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侯爷

319 心里委屈

踏身进入这温馨的小屋时,宋知城周身的凉意忽然皆尽消散,室内漆黑一片,宋知城并不急着开灯,而是定定地伫立着

屋内寂静无声

宋知城的内心突然感觉很安然抿着唇角,一声不吭,黝黑深邃的漂亮眸子,凝神注视着那一扇半开半阖的门

半响

宋知城提脚,迈步向那扇门而去

临到门口一顿,再不迟疑,宋知城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隔着夜色,宋知城清楚的看见床上的被褥里,有一处隆起,知道是她躺在那儿,的心尖微微一颤,说不出的动容

原本七上八下的一颗心,突然也稳定了

靠得越近,越能清晰的听见她清浅的呼吸声,期中间杂着儿子绵长的呼吸声儿,宋知城冷凝的眉眼,渐渐多了一丝柔和的味道

宋知城扯了扯衣服,迅速脱去累赘的一身后,爬了上去

尤浅半梦半醒间,突然感觉到一丝异常,她的眉心微微拧紧,眼皮跳了几次,还是没醒

宋知城静等了下,察觉她没有醒来,透过昏暗的光线,端详着尤浅的眉眼,睡着了的她,容颜安静,还带着一点孩子的天真……

看着看着,宋知城的眼神陷入迷离,清醒的脑袋也渐渐晕晕乎乎,近乎醉了

然后……

就觉得自己是真的醉了,不然脑袋为何越来越晕?手脚仿佛已经不受控制呢?

凭着这一股醉意,宋知城忍不住俯下身,张开双手捧起她的脸蛋,轻轻抚摸了一下,待察觉尤浅的睫毛轻颤,宋知城倏地停下动作

静等片刻,她没再动,宋知城又大着胆子,再次抚摸她的眉眼

这样来来去去,把玩了好几次,还是没有吵醒尤浅,宋知城略微得意,嘴角悄悄上扬,微抿了下嘴角,低低的笑出了声

尤浅略微皱眉:“唔……”

宋知城骤然抿紧嘴,止住了笑声

可是她无意识的一句呢喃,就仿佛一条导火线,倏地点燃了宋知城潜藏在心底的欲念,僵硬片刻,突然就亟不可待地抱紧了她,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含住她柔软的唇瓣,轻轻舔咬了几口……

迷迷糊糊间,感觉被一座大山压着,喘不过气来,紧接着,嘴巴也无法呼吸了,尤浅眨眨眼,再眨眨眼……

最后她猛然睁开,看见头顶一道黑影,意识彻底清醒:“唔……宋……”

这臭不要脸的!

竟然又趁她睡着时,耍流氓!

尤浅气得简直想破口大骂,但宋知城吻得太用力,常常让她无法呼吸,致使她只顾着找到空隙去喘气,无瑕再分心骂

宋知城当然听到了她发出的轻微抗议声,但是几近丧失了理智,硬是用蛮劲死死缠绕着她,箍紧她不让她动弹分毫

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的动起来,一点点解她的衣服

因为天气开始热起来,尤浅今晚穿着一条真丝吊带的睡衣睡觉,很容易被扒个精光,宋知城的手灵活地扒掉睡衣带,再伸到底下,摸到衣角边沿口,然后猛然用力一掀,瞬间就褪了一个一干二净

身体突然没有任何遮挡物,直接被宋知城压在身下,尤浅欲哭无泪……

这臭流氓!

这臭流氓!

这臭流氓!

她在心底,何止骂三次,简直骂了无数次

宋知城感觉到她强烈的抗拒,稍微停了下亲吻的动作,这一下让尤浅找到机会,她将脑袋狠狠地向旁边一扭,避开了宋知城的攻击

宋知城猛然俯下脑袋,张口咬住了她细嫩的肩膀

尤浅还来不及破口大骂,身下突然感觉一道滚烫滚烫的东西堵在道路口,窸窸窣窣的声响间,宋知城似乎要……

尤浅气急之下,张口大声威胁道:“敢进去试试?”

她的声音,又怒又急,显然是气得不行

宋知城带着三分迷离醉意的漂亮黑眸,微微闪烁了下,不甘不愿地停下动作,十分不满地嘟囔一句:“的生理期不是还没到吗?”

记得很清楚不是这几天啊,还要再过几天才会到

难道记错了吗?

不可能的,她的经期一向来很准的,唯一例外的是怀儿子的时候经期正常的停止了,上一次闹乌龙后,自己早已经默默算清楚她的经期,绝对不会出错的

宋知城拧了拧眉心,伸手悄然往下,摸了下那个地方,确定没有后,倏地松口气

可宋知城不知道,这一出口,就把尤浅噎得够呛,她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自己被自己给噎死,整个身体忍不住微微颤颤着

半会儿,宋知城见尤浅没说话,又垂下脑袋,贴着她的脸蛋,张开嘴巴欲要含住她的唇,尤浅再次扭脸,避开

宋知城很不满,退而求其次,双手在她的身体上下游走

身下的某一个地方,有个灼热的东西,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尤浅很危险,同时也在告诉她根本没有脱离开危险

宋知城这个臭流氓!

在这种事情上面,已经做过很多很多次,她数不清,记不住的,这种没有信用的事情了

可以说,只要在床上,宋知城在她的心底,就没有任何的信誉可言

尤浅忍着宋知城不断乱动的双手,好几次,她伸手狠狠地拍打,还是没办法制止的双手胡乱窜动,尤浅张张嘴,颇为恼火道:“能不能不要整天想着这点事情?”

宋知城听了,突然停下所有动作,俊美的容颜上,神情略委屈的看着她:“一离开就是十天半个月,不想着这点事,还想什么?”

试问,哪个男人像这样悲催,每次都要数着天数,计算什么时候可以有一次?

“……”尤浅胸口不断的起伏,张口几次,都说不出话

一个人能够无耻的如此理直气壮,也是世间少有

尤浅告诉自己,吸气,呼气,再吸气,呼气……

如此循环几次后,她剧烈的喘息才慢慢地归于平稳

宋知城用胳膊撑起身体,让尤浅能够稍微的动一动身体,但依旧牢牢的将她整个人锁在的臂弯间,保证她逃脱不了

宋知城没有再出声,而是静静盯着尤浅看了一会儿,等她涨红的脸色渐渐恢复如常,宋知城抿抿嘴,略不自在地问:“现在可以了吧?”

尤浅气一滞:“……”

这个臭不要脸的!

怎么还记挂着这点事?

难道她拒绝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她突然觉得有点头疼,到底要怎么赶走

宋知城是个察言观色的高手,瞥到她的神色,意识到一滴滴的缓和,突然就见脑袋埋首在她的肩窝处,低低地喊:“浅浅,很难受……”

“很难受……”

“感觉到了吗?”

“浅浅……浅浅……”

一声声,低低的,轻而缓,悠然婉转之余,还带着一丝丝的讨好,一丝丝的祈求