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为你生孩子
就在系统君感叹的时候,宁归终于把她眼前的一盘糕点都吃完了,预计了一下大概快有五分钟
她用帕子秀气的抹了抹唇角,起身从座位上离开
顾寒的目光被她抛到了脑海,她径直走向祁连溪
“宿主要干什么?”
龙床看着一边目光冰冷的顾寒,有一种大事不好的预感,但宁归并没有理会的话
她走到祁连溪身前,俯下身子凑近
顾寒猛得从座位上站起,手里的杯子碎成了粉末飞散
宁归将祁连溪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慢条斯理的说:“嫁给朕吧”
“咳咳、咳······”
祁连溪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勉强咽下喉咙,但依旧呛到了自己
“说什么?”
不敢置信的问
宁归不急不躁
“怀了朕的孩子”
祁连溪原本饶有兴趣的表情,在她这句话之后变成了看神经病的表情,但对面的顾寒却立刻起身,走到宁归身边,将她揽入怀中
阻隔了各方看向宁归的视线,脸上呈现出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只是毫无表情的看向祁连溪,然后淡漠的开口
“打掉”
祁连溪:“······”
???
什么东西?难道西陵的王还真的以为能怀孕吗?
怎么突然觉得俩个敌人都不太正常?
祁连溪心中奔腾过一大段问号,少有的猜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体有些异样
就在下一瞬,感觉自己的肚子一沉,似乎有什么东西坠到其中一般,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从表面上来看没有丝毫异样,但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确实出现了问题
顾寒在捂住肚子的时候,目光又森寒了几分
“既然不肯打掉,那就去死吧”
毫无预兆的一掌击出
突如其来的出手,祁连溪本可以躲过,但因身体原因,只勉强躲过了要害,被顾寒一掌击中了肩膀
捂着肚子快速的向后退去,身边的侍卫挡在身前,戒备的看着顾寒
一时之间,原本还在谈笑风生的宴会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祁连溪站在侍卫身后,与抱着宁归的顾寒遥遥相对,眼中具是森寒的冰冷
宁归从顾寒的怀里挣扎着把脸露了出来,她仰起头对顾寒说:“肚子里有的孩子,不能杀”
祁连溪眼看着顾寒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杀意,突然觉得自己出门没看黄历
对一个男人说‘怀了的孩子’的女皇,天下间应该只此一个了,而居然随便一句话,就相信怀了她的孩子的男人,天下间大概也只有这一个,但偏偏今天都让碰上了
更倒霉的是肚子里的感觉,真如她说的‘怀了孩子’一样
“对做了什么?”
祁连溪突然忆起刚刚被认为是错觉的目光,以及宁归眼中那一瞬即逝的蓝光
宁归低下头不与对视,看上去有几分娇羞,只是轻轻的说:“怀了朕的孩子,还问朕对做了什么?”
祁连溪:“······”
有一种自己日了狗的感觉
旁边顾寒看着像看着一具尸体
宁归突然抱住顾寒的腰,恳求的看着
“别伤害好不好,都是的错,不关的事”
祁连溪:“······”
觉得自己应该再布置一番,否则今天恐怕走不出太玄皇宫了
“小归”
顾寒极度温柔的看着她,吻了吻她的额头
“想要孩子,可以为生,不要看着别人,好不好?”
龙床君目瞪口呆:“······”
听到了什么?
这个男人居然要为家垃圾宿主生孩子!
天啦,夭寿啦,一个变态神经病和一个黑化神经病放在一起,会死人的好不好?
——而祁连溪现在就是一脸要死人的表情
一向邪肆暴戾喜欢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的东昊皇,在这一天里,世界观被······彻底崩塌了
而就在此时,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反胃,忍不住扑到一旁吐了起来,但实际上并没有吐出什么来,只是有吐的感觉罢了
宁归看着,若有所思的道:“孕吐了”
祁连溪:“······”
“······呕······”
“唉”
她叹了一口气,唤身边的宫人传御医
“唤御医过来为东昊皇诊脉,顺便再送些酸辣的食物过来,朕听闻怀孕的人都喜欢吃酸辣的东西”
祁连溪:“······呕”
孤没怀孕!
这边宁归还在非常关心的看着,甚至想上去帮拍拍背,而顾寒却紧紧抱住她的腰,冷眼看着祁连溪吐得死去活来
“要去看看,再这样下去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宁归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想挣脱的怀抱,但毫无作用
“小归”
顾寒将她的脸板正,眼睛直视她的
“是不是很喜欢?”
喜欢到愿意让为生孩子?
宁归愣愣的看着的眼睛,然后不自然的移开目光
“······是东昊国的王,有什么理由喜欢?”
“可明明很关心!”
顾寒唇边浮起一抹温柔的笑,神情反而越来越平静
“从来没有这么关心过,为什么?有哪里比好?值得这样关心?”
宁归露出有些痛苦挣扎的表情
“不要逼······明明······一直以为是拿当妹妹的”
“妹妹?”
顾寒唇边笑意扩大
“呵呵······谁会这么想要得到自己的妹妹?算了,没有关系了,想怎么认为都没有关系了,那些都不重要,小归,要待在身边,不要喜欢任何人,不要对任何人露出那种喜爱的笑,只要看着就好了,的眼中只能有,如果对其的东西喜爱胜于,那······那些东西就没存在的必要了”
痴迷而病态的目光看着她,抚上她脸颊的手那样轻柔,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是的,小归”
宁归有些挣扎的想要避开的吻,但无法挣脱的力量,她带着些痛苦的摇了摇头,轻咬自己的唇瓣
“疯了,顾寒”
“对,疯了”
珍惜的将她整个抱入怀中,疯狂而痴迷的笑着
“从见到的第一眼起,就疯了,小归,以为知道的”
转瞬间语气又冰冷起来
“应该要知道的”
宁归身体有些颤抖起来,突然开始在怀中挣扎,想要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怀抱
“不!”
她目光痛苦
“还有太玄,还有的子民,不能!”
“逃不掉了,小归”
的怀抱如同铁筑,那样坚固,将怀中少女死死的锁在身边,不得分毫逃离的机会
怀中少女无法挣脱,最终只能崩溃的轻喊出声:“为什么要让恨······”
那样痛苦的声音,压抑着无法抒发的情绪,那样挣扎无助,仿佛响在人们心中
······
面无表情的龙床君:“······”
吐得昏天黑地的祁连溪:“······”
总觉得有一种想一剑捅死们的冲动
演戏演嗨了的少女,维持着‘痛苦挣扎’的表情许久,似乎终于想起来旁边还有个‘怀了她孩子’的病号在,她连忙在顾寒的怀里招呼刚刚赶到殿中,一脸目瞪口呆的御医
“御医快为东昊皇看看,可否身体不适”
“啊······是,是,臣这就为东昊皇陛下把脉”
下巴都快掉下来的御医勉强将自己的的情绪收起来,拿出工具准备为祁连溪诊脉
祁连溪干呕了一阵,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吐出来了,见有御医前来,没有迟疑,也伸出自己的手腕,也想看看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这种感觉太过诡异,若真是宁归所为,那她也算是有滔天手段,能让也不知不觉中中了毒,至于这个御医,并不在乎,日后自会找东昊国的名医再相看一遍
没错,祁连溪还是以为自己是中了毒
御医将手指搭在手腕上,脸色从一开始的平静到之后的诡异,再从诡异到不可置信,最后,反复确认了好久,终于将手放下,犹豫着对宁归行礼说道:“回陛下,东昊皇······有孕了”
“给孤再说一遍!”
祁连溪抓着的衣领,将整个几乎提了起来,目光中冰冷无比
被抓在手里的御医快要哭出来了
“臣······臣也不敢置信,但、但确实是滑脉无疑,东昊皇陛下······确实是怀孕的脉象啊!”
“放下御医吧”
宁归很不赞同的看着的动作
“朕已经说了,怀了朕的孩子,为何就是不信呢,倘若真的不愿相信,便等孩子出生,到时候自然一切都有了分辨”
此刻全场的目光都因宁归的话而聚集在祁连溪身上,只是那目光中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祁连溪有一种多年形象毁于一旦的即视感
什么邪肆暴戾,俊美不羁,都被‘怀孕’这两个字打得支离破碎,再也无法直视
“孤再说一遍,孤、没、有、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