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神豪在都市

77、女扮男装的断袖皇帝

茶杯水撒了一桌面往下流淌,柳汀白赶紧起身避免水流到身上的衣袍上面

“抱歉,臣失手,打翻了茶杯”

“无事,赶紧来人收拾了”

叶问夏听到声响,见此景,赶忙让人收拾干净,等宫人进来收拾好后,叶黎初已经起身坐在了柳汀白对面

叶黎初见柳汀白总看着,心中虽有疑惑,但仍是礼貌的对对方点了点头

叶问夏看两人的举动,笑着给两人介绍彼此,先是看柳汀白,再是看叶黎初:“小七,这是柳汀白,柳医师,这位柳医师的医术除了的师父,这天下若称第一无人敢称第二,此次御寒良策很多都是柳医师在出谋划策这不,来之前,朕还正和柳医师在说这事”

叶黎初听叶问夏的一番对柳汀白赞许有加的话,又为寒灾出谋划策,当即站起身对柳汀白行礼问好:“柳医师”

柳汀白看着叶黎初这个孩子怎么看怎么觉得熟悉,见对自己行礼赶紧起身回了一礼:“七王爷”

“柳医师一直盯着小七,难道是看小七太过英俊了?”叶问夏见柳汀白自打叶黎初出现后,眼睛就盯在了叶黎初身上,调侃地笑道

柳汀白回以一笑,接上叶问夏的话:“确实如此”

没想到叶黎初就这样入了柳汀白的眼,叶问夏指着柳汀白对叶黎初笑道:“小七,今后有头疼脑热,哪里不舒服都去找柳医师,看应该很喜欢去叨扰”

叶问夏这话正中下怀,柳汀白温柔地看着叶黎初笑道:“就怕七王爷觉得那里无趣”

“岂会,小七就喜欢柳医师这样的人”叶问夏转头看向叶黎初,“小七,说是不是?”

“是”

叶黎初起初还不知皇兄什么意思,现在看来皇兄见这位柳医师对自己感兴趣,想让自己和对方多走动走动,拉近关系,难道柳医师身上有让皇兄用得着的地方?若是这样,定当为皇兄笼络好柳汀白

叶问夏特意用这种轻松的语气为两人介绍,为的就是能拉近和柳汀白的关系,虽说皇权在上柳汀白不敢不从,但是若能有人情何必用冷冰冰的权利,并且这种东西是得不到对方的真心相待

短暂介绍完彼此,回归正题

叶问夏丝毫没有避讳柳汀白,直接让在此等待,接着就让叶黎初回禀着西夏使团的事情,她没有料到叶黎初这次能这么快赶回来,按照正常路程来算快了一半时间

“回禀皇兄,臣弟将三皇子们送入西夏边境便立刻返回没有逗留,西夏们听闻了寒灾后也无心招待们,一心只想赶紧回国筹备此事,这一路上们快马加鞭才能这么快赶回来”

叶问夏点点头表示明白,又询问道:“去那边,是否见到匈奴的影子,或听闻匈奴的事情,边境最易打听”

“臣弟正要与皇兄说此事,们路过边境时,确实发现了战争过后的痕迹,而且西夏边境人烟稀少,几乎能撤走的百姓都走了,们派遣过去的将士们有易将军副将带领,皇兄可放心”

叶问夏听完就点头道:“嗯,小七,准备一下,之后若是匈奴来犯国,就直接带兵过去,户部,兵部都会协助的这么长时间以来都在为此准备着,这是第一次出兵,不要莽撞,多谨慎行事”

叶黎初躬身行礼,目光灼灼地看着叶问夏,坚定道:“臣弟明白,皇兄放心,臣弟一定会誓死护卫住晋国的领土,绝对不让匈奴人踏入一步!”

叶问夏听叶黎初对她的这番保证的话,没有感动反而皱着眉头道:“莫要胡说八道,什么叫做要誓死护卫?是朕的弟弟,自然是要安然无恙地回来!可明白?勿要逞强,护好自己!”

叶黎初见叶问夏从心里关心自己,心里一暖:“是,皇兄,臣弟定然安然凯旋!”

“嗯,下去准备吧”叶问夏满意地点点头,正准备让叶黎初下去,看到一旁一直盯着叶黎初看的柳汀白,又开口说道:“哦,对了,柳医师现在是太医院新的院正,太医院内药物都归调度,到时候跟具体商议下战场上的用药储备”

叶黎初转身对柳汀白恭敬地行了一礼道:“劳烦柳大人了”

因叶黎初的身份,柳汀白赶紧起身回礼:“不劳烦不劳烦,这本是臣的职责范围”

叶问夏见眼高于顶的柳汀白今日对叶黎初的态度,让她觉得这是碰到入眼的人了,这般好说话

一直站在叶问夏身边沉默不语的江晔盯着柳汀白心中产生了疑惑

叶问夏随后又交代了们几句就让们下去各自准备了

柳汀白和叶黎初对叶问夏行礼拜别,一同走出了大殿,一路慢慢走出宫柳汀白自打见到叶黎初第一眼,心中就疑惑不止,这位七王爷与自己的妹妹长得怎么如此相像?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而且隐隐之中还总感觉这位七王爷非常亲切,怎么看怎么顺眼,还真是奇了怪了!

路上,柳汀白看着叶黎初的侧脸,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七王爷,看您与陛下的关系颇为亲近,下官冒昧问一句,可是王爷的母妃与太后交好?”

叶黎初听到柳汀白提起太后,心里冒出了一丝讽笑,表面上公平公正打理后宫井井有条的太后,心里对们这种被父皇厌弃的皇子丝毫不管,任由宫人欺负蹉跎,要不是有皇兄,能不能好好的活着,有如今这般地位身体都不知道呢

叶黎初冷着脸道:“非也本王的母妃早已去世,本王跟太后并无交情只是皇兄仁善,一向待本王亲厚,多有看顾,所以本王才会与皇兄的感情如此亲近”

柳汀白恍然道:“原来如此,是下官失礼了,还望七王爷莫怪”

叶黎初知道此事外人不知,柳汀白也不是有意提起,缓了缓脸色道:“与大人无关,大人莫要多礼”

柳汀白又笑了笑道:“王爷大度,那下官就谢过了”

叶黎初不太习惯这样的繁缛礼节,索性就笑了笑,没有说话,但又想到皇兄让拉近和柳汀白之间的关系,不该对对方太过冷淡

柳汀白却又问道:“那看来,七王爷是自幼就失去了母妃,依靠着陛下的看顾才安然长大的,对吗?”

叶黎初刚还在想与对方找什么话题,但绝对不是有关母妃的这种话题,闻言皱眉,转头疑惑地看着柳汀白问:“柳大人,为何会如此好奇本王之事?”

柳汀白笑笑,一点不紧张,解释着:“没办法老毛病,下官原来是个乡野大夫,被陛下逼着当官,却带着原来治病救人的毛病,看了人就忍不住查根究底所以,七王爷,真是得罪了,还请莫怪”

叶黎初也是第一次见柳汀白,不知道身上还有这毛病,但转念一想倒是也听说过一些奇人异士确实是都有奇怪的毛病,便以为柳汀白也是如此,反正打听的也不是什么不可说的事情,叶黎初索性就对快速说了一遍,让不必这般一而再地试探打听,怪让人不舒服

叶问夏若在此定会嗤笑,柳汀白有刨根问底的毛病,她怎么不知,定是对感兴趣如此,明显是诓骗人的话

然而她不在场,叶黎初不了解,没有避讳的简单说了:“自幼和母妃一同生活,那时本王年纪小却也记事,母妃待人温和,很少与人起争执,但是却被牵扯进了贤王中毒一事,之后郁郁寡欢,来年开春,玉兰花开时便去了”

柳汀白听了叶黎初的话,心里的疑惑却是越来越大,感觉这里面的事情不像说的这般简单,一路上在脑海中反复琢磨,直到两人出了宫门

叶黎初身边的人过来给送披风,看到了那位婢女,才终于明白,这一直以来的疑惑到底是从何而来

想要上前拦住叶黎初,可是却没来得及,就看着翻身上马带着人离开了

柳汀白站在宫门口,满心都是激荡,眼睛都忍不住红了

原来竟是如此,真是如此!

这些年走遍了晋国各地,就为了找寻当年与失散的妹妹,这些年过去一直没有找到妹妹的消息,以为出了意外,但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相信终有一天能找到的,毕竟这世上只有妹妹一个亲人了

不曾料到兜兜转转再次回到了原点,当真讽刺

从外甥的话里听闻妹妹的死好像是长期忧郁过虑,本身底子差导致的早亡,但是牵扯进了贤王中毒一事,这句话听着便觉得不对,定要好好查探一番

若是妹妹真的是病死便算了,若是被人害死,定要百倍还之!

…………

内殿中

叶问夏听完江晔说的话,微微挑眉:“哦?说柳汀白一路上都在跟小七打听的身世?”

江晔点头:“奴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对,柳汀白与七王爷第一次见面,按照柳汀白的性子绝不会莫名对一个人如此好奇,其中定有隐情”

叶问夏把玩着手里的玉佩,笑着说::“当然不对了柳汀白可不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人”

江晔点头:“陛下,那……”

叶问夏却摇摇头道:“不必多管,朕相信小七,可是朕一手养大的”

江晔却有些忧虑,陛下这般相信七王爷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还是暗中查探确定两人无事才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