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凰妃,妖孽国师求放过郁青宋时宜

第706章 妇人之仁?

郁青摸着下巴嘿嘿笑,“采纳呀,当然要采纳了!

不过,如果是这样,直接把皇位传给昭阳岂不是更好?”

宴南玄看着时刻准备好甩锅给自己儿子的小妻子无可奈何道:“若是现在就把皇位传于昭阳,须得立刻退出朝堂

按规矩,朝堂上所有的重要决策都不能再插手

满朝文武中固然有柳墨白、聂家主之流的忠勇之士,但更有心怀叵测之人

昭阳一个十二岁少年孤身入朝堂,岂不是羊入狼群,不怕儿子被那些人生吞活剥了?”

郁青讪讪的撇嘴,“不能真那么做,还不允许人意淫一下吗?”

她破不甘心的瘪着嘴问宴南玄,“突然提出要与云游四海,不是临时起意吧?

仅仅是想将这些宗门扼杀于萌芽状态,不至于让如此大动干戈,到底在着急什么?”

她只是在宴南玄身边时下意识的依赖,懒得动脑子,但不代表真的对朝堂之事和天下大势一窍不通

庆功宴才结束,战后诸多事宜都尚未安排妥当,宴南玄便如此着急的让她激流勇退

郁青可不觉得那些蠢蠢欲动的世家之人能有如此大的威力

也就是如今身份特殊,否则,单凭那些个蠢蠢欲动的世家之人,她和宴南玄随便出去一个人能杀个精光

宴南玄却如此急着安排这些,搞得跟交代后事一般,她着实有些犯嘀咕

睁的圆溜溜的双眼被一双干燥的大手遮住,宴南玄苦笑着开口,“真是什么都瞒不过!”

郁青重重扎眼,故意用睫毛挠手心,“知道瞒不过就别想着瞒啊,时至今日,难道还担心有什么事情能击垮不成?”

“不是怕被击垮,实是太清楚有多不喜欢这些尔虞诈的事情了”

宴南玄长叹了口气,“可知,雍州战事结束后,朝堂上下那些人是怎么说的?”

郁青不以为然的撇嘴,“还能说什么?

无非是说与白宴不清不楚,为了白宴,枉顾大局呗?

在们心里,天武携各大宗门进犯大宴,这个当皇帝的就该率兵踏平了遗失大陆

连天武也如各大宗门一般彻底捣毁,挥师直逼天武帝都

但凡是有一丝犹豫,都是妇人之仁,不配为一国之君,是不是?”

这些声音从郁青还在雍州时就不绝于耳,上到王公大臣,下到军中兵卒,十个里面有八个是在怨她对遗失大陆下手不够狠的

身边这几个家伙绞尽脑汁的想给自己隔出一个真空地带来,唯恐自己被那些怨怼之语伤到

可这流言如同病毒,无孔不入,又岂是们能挡得住的

宴南玄内心里还是将郁青当成十几年前那个刺猬一样牙尖嘴利又没有安全的小丫头再保护的

听到郁青面不改色的说出那些话,足足待了几个呼吸的功夫,才后知后觉道:“都知道了?”

郁青好笑的点头,“那些人恨不得拔到的耳边来说,如何能不清楚?

而且,有这想法的,不是一个两个

就连素来支持的几个大臣都想趁热打铁,将遗失大陆那诸多地盘抢占为大宴新的疆域

觉得,们想瞒着,们能让们如愿以偿吗?”

宴南玄憨憨的模特,“知道这些事情不可能一直瞒着,只是想再拖一拖

至少,局面控制住了,再该诉,就不至于那么头疼了”

郁青好笑的揉的脸,“那现在,国师大人可以告诉,为了替分忧解难,都暗戳戳做了些什么好事吗?”

元凤落在花楹夫人墓前,宴南玄慢悠悠拿了厚实的蒲团让郁青坐下,又用遮风且保暖的大氅将郁青裹成个熊样儿

转身去花楹夫人墓碑前的空地上挖坑,一边挖,一边道:“一开始,最想问为何不继续进攻遗失大陆的是聂家主和孟无咎

与柳墨白将们拦下来,给们看了三界大陆全范围的舆图

们二位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将,一看到舆图便知晓拿下遗失大陆于大宴不是锦上添花,而是加了一个巨大的累赘

正好聂家主家里这段时间三喜临门,上门贺喜者众多,让趁机给那些鸿蒙天地的旧人们陈述一下利害关系

尽量打消一些好战分子的野心,也给那些人云亦云的家伙科普一下打仗不是们想怎么打就能怎么打的”

郁青颇为赞同的点头,“这些都没错,但是,这跟急吼吼带着云游四海有什么关系?

们只是想逼着去征伐遗失大陆,好像没逼着给昭阳禅位吧?”

宴南玄用来挖坑的是郁青的小药铲,那么大个人,握着一把小小的铲子挖土,看着很是搞笑

自己却毫无所知,还挖的挺认真,闻言头也不抬道:“们是没逼着禅位,但骨子里也没把当个皇帝

好好想想,青凰宫和御书房的门,有几次是侍卫打开的?”

郁青愕然片刻,细细回想起来,好像朝中大臣们进宫找她时还真没怎么着人通禀过

门开着的时候就不说了,从丞相柳墨白到被她了官职的周步青,还有一些世家之人,想进就竟

最关键的是,宫中内卫是她和宴南玄自己的人,竟然也没去阻拦

之前一直没怎么留意,如今仔细想想,郁青就觉得恐怖极了

“合着,辛辛苦苦治理了这么多年,以为是一国之君,结果们都拿当个帮派大佬呢?”

宴南玄正挖土挖的认真,听她这话,笑的差点一头栽进自己挖好的坑里去

“帮派大佬不至于,再说这三界大陆也没这么大的帮派啊!

只是骨子里从未将自己当成大宴的皇帝

而且目前朝中大臣要么对有恩在前,要么与相识于微末

相信们心里是对忠心耿耿的,甚至像聂家主之流的老臣,都在将当成自己疼爱的晚辈在照顾

可就是因为在这些复杂的情谊,们骨子里也难以将当成个皇帝那般尊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