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麻了!刚重生就娶错小姨子!

110 善后

双喜和吉祥一缩脖子,忙不迭应道:“大爷只管放心,小的们这就去查,这就去查”林锦楼转身去了双、吉二人各自去找人牙子查问,暂且不提

却说林锦楼换了身衣裳,径直去了林昭祥房中,又让丫鬟把林长政请来,将今日甘露寺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遭,将自己找到太子和做局之事隐去不提,只说赵学德请一道缉拿反贼,没料到竟撞见赵月婵同假和尚私通**

饶是林昭祥已见惯风浪的人,也不禁目瞪口呆,半天方才回神,低头不语,咂着水烟抽了两口林长政怒道:“这般和离了倒是便宜了那贱人!”

林锦楼冷笑道:“那能如何?谁让她有个好祖父”

林长政张了张嘴,又把口中的话咽了下去赵月婵的祖父确实任内阁首辅,如今在文渊阁主持编纂书册之事,极有圣眷如今林家虽有富贵,却原先倾向太子受圣上忌惮,不如赵家这等风头正劲的新贵

林昭祥咳了两声道:“这等事既然已闹出来,和离是给了赵家脸面,后头该如何办呢?”

林锦楼道:“已同赵学德商量过了,同赵月婵和离之事先隐而不报,过个一年半载再慢慢放出消息出去这两天赵家就来人,先将赵月婵的陪嫁拉回去”

林昭祥缓缓点头,又同儿孙说了两句,对林长政道:“先回去,告sù大儿媳妇,把赵家陪嫁的单子拿出来,一桩桩的核查清点,回头赵家人来了便交割回去,宁愿家里吃点亏,也要干净利索些办了”林长政应下

林昭祥挥挥手道:“行了,去罢,跟楼儿还有话说”

林长政退下林昭祥脸色一沉,厉声道:“还不给跪下!”

林锦楼一怔,只觉莫名其妙,可仍乖乖跪了下来

林昭祥冷笑道:“是长本事了,同说过多少回,让对赵氏再忍耐些时日,至多一年半载,就让她滚蛋可倒好,不知怎么使了阴谋诡计哄着赵学德去跟捉奸,又擅自做主把人给休了,还闹了这样大的阵仗,蒙得了爹,可蒙不住!”

林锦楼陪笑道:“祖父慧眼如炬,孙儿自然瞒不住您老人家”

林昭祥怒道:“放屁!觉着打了几次胜仗就翅膀硬了?弄巧成拙,不堪大用!”

林锦楼见林昭祥气得满面通红,慌忙上前给揉胸口顺气,口中道:“祖父息怒,别为这不成器的狗东西气坏身子,若是气狠了就打几下出气罢”说着凑过去让林昭祥打

林昭祥缓缓吐出一口气,道:“赵氏是个什么玩意儿还不清楚?若是先帝在位的时候,别说一个赵家,就算十个赵家咱们都不放在眼里可如今隐忍了这么长时间,再忍些时日又能如何了?”

林锦楼低了头道:“祖父有所不知,当年是赵月婵指使人将芙蓉奸杀了,赶到的时候,芙蓉已断气多时,裸着身子躺在雪地里,死得那样惨,连眼都不曾闭上……还有青岚,也让害得一尸两命,更勿论yin奔不才,谋家里的钱财……她就像把刀子日日割着心肺,……”

林昭祥瞪了一眼道:“那又如何?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还没到十年呢,就这般沉不住气!圣上眼见着这些年身子骨虚弱,要立太子赵晋上下蹦跶支持大皇子,引得二皇子不满,加之才高直言,说话太过刻薄,自视甚高,已得罪了一批朝臣,到底是根基浅的家族,又树大招风,顶多再风光个一年半载,赵家便不如以往了到时候家里随便报个赵氏暴毙或是病亡将人处置了,她娘家早已自顾不暇,谁还管得了她?如今可好,虽把赵氏摆脱了,可到底要弄出些风言风语,的老脸都快丢尽了!”

林锦楼笑道:“要丢脸也是孙儿丢,的名声已然如此,再多些风言风语也不怕了”又低了头道:“祖父教训得是,是过于心急了”

林昭祥脸色缓了缓,拍着林锦楼的手臂道:“要学会忍,百忍可成金这一辈子便是凭一个‘忍’字谋而后动,林家才保着如今的富贵,当年不能忍的全都衰落了,就像沈文渊,刚烈着一根骨头,最后死无葬身之地”

林锦楼跪在地上垂着手听训

林昭祥又道:“敛一敛的火爆脾气,多去静心养气,少出去吃酒鬼混等和离的风声过了,亲自过问,给选一房高门淑女为妻,也不准再去胡闹”

林锦楼点头称是

林昭祥看着宽厚的肩和笔直的背,忽想起林锦楼小时候,那虎头虎脑的小孩子,闯了祸也是这般规规矩矩的跪在跟前听训,不由心中一软对林锦楼寄予厚望,此子从小顽劣,不服管教,却也聪明过人,刚毅果决,对旁人狠,对自己更狠从小锦衣玉食长大,却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练一身的武艺,在军中吃苦受罪更不计其数,又心机深沉,若是肯出仕做文官,也必然有一番作为

连林昭祥自己都承认,这些儿孙当中,唯有林锦楼的性子同最像大儿子林长政为人端方,欠了些机敏圆融,二儿子林长敏是个扶不上墙的剩下的孙子中,林锦轩是个药罐子,林锦轩又好吟风弄月,不肯好好读书,林锦园年纪尚幼族中的子侄当中倒有几个成材的,却也不及林锦楼有勇有谋

林昭祥忽然问道:“军中的事处理怎么样了?死难的军属安抚如何,可要招募新兵?”

林锦楼一怔,没料到林昭祥问这个,老实答道:“给军属的银子都发下去了,等明年开春再募些新兵来就是有些混账东西打林家军主意,非要将这一支编成正规军,美其名曰朝廷要拨军饷放娘的屁,老子前脚把这些人归了编,后脚就有王八蛋把这军队调走才不干这傻事儿,再说这支队伍暗里吃着军饷呢,谁也甭想截胡了心里有数,祖父就甭操心了”

“不操心?是不想操心,指挥司的余大人巴巴的拎了东西上门拜访,喝了几盅茶,说不服管束,私养着军队,好好的正规军都不入,宁愿让这军队顶着‘巡盐’的名号,说这罪状可大可小今天就给唱了一出‘捉奸记’,明儿个再给唱一出‘造反戏’,这一把岁数还禁得起折腾?”

“嘿嘿嘿,哪儿能呢,您大孙子多争气,不过就这点子小事儿,回头去给余大人上上供,一准儿就抹平了”

“少给嬉皮笑脸的!老子是管不动,别以为就任凭翻了天,还没咽气呢!少给惹麻烦作死,听说在外头又养了个女人,在ji院里逢场作戏有个把相好就算了,置宅子养在外头的不准往家里领,脏的臭的全能进来,家规家风还要不要了?”

“哦……”

“哦什么哦,可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

林锦楼被林昭祥耳提面命一番,暂且不提

且说第二日,赵家便派了人来,悄悄将赵月婵的陪嫁拉走了,连同从娘家陪嫁的丫鬟婆子等,尽数带了回去又过几日,流传出林家大*奶在甘露寺偷人被丈夫捉奸的风闻,可紧接着又有传闻说,当日在甘露寺,林锦楼是去缉拿朝廷要犯,不经意碰到和尚招J破戒之事种种不一而足,过年时赵月婵又病倒,不得出来见客,又引人议论纷纷

后来又有渔民从江中打捞出来一个口袋,当中有一浑身赤luo的光头男尸,已泡得不成样子,有那心善之人,募了几个钱,用个破席子一卷,将那尸首埋在乱坟岗里了郝卿的妻子久等不来,趁着年轻,带着郝家余下的田产又嫁了个布商,儿子亦随娘改嫁,郝卿这一犯yin业,勾引人家老婆,弄了个惨死的下场,原本殷实的家业和老婆儿子也尽数归了人,也算报应不爽了

却有条漏网之鱼当日钱文泽原本也在甘露寺,后出去买酒菜,回来时见有官兵围着甘露寺便知不妙,脚底抹油溜了,回家收拾打点行囊,别了妻儿躲了出去可赵家却不是吃素的,眼见赵月婵在钱文泽勾搭下丧伦败德,还让林家休掉,这口气自然咽不下去,赵学德拿捏了几条罪状将钱文泽定了罪,因找不到本人,便将家产尽数充了公媳妇儿带着孩子投奔了娘家,剩下老母无人供养,只靠着邻居接济勉强度日罢了

闲言少叙

却说香兰回了宋家,关门躲了几日,见无人上门,暗道:“林锦楼身边美人如云,哪里还会在意了”心逐渐放了下来大年三十早晨,将宋家里外巡查一番,便别了看家的仆妇,雇了一辆车,赶回家同陈氏夫妇吃年夜饭,刚到家门口,便瞧见门外有一匹高头大马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