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缠情程岚魏坤

第四百六十四章回国前

傅临越听到岳亭林的话,下意识去看程岚,可是程岚除了睫毛颤了颤,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就好像跟别的女人怎么样,她根本不关心

从刚才听说她把孩子打掉后,胸口就一直憋着一口气,现在这口气快要压抑不住了,深呼吸一次,勉强维持住自己的形象,对岳亭林说:“这是的家事,跟没有任何关系,如果再插手,不介意让岳家从平京消失”

“小岚认了母亲当干妈,现在就是她大哥,她的事情当然要管如果想用公司来威胁,那就放马过来好了”虽然岳亭林一点都不想承认自己是程岚哥哥这件事情,但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傅临越被岳亭林说得越发冒火,当即就想直接教训一顿,可是身子才刚微微一动,就感觉衣摆被人拽了一下

程岚直直看着说:“这件事情跟没有关系,跟走,想做什么都可以”

“小岚!”岳亭林一脸痛心地看着她,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了让更顺利地带走希宝,可是不放心,也不愿意让她回到傅临越身边

程岚对着岳亭林深深鞠了一躬:“这段时间非常感谢岳先生和岳夫人的照顾,以后有机会,一定会报答,如果没有机会,便只能等下辈子……”

“谁说没机会?巴黎那份合约,让给们岳家,算是谢礼从今以后,跟妻子再没有半点关系”傅临越怎么可能给们纠缠到下辈子的机会

“傅先生真是大手笔,几个亿的单子说让就让了,不知道您家里那位是否知道呢?”岳亭林红着眼眶,冷声道

傅临越嗤笑一声,搂着程岚转身就走,然后轻飘飘回了一句:“家事,不劳费心”

岳亭林一直站在车外,目送们的车子绝尘而去,眼里满满都是不甘可是不能追出去,因为的所作所为不仅代表自己,还代表整个岳氏集团,如果傅临越真的因为对付岳氏集团,如果那些从年幼时就跟随,为四处奔走,出谋划策的人因为的一时冲动而失去一切,会终生活在愧疚里

更何况,当事人程岚,也是不希望那么做的因为现在让傅临越在这里多留一分钟,无疑就是给希宝增添了一份危险

而另一边,傅临越的车子离开医院后,却没有立刻回到傅临越的住处,而是在离医院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原本已经决定装死到底的程岚心里突然一沉,忐忑不安地盯着医院大楼,心里默默祈祷着希宝能在傅临越找到之前,顺利离开

也不知道希宝的病会不会因此变得更加严重

“在想什么?”傅临越把她的脸转过来,看她的眼神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温柔和疼惜,只剩让人胆寒的冷意

程岚不受控制的浑身一哆嗦:“没想什么”

“程岚,可以原谅……”傅临越颇有些艰难地开口,没有直说她打掉孩子的事情,是不想再刺激到她,刚才看她疯癫的样子,真的吓到了

无法想象,如果程岚真的被逼疯了,下半辈子要怎么过

那一刻,心里的慌乱,几乎让站立不稳

“不用,傅临越永远不要的原谅,可以尽情地恨,因为就是故意打掉那个孩子的,因为不想让自己生下跟的孩子,觉得恶心……”

程岚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傅临越尽数吞进了嘴里,的吻一开始霸道而疯狂,似乎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腹中,可是渐渐的,又温柔了起来,细细品味着她的味道,像是在尝一道美味佳肴

而程岚的愤怒也在的亲吻中渐渐转化成了悲伤,泪水毫无预兆地流下,两人同时尝到了苦涩的味道

“程岚,们还会有孩子的”傅临越看着她,眼中带着轻轻的笑意

那个孩子没有了,们还可以再要一个没关系的,这一辈子还很长

“傅临越,为什么不肯放过?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折磨?”程岚不知道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说要跟她离婚的男人到底想干什么,羞辱她,还是另有所图?

傅临越拿出手帕细心地帮她擦掉脸上的泪水,只不过擦一滴掉一滴,根本擦不干净

“就算这辈子们注定只能互相折磨,也不可能放开”

傅临越说这话时,仿佛许下誓言一般,在她脸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程岚撇开脸不想让亲,看的眼神更是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了厌恶

傅临越恍若未见,满足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强行把她抱进了怀里

言申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背脊隐隐有点发凉,觉得现在的先生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该不会被太太刺激疯了吧?

于是一个劲冲后视镜里的程岚使眼色,程岚看到了却没有理会,为了眼不见心不烦,索性闭上眼睛装死

等程岚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机场,傅临越带她去了贵宾休息室,体贴地给她拿了水和吃的,温柔缱绻地对她说:“再等半个小时,们就可以回国了”

程岚回了一个白眼,用毛毯遮住脸继续装睡

两年了,她离开家乡已经两年了,说不想念是假的可是现在好不容易要回去了,她的心情却一点都不激动,也一点都不轻松

“先生,太太当时离开的时候,刚好听到了您跟陆小姐的对话,肯定是误会您利用她对付闫家了,说不定还误会您跟陆小姐有不正当关系所以在那种万念俱灰的情况下,她心里怨恨您也情有可原所以您不必对那件事情耿耿于怀,毕竟们现在还年轻,还可以再要一个孩子您千万别跟太太置气”言申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屋里的两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程岚听了心里冷笑,却又不得不思考言申这么说的理由是什么们千里迢迢来这里找自己的理由是什么?对傅临越来说,她还有什么其的利用价值?

“哼,有的人气性比大多了”傅临越见程岚一动不动,连质问当年为什么说那些话的兴趣都没有,心里又憋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