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他快要结婚了
两个月前继承了一笔遗产,是最好的姐妹儿留给的,八成新的宝马但不是她买的,是一个特有钱的老头子送的
说实话没想到她会死,她是这行的老油条了,去酒店给她收尸时,她被反绑在椅子上,身上被熨斗烫烂了,下面塞进半个警棍
玩死她的刘处长,也包过半年,给花了不少钱,在局子里把那点破事也抖落了,后来是现在的靠台出面把保了出来
靠台是个官二代,三十出头,白道上挺有身份的,不过最牛逼是老子,东三省的大人物,算是只手遮天那种
靠台做事特别狂,很多人背地里都喊祖宗,沈大爷为了钓上,用尽所有招数,打环,穿钉,女人最资本也是男人最迷恋的地方,都舍得下本
跟回家的当晚,看见吃了一粒药,以为不行,搞女人搞得肾虚了,等脱了裤子就愣了,见过挺多的,绝对是最大,看着都害怕
整夜都没停,很疯狂,最后趴在背上咬着牙抽搐
祖宗嗜好虐待,为了图刺激什么都尝试,那回太狠了,完事流很多血,养了一礼拜才消肿
靠台肯服侍女人的还真不多,倒是乐意,告诉,最喜欢放荡的样子,但只能对一个人放荡
带入行的米姐说,粉嫩的小屁股一颤一颤时,男人看了都想尝一口,以前客户私下送绰号“水妹”
东三省的风月场有三大招牌,现在不少权贵还津津乐道:流水的程霖,h奶的红桃,卷舌的娇娇红桃夹功一绝,娇娇口特厉害,她的客户都说,娇娇上面那张嘴最有意思了
靠山很硬,吃喝不愁,成了圈子里的榜样,前几天有个小姐妹问,跟着祖宗快乐吗
笑着说快乐啊,给花很多钱
她犹豫了一会儿,“那爱吗”
这一次,沉默了
的女人不止一个,最宠爱的是乔栗,她跟时间最长,乔栗迷惑男人很有一套,和她只见过两次,第一次她陪祖宗应酬,在包的那栋房子门口车震,她仰起头**,看了一眼,故意把她被撕碎的丁字裤挑出窗外第二次是她和一个年轻男人从宾馆开房出来,那风骚的劲头,一点不像祖宗秘书跟说的,清纯学生妹
悄悄拍了张照片,找时机捅给了祖宗,比想象中平静,沉默靠在床头吸烟,通红的烟头在胸上烫出一个个小圆疤,疼得直哆嗦,问会不会那样,说永远不会
笑了声,将原本买给乔栗的戒指戴在了手上两天后,有人在红灯区发现了乔栗,她被丢在接待民工的洗脚房,一晚上陪了十几个客人,发现时全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趴在茅坑里就剩半条命
这是头一回见识到祖宗的手段有多毒辣,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对靠台动情,只爱钱,爱权
那时根本想不到,老天会和开那么大的玩笑,一个男人的出现,确切说是逃犯,将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
遇见张世豪,是一次阴差阳错
正赶上祖宗带下属去长春开会,米姐找帮忙,让到金花赌场招待一群澳门来的富商,据说在大陆圈背景很厉害,普通发牌小姐瞧不上眼
进场时米姐正给们点头哈腰敬茶,言谈中提到一个港台演员,好像是其中某富商的男宠桌上摞着德州扑克,洗牌手头花样很多,富商挺满意的,几轮下来在领口里塞了五千小费,有意思和发展一下,说白了就是泡
瞧不上这点钱,祖宗给买一个包都是这十倍,所以没怎么搭理,们看胃口太大,也就放弃了
凌晨两点这群澳门佬儿才散伙,从赌场出来,摸索着经过一条没有路灯的街口,正犹豫要不要让司机来接,忽然几米之外漆黑的巷子口传来几声高亢的叫骂
“张世豪,把黑吃黑这套玩到头上了?妈等这么多天,总算落单了”怪笑两声,“不是牛逼吗?今天老子废了,看拿什么狂!”
突如其来爆发的枪响,震碎了房梁上的瓦砾,正好飞溅在脚下,一股刺鼻的浓烟味在空气中弥漫,像烤焦的肉
东三省那几年,黑社会的混子火拼很猛,没想到让撞上了,抱头飞快找墙角蹲下,那伙人不知打了多久,一开始特嚣张的胖子被一道利落矫健的黑影逼进绝路,直接跪在雪堆上
男人个子很高,气场凌厉凶悍,长款黑色皮衣在风雪中敞开,右手持枪压向胖子眉心
胖子盯着枪口,一脸肥肉皱巴巴,颤颤巍巍求饶,“豪哥!您饶了…妈狗仗人势,从您地盘上撤行吗?”
男人背对,看不到脸,没有说话,跪在脚下的胖子忽然抽搐两下,直挺挺向后栽倒
吓得睁大了眼睛,电话亭檐下凝结的冰棱,被呼啸的西北风折断,咔嚓一声刮过鼻梁,刺骨的冷从惊愕中回过神,拖着两只发软的脚朝远处挪动,就在看到点亮光,以为逃过一劫时,那支几分钟前解决掉胖子的消声手枪抵住了后腰
一霎间全身僵硬
“看到什么了”
低沉威慑的男音暗藏杀机,上下牙止不住磕绊,颤抖着说,“没有看到”
枪口用力顶着,向下滑去,隔着衣服戳了戳屁股,以为起了色心,想来一发,为了保命主动装傻说,“大哥,是嫖客吧?有车吗,车里做行吗,外面太冷了”
没动
又说,“要是怕报警,包里有套”
一声不吭收了枪,往脸上罩了个塑料袋,等摘下回头看,人已经消失了,黑夜中只留下一排深深浅浅的脚印
那是2006年的哈尔滨,刚过元旦,零下三十几度,铺天盖地的大雪下了两天两夜,整座城市都是白茫茫一片,呵出的热气瞬间能冻成冰碴
20岁萍水相逢的张世豪不详
甚至没有看清的脸,的声音也浑浑噩噩记不清,只是离开的地方,那滩鲜红刺眼的血迹,在心里扎了根
几天后祖宗从长春回来了,还带回一个女人
秘书告诉,那是长春夜总会名头最响亮的红牌,这几天在外地都是她伺候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