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碰瓷
自从发觉越歌的真实性格,江画便怀疑起了系统的目的,因为不再相信系统的鬼话,便没再把进度当回事
寒假时,系统早经历过的刻意无视,如今竟仍如此敬业的提醒进度条,这倒让隐约开始在意起来
这到底是个什么进度?
江画努力回想以前的每次变化,也没发现有什么特殊规律,基本涨得都很突然,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大多情况下进度变化似乎都是和越歌在一起的时候
这次是越歌醉酒,上次提示是越歌来救
进度跟越歌有关,但显然不是带歪越歌
系统提示一声后接着装死,江画叫了几声没回应,想又想不出所以然,索性不管了
现在百分之八十九,反正等到了百分之百,什么都会清楚,系统一直蹿腾和越歌来往,如今的发展不是正如它的意
不过...说起来,归根结底,和越歌开始往来都和系统的出现脱不了关系
江画心情有些复杂
吃过晚饭,笨拙地将饭菜端去了厨房,洗漱完毕后,轻手轻脚挪回床上
越歌睡相很好,因为酒精的缘故,白皙的面颊微微泛着红晕,两扇睫毛纤长而浓密,鼻梁挺拔,樱色的嘴唇看起来就很柔软...
总之就是四个字,秀色可餐
江画捧着这张脸看了半天,想起揍人的模样,稍稍有些恶寒
“该不会真跟系统一伙的吧...”小声嘟囔,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要是真和系统一伙,越歌就不会提分手了
过程有些复杂,但一切总算尘埃落定,虽然越歌怪变态的,却意外的让有种诡异的安全感,好像没什么是这朵黑莲花办不到的,反正如果换做自己,要是越歌被人绑了,不靠家里的话,恐怕只能傻眼
不需要人诱导,在江画心里,不知不觉中,越歌的厉害程度早就超过乔修远了,现在甚至觉得,就算是系统,越歌没准都有办法揪出来暴打一顿
江画凑近越歌蹭了蹭,满足地喟叹一声
香喷喷的,一股白莲味儿
三月末,临近初夏,天气更暖
周二一早,十几平的整齐卧室内,典型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江画正对着镜子左照右照
衬衫外没有套制服,而是搭配了件嫩粉色的外套,白色的鸭舌帽被反扣在头上,衬得一张小脸还没有巴掌大,充满少年人独有的青春洋溢
“真丑,能不能拆了啊”江画嫌弃地拨弄脖子上的纱布:“就划破一道口子,不至于吧”
屋内没有回音,椅子上,越歌犹如老僧入定般坐得僵直
江画非但不恼,反而弯眼笑了起来
走到越歌身后,出其不意探过头:“其实记得昨晚的事吧?”
越歌眼珠木然挪动了一下,依旧面无表情
“忘了”
“撒谎!那干嘛这么消沉”
“因为忘了”
“...”
清醒时的越歌就没几句真话,江画转了转眼睛,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故作不在意地耸肩:“切,忘就忘了吧,那就当什么都没说过”
既然都忘了,交往什么的,当然就不作数了
说完,江画准备回去接着照镜子,结果一把就被越歌拉到了腿上
越歌看了眼时间,搂上的腰:“交往的事记得”
江画冷哼:“记错了吧”
越歌温柔一笑:“不会的,说得都记得”
一句话又说得江画脚底发飘,但很快就意识到越歌在忽悠,想起昨晚越歌清清楚楚地说过蠢,江画当即在心里给了自己不长记性的小灵魂一巴掌
“别在这装!”
闻言,越歌瞬间没了表情
抬手抚了抚江画脖子上的纱布,说:“管记没记错,不许摘,走了”
江画:“...”
靠,还不如装呢
越歌这演技,不进娱乐圈当真是可惜了
筒子楼下,李石送完制服便一直等在路口,阳明区的早晨比别的区域安静不少,这里的人多数游手好闲,这个时间都在睡午觉
即便如此,今早的依旧倒霉地撞上了桩事
江画和越歌一前一后出来时,正看见李石顶着张面瘫脸,被个干瘦的中年男人扯着要钱
男人瘦瘦黑黑的,说话时露着一嘴黄牙,一会儿敲打驾驶座的窗户,一会儿倒在车前嗯嗯哎哎,看得江画一愣一愣的,以为撞见了神经病
说实话,以前没见过碰瓷的
但凡有点常识的人,瞧见车子的标识就不敢上来敲诈了,能开这种车的都是不怕‘交通事故’的主,保不齐躺下就再也爬不起来,但这老头是个新手,哪分得出这些
自从越天成死后,平日跟着厮混的泼皮无赖便没了提款机,抽烟喝酒再没人买单,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不想工作,只能去找其来钱的门路
“妈怎么开车的!好大一个人走着呢看不见啊!现在把腿撞坏了,少扯那些废话,赶紧赔钱!”
江画听着听着,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