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哇哦
本宫用一百零八卷书,换了姜初照两卷书
痛得肝肠寸断,亏得血本无归
找人把箱子抬到成安殿的时候,一点也没担心言官看到会骂,甚至大大咧咧拿出几本地摆到了枕边炕头,跟说这本书很适合睡前看,有助于入眠
怀疑跟看的不是一套书每次拿到新卷都是通宵达旦看的,看完后依然精神若猴,抖擞如狗,根本睡不着
捏着两本书正打算离开,忽然开口:“母后不是想要儿媳吗?跟朕一块看看美人册吧”
说罢,从床底捡起一本凌乱不堪的图册,顺便捡起被撕掉散落在地上的那几张,对招了招手:“过来帮朕选一选”
走到床边,目之所及便是被整理得一丝不苟又不染纤尘的床褥于是,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想到了前世那一桩
犹豫了很久,怕等走后再烧掉,就勉强笑了笑说,“去书房看吧,”转念一想,若坐了的椅子,是不是也得把椅子烧掉,于是干脆说,“还是不看了罢到底是跟陛下过日子的人,哀家也不好给太多意见陛下觉得好,哀家就觉得好”
说完长舒了一口气,提步欲走
谁料刚迈半步,手腕就被攥住力气大,不过一扯就把带得倒退两步,毫无防备,直直坐进了怀里
满殿的太监在苏得意的领衔之下,呼呼啦啦地下跪脑袋纷纷抵在地板上,莫说不敢看,连大气都不敢喘
“为什么不看了?”姜初照开口,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呼出来的气息尽数落在后颈上,激得那处肌肤瑟缩,冷汗直冒,“早上不还吩咐苏得意,让给送过去吗?”
想站起来,却又被按回去;再试,便直接箍住的腰让动都动不了万般无奈之下,绝望道:“哀家带回去看,”怕不同意,就小意跟商量,“看到好的就圈出来差人递给,行吗?”
嗓音清澈:“何必费那些事呢?母后同朕一块看,一起决定,不消半个时辰就解决了”
:“不能只看脸还要考虑她们家世如何,品行如何,认真分析,仔细比对,起码要花半天”说完咬了咬牙,用气音跟说,“快放开,这样成何体统”
也用气音,缥缈道:“阿厌,为什么脸红”
这称呼叫倏然恍惚,默了半晌,还是抑不住有些生气:“别这么叫”
笑得苍白:“皇叔叫得,朕却叫不得?”
“二人都不行,”掐着的手,试图让放开,见纹丝不动,不由更气,“除了爹娘,除了父皇,其人都叫不得”
这话好像终于把敲醒了放开的瞬间,一下逃出丈远
“母后,”又把喊住,像是真的明白了过来,垂眸恹恹道,“还是陪朕看看吧,毕竟是每天都要去给母后请安的人,至少也得选瞧着顺眼的不是吗?”
皱了皱眉,纠结再三才道:“劳烦苏公公给哀家搬个绣墩来”小物件烧起来会比较方便吧
苏得意这才抬起头来,颤巍巍地回了句:“是”
画现美人,美人如画
看着前世那些姑娘在画册上的模样,忽觉得时光分外凌乱,骤然间不知今夕何夕,不知身处何处
前世,到二十岁才嫁给姜初照,后来进宫的姑娘几乎没有比大的,既是皇后,又是长姐,一开始只愤慨姜初照荒淫无度,对这些姑娘却是没太大仇怨的
那一回,姜初照一下挑了十几个美人,三位妃,四个嫔,两个昭仪,五六个婕妤并不能全都叫上名来后宫如同官场,有能耐的就爬得快,没能耐的就渐渐被人遗忘
比如西疆那个女人最后一眼看到她,就是隔着帘幕,听到姜初照跟说烧床的时候也不知道她后来去了哪儿,总之她不在这些人当中,也没有出现在之后的皇宫里到现在都叫不上她的名字,唯一记得的也不过是她打西疆而来,身上有孜然香味
三个妃子,都是世家大族的女儿,虽然她们家世好,但一开始并没有入姜初照的法眼
姜初照看上的,是一个婕妤那是姑母家的表妹,只比小一岁,名叫余知乐虽然姑父只是六品员外郎,但余知乐长得好,所以一进来就得了姜初照的恩宠,侍寝七日,连升三级,最后被封为容妃
舅家的表妹嫁给了的初恋六王爷,姑家的表妹嫁给了的夫君姜初照都说外甥随舅,侄女随姑,与她二人其实也颇有几分随处的:邱蝉同有五分像,尤其是鼻唇;余知乐同有七分像,尤其是眼睛
也不知道自己差在哪儿,但也大概能体会到,自己欠缺的就是那三五分的不像所以就得不到六王爷的喜欢,也得不到姜初照的垂怜
余知乐的美貌是整个京城都闻名的,说亲的人把她家门楣都撞秃了,但她始终没有点头作为她的表姐,自然知道其中原因她属意姜初照好多年,为了等纳妃,抗了六次婚,生生等到了十九岁
不过定了一次婚,还是被退的那个只比小一岁的表妹,眼也不眨地抗了六次婚
最后,她终究如愿以偿,只不过嫁的是的夫君
这就是命
说不介意是不可能的,本来就不是什么宽容大度之辈,只能让自己冷静,不去找她的麻烦,也不去见她毕竟也知道,如果闹出什么事来,姜初照肯定不会站在这边
但宫里有个规矩,第一次侍寝后的妃子,次日要单独来给皇后请安目的有两个:一是让皇后替皇上记一下这日子,万一怀孕也好对得上;二来是让皇后敲打一番,提醒这妃子日后不要独占雨露,大家都是姐妹,该让的时候就让一让
许是有姜初照给她撑腰,所以她连续侍寝七日后才过来给请安
五月初,丹栖宫还烧着地火尽管减了不少炭,火也不旺,但余知乐还是被脚下的热气给烫得一阵接一阵地冒汗
怕她再待下去妆就花掉了,于是作了个结:“先皇在世时,养了百来位妃嫔,以至于四十七岁便不能人道,孤寂殡天所以本宫没什么好嘱咐的,趁着陛下还行,多多享受”
她身形晃了晃,屈膝给行了个礼:“姐姐教诲的是”
“那回去吧”
“多年不见姐姐,妹妹想跟姐姐多聊几句话,”也知道这儿热,她呆不住,于是就提议,“今年天气暖得快,子衿湖里的荷花开了不少,那湖心亭景色好,风也柔爽”
嚯,子衿湖
出嫁前,大嫂专门给上了一堂课,列了十几条后宫忌讳,其中一大忌就是跟皇上宠爱的妃子去湖海河溪边聊天,哪怕是汤池浴桶边聊天都不行,要是那妃子溺水,就得跟着倒霉大嫂总结得很是精悍:“美人如阎王,湖水如黄泉只要离得远,小命能保全”
所以一开始是想拒绝的,可听余知乐又说:“妹妹过来的时候,见一些莲蓬也长得很饱满了,可让丫头们采来,同姐姐边吃边聊”
家里人都知道,爱吃莲蓬,尤其是头一茬,每逢六月,一天能吃十来个而二哥喜食莲藕,尤其是脆生生的白莲藕,蘸着砂糖一顿能吃三根于是乔正堂就让人在府宅后、小山前那片空草地里挖了片池塘,专门栽种了白莲投喂俩
是以余知乐说莲蓬饱满,就心痒了,只不过动身前略微不放心地问了一句:“记得身边那个丫鬟是会游水的对吧?”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样问,却乖巧点头回答:“是的,小聂在江边长大,打小就会呢”
“叫她预备着点儿”裹上披风,说
到了湖心亭,余知乐满脸的汗被湖风吹干,脸色好了不少可却因为刚经历了月事,正是怕冷的时候,风一吹就得抖三抖好在是莲蓬确实不错,剥掉莲子芯以后,尝着跟家里种出来的差不多甜,可聊以慰藉
她让丫头们都站远了一些,这举动让有些警觉,正猜测她要以什么姿势投湖、要以什么姿态拦她,就听她略怅惋地开口:“知乐有件事困惑了很久,想来想去只能问姐姐”
攥紧了莲蓬杆儿:“问”
好像是很难启齿的问题,她眉眼低垂得厉害:“陛下……跟姐姐行房事的时候,是否也是不解衣袍的”
蓦然抬眼
虽然那时还没跟姜初照行过房事,但也晓得这样是不尽兴的:“不解衣袍怎么行?且不说穿在身上很是累赘,就那衣袍繁复厚重,还有金丝银线穿绕其中,磨到该多疼啊”
余知乐面色愀然,背对着亭外的丫头把衣襟拨开几分看到她胸前密密麻麻的红印还渗着血丝,顿时倒抽凉气
她合上衣衫,捏着衣袖,又问:“是不是也会把姐姐的嘴唇和鼻子都用长帕遮绑起来?”
茫然地看着她
前世虽接受过房事教育,但都很正统很规矩,也没有看过墨书巷的书,所以根本不知道有一类闺房乐趣叫做“捆/绑”
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就按常理推测:“许是觉得有点吵?”
不喜欢话多的人
正想告诉她以后可以只做人事,不聊闲天,就见余知乐那嫩白的小脸刷的一下红了
也不知道她想哪儿去了,目光扑簌得厉害,咬着下唇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除了第一次有些不适,喊出来以外,后来就不喊了……况且,陛下第一次就把嘴巴覆住了,所以也没有很大声”
竖起耳朵:“哇哦”
“姐姐知道陛下为何这样吗?”
“不太清楚呢,不如自己问问,”往嘴里填了颗莲子,想到旁人,就又嘱咐了一句,“若是知道了答案,可以跟其姐妹分享一二,让她们有个准备,比如以后也别脱肚/兜了什么的”
可她的关注点与不同:“所以陛下跟姐姐那样的时候,是解了衣袍,且没有封住姐姐嘴巴的,对吗?”,,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m..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