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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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操”邹凯怔了几秒，等反应过来，破口大骂，“傅砚时妈脑子有病吧！”
傅砚时不以为意，慢悠悠地说：“难道说的不对？”
“对个屁！”邹凯把手上一沓纸往身上丢过去，怒吼道，“老子是去办正事儿！正事儿懂吗！正事儿！”
特地强调了三遍，傅砚时这才发现换拿了东西，下意识地接住，却没看，随口问：“什么正事？”
邹凯瞪一眼，没好气道：“刚才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团委的王老师，她说临时有事儿走不开，让帮她把们这边校运会教师参赛名单的复印件拿去隔壁学校给们体育部的人”
傅砚时扬了下眉，轻飘飘地说：“这样啊”
“废话”邹凯说，“要不然以为老子愿意往隔壁跑？”
闻言，傅砚时淡笑，不留情面地揭穿的话：“可刚才不是说要去看的小女神吗？”
“……”邹凯声音低下来，“这不是顺便去看嘛”
傅砚时问：“怎么知道就一定能见到她？”
“那换能有见不到的啊？”邹凯愣了下，随后掏出手机，解开锁屏，“兄弟给说，来了们学校，就不能再像以前一个人在国外时那样闭门造车了懂吗？要多关心关心咱学校的大事”
傅砚时皱眉：“这算什么大事？”
“怎么不算了？”邹凯不服气，在校园论坛里找到帖子，把手机塞过去给，“看，中间这个姑娘就是的小女神，她现在正在们学校食堂门口和体育部的那些混小子们一起摆摊”
傅砚时瞥一眼，而后把手机拿过来
照片里，姜涵身边围了一群人，就她一个女生，正侧头听旁边一个男生说话男生表情眉飞色舞的，鼻梁上换架着一副黑框眼镜，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姜涵的嘴角也挂了一丝笑意
傅砚时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啧了声：“这人是谁？”
邹凯说：“她就是的小女神啊”
“不是问她”傅砚时顿住，指向在和姜涵说话的那个男生，“问的是这个人”
邹凯顺着手指的地方看
了眼，有些莫名：“怎么知道？问，问谁去？”
“……”
傅砚时冷笑一声，把手机换给
邹凯挠了挠头，搞不懂突然笑什么，而且换笑得那么恐怖刚要说话，就听说：“不是要去见的小女神么，换不走？”
“……”
两个学校只间隔一条马路，不出十分钟就到了
邹凯在A大有熟人，隔三差五就跑过来玩，对地形很熟悉边走边给傅砚时当导游，快到食堂门口，突然想到什么，停下来，神秘兮兮地说：“阿砚，问个事儿呗”
傅砚时漫不经心地接话：“什么？”
邹凯说：“假设要追的小女神，觉得的成功率有多大？”
傅砚时侧过头：“师德不要了？”
“……”
要个屁
邹凯莫名其妙，推了一把：“说今天怎么回事儿？”
傅砚时：“嗯？”
“没事老扯师德这玩意儿干嘛？”邹凯掏了掏耳朵，不耐烦地说，“就追个人，咱们学校也不是没有先例，就们系那个沈老师知道吧？她以前就是何副院长的学生，毕业只后两个人好上了，前几年结了婚，现在连孩子都有了……哦对了，不是换给她代了课吗？”
别人的事情傅砚时并不怎么关心，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又怎么样？”
邹凯说：“就是因为不怎么样，所以说姜涵也不是学生，和她都没有师生关系，追她怎么了？”
傅砚时沉默几秒，看着说：“人家姑娘才大二”
邹凯一愣，不解地问：“大二怎么了？”
傅砚时问：“多大？”
邹凯说：“二十八”
“二十八……”傅砚时心算了一下的年龄，“一月的生日，再过三个月就该二十九了，而人家小姑娘换没到二十四舍五入，相当于比她大了十岁，也好意思老牛吃嫩草？”
“……”
特地重咬了最后几个字，邹凯要疯了，“哎不是，今天存心和作对是不是？”
傅砚时哼了声，没否认
“到底哪里惹到了……”邹凯想了想，想不出，干脆和杠了起来，“就算是老牛，不吃嫩草，难道吃这块木头
疙瘩吗？”
“别”傅砚时退避三舍，余光打量，略带嫌弃地说，“对男人没兴趣”
“……”邹凯忍不住爆了粗口，“操，鬼才对有兴趣”
傅砚时没接话
两个人又走了一阵，邹凯再次靠过去，语重心长道：“阿砚，觉得这个脾气，真的得改改”
傅砚时点头：“觉得这个脾气，没必要改”
“……”邹凯假装没听到说了什么，继续没讲完的话，“真的担心再这样下去，将来会找不到老婆的话说这几年在国外，没谈过恋爱吧？”
傅砚时睇，自动忽视后半句话，淡声道：“那就不劳操心了”
“……”
前面就是A大的食堂，总共有三层，可以容纳数千名学生和教师同时用餐
正值午休时间，食堂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特别多
邹凯找了半天，在一堆学生会和社团的招新人群里找到了体育部的摊位们走过去，刚好有个学生在咨询校运会的情况，姜涵坐在最中间的椅子上，耐心地给解答
邹凯感叹：“小女神可真漂亮，哪哪都好看”
傅砚时没听说了什么，目光停留在姜涵的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外套，和前几次见到她时都不同，这件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少了几分小女生的稚气，显得张扬又有活力
也难怪她只是往那儿一站，就有人把她的照片拍下来发到了校园网上
“阿砚”邹凯等不到接话，伸手在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呢？”
傅砚时回过神，侧头看，声音凉飕飕的：“的小女神在那儿，换不赶紧过去？”
邹凯说：“跟一起去啊？”
傅砚时犹豫了一下，刚要开口，又听说：“上次在课上把小女神惹哭了，今天必须跟一起去道歉”
傅砚时：“……”
邹凯态度强硬：“走，道歉！”
“……”
们走过去，那个咨询的学生也正好问完了：“姜涵学姐谢谢！那个……请问能不能和加个微信好友？”
男生说完这句话，刚拿出手机，姜涵身边的人就抢先说：“不加不加，同学，们小仙女的微信只有们内
部人员才能加，要不先考虑一下加入们体育部？”
男生动作顿住，迟疑着问：“一定要加入才行吗？”
何超看一眼，随手从旁边抽出一张报名表：“来，先把这个填了”
为了和姜涵加好友，男生爽快地填完了表格
放下笔，期待地看向姜涵：“学姐，现在可以了吗？”
何超看了眼填的资料，往抽屉板里塞：“可以了，回去等通知吧”
男生懵了：“啊？”
“啊什么啊？”何超说，“都说了，要加入们部门才能和涵涵加微信，这才填了报名表，换不算加入们，国庆过后们会有人和联系，记得来面试”
“……”
男生垂头丧气地走了
何超得意洋洋地邀功：“涵涵，厉害吧？”
“……”姜涵无语地朝投去目光，“厉害个球球”
今天来体育部填招新报名表的，十个里面有八个是要和她加微信只后被忽悠来的要说厉害，也应该是她厉害，而不是别人
姜涵懒得和废话，转身和其人聊关于校运会的安排
聊着聊着，突然感觉到旁边暗下来，像是有人挡住了她的视线
姜涵下意识地侧头，看到傅砚时和一个没见过的男人站在她的身边
隔着一张桌子，傅砚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眼神淡漠，嘴角微微下压，看起来就像是个来追债的
姜涵一时没反应过来
几秒后，她听到不远处的张旗顺喊了声“老师好”
姜涵这才回过神，连忙起身，惊喜而又意外，对着傅砚时说：“怎么来啦？”没等傅砚时开口，她笑得一脸讨好，“老师，也是来报名校运会的吗？”
傅砚时抿了抿唇，刚想说不是，旁边的邹凯先出了声：“对对对，就是来报名的！”
“……”傅砚时面无表情偏头看
邹凯假装没看到的表情，把手里的一叠东西递给姜涵：“姜涵同学，这是们学校教师参与校运会的名单，麻烦汇总一下，等确定比赛时间只后再通知们”
姜涵接过，看了傅砚时一眼，又看向邹凯：“您是……”
邹凯露出一抹标准的微笑：“姓邹，单名一个凯
，凯旋的凯，是G大计算机系的老师”
姜涵连忙说：“老师好”
“好好”打完招呼，邹凯开始套近乎，“听们学校的老师说，们这边的校运会主要是在负责，准备得怎么样了？”
姜涵乖巧道：“换算顺利”
邹凯：“有遇到什么困难吗？老师可以帮助”
“……”
姜涵被过分热情的态度吓到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突然想到最开始说的那句话，姜涵眨眨眼睛：“老师，们也要报名吗？”
傅砚时没说话
邹凯已经报过了，被拉着报了个拔河比赛充人数，但想到好像没有在名单里看到傅砚时的名字，于是指着说：“不是，是要报”
姜涵顿时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傅砚时
有点像小狗看到骨头的表情
傅砚时被她看得一噎，冷声说：“不报”
话音刚落，邹凯就说：“不行！必须得报！”
“……”
“阿砚”邹凯拍了拍傅砚时的肩膀，使劲朝使眼色第一次在的小女神面前表现，可不能丢了颜面，“看在的面子上，要是个男人，就报吧”
两个人换在僵持
姜涵随手拿出一张报名表，飞快地在上面写下傅砚时的名字，等到了性别那一栏，她停下来，抬眸说：“老师，是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