者之间,势必成为死对头
钟镇岳跟现任家主关系情同手足,自然倾向于钟振山
可是钟言又让看不透,又是传言的金令得住,所以琢磨着,钟言可能将来会成就不可限量
两个人,谁都放心不下
所以,一听到钟言得到了金令,特地干了过来,就是看看是否能否缓和一下双方的关系
可是被钟言这么一鼓捣,还没开始谈判对峙呢,就已经气氛弄的一团糟了
却是经钟言这么一折腾,来来往往,已经不少人注意到这边的事情,围拢了过来了
正议论纷纷不停,各种关于家主的话语,说道个不停呢
可是钟言可不在意这些
大手一挥手道:“钟振山的面子?屁的面子啊,知道要面子,难道钟言就不要面子啊?”
“是按照金令过来跟商议家族事务的,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可是呢,弄来这么个家伙来恶心,还要赶走,这不是故意打脸,也同样是视老祖宗的话语未无物,在打钟家老祖宗的脸面呢?”
自己一个小小仆从,一口一个脸面尊严的,这家伙俨然是将自己放在了跟钟振山,一家之主同样的地位上了
众人有心想要嘲讽钟言不自量力,可奈何这个家伙连钟家老祖宗都给拉扯上呢,们如果笑了,那就是不尊重老祖宗
在这个武力为尊的社会,天地师亲君
亲人祖宗,虽然只是拍在倒数第二位,可还是拥有着相当重的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