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无限外挂

84、意料之外

正文84、意料之外

简妍跟庄老夫人说了一声,就回了趟简家,果然替简锋说了许多好话,只是简夫人说简老爷心意已决,再改不了主意;另说简老爷这是有意要将手上显眼的铺子卖掉,生简锋的气倒是顺带着的

简妍只得作罢,与简锋说了两句,简锋知道她尽力了,也不埋怨她

庄政航知道此事,倒是欢喜的很,对简妍道:“往日常说哥哥如何,如今哥哥可不是与一样,要闲在家中了”

简妍瞧欢喜模样,心想这人就恨不得所有人都跟一般关在家中

过了两日,庄学士府上果然收到报喜的信,说简老爷被褒奖为三品金紫光禄大夫,赏赐了金章紫绶并得了陛下亲笔提的“首善之人”墨宝

虽说起来那金紫光禄大夫只是个虚衔,且终归是用银子买来的,但因是陛下褒奖,旁人就少不得要捧场道贺

因分了家,庄家里头就该给三份贺礼

庄大老爷那边由简妍去料理,庄二夫人、庄三夫人也寻了简妍说话,三人在一处合计着,也免得三家送的有多有少,参差不一

庄三夫人待三人商议妥当后,就领着雪花走了

庄二夫人却是留了简妍说话,叹道:“亲家果然是豪气千丈,只是出这个风头,倒不如守拙,就将家财留给子孙得好”

简妍笑笑,心想出这个风头,后头能免了那怀璧其罪也好,笑道:“富不过三代,不如要个好名实在”

庄二夫人点头说是,又试探道:“只是倾尽千金,家中若捉襟见肘,也叫人笑话”

简妍笑道:“若是能有个好名,多叫人尊重一些,便是吃糠咽菜,也是心甘情愿的”

庄二夫人试探不到简家如今还剩多少家底,只点头,就放了她去了

因身上有孝,简妍与庄政航不好在简家宾客盈门的时候上门,只在简家宴客三天之后过去

简妍进了简家,就去寻简夫人说话

那边庄政航见着简锋脸上红了一块,似是个巴掌印,因先前总是自己挨打,此时难得见旁人挨打,心里就不免兴奋起来,问道:“大舅哥脸上这是怎地了?”

简锋笑笑,道:“还不是为了捐银子的事,昨晚上多吃了两杯酒,就说了两句,岳父就动了手一把年纪了,倒要在家读书考功名”心里又怨简老爷有话不与说明白,若是前头就跟说是要花钱消灾的,哪里会那样短见的怨简老爷,非要等着闹,打了一顿才说

恰简老爷出来听见这话,就沉声喝道:“岳父是什么人?当真是要六亲不认了?”

简锋忙恭谨地站好

庄政航也在忙垂手站着

简老爷问了两句,知道庄政航在家只读书学着辨识草药,就点了头,然后道:“们的铺子,是如今就要,还是过些年再给们?”

庄政航此时不比先前那般囊中羞涩,自然想得远一些,又怕庄家抄没后那药铺也没了,就道:“先放在岳父这边就是”

简老爷点了头,道:“便是死了,也有人作证那铺子是们的,们也不用心慌”

庄政航忙道:“小婿并无心慌”

简老爷冷笑道:“原先瞧没银子的时候还叫着爹,如今腰缠万贯,瞧着穷了,就改口叫岳父了”

庄政航一愣,醒悟到简老爷这是叫简锋气着了,如今心里不大舒坦,就忙道:“如今岳父是御笔钦点的首善之人,口中自然要尊敬一些”

简老爷点了头,简锋也忙堆笑看

简老爷想了想,道:“们日后都收敛一些吧,虽是个虚职,但也是有品级的,指不定哪一日就被人寻了由子参了才刚妍儿提起庄家二夫人哥哥的事,才醒悟到这竟是个一举两得的法子”

简锋心想简老爷莫不是还要先去问问简妍有没有被打,才能安心过来跟庄政航说话?笑道:“父亲早知如此,何必就寻了这条路子,依说,不如就举家迁回老家算了”

简老爷啐道:“呸!就是瞧着这没出息,只会算计自家人的样子,听妹妹的话,才想起正好借着此事约束了也不知怎就有了这么个孽障,什么都不缺,偏有个不开眼的性子,家里女人几年不见消息,外头倒是频频叫人找上门来如今只瞧着吧,一把年纪了,那剩下的家底都是的,胡来,叫人抄了家去,只早死早超生,就看怎么办”

简锋暗想去求简妍帮忙,简妍却背后这般跟简老爷说,心里虽微微有些怨她,却不敢在简老爷面前显露出来,唯恐又坐实了自己那六亲不认的名,忙道:“父亲何苦发此悲音叫儿子伤心,儿子只听父亲吩咐就是”

简老爷闭了闭眼,道:“如今只对外头说要完成祖父的遗愿考取功名,就在家读书、生儿子吧,也免得四处上蹿下跳惹了人眼至于铺子银子,原先该多少,就还该多少”

简锋先是不甘愿,暗道自己聪慧过人,不该在家蹉跎岁月,后又听简老爷后头那一句,心知简老爷的意思是并未当真倾尽家财,于是复又欢喜起来

庄政航也听出简老爷的意思,不觉也笑了

简老爷见两人情不自禁地都松了口气,不免又斥道:“没出息!们一个两个全盘算着赚自家的银子,也不想想那银子迟早是们的,绞尽脑汁去算计又有什么意思,不如正经地上进,赚外头的银子”

简锋与庄政航连声称是

简老爷又叹气道:“若是狠心一些,就不顾们死活,爱怎么逍遥就怎么逍遥,也能免了们今日的埋怨”

简锋忙跪下道:“儿子不孝,昨日那糊涂话以后再也不会说了”

庄政航也随着简锋跪下

简老爷叫两人起来,后听人说秦尚书来了,便请了秦尚书到书房说话

秦尚书瞧见庄政航在,不免又骂两句,然后叹息道:“学医也好,总好过那不知所谓的浪荡子,自轻自贱,学了那戏子去唱戏”

庄政航不敢说话,只垂首立着

秦尚书又瞧着简锋笑道:“长江后浪推前浪,锋哥儿若进了官场,那们这些老骨头就该告老回家了”

简锋谦虚道:“侄儿哪里比得上秦伯父一半”

简老爷冷笑道:“还想比得上伯父一半?就只伯父那心胸,就叫望尘莫及”

秦尚书笑道:“简老弟莫这般说,若是那女婿比得上这儿子的一半,不知要高兴成什么样”

因说着,外头人说宴席已经摆好

简老爷就请了秦尚书去后头吃酒,另叫简锋、庄政航陪着

席间,听秦尚书提起又有人要联名上书请旨册封淑妃为后,庄政航道:“瞧着苗家娘娘更得圣宠”

秦尚书问:“从何得知?”

庄政航想了想,道:“外甥一亦师亦友的知交在苗家家塾里教书,那知交很有些见识,此事乃是与说的”

秦尚书问:“可是姓金的那位?”

庄政航讶然道:“舅舅也认得金先生?”

秦尚书道:“与苗尚书说话的时候偶然听到,苗尚书对这位偶然被人举荐来的先生很是推崇,不时将那先生口中言语传给们一众同僚听听”

庄政航暗道原先当金鹤鸣好运,如今瞧着人家那是厚积薄发,不然一个小小的教书先生说的话,苗尚书哪里会那样推崇

简老爷闻言蹙眉

简锋忙道:“可是苗尚书要为那位金先生造势?可是要将金先生荐给秦王爷?”

秦尚书点了头,笑道:“孺子可教,不如锋哥儿日后闲着就随着办事,可好?也免得父亲辛辛苦苦散尽千金,又三两下将银子赚了回来,叫父亲白辛苦一场”

简锋闻言大喜,不觉又去看简老爷

简老爷心想就叫简锋弃商也好,只是瞧着秦尚书,心里不免又有些疑虑,道:“秦兄,这可妥当?毕竟秦家也并非无人,就叫一个外姓之人跟着,岂不惹人非议?”

秦尚书笑道:“秦家人虽多,但多是远亲,至亲之人却屈指可数,”说着,望着庄政航叹口气,“是以叫锋哥儿随着,也能多了一个臂膀”

简老爷释然地笑道:“那锋儿以后就要承蒙秦兄关照了”

简锋忙起身,给秦尚书斟了酒,又跪下敬酒

庄政航不能饮酒,又见秦尚书说得郑重,心知简锋这跟着秦尚书,与原先替秦尚书跑那两回腿是两回事,心里不由地艳羡起来,原先心里的一点子得意自得,又沉了下去

因都是男子,且口中说的都是大事,一时半会,也没人注意到庄政航的失意

忽地,外头人来报喜

问了,才知是周家的人,简老爷叫人给那人一杯酒吃,然后问:“是何喜事?”

那人道:“家里的两位哥都出息了,榜贴出来,一个得了十七名,一个得了五十三名”

简老爷笑道:“亲家的两位公子果然不错”

简锋听说两个小舅子有出息了,心里也高兴

秦尚书望着庄政航笑道:“若不是继母出了那事,家今年也该有两位榜上有名”

简老爷捋着胡子点头,叫人给了那人赏钱,又问:“不知今年的头筹叫谁拔了?可是古太傅家的小公子?”

那人道:“说出来叫人都吓一跳,竟然是燕家少爷”

庄政航一愣,脱口道:“燕曾?”

那人忙连声道:“正是,正是在外头等看榜的人都说是古公子呢,不想竟是燕家少爷”

庄政航心沉了沉,人也有些恍惚

简锋忙叫人领着那人去后头亲自跟简夫人、周氏答话

庄政航道:“且慢!”

那人只是看庄政航,庄政航方才是不自觉开口,此时见那人看,一时又说不出话来,挥手叫那人去了,心里猜度着简妍若知道燕曾是案首,心里会有何想法

庄政航此时脸上的失落再也掩不住,但秦尚书等人只当听说旁人出息了,心里嫉妒不甘,也并未说旁的

庄政航与简妍出了简家,一路在马上吹着风,遥遥地瞧见陈兰屿一行人穿着骑装马上挂着猎物从城外狩猎回来,也只做看不见

回到自己园子里,简妍瞧出庄政航不对劲,就笑道:“是怎地了?可是父亲为难了?可是在面前赞了很多”

庄政航嘟嚷道:“赞了又怎样,总不过是学些不入流的东西”

简妍一怔,问:“当真有人为难了?别管们,又不是与们过日子,看们眼色做什么?”

庄政航沉默了一会子,一直回到棠梨阁,才坐在榻上瞧着简妍换衣裳,忽地开口问:“可知道燕曾考了个案首?”

简妍愣了一下,笑道:“原来今年的头一名是”又想只怕没两日燕曾要勾搭的女人到了手,那秋闱春闱就见不到的影子了

庄政航看她了然模样,忙问:“并不吃惊?”

简妍一边换衣裳,一边道:“先前说过目不忘的,是自己不乐意听”

庄政航道:“只说是读书人,并没有说有多大学问”

简妍笑道:“没问,说那些做什么打量着们家为何由着胡闹?还不是因为有底气家里头年年叫去考,都不爱去后头答应去考,们家才答应叫进的门再后来瞎了,又有几个女人闹得心烦,也不爱跟说话了;又成日不在家,也就更没人再提那事”停了停,又笑道:“若是迟了两年去挑拨,就是状元夫人了如今也不知为了谁,又要去考试了……”说着,忽地听到摔帘子的声音,回头就见帘子在晃,庄政航没影了

简妍笑容僵住,瞅了眼拿出来叫庄政航换的衣裳,又将衣裳收起来,然后理了理头发,出外叫了玉环、玉叶来,问今日她不在家,家里可出了什么事

玉环只说菜蔬送来,厨房里支了一些银子;玉叶道:“还没过年,已经有两三户人家打探消息,问少夫人要放了谁出去奴婢算了算,咱们这有三个小子要娶亲呢”

简妍道:“叫她们私下里商议妥当了,两方都乐意,就成全们剩下的寻不到的,到放人的时候再说”

玉叶答应着

简妍见今日也无事,又去了西厢看书,想到庄政航在她说话的时候就摔帘子走了,不觉有些气闷,心想回回都是问,她才说,又不是她主动说起燕曾的,这怪得了谁?

断断续续总看不下书,又到晚饭时刻,简妍见庄政航没回来,就叫人请

不一时,金风回来道:“少爷在看书,不叫人打搅”

简妍点了头,就自己去了药房,见庄政航果然拉着脸在看书,就笑道:“什么好看的书,就叫废寝忘食?”

庄政航冷笑道:“叫废寝忘食的只能是那些不正经的书,明摆着的事还问?”

简妍一噎,道:“好心来请吃饭,冲发什么脾气?”

庄政航头也不抬地道:“出去,别打搅看书”

简妍见如此,不觉也动了怒,心想自己拉下脸来请一回,也不算是自己错了,于是转身就要走

庄政航见她只说了两句话,就不耐烦地要走,嘴中不觉冷笑起来,心想她定是后悔没跟燕曾走

简妍回头看冷冷地看着自己,心里失望起来,转身依旧出去,到了外头,吹了冷风,又想这有什么好失望的,这样子总比上辈子强一些,于是依旧去做自己的事

晚上,简妍坐在榻上泡脚,手支在小炕桌上,闭着眼睛想着什么时候去挖了那太岁出来,明年也好在地里种上果树、庄稼

玉环问:“天晚了,可去再请少爷回来?”

简妍不说话,只点了头

玉环就出去叫人去请

简妍闭着眼盘算着南疆打下来后,就借着跟俞家的关系,从那边将药材运来,一则药材药性好一些,二则也能省下一些银子……正想着,听到帘子动了动,又听到庄政航的脚步声,因心里有气,就装作睡着了,依旧阖着眼不理会

待觉察庄政航坐在她身边,脱了鞋子将脚踩在她脚上后,就睁开眼看,见不开口,自己也不开口

水有些凉了,庄政航接了一旁金风递过来的帕子擦了脚,忽地从玉树手中接过帕子,给简妍擦起脚来,见她脚如白玉,摸在手中温润非常,就低头亲了一下

金风、玉树两人见此,忙端了水关了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