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喜欢你
她说的还挺哀怨
“哈哈哈……”贺邵衡不知自己的小王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黏人的,但是很开心,也很喜欢
“乖,等忙完这阵子,咱们就会有大段的清闲时光了”
贺邵衡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轻声答道:“回来了用过了已经快亥时了”接着又反问,“怎么不上床上去睡?嗯?等啊?”
苏婉雅乖巧地点了点头:“嗯!等呢昨晚睡着了才回,今早还没醒就走了,都已经一天一宿没见着了”
苏婉雅这时已经基本清醒,她眨着眼看向:“不是要拖后腿,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只是……”
贺邵衡低头又吻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再说下去,等放开后才道:“明白!不用解释夜深了,陪一起睡,好不好?”
走过去,先是轻轻抽出她手里的书,放到桌上,然后弯身将人打横抱起,准备抱她上床
可这么一动,苏婉雅就醒了过来
她一边抬手圈住的脖子,一边迷迷糊糊地问:“回来了?用饭了没?什么时辰了?”
至于这筹码嘛,则无疑是要能打动君心的……
*
不过,未来定不会与自己父亲当年一般,对帝王还心存什么幻想,以为自己退一步,离开了是非之地,对方就能放过自己
即便要离开,也要先谈妥条件
于是,当贺邵衡刚走出御书房不远后,就听到里边传出了皇上愉悦的笑声
撇了撇嘴,心道,这二皇子才是心机最深沉的一位,懂得蛰伏,懂得联盟,懂得抓准时机,甚至还懂得不着声色地哄人
贺邵衡见二皇子走进了御书房,就转身跟皇上告了退
而与帝王谈条件,就必须要有筹码
苏婉雅坐在八仙桌旁打着瞌睡,她手里还握着一本自己最爱看的话本子呢,可此时也抵不住了睡意
贺邵衡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自己小王妃靠在八仙桌旁,紧闭着眼睛,头一垂一垂的模样,手里还握着一本书呢
这些日子贺邵衡总是早出晚归的,她往往一整天都看不着几眼,就有些想,所以今晚便决定,不管对方多晚回来,自己也要等着,不能先睡
却没想到,到底还是睡着了
唉,此人可以当做盟友,却不能当做朋友,早晚有们两人之间谈条件的那一天
想到这,贺邵衡不自觉摇头嗤笑了一声
苏婉雅看了一会儿,忽地笑了,然后重重点了点头:“嗯,好!”
但她却挣扎着让贺邵衡将她放到了地上:“来帮更衣”做妻子的,就该照顾下辛苦夜归的夫君嘛
“好!”贺邵衡欣然应允
可没一会儿就后悔了,因为对方那双小手,简直就是一双火源,不停在身上四处点着火,甚至连外衫还没等完全褪下,某处就已昂首紧绷了
苏婉雅此时正在低头帮贺邵衡解着腰带,刚打开腰带的挂钩,她就发现对方那里撑起了帐篷,便红着脸白了一眼
贺邵衡无辜地摸了摸鼻子:“撩起来的,不能怪”
苏婉雅刚想啐一句,却突然被腰间挂着的一个香囊给吸引住了目光
那香囊看得出是用上好的浅绿色锦缎做成,但锦缎已经很旧了,甚至有的地方都已被磨白,一看就是带了很久的
香囊的个头不是很大,也不起眼,苏婉雅回忆了下,好像贺邵衡从成婚后就一直带着这个香囊来着,只不过因其不起眼,她就一直没怎么注意
这香囊……对是有什么特别吗?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香囊不简单
“阿衡,这个香囊有些旧了,明天帮缝个新的啊?”
苏婉雅举着那个香囊笑呵呵地问了贺邵衡一句
贺邵衡却下意识从她手上夺过了那个香囊,但转瞬就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好像有些紧张得过头了
便有些掩饰地笑了笑,然后敷衍道:“不用了,这个是以前一个长辈留下的,说是戴着能带来幸运,就一直戴着了”
苏婉雅听出了话里的躲闪,虽有些不开心对方对自己有所隐瞒,却也选择了不再继续追问
她相信,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不过,她还是很好奇那个令那么紧张的香囊,便又往手里看了看
这时,贺邵衡却快速把那香囊往自己衣袖里一揣,就反过来圈住了苏婉雅,同时嘴上说道:“行了小磨蹭鬼,还是帮脱衣裳吧,等帮脱完,咱们就不用睡了天都亮了”
苏婉雅也没再言语,只任着对方侍候了自己
当晚,贺邵衡那处虽支了帐篷,但瞧着夜已深,怕苏婉雅会休息不好,就什么都没做,只老老实实地抱着她睡了一宿
第二天早上又是早早就走了
白天,苏婉雅例行去霓裳阁与柳姨学习接掌铺子的各项事宜
等忙完一上午,午间她在与柳姨一道用饭时,就露出了些心神不宁的模样,便被柳姨给看了出来
待桌上的饭菜都被撤了下去后,柳阮端起一杯茶,笑看向苏婉雅,问道:“怎么了,雅儿?是有什么心事吗?瞧这一上午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呢?”
苏婉雅闻言有些欲言又止,半晌儿,她在对方探寻的目光中,还是问出了自己心里已憋了好久的话:“柳姨,阿衡在认识之前……有没有喜欢过什么其女孩?”
早上,她问过灵烟才知道,原来眼下自己所处的这个架空时代里,只有年轻女孩子才会送自己喜欢的人香囊,或是妻子送给夫君,而长辈们则不会
所以她这会儿才会对柳阮有此一问
苏婉雅也是实在没谁可问的了,才会想到要问柳姨,毕竟对方也是贺邵衡的长辈,对的事肯定多少都有些了解
柳阮听了对方这话,立时一愣,随即十分肯定答道:“没有!柳姨可以跟保证,一定没有怎么了?是做了什么让怀疑的事吗?”
自己外甥在认识这丫头前,就跟个和尚似的,都素到家了,哪里会有什么喜欢的女孩子啊?
苏婉雅踌躇了一会儿,还是把昨晚的事全给柳姨讲了一遍
“……柳姨,不是不信任阿衡,可一想到那么宝贝那个香囊,心里就有些泛酸”送香囊给的女孩,一定是心里的白月光吧
“哈哈哈……”柳阮听完就大笑了起来
这个误会可大了
“衡儿居然一直没告诉过吗?”
苏婉雅眨了眨眼:“告诉过什么?”
“那根本不是什么香囊,就是一个香包是从这里讨去的,里边装了一味药,是用来避子的……”
苏婉雅听完柳姨的话,一下子傻在了那:“避子?阿衡竟不想要孩子?”
可明明就在她面前表现得很喜欢小孩子啊?包括每次陪她回侯府,对她弟弟也都喜欢得紧
“怎么可能不想要,还不是担心太小,身子没长成,生子会有危险……”柳阮便把当时贺邵衡来跟自己求避子包时的话,又给苏婉雅重复了一遍
这下苏婉雅可真是傻了
一直到晚间回了王府,她心里都是满含着愧疚和感动的
她真不该疑,她竟从没想过,居然会为了她避孕……
在这以子嗣为重的古代社会里,居然会为她避孕!
苏婉雅突然觉得,自己好幸运,能遇到这样的一个男人,真的好幸运,又觉得自己好幸福,被这样的一个男人深爱着,真的好幸福
她突然很想马上见到对方,然后大声地告诉对方:她好爱!
所以这一晚,她又是独坐到了深夜,一直坐到了贺邵衡回府
不过这一次她却没有睡着,而是一直坐在那,很兴奋地回忆着两个人从相遇时起的点点滴滴……
“怎么又没去睡?不是告诉了不许等”贺邵衡一进屋就见苏婉雅眼睛通红地坐在那,还以为她是熬夜熬的,就有些心疼
于是走过去便要抱她回床上,却被对方给按住了手
“知道了,什么都知道了”
“知道了什么?”有些好笑地低头亲了亲她鼻尖
苏婉雅伸手探去腰间,轻轻拽了拽那个浅绿色的香囊:“知道它是做什么用的了柳姨都告诉了”
贺邵衡先是一愣,随即垂眸低笑了一声:“柳姨也真是的,怎么什么都跟说”
苏婉雅一嘟嘴:“为何要瞒?”
贺邵衡抬手刮了刮她嘟着的嘴:“不是刻意瞒的,只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还不是怕她知道后,顶不住长辈们的压力,为了要孩子,再不让戴
“那这个药会不会对有损伤啊?”苏婉雅也知道是药三分毒的道理
贺邵衡笑着将人拉进怀里抱住:“怎么会?这个连太-祖都戴过,柳姨就没给讲它的来历吗?”
苏婉雅点了点头:“讲是讲了,可还是不大放心阿衡,要不别再戴了马上就十八了,也算是长成了,怀不怀孕的,就都顺其自然吧”
贺邵衡有些感动,但戴还是要继续戴的,仍不怎么放心让她这么早就怀孕
“怎么?是不是这段时日没怎么动,就叫不信家王爷的能力了?”说着,贺邵衡就开始对苏婉雅动起了手脚
想让她放心,还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吧
王府正院,大半夜的连着叫了好几回水,苏婉雅很久都没被贺邵衡这么折腾过了
这一晚,对方根本没对她有一点手下留情,完全是在用实实在在的行动来告诉她,自己到底有多行
最后,苏婉雅在意识即将丧失之际,趴在贺邵衡胸口,迷迷糊糊中对呢喃了一句:“阿衡,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雅雅,说什么?”贺邵衡瞬间被对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给搞没了睡意,旋即接连追问了好几声
结果却发现,怀里这个轻易便挑动了心绪的小家伙,竟早已没心没肺地睡熟了
于是,胸腔中那满溢的心悦之情,只能化作无数个吻,落在了她全身
“雅雅,也好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香包:据说后边还会有戏
在往外走时,与二皇子错身之际,只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对方就明了了皇上此时的心情
阅读炮灰女配翻盘了(穿书)最新章节峡*谷\小\说*网^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